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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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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花本来是冲着桃樱,一听是贺中珏干的好事,立刻就什么也不讲了,拿了秸秆去邻家借火去。

    桃樱一听是贺中珏干的好事,又要开口,那余满江却走了出来道:“顺儿媳妇,还不快去侍候你婆婆。”

    桃樱听了这话连咳了好几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南屋,孟夏见余满江出来了,想昨日只有贺中珏没有见余满江,见贺中珏依旧靠在门框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由伸手拉了贺中珏一下,贺中珏才站直,孟夏便道:“舅,这是王玉。”

    余满江眼略一跳,打量贺中珏两眼,然后道:“王公子,不象孟家寨的人。”

    孟夏有点脸红,因为昨夜她听见余氏告诉过余满江,自己和贺中珏是从京州逃难回来了,而贺中珏躲在门口,应该是听清了的,贺中珏笑了一下道:“王某确实不是孟家寨人。”

 第七十三章 四同客栈4

    “那王公子是…”

    “我是京州人。 ”

    “我就说,仪表人才,人中龙凤呀。”余满江便夸赞起来,“公子一看就不是乡里那些个凡夫俗子。”

    那小全见贺中珏无动于衷,不由得道:“姐夫,我舅夸你呢。”

    贺中珏颔首一笑,忽对小全道:“你不是要上山去砍柴,怎么这会还不去?”

    “对哟!”小全立刻拿起扁担和绳索,余满江又道,“王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

    贺中珏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出院子,贺中珏便道:“有什么话请讲吧。”

    “王公子果是京州人?”

    “这重要吗?”贺中珏寻了秸草垛随便一坐道,“老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可就要回了。”

    “王公子,我只是觉得你很眼熟,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你。”

    “哎哟,您是做生意的,见的人多了,这世上呢也保不准有一个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我可以告诉老先生,你绝对是认错人了,因为我没见过老先生。”

    余满江又看了贺中珏一眼便道:“那是,那是,我见过的那位公子与王公子相似,那可是个贵人,也不可能记得象我这样只有一面之缘的拙人。”

    贺中珏看了余满江一眼才道:“老先生,既然你也拿不准是不是认错了人,那就弄清楚吧。”说完贺中珏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道,“哎,一夜好觉,就是让人这么给打搅了。”

    “王公子,都是我家那媳妇不懂事,您可千万别怪罪。”

    “那我就回去补觉了。”贺中珏从草垛上跳下来,当初自己在京州的举动十分张扬,被余满江这样走南闯北的人撞见,也不足为奇,他来试探实属正常,只是自己眼下这打扮和京州时的打扮,他一时拿不准。

    贺中珏绕过草垛,见那余满江走了,才叫了一声:“出来!”

    一个年青做庄户人打扮的小厮赶紧走了出来,刚要行礼,贺中珏就道:“守岁,以后在在这种地方,那些虚礼就免了,爷让查的事,你们都查得如何了?”

    守岁连忙应了一声才道:“爷让查的事,是些比较久远的事,只有一些个眉目,朱叔还在让人查。”

    “讲查到的。”

    “孟家寨这个庆祥叔,姓周,叫周庆祥。”

    贺中珏嗯了一声道:“这两一看上去就不象父子。”

    “周庆祥曾是太医署的医丞,布王小的时候中过一次剧毒,就是这位周医丞救过来的,周医丞当时本是最有资格晋选为太医令的,可从那以后,仕途就不顺畅了,如果不是当时的孟相相助,他几次差点丢了脑袋。”

    “周医丞在子嗣上一直不顺畅,第一个儿子生下没多久就夭折,他夫人怀第二个儿子的时候也没如愿以偿为周医丞生下儿子,而是难产,儿子没生下来,连周夫人也香消玉殒了,恰是孟相入狱那年,孟府被抄,孟相及一门三百多人被杀后,周医丞借妻难产,心神俱伤辞去太医署的职务。”

    贺中珏轻轻道了一声:“孟相。”

    “皇上可怜周医丞,许辞,周医丞离开了太医署,离开太医署的周太医,不久就收了一个四岁的义子,这个义子就是徐书同。”

    贺中珏哦了一声道:“是这样的渊缘?”

    “是,人先死为大,虽然周医丞没了的两个儿子,都比徐书同小,对外人都说徐书同为三子,周医丞收了徐书同这个义子后,就离开京州,云游四海,直到五年前才在孟家寨这个地方落下脚。”

    贺中珏点点头道:“不错,这个身世查得很好,让朱奇继续查,爷还要知道现如今这徐书同、周庆祥与那贺中珉还有没有联系,又或者这徐书同当这捕头跟贺中珉有没有什么瓜葛?”

    “是,爷!”

    “爷上次安排你的事,你可都办妥当了?”

    “爷,守岁最会办这等事,自然妥妥当当的。”

    “如果有什么闪失,仔细你的皮!”

    “是,爷!”

    贺中珏挥了挥手,守岁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贺中珏打发完守岁,在草垛上坐着,孟府被抄那年,他应该不过五岁,孟相被杀是一段被他母亲用各种严密封锁下来的往事。

    贺中珏正想着这事,看见徐书同往孟夏家走来。

    草垛上的贺中珏张扬,徐书同一眼就看到,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会,贺中珏才道:“徐大捕头,你打这条路过,不会是去找我吧?”

    “王玉,对吧,你还真讲对了,我还就是去找你的。”

    “隔三岔五,就能被徐大捕头关照一番,还真荣幸,今日徐大捕头有又哪方面要关照我的呢?”

    “你真实姓名不叫什么王玉。”

    “徐大捕头,你这话貌似有些空穴来风,我不叫王玉又叫什么?”

    “因为据我所知京州做古玩生意的人家没有姓王的。”

    贺中珏不由得笑了:“徐大捕头,我也没讲自己家是做大古玩生意的。”

    “做古玩生意,在大鹄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做的,也不是一般人家做得起的。”

    “徐大捕头查来查去,就查出这样的东西,还真让我王玉不是一般的失望。”

    “那王玉你希望我能查到什么呢?”徐书同盯着贺中珏,“有人要去告发我们,你不害怕告官;你明显是不事经营的人;也不是经营大生意人家的公子,所以你是谁?是什么人?”

    贺中珏又笑了起来:“徐书同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你想问我什么?”

    “你和你爹是什么关系,我觉得你长得一点也不象你爹。”

    徐书同一震道:“我本非他亲生,他其实是我义父。”

    贺中珏倒没想到徐书同如此直爽,有些不相信地看了徐书同一眼,徐书同便道:“我本是个私生子,没有父亲,义父可怜我没父亲受人欺怜。”

    这一下轮到贺中珏一震,因为徐书同太直接了,徐书同又道:“小孩子们欺侮我和我娘,义父可怜我,就带着我云游四方,也不想别人知道我没父亲欺侮我,就和我与父子相称。”

    “你很直接,一点也不隐瞒,不怕我给你传出去,对你不利吗?”

    徐书同一笑道:“你王玉的心思应该不在这样鸡毛蒜皮的事上。”

    “那你呢,因为卑微,打算当一辈子的捕头?”

    徐书同大约没想到贺中珏有此一说,看了贺中珏一眼道:“既然卑微,有地方讨口饭吃,已然不错,何来打算?”

    贺中珏便道:“你徐大捕头总这么卑谦,我们今日来聊聊天下的事,如何?”

    “书同愿洗耳恭听。”徐书同有几分怀疑贺中珏聊的天下事,贺中珏便道:“徐大捕头,假若,我是说假若你有机会,现如今的天下,你愿意效忠哪一派?”

    但凡男人心里都有个天下,所以徐书同做为男人也不例外,但他是谨慎的人,听了贺中珏的话便道:“如果是你呢?”

    “我觉得吧,那王子烈还好吧,恩怨分明,义薄云天!”

    徐书同不屑一笑道:“刚愎自用,头脑简单!”

    贺中珏笑了一下道:“如果王子烈知道你这么评价他,估计得杀了你,那方士隐呢,文人雅士,足智多谋。”

    徐书同更不屑地道:“一个靠告发老师起家的人,连他的名字都污人耳目。”

    贺中珏神色一黯,徐书同又道:“王子烈和方仕隐当年因为孟相已经失信于天下了,不足以成事,而且他们只可能挟持先帝的子孙以令天下,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云州的义天侯与惠妃娘娘呢?”

    “义天侯能文能武,惠妃娘娘隐忍且聪颖异于常人,都是人物,只可惜他们那对子女,扶不上墙。”

    贺中珏的嘴角略抽搐一下问:“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义天侯当年也是声名在外,怎么你就这么不看好他与惠妃娘娘的后人?”

    徐书同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这义天侯当年与孟相的小儿子是声名在外,是京州出了名的美少年,但我想这普天之下,肯定还有相貌胜出他们的,但为什么他们声名在外,那是因为除了有副皮囊,能文能武、才气过人,那义天侯更有一身过人的本领,怕才是真正声名在外的原因;而惠妃娘与望天侯的后人,也出名,那是因为什么出名,当然也有副臭皮囊,怕吃喝嫖赌名头让他们更有名,只不过是一对连副绣花枕头都不如的窝囊废罢了。”

 第七十四章 四同客栈5

    “好,好,既然如此的窝囊废不提也罢,那就只剩下布王贺中珉了。 ”

    “生于忧患,长于忧患,只是生性多疑,怕…”徐书同话还没说完,贺中珏又笑了,“徐大捕头,说来讲去,这四方,都不入你法眼,看来你只能隐着了。”

    “我?隐着?”徐书同苦笑一下道,“一个小小的捕头,又没有什么过人本事,没有锋芒,何须隐呢?”

    “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也快正午了,我得回去午睡会子!”贺中珏从草垛站起来,徐书同便道,“我不管你是哪一派,还是一句话,你不能给二丫幸福,趁早放手。”

    贺中珏立刻转过身,看着徐书同一字一句地道:“徐大捕头,天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别总在这里惦记着别人女人的手,趁着年少青春,赶紧抓别的女人的手吧!”

    “你…”徐书同那“放手”与“抓手”没有任何瓜葛,偏贺中珏就能胡搅蛮缠,把他要表达的意思弄得不伦不类,说得他象个好色之徒一样。

    贺中珏最终又在口头上赢了徐书同,一扫前面对话的阴霾,心情是相当地愉悦地走进孟家,在柴房没有找到孟夏,如果孟夏出家门,一定会经过他刚才坐的那个草垛子,既然没有看见,孟夏应该还在屋里,便走到灶房问正在忙碌的芦花:“芦花,有看见夏吗?”

    “哟,这才多会没见,就想了,她到婆婆房里去了,说是有话与婆婆说。”

    贺中珏知道孟夏大约说两人搬城里去住的事,正要离开灶房,却听芦花道:“那个妹夫,我问你个事。”

    “芦花你只管问。”

    “听小姑讲,你们要搬城里去?”

    “是,怎么了芦花?”

    “还怪舍不得我小姑的,你们啥时候搬呀?”

    “初六初七吧,看夏的意思。”

    “王玉,我小姑是个顶好的人,以后你可要对她好才是。”

    贺中珏笑了起来,然后点点头,芦花又道:“我家小姑嘴里不说,心里不知有多在意你,你可不能负了她。”

    贺中珏见芦花讲得郑重,也郑重地点点头,芦花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布的小袋子递给贺中珏道:“这是上次小姑给我的,我平时又攒了一点点,你们刚搬城里,花钱的地方多。”

    这有些出贺中珏意料之外,有些手忙脚乱地推了回去道:“芦花嫂,你们也不宽裕。”

    “我知道三十钱是少了些…”

    “芦花嫂不是这个意思,钱这种事,你自己和夏说去,我是不管的。”

    “如果我能跟小姑讲,还能找你,就小姑那脾气,你收下也不要告诉小姑,实在周转不开的时候,就拿出来贴补贴补。”

    贺中珏好一会才道:“那好吧,芦花嫂,我先替夏收下。”

    “这就对了。”

    “我和夏会记得芦花嫂的好的。”贺中珏讲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处处都会比我们难的。”

    贺中珏谢过芦花,回到柴房,孟夏已经回来了,贺中珏就把芦花的那个旧袋子递给孟夏,孟夏打开一看有些不明白地问:“你又从哪里得来的?”

    “你嫂嫂怕我们进城,人生地不熟,花钱的地方多,送给我们的。”

    “你真是,难道看不出来我嫂嫂有多不容易,你居然就收了。”

    “我不收,她不依呀。”

    “不行,这不能要!”孟夏一下站了起来,贺中珏赶紧一把拉住孟夏道,“丫头,你就这么还回去,把我出卖了不说,你嫂嫂不是同样不依,推来攘去有什么意思。”

    “那如何是好?”

    “法子不是多的事,等我的古玩铺子开起来,赚了大把的银子,你好好回报就是了。”

    孟夏很怀疑贺中珏的古玩铺子开起来赚大把的银子,贺中珏立刻不满地道:“怎么,你又信不过我?”

    孟夏真是信不过,不过嘴里还是道:“那做生意也是不是说赚就能赚的,我以前有只银镯子,式样还新颖,我送给嫂子。”

    显然孟夏很喜欢她以前的那只银镯子,这丫头似乎忠情于各种镯子,贺中珏见了就道:“好了,好了,要送也不是现在就送,现在送,你那意思不就是还你嫂嫂送钱这一情,象我这么笨的人都看得出来,何况你嫂子,让你嫂嫂多不自在?”

    孟夏一想贺中珏也没讲错,自己眼巴巴送回去,那不就表明了是还那三十钱吗?

    贺中珏把孟夏抱到怀里问:“和你娘都讲妥了?”

    “讲妥了,娘哭了!”孟夏点点头,眼睛就红了,贺中珏用手点点孟夏的鼻子问,“又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舍不得我娘,我嫂嫂。”

    “真是的,隔得这么近,又不是十年二十年不见面了。”

    “可我就是难受。”

    贺中珏摸着孟夏单薄的肩、背,这个明显不待见她的家,让她如此留念,自己如果对她好,她将来会不会也这么留念自己,不过他此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尽快带孟夏走,便指指柴房顶道:“夏,咱们这几日可算运气。”

    孟夏有些没明白,贺中珏又道:“长州这地方潮湿多雨,咱们住这柴房的日子,老天还算争气,都没下过雨,不过这两日云厚重得多,弄不好明儿就会下雨。”

    孟夏看看有些缝隙的顶棚,知道贺中珏所讲不假,一旦下起雨来,这四面都透风的柴房是断不能住的人,于是有些不安地道:“那可怎么办?”

    “咱们迟早是要进城的,就不要再麻烦家里人修葺这屋顶了,早几日进城也无碍,是不是?”

    孟夏知道修葺屋顶,肯定是要花钱的,家里的状况如此,偎在贺中珏怀里没有说话,结果半夜,天公就不做美地下起了雨。

    贺中珏真正地感谢老天爷的配合,可算找着了借口,第二日赶紧又以要早去城里找铺面催促孟夏,终于孟夏没有再争执,知道自己要跟贺中珏过一辈子,就以传言中贺中珏的秉性,还是离那桃樱远点,并且早一些有维持生计的营生才是正经的事。

    那余满江与王氏一大早去了族长家,桃樱又病着,卧床未起,孟夏与余氏、芦花哭了一场,给余氏留了二两银子,又把在城里的地址悄悄告诉了小全,在大茂有些不放心和不满意的眼神中,就乖乖跟着贺中珏离开了这个待了十来的日家。

    两人还没走到村口,孟夏忽然听到桃樱的声音:“王玉!咳咳。。,王玉!”

    两人立住脚,贺中珏回过头道:“你既然病着,为什么不好好休养?”

    “王玉,你个王八蛋,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不跟我打。”桃樱说着就哭了起来,贺中珏皱了一下眉道,“桃樱,你一个女人家,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王玉,我不管你讲什么,我就是中意你,从见着你的第一面起,我就中意你!”桃樱又哭了,孟夏撇了一下嘴,桃樱明明第一次见着贺中珏的时候是又讽刺又冷嘲的,贺中珏又道,“桃樱,你都嫁人了,就安分些。”

    “王玉,那余顺儿死了。”

    贺中珏拉过孟夏的手继续往前走,桃樱又叫了一句:“王玉,我不中意余顺儿,不中意,连碰都没让他碰过我。”

    孟夏现如今大约明白这个“碰”是什么意思了,自己是不是算让贺中珏碰过了,小脑袋还在胡思乱想,贺中珏拉着她的手却加快了脚步,桃樱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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