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你家泽仪,都给你们惯得不成样子了。”
“有了豆豆,以后没人惯他了,他失落着呢。”贺中珏哈哈一笑,把豆豆抱到膝上道,“豆豆,我们出发吧!”
“出发!”大豆豆叫着从贺中珏腿上跳下来,刚冲到门口,又一下退了回来,贺中珏好奇地问,“豆豆,怎么又回来了?”
“爹,走前面!”大豆豆说完就躲贺中珏身后去,贺中珏还没弄明白,那徐泽仪光彩照人地走了进来问,“刚才都是谁在编排爷来着。”
贺中珏伸手就给了徐泽仪一下子道:“在你哥面前也敢称爷,你吃了豹子胆了。”
“哥!”
“好了,别撒娇了。”
徐泽仪万分不高兴地道:“知道你有了豆豆,心里就没我这兄弟了。”
“你又胡说八道,我怎么有豆豆,就没有你了,我看你心里还有豆豆呢。”
徐泽仪便一伸手道:“豆豆,来,爹抱。”
大豆豆一下窜到徐泽仪怀里,贺中珏便走了出去,徐泽仪刚要走,大豆豆立刻小声地问:“小叔,皇奶奶还会不会讲我娘的坏话?”
“那就得看我们乖不乖了,我们越乖,你奶奶就挑不出毛病,那还讲你娘什么坏话?”
大豆豆一听立刻道:“那豆豆一定乖乖的。”
徐泽仪冲孟夏一招手,拉着大豆豆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孟夏只得跟了出来,一出来就见贺中珏背着手站在客栈雨檐下,贺中珏听见声音,回过头冲孟夏伸出手道:“走吧!”
孟夏才看清从客栈门前到那“四同”客栈门前,已经铺上了大红的地毯,这天家的排场就因为徐惠妃的到来,它就端端地让贺中珏摆了出来。
快到“四同”门前时,孟夏把手从贺中珏的手里抽出来,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似笑非笑的,却也没有再把孟夏的手抓回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亲手调教
四人走进“四同”的大门,徐泽仪就先叫了起来:“姑,我姑呢?”
于是刚才红地毯上庄严端重的排场,因为徐泽仪这一叫,立刻消于无形,孟夏顿觉轻松不少。
徐泽仪刚想叫第二声的时候,孟夏就听见徐惠妃的声音:“泽仪,大清早的,你就这么聒噪!”
然后孟夏见徐惠妃、方玉雪在一群宫女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徐泽仪上前行个礼道:“姑,这都快中午了,还早什么叫,豆豆,快来给皇奶奶磕头。”
大豆豆也听话,上前就给徐惠妃磕头叫了一声:“皇奶奶。”
徐惠妃赶紧道:“是敏熙,快快起来,快来奶奶瞧瞧。”
大豆豆立刻爬起来,就走了过去。
徐惠妃坐下来,就把豆豆抱到怀里问:“昨儿奶奶去看敏熙来着,敏熙去哪儿了?”
孟夏才有些后悔自己竟忘了把昨儿的事编个能混过去的说法,生怕大豆豆讲是自己带着躲出去了,一紧张那汗就流了出来。
大豆豆眼珠一转道:“奶奶,豆豆觉得客栈闷,就让娘带着豆豆出门找乐子去了。”
孟夏松了口气,那徐惠妃又问:“豆豆可找着什么乐子了吗?”
大豆豆一撇嘴道:“以为会很好玩,没想到。。。一点也不好玩。”
徐惠妃就笑了起来道:“京宝镇多大个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等过些日子,咱们进了京州城,你就知道那好玩的有多少了。”
大豆豆一听立刻拍起小巴掌:“太好了,太好了,到时候豆豆和皇奶奶天天都去找乐子。”
孟夏有些诧异,这大豆豆在客栈还万般不情愿来见这个喜欢讲自己坏话的徐惠妃,结果到了这儿竟成了要天天和皇奶奶一起找乐子了。
徐惠妃就转头对方玉雪道:“看这孩子,多机灵,真象珏儿小时候。”
贺中珏才开了口道:“娘,孩儿给您请安来了。”说完拉着孟夏一起跪下,徐惠妃才把眼光转到孟夏身上道,“且慢着,珏儿!”
贺中珏有几分不解地问:“娘,这请安问好,干什么还要慢着。”
“你请安问好,娘欢喜还来不及,只是你旁边跪着的这人,给你娘请安问好,你娘可不知道是谁?”
贺中珏哦了一声道:“娘,孩儿这就告诉您,她叫孟逸瑶,是您的媳妇。”
徐惠妃哼了一声道:“媳妇,娘呢,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有两个,一个是雪儿,一个是灵儿,这个还真不知道。”
贺中珏一笑道:“娘,这不是非常时期吧,那消息受阻,传递也不及时,孩儿和瑶儿是在逃亡的路上成亲的,你看豆豆都这么大了。”
徐泽仪便在徐惠妃旁边的椅子斜坐下来道:“姑,您如果觉得他们成亲没有好好热闹一场,有些可惜,进了京州城,再给他们大办一场,到时候,这操心的事交给仪儿去办,仪儿准保办到您老人家满意。”
“仪儿,姑是在和你哥说正经的事,你别在这里添乱。”
徐泽仪从果盘里抓个果子一啃道:“姑,仪儿没说您讲的不是正经事呀,难不成人家给你生了这么大个白白胖胖的孙子,你打算让哥把她休了,姑,这休了也得有原因吧,比如不孝、没生养、违了妇德。。。”
“仪儿!”徐惠妃很不满意地看了不配合她的徐泽仪一眼,“你不用替你哥说话了,总之这个孟逸瑶,本宫是不许她进这天家的门的。”
“为什么,姑!”徐泽仪一直就坐了起来,徐惠妃便道,“因为她不配,不论她的家世还是她的德性,她都不配。”
“姑,你太不讲道理了。”
“还有,象她这样轻浮的女子,不仅会影响珏儿,还会带坏敏熙,从明儿开始,敏熙必须放在本宫身边,由本宫亲手调教。”
“姑,你也太狠心了吧,你这是在抢人家的儿子!”
徐惠妃不搭理徐泽仪的话,转向孟夏道:“孟逸瑶,你也不用装了,你的所作所为,本宫都是亲眼目睹着的,如果你知错,自己离开了珏儿,本宫念在你生下敏熙的份上,可以让你有个善终,如果你不知错,还要继续迷惑纠缠珏儿,你别怪本宫不客气。”
孟夏没想到长州古玩店那一幕在徐惠妃眼里就成了定局,她似乎连留都不让自己留在贺中珏身边。
贺中珏听完,便站起身对周围的人道:“都给本王退下!”
那些宫女、内侍、婆子们一看这架式,知道不妙,谁想留在这里成出气筒,没一会就退得一干二净,贺中珏又指着方玉雪道:“你也退下!”
方玉雪做为正室,没想到贺中珏处理家事不留她,那种不甘,跪得离她有些距离的孟夏都能感觉到,不过她最终是福了一下,就扶着秀娘的手离开了房间。
贺中珏又对徐泽仪道:“你把豆豆带出去!”
斜躺在椅子上的徐泽仪听了这话,用眼神问:“你一个人摆不摆得平?”
贺中珏用头示意:赶紧出去!
徐泽仪便站了起来,抱着豆豆走了出去。
若大的客栈一下安静下来,徐惠妃先开了口道:“人都被你打发出去了,那你给娘讲讲,你打算怎么处置?”
“娘,不是珏儿要怎么处置,而是您想怎么处置?”
“娘刚才讲得很清楚了,孟逸瑶不许进宫,念她生下敏熙的功劳,如果她懂事,可以由皇家供养一生。”
“娘,这不可能。”
“那你想如何?!”
贺中珏倒了一杯茶道:“娘,今儿带逸瑶来见您,您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她就是您的儿媳妇。”说完贺中珏把茶递给孟夏道,“瑶儿,给娘斟茶!”
孟夏接过茶杯,好一会才道:“王爷,就依娘娘的吧,我不进宫!”
“胡说八道,给娘斟茶!”
孟夏才迟疑地把茶递过去,徐惠妃一拂袖就把那茶扫到地上道:“珏儿,你这是疯了,我是你娘,亲娘,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翅膀硬了,是不,要用这样的法子对待你娘的!”
“娘,瑶儿不是你见着的那样,孩子儿也确实喜欢她,您就成全我们吧!”
“做梦,如果你要让她进宫,娘就不进宫!”
“娘!”贺中珏气恨地道,“娘,你别逼孩儿。。。!”
孟夏赶紧伸手拉住贺中珏道:“王爷,听娘娘的,逸瑶不进宫就是了。”
“那怎么成!”
“王爷,逸瑶求你了。你别让逸瑶成你不孝的罪人。”孟夏抓住贺中珏不肯松手,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又看了徐惠妃一眼,好一会才一甩袖道,“这事以后再说!”说完拉起孟夏道,“我们走!”
回到客栈,贺中珏气恨地在椅上一坐,孟夏刚想开口劝贺中珏,那徐泽仪和大豆豆就回来了,大豆豆一下窜到孟夏的怀里。
徐泽仪便问:“哥,我姑怎么讲,还是还肯接纳夏夏?”
贺中珏拍了一下桌道:“明儿开始,用耍赖的法子。”
“耍赖,这种法子本来就是你我最善长的,你打算怎么耍赖。”
“不许豆豆去看她,也不许她到我住的这客栈来看我和豆豆。”贺中珏愤愤地道,徐泽仪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道,“哥,这招高,还够狠!”
孟夏便道:“王玉,那是你娘,你不许这样。”
“你男人做事,你别管。”
“如果你要敢这样,我就立刻离开这里回长州!”
徐泽仪一听就叫了起来:“夏夏,你傻了呀,我哥眼瞅着就拿下京州城,明摆着就是要登九五的,你就等着以后亨不尽的荣华富贵吧,长州那个穷乡僻壤,你回去干什么。”
“如果你们这样对待娘娘,我现在就走!”孟夏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徐泽仪一见忙道,“夏夏,哭什么哭,我哥要治不服他娘,你就不要他了,跟着我不就全解决了。”徐泽仪刚一说完,脑袋就挨了贺中珏一下,然后贺中珏恨恨地道,“你是不是闲不够乱,还想继续添乱。”
“哥,我就不明白了,夏夏的家世是不怎么样,我姑反对是理由之一,但她哪只眼睛看见夏夏轻浮过,要这么埋汰夏夏。”
“对了,花楼那边的事进展如何了?”贺中珏岔了话问,徐泽仪摇摇头道,“那骚娘们摆出一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的贞洁样子,可只要是人都看得出她比婊子还风骚!”
“你成天跟你哥讲,讲你哥不重用你,就交给你这么件小事,你也办不妥,想你哥怎么用!”贺中珏气哼哼道,徐泽仪的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刚要叫回去,守岁急急进来道,“爷,有紧急的消息。”
第二百三十六章 侯爷夫人
“备马!”贺中珏说完扔下徐泽仪就往外走,徐泽仪气得跳起来叫道,“贺中珏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心里有气,拿爷杀气。”说完还不解恨地道,“再说是你不许动真格的,如果你许了,爷早就让那骚娘们开口把她祖宗八代的糗事都交待了,再再说,如果不是你有问题,那小骚娘们怎么有那样的本事混进这看得跟铁桶一样的客栈!”
徐泽仪骂完,见大豆豆睁大眼好奇地看着他,挥手轻拍了大豆豆的小脑袋一下道:“看什么看,自己玩去!”
大豆豆立刻偎到孟夏怀里去了,徐泽仪又安慰道:“夏夏,你别急,我姑和我哥斗气,从没赢过。”
孟夏只得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徐泽仪又道:“你暂时别离开这个客栈,我哥讲了不让我姑来,我姑就进不来,你放心好了。”徐泽仪刚一说完,四儿冲进来道,“世子爷,夫人来,夫人来了。”
徐泽仪愣了一下问:“你说我娘来了?”
“是,是!”四儿跑得很急,他和徐泽仪一样没用,也不知道跑了几步,一个劲地咽口水,好象是跑了几夜一般,徐泽仪有些纳闷地问,“我爹怎么舍得她一个人过那么多道防线来这里?”
“夫人是跟着侯爷一起来的。”
“你说我爹也来了!”徐泽仪一听徐昭来了,刚才那精神抖擞的劲头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儿又咽了口口水,非常讨好地告密道,“侯爷一到京宝就去了军部。”
徐泽仪一听立刻又抖擞回来:“走,接我娘去!”
“夫人往惠妃娘娘那儿去了。”
“啊!”徐泽仪迈过去的脚立刻又收了回来,“她到我姑那儿去了?”
四儿又继续表功地咽了一下口水道:“我求了娘娘身边的相好,打听了她们的说话内容。”
“她们都讲了些什么?”
“主要是互相问好。”
徐泽仪一听伸手就使劲拍了四儿的脑袋一下道:“爷还以为你真长进了,能打探出什么值钱的消息,见了面互相问好,这样的事用你去打探,还求了相好,你那些相好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属猪的!”徐泽仪说完还不解气,抬脚就把四儿踹到地上。
四儿显然在徐泽仪身边已是经过血与雨的考验,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道:“还有,还有,爷!”
“讲!”
“惠妃娘娘好象哭了,还跟夫人说王爷什么不争气什么来着。。。”
“不争气,我哥这都不叫争气,那什么才叫争气!”
“不是不争气,是跟她使气。。。”
“到底我姑讲的是什么来着!你这个笨蛋,爷简直就是养了一头猪!”徐泽仪使劲敲打了四儿的头几下,就对孟夏道,“我得去听着,免得我姑在我娘面前编排你,把我们将来的路都堵死了!”说完徐泽仪就带着四儿急急出去了。
这话让孟夏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自己和徐泽仪有什么未来之路,不过徐惠妃对她的不接受,让她万分难受,虽然贺中珏一心有她,但做为女人,哪个不希望能被公婆看得上。
偎在孟夏怀里的大豆豆立刻伸出小手给孟夏擦了眼泪道:“娘,别哭!”
孟夏赶紧用手背把眼泪拭了道:“豆豆,娘没事。”
大豆豆接着道:“娘,豆豆去征服皇奶奶。”
孟夏又一次哭笑不得,以徐惠妃对大豆豆的喜爱,大豆豆早就已经征服了她,只是征服了,她也不肯接受自己。
孟夏摇摇头道:“豆豆,这是大人的事,你是一个孩子,你去玩吧!”
大豆豆听了便从孟夏身上跳下来,跑了出去,孟夏听见大豆豆在叫元宵,然后就没了声音,虽然徐惠妃不肯改变对她的看法,还是不肯接纳她,但是毕竟在礼仪上,她已经去了,所以孟夏反而松了口气。
鲁婆子上前想安慰孟夏,孟夏摇摇头道:“婶子,我没事,我继续做针线吧!”
鲁婆子便把孟夏没做完的小衣服、小裤子拿来,孟夏接过来,专心地做了起来。
孟夏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那徐泽仪回来了,直奔她的房间来,一进门就看见专心做着针线的孟夏,便叫了一声:“夏夏,猜爷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孟夏实在不能指望徐泽仪这个败家子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但不能总打击他,于是摇摇头道:“你不讲,我如何能知。”
“在我娘的用心良苦的劝说下,我姑同意暂时不把你从我哥身边撵走。”
孟夏不太明白,似乎贺中珏不把自己撵走,那徐惠妃也撵不走,最多是闹着不让贺中珏给名份而已,所以孟夏就很不解地看着徐泽仪。
徐泽仪一看孟夏那眼神,便道:“你太不了解我姑了,虽然表面上是拗不过我哥,但是她最会使暗的,她那些暗的真可谓是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她现在答应我娘不撵你,那意思就是表明了,不会对你来暗的,再给个观察时间,所以,你得感激我娘。”
孟夏放下针线看着徐泽仪腰间那个丑丑的香包道:“世子爷,我不仅感激侯爷夫,同样还感激你!”
徐泽仪一听就打着哈哈道:“感激我呢,就不用了,谁让我喜欢你,所以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世子爷,为了表达我的感激,我决定给你做件袍子。”
徐泽仪看着孟夏为大豆豆做的那些丑得让人看着想哭的衣服,忙摆摆手道:“夏夏,那个表达感激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做袍子来感激这种方式就算了吧!”说完忽又道,“不过如果是夏夏帮我做的袍子,就算再难看,穿着肯定会特别暖和,所以成交!”
孟夏就笑了道:“那我给你做件大红的。”
“啊!”徐泽仪一想孟夏做的袍子肯定丑,那已经十分抢人眼珠了,如果再是件红的,估计得让看的人眼珠直接掉出来。
孟夏看着徐泽仪腰部的香包道:“世子爷,那香包别挂了,怪丑的!”
“胡说,爷就喜欢这个样式的香包,爷在里面装了世上最名贵的香,不信,你闻闻!”说完徐泽仪把香包摘下来递给孟夏,那些名贵的香完全不用这么近闻,从见着徐泽仪时,孟夏就闻到徐泽仪身上奇香无比,原来是这个缘故。
“真的好香,世子爷!”孟夏闻了香包又道,“等夏多做些针线,手工好些,然后给世子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