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嘉忆的脸色僵了僵,又故意装出一副惊讶而担忧的表情,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这事儿应该我问你,夏嘉忆,自求多福。”
电梯门慢慢合拢,程新哲并没有上电梯,夏嘉忆失魂落魄的按了22层,心慌的不行。程新哲在21层,那么顾佑宸肯定发现了,他们是不是知道是她干的了?夏嘉忆心虚的不行,她脚步软的站不住,往后靠着电梯喘着粗气。
夏嘉忆掏出手机想要给那人打电话,可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万一那人有人监视着,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医院。
陆子悦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颈脖处包裹着纱布,又用固定套套着,以防伤口再次裂开。
“她失血过多,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她身体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害,没有生命危险,只要等她醒来就好了。”医生简单阐述了下情况,不过想到病人身上的多处吻痕和淤血,送来的时候还衣不蔽体,不由建议道,“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做一个检查,测一下体内是否有精子,利于报警。”
第坑深114米:脏了
在一旁的老铁听得脸色越来越白,他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份上了。
顾佑宸黑着脸说不用,医生点头表示理解,转身走出去了。
“老铁,去处理下。”
老铁表示明白的点点头,转身也跟着出去了。这事儿不宜张扬,医生的嘴必须闭上,不能出去乱说。否则,依着顾家的势力,定让他们无法在这个行业立足。
陆子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病房内的灯光昏暗,她眨巴了下眼睛,脑海中令人作呕的画面席卷而来,她顿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闷,烦躁的不行。
“怎么了?”受着顾佑宸的陆子悦发觉她醒了,走到她的那侧,在她床边蹲下身子看着她。她面色苍白,紧咬着牙,一脸的痛苦。
顾佑宸慌了神,“哪里难受?”
“我要洗澡,太脏了。”陆子悦声音沙哑的不行,一出声眼角的泪水就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眼泪汪汪的看着顾佑宸,好不可怜。
顾佑宸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哪怕曾经江昊周夺走了苏落儿,他最多的也只是愤恨,现在他心疼陆子悦到骨子里了,看不得她这么痛苦。
他低头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脏......”
顾佑宸的心像是被针扎的疼,却只能耐心的安慰着她,“不脏,一点都不脏。”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做到了哪一步,可是一想到她身上的伤,他就不敢再想下去,也从心底里拒绝医生给陆子悦做检查。
“顾佑宸......”陆子悦从心底感觉到绝望,忽然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慌乱的道,“照片,照片......”
“什么照片?”顾佑宸拧紧眉头,太阳xue猛地一疼,“你是说那个人拍了你的裸照?”
陆子悦一直说着照片,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的状态。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对她刺激太多,她还没有缓过来。
顾佑宸只能抱住她安抚着她的情绪,直到她实在太累在他怀中睡过去了,他才松开她,给程新哲打电话,让他查清楚照片的事情。这种照片,绝对不能流出去!
程新哲在酒店把那个男人又殴打了遍,却依旧没有得知到照片的行踪,只是被告知说相机在他们来之前就有人拿走了,所以顾佑宸最初在酒店房间里根本就没有看到过相机的踪影。
具体拿走相片的人是谁,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他不过是被人花钱雇佣来的,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是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而已。
“他说了不知道是谁。”程新哲头疼的拍拍脑袋,对着电话那头的顾佑宸道。
“查一下夏嘉忆。”
“你也猜是夏嘉忆啊,我早就认为这个女人有问题,心术不正,坏心眼太多了。”程新哲想到夏嘉忆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一阵寒意。
夏嘉忆第二天躲在家里不出门,她待在的地方是父母家,这个小区设备深严,有人想对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
司徒淳得知消息匆匆赶往医院看望陆子悦,正巧程新哲也过去,司徒淳蹙着眉问:“到底是谁干的?”居然这么恶毒,想着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一个女人。
程新哲站在病房门口说:“初步怀疑是夏嘉忆。”
司徒淳目光一沉,紧握住拳头,“你确定?”
“应该没错。”
程新哲见司徒淳忽然转身往外面走去,诧异的道:“你不进去看陆子悦了?”
“我先有事儿要处理,帮我问好,我待会儿再来看她。”
司徒淳飞快的往外走,走出医院直接打了出租车离开,正恰好过来的申俊豪见到匆匆而走的司徒淳,困惑的挑了下眉。
走到病房门口,问程新哲,“司徒淳这么快走了?”
“你不会是知道她来,才这么热心的看望陆子悦吧?”程新哲“鄙视”的看着申俊豪。
“我问你话呢。”申俊豪有点儿烦躁,自从司徒淳跟他闹掰以后,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一直处于狂躁的状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说害陆子悦的人或许是夏嘉忆,她就匆匆跑出去了。不知道走这么快干什么,还挺着个大肚子。”
申俊豪气的往程新哲的胸口打了一拳,“你没事儿干什么提夏嘉忆啊!”
“怎么就不能提夏嘉忆了,何况我说的是事实。”
申俊豪气恼的瞪了眼他,转身也跑了出去,去追司徒淳。程新哲不知道司徒淳和夏家的关系,自然不知道不能在司徒淳面前提夏家。申俊豪想司徒淳肯定是去夏家找夏嘉忆了,估计又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小区门口,门卫看到是司徒淳立即放行。
夏家。
司徒淳直接进去,家里的下人看到司徒淳都惊着了,但又不敢怠慢,低头喊了声,“大小姐。”
“夏嘉忆呢!”
“小姐还在房间里休息。”下人都知道大小姐司徒淳脾气火爆,从不回家,但是一回来就会“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而二小姐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不喜欢别人叫她二小姐,他们这些下人没有办法只能把二字给去掉。
司徒淳正想要往楼上赶去,就看到夏嘉忆穿着个睡衣下来了,夏嘉忆看到司徒淳也诧异了。在外面,夏嘉忆从来都当做不认识司徒淳,跟对待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就像是上次方荣豪生日,她可以无视司徒淳。
但是,现在是在家里。
“你怎么来了?”夏嘉忆挑了下眉,厌恶的看着司徒淳。
司徒淳二话不说,直接上去给了夏嘉忆一巴掌,疼的夏嘉忆往边上一倒,扶住楼梯扶栏怒瞪着司徒淳,“你发什么疯!”夏嘉忆从小到大可没有少受司徒淳的打,就因为每次她都打不过司徒淳,吃亏的总是她,所以她才避着她。
“害的陆子悦躺在医院的人是不是你?”司徒淳咬牙切齿的看着夏嘉忆。
夏嘉忆捂着脸冷笑了声,“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血口喷人,还打我!”
司徒淳指着夏嘉忆,“你最好给我坦白点,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嘉忆对司徒淳毕竟心里有阴影,曾经她可因为司徒淳经常进医院,虽然都是小皮外伤,但是吃药打针成了频繁的事情,她就怕了。
“你还想打我。”夏嘉忆往后退了步,防范的看着司徒淳。
“夏嘉忆,不是你的,你最好别妄想。”司徒淳警告着夏嘉忆。
第坑深115米:我们分手吧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闹事!”夏嘉忆的母亲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见到司徒淳在家里闹,顿时就火大。
夏嘉忆的母亲虽然已经五十多了,可是保养的跟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似的,皮肤吹弹可破,身姿妖娆。
司徒淳冷笑的看着夏嘉忆的母亲,要不是因为她有这个姿色,也不会把她家老爷子魅惑的不要不要的,也不会逼得她妈**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
关键,面前这个女人还曾经是她妈***闺蜜,借着跟她妈妈叙旧的理由经常来家里,然后勾搭上自己的父亲。
“贱人,我没跟你说话。”司徒淳毫不给面子。
夏嘉忆的母亲气的鼻孔冒气,怒气冲冲的看着司徒淳,“给我滚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司徒淳嗤笑了声,名义上她才是夏家真正的大小姐,面前的两个人不过是鸠占鹊巢!
夏嘉忆的母亲气不打一出来,猛地一把推了下司徒淳。
司徒淳慌得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身子往后倒去,以为自己免不了要摔倒的时候,有一双手揽住了她,她吓得喘着粗气,摸着肚子的手都微微颤抖了。
“申俊豪?”夏嘉忆的母亲看向扶着司徒淳的男人,申家也是大门大户,再加上就只有申俊豪一个独子,夏嘉忆的母亲自然是不敢得罪。
申俊豪看出来司徒淳吓坏了,她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们走。”申俊豪怕孩子动了胎气,想要带司徒淳回医院检查下。
司徒淳也害怕孩子有事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都觉得肚子有点疼,怨恨的回头看了眼夏嘉忆的母亲,道:“你们都给我记着!”
她,司徒淳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犹豫不决的人,她对自己恨,对待自己的敌人更恨。
夏嘉忆见司徒淳和申俊豪走后,走到母亲的身旁,说:“妈,刚才你推司徒淳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她是不是怀孕了?”
“你说司徒淳这个小贱人怀了申俊豪这小子的种?”夏嘉忆的母亲回忆刚才司徒淳摄人的眼神,不禁抖了抖身子,“可不能让她怀着孩子嫁给申俊豪,如果她身后再加持申家的势力,以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嘛!”
“妈,你不会是想要让司徒淳流产吧?”夏嘉忆坏笑的看着母亲。
“哼,早知道她怀孕了,我就该用力点推,把她的孩子给摔没了。”夏嘉忆的母亲眼里满是阴狠。
“你刚才幸好是没有怎么用力,司徒淳要是在家里没有了孩子,申俊豪不得跟你急啊,还有,要是让爸知道了,我都不敢想。”夏嘉忆还是有点儿头脑的,想的比较多。
夏嘉忆的母亲想想也是,“算了,有的是机会。”
司徒淳坐在申俊豪的车上,手紧张的抚着肚子,紧蹙着眉头看着前方的路。
“肚子难受吗?”申俊豪关切的问。
司徒淳摇头,她现在的肚子不难受了,方才她真的有点被吓到。
“这就好,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下。”
“不用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就行了。”自从分开以后,司徒淳就没有再见过申俊豪,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她既然选择放手,就不想要再有纠缠,彼此的接触越少越好。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申俊豪坚持。
司徒淳还想要出口拒绝,申俊豪率先道:“正好你也可以去医院看望下陆子悦,你难道不想知道陆子悦怎么样了。”
司徒淳妥协了。
医院里。
陆子悦醒着,只是躺在床上发呆,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佑宸简直对她无可奈何,哄她吃饭她也不吃,一句话都不愿意见,谁都不想要见,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躯。
“你想吃什么,我差人去买。”她一直不吃东西也不是办法。
半响。
陆子悦终于开了口,“照片拿回来了吗?”
顾佑宸沉默了下,陆子悦就明白了,她眼角渗出一滴泪来,就挂在那里,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顾佑宸。”
“恩?”
“我们分手吧。”
“陆子悦,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话收回去!”顾佑宸现在简直不能跟她发火,可还是气恼她轻易说分手两字。
眼角的那滴泪水滚落下来,流入发鬓中。
“我觉得自己好脏。”脑海中的画面总是折磨着她,她挥之不去。
顾佑宸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亲吻她的眼眉,柔声道:“忘了吧,陆子悦,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我忘不掉怎么办?”陆子悦红着眼瞥看着顾佑宸,“我现在都不敢闭上眼睛,我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恶心的画面就会涌进来。他撕扯着我的衣服,轻而易举,逼着我摆出羞人的姿势供他玩弄供他拍照。我死命的反抗,我打破了床头灯,拿起破碎的玻璃抵着自己的脖子,毫无畏惧地划伤了自己,鲜血直流,他吓傻了,我才逃进了浴室。顾佑宸,我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
顾佑宸的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他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现在听她说他简直不敢去细想,“对不起......是我去的晚了,对不起。”
陆子悦摇头,“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大意,以为师兄真的会让人喊她去房间碰面,没有确认就进去了。
“是我的错,昨晚江昊周不会去温泉酒店,我一早便得知了,是我没有告诉你,你才会骗。”顾佑宸坦白道。
陆子悦瞪大了眼睛看着顾佑宸,他竟然骗她。如果他跟她说了实话,这事儿就不会发生。她有点儿怨顾佑宸,可心里又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急着想要见师兄,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事。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陆子悦开口赶人。
顾佑宸心中无奈,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起身走出病房。
程新哲一直站在门口,愧疚的看着顾佑宸问,“怎么样了?”到现在程新哲都后悔选了那么一件礼服,早知道他就选最保守的了。
“她受的刺激有点儿大,一时间还没有缓过来。”
程新哲哀叹了声,“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
第坑深116米:我背你
顾佑宸想了想,或许真的该带陆子悦看看心理医生,或许她就不会一直钻牛角尖,会想清楚。
“心理医生,我有认识的。”程新哲又道。
“不用你找。”
顾佑宸有自己信任的,这事儿他自己会来安排,而且还不能让陆子悦有抵触的心理。
“夏嘉忆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暂时没有心思,等陆子悦好一点了,再找夏嘉忆。”顾佑宸哪会放过折磨陆子悦的人。
“方才司徒淳和申俊豪来过,司徒淳听到是夏嘉忆干的,就匆匆忙忙跑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不会是去找夏嘉忆拼命吧?”程新哲可没有认为司徒淳是个冲动的人,她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缜密。
“以后少在司徒淳面前提夏嘉忆。”顾佑宸冷声道。
程新哲就不明白了,“怎么你和申俊豪都不让我提夏嘉忆,她两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别那么多话,你回公司,我这段时间都需要陪着陆子悦,公司有什么事情你再来和我说。“
程新哲想要哭啊,他又是个劳碌命。顾佑宸不在公司,那么公司大大小小的麻烦事儿就都轮到他的头上了,实在是令人头疼啊。
顾佑宸在医院陪了陆子悦几天,她倒是不在抗拒吃饭了,但是却鲜少开口说话,整个人显得安静多了。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我带你出去走走散散步。”顾佑宸已经做好了陆子悦拒绝怎么劝说的准备,但是难得她竟然点头答应了。
顾佑宸将干净的欢喜衣服递给她让她去换,陆子悦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他在病房内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出来,有些担忧的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下门。
“还没有好吗?”
陆子悦在镜子前抹了把眼泪,快速的将衣服穿来,然后打开门。
顾佑宸给她准备的是一套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套装,轻松活泼。
顾佑宸见陆子悦低着头,他蹙了蹙眉,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把小脸抬起来,看到她眼睛红红的想要侧过头不让他看,他就明白她肯定在里面哭过了,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脖处结痂了的伤痕,低声问:“是担忧这个伤痕留疤吗?”
陆子悦摇头。
顾佑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抖了抖,伸手系在她的颈脖处遮挡住伤痕,“伤口一直不透气也不好,只能暂时这样系着,到时候还是要取下来。”
陆子悦低头看了眼颈脖处的粉色方巾,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来。
他宽慰地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拉起她的手往病房外走。
顾佑宸开车带陆子悦去的是一座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的小山,他拉着她的手,沿路慢慢的往上走。
“累吗?”顾佑宸转头问她。
陆子悦微微喘息,点头,她是有点累了。
顾佑宸停下脚步解开她颈脖处的方巾,放入口袋中,她的伤口不能长期蒙着,需要透气。
“我背你上去。”顾佑宸蹲下身子。
陆子悦看着他宽厚的背,没动,“我们非得上山吗?”她也不想把顾佑宸给累着。
“走一段吧。”
顾佑宸只是想要带陆子悦散散心,陆子悦没在拒绝靠在顾佑宸的背上,让他背着上山。
陆子悦靠在他的身上,侧着脸看着外面的景色,绿叶在风中摇曳,空气中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