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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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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于皇兄府上,为弟算是白养了,几乎抢光了为弟身上的值班的东西,险些还要了为弟的性命,这一路颠簸到长州,身上的家当也就剩下块玉了,那铺子也是受人鼓动,前景如何且不论,为弟难不成真饿死?”

    贺中珉听了不由得摇摇头问:“那珏弟为何不北上去云州,与父皇与你母妃团聚,不又可以过以前的日子了?”

    “我娘也在云州?”贺中珏立刻面露惊喜,贺中珉皱眉道,“你可真是,连你娘在云州都不知晓。”

    贺中珏却没回贺中珉的话,不停地道:“我娘还活着,就好,就好!”

    贺中珉大约明白贺中珏的意思,只要他亲娘活着,他就又有荫护,那父皇是好些人的父皇,但这惠妃可是他一个人的娘,于是又道:“那还不赶紧想法子与你母妃团聚?”

    “云州那地方,穷山恶水,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地儿,我可不喜欢,等父皇、母妃回了京州,我再去团聚还差不多。”

    “珏弟,你都落到如此境地,居然还挑肥减瘦的?”

    “以后还仗皇兄帮衬。”

    贺中珉叹了口气道:“珏弟,你知道为兄生平最不喜欢这金银之物,只是为兄也不是富有之人,怕是帮衬不了你太多的,这百两黄金,当为兄给你的路资,还是赶紧去云州与父皇相会是正经。”

    贺中珏打了个呵欠道:“皇兄,等那路况好些再说吧,长州这地方比云州可强了不止十倍。”

    “那要不要为兄想法子,给父皇与娘娘捎个平安信?”

    “那自然再好不过。”

    “你呀,你呀,父皇和你母妃的下落都没有弄清楚,你就有心思在这里倚红偎翠了。”

    “皇兄,为弟就离不开美人,如果…”

    “好了,好了,珏弟,为兄明白,明白,你是左右忘不了那美人,等为兄闲下来,一定给你搜集十个八个的。”

    “那就多谢皇兄。”贺中珏又与贺中珉胡天海地地扯了一通,那贺中珉才以身体不适告辞,送走贺中珉,贺中珏回到堂屋,端起茶杯,元宵赶紧走进来道,“爷,我给您续杯热茶吧?”

    “不用!”贺中珏把杯里的冷茶一饮而尽,然后捏着杯子看着窗外,元宵不敢再问,只得小心退到外间,他在王府侍候贺中珏的时候并不多,平日都听令于守岁,所以没有弄清贺中珏的喜好,不敢善做主张。

    贺中珏冲窗外看了好一会,想着贺中珉的小把戏,这次战乱,他们的父皇允治帝是唯一没人救的,死在那群叛匪手中,当然那贺中立的母亲王皇后,本也应该难逃这一劫的,但是王子烈救走了贺中立和王皇后,独独拉下了自己的父皇允治帝;望天侯救走了他的母亲徐惠妃,就是没人救大鹄的皇帝允治。偏这贺中珉口口声声称皇父与自己的母亲都在云州。

    好一会贺中珏才把手中已经握热的茶杯递给元宵,才转身往后院走去。

    贺中珏到了耳房,见孟夏正在门口来回走,有几分好奇地问:“夏,怎么了?”

 第八十三章 金元宝2

    孟夏正怕贺中珏中了那病态男子的什么诡计,却又不好贸然到堂屋偷听,正在着急,听到贺中珏的声音急问:“刚才那人是谁?”

    “哦,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你以后别与他交往,他不是好人。 ()”孟夏见贺中珏看着自己,便道,“我曾经在京宝镇一处客栈,听到他们密谋在云州的云河镇要杀什么人。”

    “那如何?”

    “你傻呀,杀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贺中珏才笑了起来,对于帝王家的人来讲,一句话可以生灵涂炭,杀一个人更如同捏死只蚂蚁一件稀疏平常,但是对于孟夏来讲,杀人的人就肯定不是好。

    孟夏又急了:“你还笑,我讲的话,你听明白没?”

    贺中珏伸手把孟夏急得掉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道:“听明白了,夏。”

    孟夏才放心了道:“王玉,还有件事,我想…”

    “你想什么,只管讲?”

    “那瑞东药铺吃得差住得也不好,我想让小全搬到这里来住。”

    贺中珏好一会才道:“咱们才安顿下来,暂时先不让小全住过来。”

    “为什么,你不喜欢小全吗?”

    “不让他住过来就是不喜欢他吗?东瑞药铺离这里远,他每日来去太不方便了。”贺中珏很快岔开话,“你身子恢复起来,先把这屋子差的,少的,都置上吧。”

    孟夏有些失望,但是她现在有的是一百两黄金,那绝对是一笔巨款,既然贺中珏让她把这屋里缺的少的置上,不能接小全来住,自己至少可以…,可以时不时贴补贴补小全,孟夏立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贺中珏看着孟夏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知道这丫头对自己不允许小全住过来不满意,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贺中珏喜欢孟夏的这些小举动,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什么国仇家恨牵扯着他,他倒宁愿与孟夏远遁山林,在孟夏这些温馨的小举动中,逍遥快活过一辈子。

    孟夏曾经一度为和贺中珏进城靠什么生活而发愁,没想到这传闻中的败家子居然如此会挣钱,只不过病几日的功夫,这败家子就给自己挣了一百两黄金,一百黄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可以在长州城很富足地生活下去,而且有这么多钱,自己做什么,那本钱都是足足的,贺中珏那个什么古玩铺子虽然很挣钱,但给孟夏的感觉很不靠谱,就看贺中珏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孟夏也不认为他能把那铺子撑多久,所以她必须得在有本钱的时候找一个靠谱的生意。

    孟夏喜欢上与贺中珏的新家,当然她很快发现左邻右舍看上去有不少穿绫罗绸缎的,果如小全所讲这桂巷住的生意人多,这些生意人在大鹄社会地位不高,大鹄也有规矩,象这样的没有身份的人家,只有逢年过节才可以穿绸缎,因为还没过元宵,在大鹄就不算把年过完,那各家都把那压箱的绫罗绸缎翻出来穿在身上。

    孟夏手里有了金子,自然首先关心的自是一家人的吃喝用度,见守岁几人的被盖太过单薄,立刻就带着鲁婆子、花灯上街寻了弹棉絮的,做了五副褥子,十床被盖,自己和贺中珏的被褥是花灯管邻居借的,那是要还的,只是不应该把用过的还回去,孟夏又买了两床缎子被面,上好的白布里子,又给守岁等人扯了八床的蓝花被面,白布里子,然后还给鲁婆子、花灯做了两身衣服,那鲁婆子、花灯倒没想到孟夏这么关心她们的冷暖,自然比初见时生了感情。

    孟夏不放心吊儿郎当的贺中珏,这以后的日子弄不好还得靠自己,给鲁婆子、花灯做衣服的时候,也顺便给自己和贺中珏做了两身男妆,当然给一家之主的贺中珏做衣服,布料往那上了档次的选,不管他的生意怎么不靠谱,自己也不能让他在外面没了面子。

    孟夏还有件心事,就是活当的那块玉琮,孟夏认为那样的东西应该属于传家宝之类的,用一锭金子兑了百两银子,好在那玉琮当的时间不长,所以没多花太多的利银,就用本金和利银把玉琮赎回来,孟夏才算了了一桩心事。

    回到家里,孟夏就安排鲁婆子、花灯赶紧把那十床被子、五副褥子做出来。然后又把这屋前房后打量过来打量过去,旧屋主走得急,留下了不少的旧家具,孟夏便把那合意的家具留下,不合意地就卖给那收旧货的货郎,不管她怎么捣腾,那鲁婆子和花灯都不象当初王府的那个老婆子说过什么不是,或不中听的话,孟夏一句话,元宵就跑断腿,鲁婆子和花灯累弯腰,孟夏终于很有了曾经没有当家主母感觉。也不管孟夏如何地折腾,贺中珏进进出出都没讲过半句不是,于是孟夏就更放心地捣腾着。

    把不中意的旧家具买了,孟夏又吩咐元宵去找那手艺好的木匠,当然要打什么样式,她心里还拿不定主意。

    想着那家具的样式,孟夏一大早就上街去溜达,长州城古香古色,她想找些式样或花样应该是比较容易的。

    要到元宵了,这临街的铺子大多都开了,比前几日热闹许多,孟夏正用眼睛溜着两边开了门的铺子,就撞着了人,孟夏揉着头看清是徐书同,惊喜地叫了起来:“是徐三哥!”

    “是你!”徐书同也有几分惊喜,孟夏点点头道,“徐三哥不是在休假?”

    “哪能休那么长,假期早就过了,而且明日是元宵,府台大人就怕人多拥挤,出什么事故,吩咐我多巡着点。”

    “徐三哥很忙吧。”孟夏对着这个如春风一样的男人,讲几句话,又局促起来,徐书同便道,“看你走得很热,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孟夏本觉得有些不妥,但因为是同一村的人,而且这徐书同又这么帮衬自己家,还是点点头,与徐书同走进了一个茶馆。

    徐书同要了一壶青茶和几样小点心才问:“他对你好吗?”

    “挺好!”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孟夏摇摇头,象贺中珏这样的男人,对她温和有爱,把玉琮给她卖了置了房子,把挣来的第一百两黄金都交给了她,家里什么都由她说了算,她不知道什么叫不好了,甚至在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把拜堂的事告诉贺中珏。

    徐书同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住处告诉孟夏道:“如果他有对你不好,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会帮你的。”说完徐书同付了茶资,看了孟夏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孟夏与徐书同分手后选好了式样,兴冲冲地回到了桂巷,刚一进院子,就见院子多了不少箱笼,一个丫头正在那里忙着,却不是花灯。

    孟夏愣了一下,正要问话,那元宵急急走过来道:“夫人,您可回来了。”

    “这丫头和箱笼是…?”

    “二爷刚才吩咐了,说这是三奶奶的东西。”

    “三奶奶?”孟夏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大门口有声音,然后那正忙着的小丫头立刻往门边迎了过去,看到孟夏,也没搭理,孟夏一转,只见一顶软轿在门口停了下来,那丫头伸手从轿上扶下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来。

    孟夏吓了一大跳,那美妇扶着丫头的肩娇弱无比地走了进来,拿眼往院里一瞧,就娇声娇气地道:“就这么大个地方?我上当了,受骗了!”

    美妇抹着眼泪话刚一落,就听到贺中珏的声音:“什么上当了,我不接你来家里,你死缠活赖的,现如今接来了,你又嫌地方小了。”

    那美妇把眼一抹道:“你说你中官家子弟,又说你家如何如何了得…”

    贺中珏立刻无耻地道:“你不知道官家子弟也有落魄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讲你是落魄的?”

    “现在讲也不晚呀,进不进这家门,你自己决定,二爷可不勉强呀!”贺中珏说着抬脚从美妇身边走过。

    孟夏可算长见识了,相府的那表少爷已是无赖之极了,常常玷污清白人家的闺女,然后不承认,显然比起贺中珏的本事,那还真是小巫见着大巫了。

    那美妇立刻呜咽上了:“我都脱离了,我…我…还能怎样?”

    贺中珏立刻就立住了脚,很得意地指着孟夏道:“算你实相,来见过夫人。”

    那美妇看着孟夏,然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好一会才道:“你还有夫人?”

    “你这话可奇怪了。”贺中珏便对孟夏道,“夫人,这是凤琴。”

    孟夏也瞪着贺中珏,贺中珏便道:“元宵去备茶,让你三姨奶奶给夫人磕头行斟茶礼。”

    那叫凤琴的美妇立刻叫了起来:“为什么我是老三?”

 第八十四章 金元宝3

    这叫凤琴的一叫也算叫出了孟夏的心声:为什么她是老三,那谁是老大,老二呢?

    贺中珏却摇摇头道:“凤琴,给你捧场,还以为你是个精灵人,现如今才发现,你这脑子不是一般的钝,既然你是老三,那当然还有老大、老二呀。”贺中珏话音刚一落,就听到有人道,“珏弟,老远就听到你家热闹得狠。”

    孟夏回头一看又是那日的病态男子走了进来,贺中珏拍拍头道:“阿兄,你不知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吗?”说完冲孟夏与那凤琴一挥手道,“你们下去,到后面去收拾,我与阿兄喝几杯。”

    病态男子看到多了的凤琴和箱笼不由得摇摇头道:“珏弟呀,上次与你一叙,我还正为你这点子嗜好上了心,正经给你寻了一美色,没想到你还真是…,这屋里已经这么热闹了。”

    贺中珏喜上眉梢地道:“多谢阿兄惦着为弟这点子嗜好,这种事,多多益善,有什么绝色,阿兄你只管…”贺中珏说完冲孟夏与凤琴一瞪眼道,“都杵这儿干什么!”

    孟夏实在太想找贺中珏弄清楚问明白了,但知道这病态男子敢灭贺中珏,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咬着牙跺了一下脚就走了,那凤琴却继续杵着没动。

    这一次的孟夏没有象上次那样乖乖绕过屏风就往后院去,而是在屏风那里立住了脚,没一会贺中珏与那病态男子就进来了,病态男子正一个劲地笑:“好了,珏弟,你也别恼了。”

    “对了,阿兄,你不说也在帮为弟物色绝色吗?绝色呢?”贺中珏一副色中饿鬼地问,孟夏只差没把嘴唇咬破,眼泪也涌了上来,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这家刚刚才弄好,或者说是还没完全弄好,贺中珏就带女人回来了,而且明显带一个女人,还不能满足,她真想冲出去抽贺中珏几个大耳巴子。

    病态男子淡淡一笑道:“珏弟,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说完拍拍巴掌,没一会孟夏听到一阵珠环之声,然后自己十分厌恶的桂花头油味飘过来,再然后她听到贺中珏“啊”了一声道,“是这样的一个绝色!”

    “怎么珏弟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阿兄送的绝色,为弟怎么会不喜欢?”

    孟夏听贺中珏那语气,简直是好奇之极,真想立刻冲出看看是何等的人间姝丽,却听病态男子笑着问:“珏弟,是不是惊艳了?”

    “是,是,绝对惊艳!”

    “桃樱还不过来见过我珏弟。”

    然后孟夏听到一个让她避之不及的声音:“桃樱见过玉爷!”

    孟夏只差点没有晕过去,这桃樱怎么成了病态男子送来的绝色,想着那日离开孟家寨,贺中珏是如何地绝决,只希望贺中珏也如那日般,把这桃樱扫地出门,却听贺中珏呵呵一笑道:“哟,这个绝色还真是懂事。”

    孟夏不喜欢这样的语气,却听到那病态男子很暧昧地对贺中珏道:“珏弟,为兄知你心思吗?”

    “阿兄…,你还真是为弟肚里的蛔虫。”

    “良宵苦短,你今日得两姝丽,为兄也就不耽搁你的良宸美景了,告辞!”

    “那为弟就不送阿兄了。”

    孟夏一听病态男子走了,不由得贴到屏风上,从那屏风的缝隙望过去,堂屋里除了凤琴,另外多的女人不是桃樱又是谁,桃樱身后还站着个模样齐整的丫头,孟夏真没想到这桃樱转悠了一圈,从自己的表嫂摇身一晃,就变成了病态男子送给贺中珏的绝色,那舅和舅母呢,知道这事吗?如果表兄余顺儿没有死,到时候不会闹腾?当然桃樱哪还顾得上什么余顺儿,这会子正用一双风流多情的眼睛看着贺中珏,好象在说:你想甩开我,做梦!

    凤琴不满地道:“爷呀,为什么我先来,要排老三?”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入门得晚呀。”

    桃樱听了立刻就笑了起来,往贺中珏身上一靠娇嗔道:“王玉,只有桃樱才知道你为何这么安排?”

    “哦,桃樱你且讲讲,二爷这么安排所谓何故?”

    “因为你是个有心人,这自然是要照顾旧识呀。”

    贺中珏哈哈笑了起来,用手一抬桃樱的下巴道:“你可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儿呀。”

    “王玉,我可讲到你心里去了?”

    “是,还真是讲到我心里去了,爷是要照顾旧识,但是在想照顾之前,并不知道有人会把貌若天仙的桃樱送过来。”

    “那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老二是老几?”

    “老四。”

    “王玉!”

    “好了,好好,老鲁,给两位新姨奶奶安排住处,明日一早再安排她们给夫人奉茶!”

    桃樱仗着与贺中珏熟,自然不甘,嘤咛一声叫了起来:“王玉,我有话跟你讲!”

    凤琴一撇嘴,眼中有泪地道:“二爷,奴家可真看不明白了。”

    “看不明白不打紧,以后慢慢自然就会明白。”贺中珏打着呵欠道:“二爷我今日很累了!”

    那鲁婆子赶紧把吵吵闹闹的凤琴和桃樱安置了下去。

    贺中珏伸着懒腰离开了堂屋,往屏风后一绕看见孟夏,刚要说话,孟夏恨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后院跑了。

    守岁才走过来道:“爷,布王这么做分明是故意的!”

    “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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