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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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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樱赶紧走到窗边一看果然如此,立刻大声叫了起来:“王玉,王玉!”

    桃樱的声音引得木楼里的一纵人侧目,当然这一纵人不包括孟夏和凤琴、绿蕉,三人在长州早就领教过桃樱对贺中珏的各种无脸无皮,只是没想到她胆大包天到如厮,明明知道贺中珏贵为王爷,还这么叫。

    贺中珏听见了声音,转过头来,看清人,便吩咐人把船划到木楼边。

    贺中珏本来就生得妖孽,今儿偏穿了一身耀目的紫色锦衣,上楼的动作潇洒利落,让楼里的女子见了,有脸红害羞的,有用眼偷瞄的,有十分爱慕的。。。,但大家不管什么有什么样的心思,都纷纷跪下请安问好,桃樱偏偏着表现得与众不同,没跪下行礼,而是迎上去带着嫉妒地哼了一声道:“王玉,你现在可真是。。。可真是花蝴蝶飞进了花丛中呀,日子过得真是畅快呀!”

    贺中珏微微一笑走上木楼道:“桃樱,看样子上次罚你还是罚得太轻了。”

    一提这话,桃樱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哼了一声道:“王玉,你这个没良心的,想当初你在孟家寨落魄的时候,你对桃樱可不是这样的。”

    这话只让孟夏没吐出来,当初贺中珏在孟家寨对桃樱确实不是这样的,是桃樱使着各种法子勾引贺中珏,而贺中珏对桃樱可是挖苦加讽刺,还对桃樱使了不少坏,那一夜没把桃樱冻死,真是桃樱命大,也不知道桃樱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她这番含情带怯的话,好象当初在孟家寨,贺中珏与她多恩爱一般。

    孟夏从认识桃樱起就厌恶她,反感她,到这时,她不得不无可奈何地佩服起桃樱的厚脸皮。

    贺中珏没接桃樱的话,说了声:“都起来吧!”

    大家纷纷起来了,贺中珏才问方玉雪:“爱妃,今儿又有这般好兴致聚在一起,这一次又是谁的主意?”

    方玉雪微微一笑道:“王爷,今儿可都是臣妾的主意。”

    “哦,爱妃将这府里的事处理得四平八稳,又与本王这些妾氏相处融洽,真不愧是本王的贤内助呀。”

    方玉雪得此夸赞,依旧是那么副清淡的模样,笑道:“王爷,这本是臣妾份内之事。”

    贺中珏上了船,那娆娆是个女子,自无他那般灵巧,并且身上穿着裙子,自然也费事一些,因为与贺中珏出来潇洒,所以身边并没带什么使唤的丫头、婆子,一上了楼,自没有任何人伸手去扶她。

    娆娆有些站不稳,那桃樱忽地走过去,大家明明见桃樱使坏去推了站不稳的娆娆一下,不少人因为嫉妒都兴灾乐祸地惊呼出来,但娆娆在楼边晃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众人却听“扑通”一声,没见娆娆掉水里,不由扑到楼边探头一看,竟是桃樱落了下去。

    众人“呃”了一声之后,然后就是哄堂大笑起来。

    娆娆看着水里挣扎的桃樱,一挥手中的帕子叫了起来:“呀,呀,呀,王爷,王爷,这位妹妹掉下去了,怎么好端端地掉了下去,难不成是天热,想下池游水?”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过节3

    孟夏猛地觉得娆娆的举止似曾相识,她赶紧擦擦眼睛,不由得又甩甩头,大约自己是胡思乱想了,自己只和二小姐上香时听说过这位叫娆娆的女子,根本就没见过面。

    娆娆的话引得众人一通大笑,那郑灵因为刚才桃樱的顶撞,还没个着落,本带着一肚子气,于是冷笑一声道:“哪有妇人家图凉快就当着大家面跳池里的?真是太不知道羞耻了。”

    孟夏并没去凑这热闹,所以离楼边远,并看不清桃樱掉下去的状况,贺中珏走到楼边往池里看看笑道:“桃樱,池水凉快吗?”

    方玉雪轻轻叹口气道:“王爷,这位妹妹不会游水,再不将她捞上来,怕要出人命的。”

    “这个女人那张嘴太臭,让池水好好给她洗漱洗漱!”贺中珏说完用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盯着池水道,“桃樱你如果那张嘴把本王这池水都洗臭了,本王非罚你喝下去不可!”

    方玉雪看着池面不由得有几分担忧。

    终于凤琴叫了一声:“开始沉了!王爷,四妹妹开始下沉了。”

    贺中珏才放下手道了声“没趣”!说完一挥手道:“捞起来!”

    贺中珏吩咐完便走到屋中的一张椅子坐下,伸手拿起孟夏写的那张“采荷”摇摇头道:“真丑!”

    孟夏只觉得脸一下臊热起来,贺中珏皱着眉看了一会问:“怎么本王看不明白?”

    那郑灵还在气恼,那清清、若媞与贺中珏不熟悉,又是养在深闺里的女儿,不好意思凑上前,凤琴可算抓着露脸的机会了,忙上前道:“王爷,娘娘说了要过中秋了,让大家伙出主意,怎么过中秋才有乐子。”

    “那大家伙都出了个什么主意?”

    于是凤琴赶紧把大家伙的主意都一一讲解了一通,贺中珏说完皱着眉道:“除了灵儿这主意,其余的好象都太稀疏平常了。”

    郑灵立刻露出几分得色,但只是拿眼睛含情带恨地看着贺中珏,人却依着楼边轻轻地摇着扇子没挪地,她本来生得漂亮,那真又是一番别有滋味的风情万种。

    不过郑灵的这番表现,让很快被拖上来船的桃樱全破坏了,桃樱的衣服把木地板全打湿了,那水就顺着往郑灵站的地方淌,郑灵怕那水湿了她一双精美的绣鞋,不得不捏着扇气恼跳开。

    贺中珏的目光便从郑灵身上移到了地板上,那有识得水性的婆子将那桃樱一通拍打,桃樱终于吐出口脏水,悠悠地回转过来,回转过来,却躺在地板上没动,眼睛带着怨恨地看着贺中珏。

    贺中珏用脚踢了桃樱一下问:“桃樱,本王这池水洗着还舒畅吧?”

    桃樱噘了一下嘴,贺中珏又用脚踢了她一下问:“池水凉不凉快?”

    “王玉,你是不是想我死?”

    贺中珏听了皱着眉问:“此话何讲?”

    “那妖精把我推进池里,你要不要治她的罪?”

    贺中珏立刻就笑了起来道:“真是欲加之罪呀,怎么本王看更象你要把本王的娆娆推进池里。”

    “王玉,你偏心眼,你到了京州,你完全变了。”

    贺中珏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桃樱,怎么本王听着,你就象个弃妇。”

    “王玉,你别成日成日在我面前什么‘本王’挂在嘴里,别人稀罕你这个‘本王’,可我薛桃樱一点也不稀罕,让我选,我宁可选孟家寨的那个王玉,比现在的这个‘本王’可有情义多了!”桃樱气哼哼地说完,从地板上爬起来,把一头打湿的头发一甩,用手拧起同样湿漉漉的衣服。

    桃樱的话很触动了孟夏,这句话本来是孟夏在心里想过无数次的,冷不丁让桃樱给讲了出来,只是在孟夏看来,不管是在孟家寨还是这里,贺中珏似乎对桃樱都不算有情义,当然孟夏不知道自己没有看见的时候,两人又是如何。

    本来一脸戏谑的贺中珏听了这句话,忽道:“来人,送她回去更衣。”

    桃樱被人带了下去,贺中珏便道:“好了,这大过节的,不是写诗就是做词画画的,本王不喜欢,就射鹄吧!”

    孟夏见郑灵那张小脸立刻就兴奋起来,而方玉雪一直笑着的脸终于不见了笑,孟夏当然明白方玉雪最善长的是什么。

    贺中珏用拿着那串赤珠的手优雅地打了个呵欠道:“天色不早了,都退了吧!”

    大家一听只得行礼退了下去。

    孟夏随众人一起退下,刚下了楼时听见清清气恼地问若媞:“凭什么又是那个风尘女子,王爷好象特别中意那个风尘女子,一刻也离不开一般。”

    若媞一样很气恼地道:“听说王爷以前就。。。”

    若媞话还没讲完,那郑灵气哼哼地走了下来,这王府除了方玉雪是正妃,就只有郑灵有侧妃之位,所以众人见了纷纷给她让出条路来。

    等郑灵气哼哼地离开,方玉雪也不紧不慢地走下来,众人又给方玉雪让出道。

    方玉雪却道:“瑶妹妹且留留,本宫有话与你讲。”

    众人听了都有些嫉妒地看着孟夏,嫉妒方玉雪要与她私聊,孟夏却有些忐忑,跟在方玉雪身后走了过去。

    方玉雪略走一会,遇着一条凉亭,她便走了进去。

    那占儿赶紧在凉亭的石凳上放下锦垫,孟夏知道方玉雪是个喜欢闷坐着想心事的人,还是个药罐泡大的人,身子单薄,自然幼就容易得病。

    方玉雪慢慢坐下,又有丫头捧来参汤,方玉雪喝了一小口才道:“瑶妹妹是几时开始侍候王爷的?”

    孟夏心里苦笑了一下,觉得方玉雪这话问得真是太。。。,好一会才回道:“具体的日子,妹妹也记不太清楚了。”

    方玉雪看了孟夏一眼道:“王爷这般的人物,妹妹居然连什么时候侍候都记不得,可见妹妹对王爷真不上心呀。”

    孟夏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娘娘,妹妹本是蒲柳之姿,能得到王爷的眷顾,常让妹妹感觉如在梦中,妹妹。。。”

    孟夏见占儿又不屑地撇了一下嘴,便把后面没编完的话咽下了肚去,方玉雪却笑道:“看得出来瑶妹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孟夏听了这话,眼一红,心一酸,知道这方玉雪是有所指,这所指当然是指当年她对自己的种种恩德,孟夏从见着二小姐,仅管二小姐不认她,她把所有的事,都隐忍了,正是因为当年的种种,于是点点头道:“二小姐放心,妹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孟夏感觉自己讲了这句话,方玉雪的脸色变得柔和许多,似乎还轻轻吁了口气,只是孟夏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因为方玉雪看上去似乎一直都微微笑着。

    “本宫果然没有看错瑶妹妹。”方玉雪笑岑岑说完这句话,又吩咐道,“占儿,把本宫那挂珍珠拿来。”

    占儿极为不满地捧出个盒子递到方玉雪面前,方玉雪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串粉色的珍珠链子道:“这串链子跟了本宫许多年了,今儿,本宫和妹妹投缘,就把它赏了妹子。”说完方玉雪把那串链子放回盒里,占儿捧着盒着满眼是恨地递到了孟夏面前。

    孟夏对这串珍珠自然熟悉,因为在相府的时候,方玉雪几乎天天就挂着这串项链,虽然不一定是最名贵,但确实跟了方玉雪许多年,她只觉得这方玉雪改变了策略,这会的方玉雪对她跟初初相见时,明显有些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昨儿在寻夏园被贺中珏治了一下的缘故,伸手接过盒子道:“那妹妹就多谢娘娘了。”说完这话,孟夏又听见占儿不屑地轻哼声。

    孟夏接过项链小心地递给了身后的花灯。

    方玉雪便道:“本宫也累了,就改日再也妹妹叙话了!”

    “妹妹恭送娘娘!”孟夏忙行了礼,方玉雪就带着一纵下人离开了。

    花灯扶着孟夏站起来,孟夏只觉得空气中都还有二小姐淡淡的香味,看着花灯手里的那只盒子,孟夏不由得又出了神,花灯却笑道:“没想到娘娘如此看中夫人,听人讲即便是连那灵娘娘,据说都没得过娘娘的赏赐,怕夫人这是头一份。”

    孟夏苦笑了一下,那方玉雪和郑灵怎么可能真如面上一样地和睦,郑灵有惠妃娘娘撑腰,不知道如何地想着这正妃之位,而郑灵的身家背景和眼下的地位,明摆着是方玉雪最要防着的,只是方玉雪刚才的举动,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保守代嫁秘密换来的一份赏赐,花灯说完又道:“只是娘娘的举止很奇怪,为什么在这没人的地赏,不在刚才人多的时候赏?”

    孟夏愣了一下,这花灯大约跟贺中珏久了,一眼就看到这串项链赏得有些奇怪,花灯不明白,孟夏却是明白的,大约只有她与二小姐才明白这串赏赐的真正目的,便道:“娘娘自有娘娘的道理,我们回了吧!”

    “夫人,小心身子,上轿吧!”花灯和鲁婆子不同,鲁婆子遇到孟夏不合常规的事,整日就唠唠叨叨的,花灯却是个乖巧的人,不管主子做什么,从不多嘴的那种。

 第一百七十章 郑灵1

    孟夏和这些与贺中珏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们相处了这大半日,早就倦了,上了轿,心里想着那串粉色的项链,不管多倦偏生就睡不着。

    到了寻夏园,孟夏下了轿走进寝房,刚想倒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床上,冷不丁就看见自己当初在逃亡路上视如珍宝的那张小包裹,小包裹是用一张白色绢子包的。

    孟夏一下抢在手里,打开一看,贺中珏的那块玉在,贺中珏送她的金镯子在,贺中珏送她的银镯子也在,只是那银镯子确实不是真银,半年不见,居然露出些黑斑。

    看着这些东西,孟夏的眼一下红了,与贺中珏的那一幕一幕不由得就浮现在眼前,仿佛昨儿才发生的一般。

    孟夏正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忽觉得面前有人,她抬头一看是贺中珏,便把脸儿别到一边。

    贺中珏见了一撇嘴道:“昨儿还缠着要和你男人学笛子,今儿见着你男人,那脸又扭向一边,是个什么意思?”

    “还说我的东西,你没见着,这又是什么?”

    贺中珏得意地把孟夏往身上一抱道:“你男人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夏告诉你男人,这是什么!”

    “你总是这么无赖!”孟夏想挣开道,“好热!”

    “夏热了?”贺中珏忙拿起扇子给孟夏扇了起来,一边扇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向孟夏的腹部道,“这也快四个月了,怎么还没什么动静?”

    孟夏脸一红,她也没怀过孕,自然也不知道,忙把贺中珏的手推开,贺中珏又把手搂回来道:“不管谁送你东西,现如今都着花灯先收了,暂时别用!”

    孟夏愣了一下,才发现贺中珏手上连那串赤珠都没戴,贺中珏轻轻抚着孟夏的肚子道:“这些日子且给你男人注意点。”

    “不要!”

    “又勾引你男人,明明讲过在你男人面前千万不能说不要。”贺中珏搂着孟夏就倒在了床上。

    那个小包裹的重现,虽让孟夏为之一动,心里还恼着贺中珏,不由得用手推了贺中珏几下,贺中珏忽抓住孟夏的手往身下一放道:“夏,你看看,你和你肚里这小家伙把你男人给憋的。”

    孟夏的手一下就触到那个折腾过自己数次,还把小家伙折腾出来的那个东西,这会硬硬的,跟铁棍一样。

    孟夏的手就跟被火烫了一般,赶紧要收回来,无奈贺中珏手上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得多,不仅没松手,反把她的手一下就放进了裤里道:“知道你男人每日都被怎样煎熬着吗?”

    “我。。。我才不信你煎熬着。”孟夏的脸更红,贺中珏轻声骂了句,“没良心的东西,不是看见你肚里的小家伙,你男人这会就把你。。。”

    听了这话,孟夏的手终于没有再坚持要抽出来,贺中珏却惹火上了身了,一伸手把孟夏抱自己身上调笑道:“夏,你男人觉得那册子上有几样很适合我们眼下用。”

    一提到那本册子,孟夏本来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起来,但因为看过那册子,那上面的种种样子,让与贺中珏紧贴在一起的孟夏身上臊热。

    贺中珏一见立刻伸手就把孟夏身上的薄衫子解开,孟夏猛地想起在红屋里,那许郎中的话,赶紧推了贺中珏一下道:“你身上有伤。”

    贺中珏的身子却更紧密地贴过来道:“你男人讲过,宁在孟夏身下死,否则这男人当着真没劲!”

    孟夏本来恼着贺中珏,但贺中珏提到这个“死”字,偏让她万分地不舒服,一伸手就捂住贺中珏的嘴道:“你胡说!”

    “夏不管你男人做了什么样的事,都舍不得你男人,你那点小心思,你男人还不懂!”说完贺中珏就按下孟夏的脸,拼命地亲吻起来。

    孟夏明明觉得不是这样,但好象又是这样,贺中珏虽迫切到底还是担心着她肚里的小东西,不敢太放肆。

    孟夏不知道是不是看了那册子,身上臊热,似乎对贺中珏的亲吻、抚摸都没有以前那样的害羞,但因为肚子里的小东西,贺中珏并没有太多的折腾她。

    然后孟夏听见心满意足贺中珏调笑了一句:“那本册子,夏可没白看,等把这小家伙生下来后,天天看,看到有感觉的时候就叫你男人,你男人立马就鞍前马后地来侍候。”

    孟夏大窘,不过在木楼待了一整日,在轿上满腹心事,人早就倦了,害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醒来才想起有伤的贺中珏如何了。只是贺中珏早不在身边了。

    孟夏用过早饭,拿着那块令牌试着象以前一样出趟门,结果被那看门护卫面无颜色地拦住了,孟夏只得悻悻地返回。

    鲁婆子一看见孟夏返回,立刻笑岑岑地迎上来道:“夫人,这衣服不好,穿着又不好看,还紧,老婆子给你换了吧?”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夫人,你现在这身子在家养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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