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拼夫 作者:萧七七-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沅的定力他们多少都有了解,此时也有样学样,当那群人不存在。
    但此时此刻,不是你退让就能躲得过的。
    果不其然,那白衣公子哥身边穿紫衣的女子一阵娇笑:“爷赌输了,奴家就说这些闺阁女子无趣,即便爷来了也榆木疙瘩一般只知拜神求佛,压根不知道真正的大佛在这里!”说着纤手状似无意地在白衣公子胸前画了一个圈。
    白衣公子哈哈大笑:“好,宝贝赢了,待会儿爷自然赏你!”
    那粉衣女子不干了:“爷,奴家也要赌,就赌爷去和那小娘子说话,看小娘子会不会应!”
    “你觉得会应吗?”白衣公子一挑长眉。
    “奴家觉得不会!”粉衣女子掩唇一笑。
    白衣公子遂应了,走出几步理了理貂领衣衫,才向前走去。
    “这位小娘子有礼,不知灵岩寺是哪个方向?”他站在管沅身后十步的地方,开声问道。
    管沅依旧跪在佛前,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见管沅不懂,鱼叔他们也没有动。
    本来这一问话就不合礼仪,管沅身边又不是没有丫鬟随从,开口直接问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不被理会也纯属正常。
    然而白衣公子却不太高兴。
    从来都是他甩别人脸子,别人什么时候甩过他脸子?
    “这位小娘子?”他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
    管沅依旧恍若未闻。
    他不禁把目光盯在鱼叔等人身上。
    他在小娘子这里吃瘪,是意料之中,和人打赌也早就料到会输。但是这些下人随从也不理会他,着实欺人太甚!
    “你们是哪家哪府的人,也忒没教养了!”白衣公子恼问。
    等了片刻,管沅才缓缓起身,扶了灵均的手,拢了拢湖蓝的羽缎斗篷,依旧背对那白衣公子:“灵均,我出身乡野,没见过多少世面,但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闺阁不语外男,更何况是素昧平生的外男。还有一点我也是懂的,佛前自当恭敬肃穆,哪有人诳语打赌、调笑*的?还真不知居然能有比我出身更乡野的,咱们走吧。”
    灵均点头应是,陪着管沅向灵岩寺方向走去。
    鱼叔等人也跟上,至始至终没有理会过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想生气,却又生不起来,因为这小娘子说话句句在理;想追上去,却又不敢追上去,怕这小娘子生气恼怒,然后给他苦头吃。
    他印象里的大同只有四个字:民风彪悍!
    否则上回他不过在街上调戏那姑娘几句,就被人打的几天下不了床。
    因此他这次过大同而不入,就连身边那两个风尘女子,也是宣府带过来的。
    所以,他还真不敢追上去!
    “爷输了呢!”粉衣女子娇笑,似乎也要讨赏。
    白衣公子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风月场里混的,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因此粉衣女子看出白衣公子不高兴,也没再多说什么,想着兴许是方才那小娘子的下人的态度,惹爷烦心了。
    白衣公子烦心,的确烦心。
    既然是乡野地方出生的小娘子,凭什么对他那么拽!
    不过是大同边关的乡野罢了,就是京郊的乡绅女儿,也不敢对他说三道四呀!还讥讽他见的世面比乡绅还不如?简直可恶!
    最令人惋惜的是,他居然连这小娘子的容貌都没看见,这小娘子似乎也丝毫不好奇他的模样,这怎么甘心呀!
    白衣公子下定决心,一定要追上去把这一局扳回来,扳不回来也的找回几分场子!
    “粉乔,紫嫣,你们去钟亭等爷,爷留三成的人跟着你们,剩下的跟爷走!”
    他就不信邪了!不就是个未及笄的小娘子嘛!(未完待续)

  ☆、107 求娶

灵岩寺下,管沅不过走了几级台阶,便听见身后算不得稀疏的脚步声。
    “也忒无趣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斤斤计较!”灵均不由摇头叹息。
    管沅停下脚步:“大约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的富贵闲人,没被人撂过面子,又没别的事干,所以回来找场子了。”
    “姑娘,那我们该怎么办?”灵修担心地问。
    灵均气鼓鼓地插腰:“咱们也不怕事,不就是个公子哥嘛,还能比土匪强横不成!”
    管沅好笑:“你这勇气不错,但道理却是不对,有时候土匪反倒比暴发户讲义气着呢!”
    灵均讪讪低头:“反正别怕事就对了。”
    “鱼叔,你去交涉,拦着他们,”管沅说着瞥了眼越走越近的那群人,“我先上灵岩寺,有主持在他们不敢胡来。”
    鱼叔连忙应下。
    待到白衣公子走到第一级台阶前,管沅从拐角处早已消失不见。
    白衣公子看了一圈恭候在那的人,形形色色,完全不认识,看身形却觉得其中几个有些眼熟,一时来不及细想,只顾问:“你们杵在这,是找打的意思吗?”
    鱼叔笑呵呵地弯腰:“这位公子说笑了,我们姑娘念及我年纪大,登不得台阶,伤膝盖!所以才让我待着,让他们陪着。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呀?”
    “爷上灵岩寺,什么有何贵干,全都给爷让开!”白衣公子暴躁地一挥手。
    鱼叔半步不动:“公子,我们家姑娘已经上山了。您是不是该回避一下,等一会儿呢?附近还有——”
    话未说完,白衣公子已经不耐烦地打断:“迂腐规矩,看你的模样不像边关乡绅,反倒是京城那等无趣官派!”
    “呵呵。老仆不管什么京城边关,老仆只知道,规矩在人心,人生下来就学,自然是要学来遵守的。”鱼叔面不改色,似乎半点不怕白衣公子飙怒。
    白衣公子倒生出几分赞赏来。心想这家仆还挺忠心有骨气:“行,那爷就守你那什么破规矩,等你们家姑娘下来了,我再找她理论!”
    鱼叔微愣:理论?他是不是该派人通知管沅,想办法找另一条道下去?
    但也不对呀。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躲着这白衣公子?还有,明明这白衣公子不占理,偏偏说出来的话那么让人——
    忍不住害怕?
    鱼叔偷偷抹了一把汗,想着到底该怎么办时,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马蹄声。
    白衣公子转头,微微眯起眼,看清了来者。凤眼里闪过兴奋,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鱼叔也把视线望向远处,就看到一排排的轻甲骑兵奔驰而来。
    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他还以为不过是寻常车马,谁知竟然是大同的军队!
    接着再一抬头,那领军的,不是大同参将靖安侯世子盛阳又是谁?
    盛阳在马上先看到了白衣公子噤声的手势,还没想清楚到底该不该帮皇上隐瞒身份,便发觉管沅手下的人都在这里。
    然而四顾一望。却并没发现她的身影。
    他不由蹙眉。
    翻身下马,他先朝鱼叔走去:“管姑娘可在此?”
    自来了大同。他与管沅相见次数还是寥寥无几。
    一来布防之事忙得他焦头烂额,除了休沐日。压根没有偷懒的机会;二来管府是个小得藏不住秘密的地方,他不敢频繁前去。
    因此他与她不过休沐日在凤临阁一见,其余时候只是以书相会。
    故而今日他并不知道管沅来了云冈。
    鱼叔微笑行礼:“盛世子放心,姑娘在灵岩寺,一切安好。”
    鱼叔当然知晓盛阳与自家姑娘的关系,虽然他并不赞成。
    盛阳孤煞之名,实在很难让人释怀芥蒂,况且至今也没有对自家姑娘有所表示——譬如提亲,这没有保障的关系,他觉得很危险。
    然而姑娘每次都很认真听他的看法,听完却还是我行我素,这也让他束手无策。
    但做下属的,第一要紧的是听上面的吩咐。故而对内,他可以抒发不满提意见;至于对外,姑娘什么态度他就必须什么态度。
    况且如今这个白衣公子——
    鱼叔瞥了眼一脸散淡的白衣公子,让这公子明白自家姑娘和大同军队关系匪浅也好,免得这公子继续和姑娘对着干。
    盛阳看了看鱼叔等人的神色,又看了看白衣公子,有些疑惑:该不会是阿沅和皇上起了什么冲突吧?
    盛阳还不知道自己一猜一个准,鱼叔已经发问了:“盛世子带兵到此,可是附近有什么军情?不会波及大同安危吧?”
    “大同附近目下很安全,请鱼叔放心,”盛阳认真地回答完,又对白衣公子道,“请借一步说话。”
    白衣公子走到一旁,奇怪地看着盛阳:“你怎么连大同一个乡绅家的家仆名字都知道?”
    盛阳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皇上,谁告诉皇上那是乡绅家的家仆了?”
    “那小娘子自己说自己出身乡野——”白衣公子,也就是皇上,似乎意识到不对劲了,“等等,那小娘子姓管——”
    大同总兵管进姓管,他宫中妃嫔不多,因此还记得丽嫔也是姓管:“你是说,那是定远侯府的小娘子?真会唬人!还说什么自己出身乡野,难怪那么大脾气!”
    盛阳能理解为何管沅会说自己出身乡野,是因为庐陵的那段经历。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皇上的言辞中,觉出了些许火药味。
    男人和女人的火药味,除非变成血海深仇或者及时烟消云散,否则最后都会演化成……
    盛阳隐隐察觉到了些许危机。毕竟面前这个主可是荤素不忌来者全收的,他想要提醒些什么。
    不过他这回也太过深谋远虑,因为皇上连管沅的面都没见着。
    他还未思索好要怎么提醒,皇上就发话了:“你来大同才多少天,和管总兵混那么熟。人家家仆都认得你了,晋升有望呀!”
    盛阳些微愕然,心道这压根不关事,不过转念一想,或许他可以另辟蹊径?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盛阳突然跪下。披挂铠甲掷地有声。
    不远处的鱼叔看到这一幕心下一凛,立马只想到一个可能——
    这,这白衣公子,是皇上?
    皇上没有兄弟,因此不可能是亲王之流;皇上之前就来过大同。如今……
    鱼叔越想越是汗流浃背,明明十一月初的寒风里,他也直冒冷汗。
    那方才姑娘甩的可是皇上的脸子呀!这可怎么办?
    随即视线落在跪下的盛阳身上。
    莫非,还是要靠盛世子求情?
    这边皇上一见盛阳跪下,有些不知所措:“朕的好御弟!你,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说话!”
    “皇上,臣的请求实在太过冒昧。但还请皇上答应。”盛阳语气诚恳。
    “你甚少求朕,你尽管说,只要朕能做到。保准答应你!”皇上一挥手,极其豪爽的模样。
    “一直以来,臣受孤煞之名所困,”盛阳深吸一口气,“原本臣已心灰意冷别无他求,然而管姑娘……臣怕定远侯府不答应此事。因此求皇上给臣和管姑娘赐婚!”
    皇上惊讶得合不拢嘴,心道朕的好御弟呀。你就是个受虐狂不是,那么蛮横的女人你也敢娶?
    但随即他想到方才盛阳欲言又止的那段空白。仿佛明白了什么——
    敢情这两人已经私定终生了?否则盛阳原本别无他求的心怎么就有求了呢?
    这般想着,他露出一副“我也是过来人”的笑容:“小事一桩!朕这就下旨给你们赐婚!不过那个管姑娘还在灵岩寺,怎么接旨?还是把管姑娘先叫下来吧!”
    “臣谢主隆恩!”盛阳心里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
    皇上又把盛阳扶起来,拍着他的背边走边说:“你放心,既然是弟妹,那之前的事朕就不计较了,也是朕被你们蒙在鼓里,都不知道你这小子居然有心上人了!说起来,丽嫔也是定远侯府出身,那咱们还算连襟,既是兄弟又是连襟……”
    鱼叔在台阶上稀奇地打量着白衣公子和盛阳。
    刚才还是下跪,紧接着怎么就把盛阳扶起来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开始说话了?
    他不禁想起皇上和盛阳拜了把子的传闻,越发确定这白衣公子是皇上无疑。那,皇上要是追究姑娘的无礼怎么办?
    还没想好对策,盛阳已经和皇上说完话,走过来对鱼叔道:“可以叫她下来了,我送她回大同。”
    盛阳的话,鱼叔焉有不信之理?盛阳如果想害管沅,这世上早就没有管沅这号人了。而且鱼叔也是过来人,他看得出盛阳每每提到管沅时锐利的双眸中涌现的温柔。
    鱼叔赶忙答应着去了。
    盛阳则和皇上谈论起正事:“是今天早上才收到了消息,说皇上在云冈一带。其余将领意见一致,要寻到皇上送回大同城,再让皇上回京。臣看大势已定,臣就自请揽了这差事,来告诉皇上事情始末。否则别人来了,肯定二话不说让皇上回去。”
    皇上哈哈大笑:“所以朕现在还得跟着你回去?”(未完待续)
    ps:推荐《辣妻》
    作者:范儿十足
    书号:3364897
    无意穿越成农家富女,本以为良田百亩店铺几间,
    这辈子可以当米虫了——谁知却是空架子!
    内有后娘刁难夺家产,外有极品窥视产业,还有渣男未婚夫缠身。
    尼玛,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y。
    姐有秘宝谁怕谁,牛鬼蛇神尽管放马过来。
    坐看女主如何辣手拯救家业,成就幸福~

  ☆、108 赐婚

盛阳摇头:“皇上去哪自是由皇上决定,关于保密皇上大可放心,这后面的将士都没见过皇上龙颜,臣也可以不告诉他们。”
    “还是你讲义气!”皇上心情大好。
    “不过臣还是要提醒皇上,如果继续在大同附近,只怕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要不皇上就换个地方,大同毕竟布防严谨;再就是,皇上若真想待在大同,不如以巡查边关为名义,进城督导将领,虽然不可能再混出关外,但起码能过一把军瘾。”盛阳分析提议。
    皇上思索片刻:“朕和你回大同城!巡边就巡边,反正现在冬季,也没有鞑靼军队打。正好再去颁布你的赐婚圣旨,免得你未来泰山大人不相信!”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盛阳微微低头,掩盖了尴尬的神色。
    他不得不承认,今日自己这招,颇具私心。
    皇上和阿沅起了冲突,他必须找个理由化解;他与阿沅的亲事迟迟没有起色,他只好借力皇权;他担心定远侯府会因孤煞严词拒绝,也只能出此下策。
    前世,他为求娶她,和父亲争执了近半年。
    父亲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娶一个德行有亏的女子进门,况且当时靖安侯府如日中天,定远侯府声名并不显赫,不算十分门当户对。
    因此,他花了许多时间才让父亲明白,阿沅当日花朝节是被冤枉的。而后他又发下重誓,非管沅不娶,父亲才叹息着去了定远侯府提亲。
    不过当时,二叔倒是颇为支持自己。每次都站在自己这一边。
    现在想来,是不是也有些——不大合理?
    妻族得力,如虎添翼。
    但前世阿沅对他来说并不是添翼。
    而今,定远侯府自重生以来蒸蒸日上,无论是阿沅的父亲还是兄长。都已今非昔比。
    因而妻族得力已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而阿沅展露出来的才学能力,也不会让父亲看轻。
    问题皆在于名声。
    阿沅是退过亲的,而退亲的对象还是仁和大公主府。
    也怪他当初不知晓她与自己是一样的,怪他没有坚定和她一同走下去的心,否则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今日之局。
    至于他孤煞的名声。也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隔阻了京中各官贵与靖安侯府结亲的念头,却也隔阻了定远侯府。
    此时虽有圣旨庇佑,只怕让她父兄接受,还会费一番周折。
    这些都不是他现下所关心的。
    他关心的是,她知道此事时。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欢喜吗?
    层层转转的石阶上,湖蓝色一抹迎着天光而立,清雅的面容笑意淡然。
    她的眸光落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披甲佩刀的英武男子。
    “阿沅,你闯祸了。”盛阳敛起刀锋般的锐利眸光,唇角带了几分宠溺的笑。
    管沅抬头看了看盛阳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身后远处齐整矗立的军队:“我闯了什么祸?烽火戏诸侯?让你把军队也带来了?”
    她知道盛阳此时还能笑着对她说话,想来没有什么严重的事。就算有,也是在他能解决的范围内。
    盛阳摇摇头:“你知道那位白衣公子是谁吗?”
    管沅的目光看向另一边不远处的白衣公子,有些困惑:“这个人。很重要吗?”
    鱼叔在一旁只觉得好笑,却又不敢掺和进两人的对话中。
    “你得罪了皇上还不自知,要不是我恰巧赶到,皇上还不知要怎么惩罚你。”盛阳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注视着她羽缎簇拥着的清丽容颜。
    管沅只是微愣了一下,旋即神色恢复如常。望着他的美眸是全然信任:“那我该怎么请罪?我听你的。”
    盛阳便转头带着她朝皇上走去,与她一同跪下。
    皇上什么都没说。笑着挥挥手,一旁就有个白脸家丁站出来。手里打开明晃晃的圣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