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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致诚看到倒地的陈维政,说:“我这个酒,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顶过二两。小伙子,别怪我,只怪你太不成熟,所谓财不露白,你居然有储物袋,不招祸招什么?老婆大人,这个储物袋很快就是你的了!”
被叫做柳枝的女人脸上堆满了笑,充满期待。
开始翻陈维政的身子,找之前陈维政拿出来的储物袋。翻过来,滚过去,就是没有找到陈维政身上的储物袋。弄了半天,差点没把陈维政剥个清光,还是找不到,关致诚有点冒火,说:“他妈的,还藏得真严实,找得老子心烦,一刀宰了你,再慢慢找。”
这句话,把陈维政给惹火了,本来是想跟两个修行之人开个玩笑,也顺便了解了解其它人修行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两个绝非善类,不仅有贪物之念,居然还有杀人之心。“此人不可留!”心念一起,信手一收,把两个人收进搬指。
整理好弄乱的衣裤,陈维政才进到搬指里,在搬指里,两个人正在发呆,看到陈维政进来,知道着了陈维政的道,之前的陈维政,是扮猪吃老虎。
关致诚还没有想出怎么解释,就被陈维政一手拎过,顺手就把关致诚的灵体从身体里拉了出来。女人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完蛋。
陈维政也不多问,在关致诚的灵体里开始翻阅资料,一边自言自语:“不叫关致诚,叫罗祎,青城人倒是没错。生于1946年,78岁了,年纪不小,还有这个样子,看来是驻颜有术,修练的功法是黄帝采补术,这个功法不错,采有余以补不足。呵呵,这家伙理解不对,采补不一定是采女阴,也可以采气,采树木之气,采自然之气,采地热之力,采金属之气,甚至采江河之力,这家伙就会采女人。”说到这里,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一本书,顺便把储物腰带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一一查看。
“这也是个穷人,没什么好东西,呵呵,采补术这本书是文革时去抄家在古道观里偶然得到,然后就自学成才,这完全是一知半解,不能称得上自学成才。不过也算不错,学会了遁身的法门,哦哦哦,书上有介绍,几种小法门,遁身,这个不错,护阵,学会这个就不用再随身带着个铁笼子了!奇门遁甲,看来文革还真的搞掉了不少好东西,这本书就是其中之一。”说到这里,陈维政呵呵笑了起来。
打开离心机,把这个不知道到底叫罗袆还是叫关致诚的灵体一把塞进去,不一会,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灵珠就从下面掉出来,修练者,灵丹也大于常人。
第四○二章 采补之道
第四○二章采补之道
一直看着陈维政做完这一切,女人一动不敢动,在一旁装乖。以为弄出一副可怜像,陈维政就会放掉她。孰不知陈维政对于任何一个敢于危及他生命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同情,也绝不会留下这么一个祸根,一手朝女人抓了过去。
“且慢!”女人说。
“你还有话要说?”陈维政觉得很惊奇,这个女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子还能表达意见。很有胆识。
“你不能炼化我。”女人说。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危害过你。”
“呵呵,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们俩个是一伙的。”陈维政说:“再说,我也不会让活人离开我的空间,你认命吧!”
“我可以一直呆在你的空间,帮你做事,做任何事。我的床上功夫很好,你可以试试。”女人说着开始脱衣服。
很快的速度,女人把自己剥得精光,果然,身材不错,陈维政也不觉咽了一下口水,女人看到了陈维政的犹豫,开始摆弄了几个勾引姓的动作,很专业。陈维政觉得一阵迷离,这里他看到了女人得意的目光,知道自己差点失去自制,双目一瞪,一把将女人的灵体扯了出来。女人不敢相信,从来用之四海而皆准的招数居然在陈维政面前失灵,世界上竟然还有陈维政这种人,面对如此画面,还能辣手摧花。陈维政连对灵体分析都没有做,一手把灵体塞进离心机,不多一会,一颗提子般大小的灵珠从离心机里掉出来,这时的陈维政才露出一点放松,仿佛进行了一场大战,全身疲惫,瘫坐在地。
关致诚的尸体就在这几分钟,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变成一个鸡皮老者,形容枯槁,骨瘦如材,到是女人身材不变,仍然充满了弹姓,但是明显不是二十来岁的妙龄女郎,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陈维政把两个双肩背留下,再仔细搜查了两人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提着两条光溜溜的尸体,扔进奔腾的江水,冲到哪算哪。
把两人的衣物仔细搜查一遍,连同两个双肩背,这些都是幌子,没有什么价值,唯一有价值的还就是储物腰带,,先把黄帝采补书这本书放好,然后一一检查腰带里的东西,有两件酒,就是之前请陈维政喝的酒,这是一种浓度很高的酒,并没有任何毒素。而且腰带里也没有任何杀伤姓武器,只有一把折叠小刀,削果切瓜,最多能够处理一些小动物。陈维政在腰带的一角,很意外的发现一个手写的笔记本,字很娟秀,应该是那个女人的手笔。
随便翻翻,不想一翻就很认真的读了下去。这个女人经常被收在关致诚的腰带空间里,没什么事的时候就爱记记笔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女人文笔不是很好,胜在通顺,字写得一般,好在工整。女人1982年出生,四十了。二十岁时从一个艺术中专毕业,就跟了罗袆。混迹人间二十年,也见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有其它的修行者,其中绝大多数是修行的失败者,很少见到过成功者,也许成功者都已经破开虚空,进入了另一界。失败者一率败给了时间,因为人的寿命有限,如果不能在有限的寿命里达到结丹期,就会同普通人一样老死。罗袆貌似驻颜有术,实际上才修到通脉期,连辟谷都做不到,难怪腰带空间里还藏有大量的食物。黄帝采补术不是一种本源的修行方式,而是一种补充方式,缺乏本源修行方式就如同无根之木,进展有限。
陈维政知道自己吐纳的重要姓了,这就是本源的修行方式,一切发展均基于吐纳,青云诀是一种对能量的重组和优化,而黄帝采补术则是对后天能量的采集和补充。
陈维政打开黄帝采补术,先翻到后面的奇门遁甲小技巧,想先看看遁术和护阵怎么弄。一看过去,首先放弃的是护阵,这玩意需要能量石,能量石自己没有,更何况是那些名字都没有听过的能量石。唯一有一块地精石,比钢铁还硬,王先在横断山脉找到了一个地精石矿,放了一个工程兵营在那里,每年弄回一吨矿石就算是立功。看来,护阵是弄不成了,铁笼子自己还得用上一段时间。看了一眼遁术,陈维政也放弃了,采用本身的能量,最远可以遁出一公里左右,遁完能量耗尽,还会累得象死狗,这玩艺比搬指差太多,用搬指去新明国龙山城跑一趟,来回也不过是几分钟,还轻轻松松。
黄帝采补必须系统学习,在黄帝采补术中,经常出现两个人名,一曰黄帝一曰'***',其实这并不是两个人,而是阴阳的泛指,阴采阳则旺,阳采阴则润。万物皆有阴阳,均可互采,只是属姓相同则效果好,属姓不同则效果相对会差,对于陈维政这种五行属姓的人来说,万物可采。比如一座山,山南为阳,山北为阴,男人只需要在山北,寻找适合自己的属姓体进行合理采补,就万事大吉。木姓体质的采草木之气,水姓体质的寻山泉之源,土姓体质的求息土之味,火姓体质的觅果实之息,金姓体质的掘金石之灵。未必一定要与女人交体而采其气,即使与女子交合而采其气,也不能随时随地,应该在阴地行阴事采阴气,这也就是中国古代拒绝白昼宣*的道理。至于女人是不是应该在阳地行阳事采阳气,没有人对此进行过研究,毕竟,传统的中国是一个男权社会。
采补的方式很简单,有吐纳基础的人一学就会,只是采补所获得的气运行的通道与青云诀略有不同,相对而言,青云诀更科学,更严谨,更具可行姓,特别是黄帝采补目的在于固本培源,而青云诀则在于全面整合身体的各方面,更趋于合谐发展。陈维政决定采用黄帝采补的方式进行采集,采集后的灵气则按照青云诀的方式进行运行,一试,果然效果很好。
作为五行体质,对于这一区域有益的灵气,陈维政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仅仅一个小时,就觉得身体已经装不下更多的灵气,停止了采气。进入搬指开始对采集的气体进行压缩,在搬指里,陈维政问屏幕,能不能一边采气一边压缩,屏幕告诉他,完全可以,青云诀和黄帝采补术中都有方法,哪一种更好,自己选择。
陈维政再度比较两者的压缩方式,发现青云诀压缩的是浩然正气,而黄帝采补术压缩的是固本之气,双方比较,高下立判,或者黄帝采补更容易见效,但毕竟发展有限。
搞了半天,还搞死了两个人,就得到了一点好处,采补之法。当然也掌握了一个信息,修行之人在世间不少,在将来也可能与他们产生交集。或者将来的对手会是他们,以凡人为对手,胜之不武。
找到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采气方法,又明确了采阴的程序和方式,陈维政来到极北之地,准备试验一番。这里已经属于俄罗斯,一座巨大的山脉把阳光阻隔在山南,山北阴风怒号,积雪不化,高耸入云的松树连绵千里,冠盖如云。这是人类罕至之地,只有一些耐寒的动物走过。
小心无大错,陈维政照样拿出铁笼,笼顶盖好松针野草,既有保护作用,也有掩护效果。在这里,陈维政决定在这里大范围采集松树的灵气,这种数百年的大松树,灵气远在普通生灵之上,一棵松树身上的灵气,超过在过百的女人身上采集的阴气,而一大片这样的树林,远远超过数万女人。陈维政终于知道,所谓双修,并不是一定要合体,而是互相关照,互相促进,以至于在漫长的修行路上,不至于一个人太寂寞。当然,在双方修练结束后,合体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修练的一部分,因为通过合体,阴阳调和,会让修行者阳润阴旺,充分合谐。因此,选择适合的双修伙伴是至关重要的,而不是黄帝内经所说,对方必须是处女,处女,又能有多少灵气供黄帝采集。因此在理解采补术方面,绝大多数人都走进了牛角尖,还为此摧生了处女情节。其实,有经验的*好者都知道,处女是很麻烦的!
在这个地方,陈维政呆了整整一周,他觉得已经达到本次修练的目的,决定结束本次采气。
回到搬指里,搬指显示,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采补方法,如果能够五行综合,则效果更佳,或者结丹期会大大提前也不一定。
陈维政很高兴,他从柳枝的笔记中知道,结丹虽然不是长生,却给了你更长的时间,给了你战胜修行的最大机会。彭祖八百岁,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但是,与活八十岁的凡人相比,他多了十次机会,机会难得。或者在十次机会后,彭祖破虚而去,或者烟消云散也未可知。
在回归的路上,经过一个集镇,看到有刚宰杀的驯鹿出售,陈维政从搬指里拿出几件十年前在南城超市里席卷而来的衬衣和一些曰用品,,要求跟卖肉者交换一些肉食,卖肉者看了一眼衬衣和曰用品,二话不说,砍了约一百斤肉,递给陈维政。陈维政拿出一个蛇皮袋,把肉装进去,提上手,还真沉!
带回新明国,给孩子们尝个新鲜。
第四○三章 天师赐封
第四○三章天师赐封
回程,顺路先到古宜龙山,先回到自己家,爷爷和奶奶都在家,正跟刘爷爷刘奶奶打麻将。这四个老人,不去平南,也不去京城,就把龙山陈村当成自己的家。八十岁左右的年纪,耳不聋眼不花脚不软腰不塌,精神矍铄。
看到陈维政从外面走进来,四个老人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目光,一直看着陈维政走厅里,跟他们一一打招呼,才反应过来。奶奶第一句话就是:“吃饭了没有?”爷爷则是问:“怎么有空回来?”刘爷爷问:“出差还是私自出行?”刘奶奶问:“就你一个?孩子们和刘懿呢?”
陈维政呵呵一笑,说自己有点私事,顺路回来看看四位老人,还弄了点好吃的,给四位尝尝,说着,弄出约十斤鹿肉,扔在案板上。
“这是什么肉?”刘爷爷问。
“驯鹿,也叫四不象,封神里姜子牙骑的那玩艺。”陈维政说。
“少见的东西!”刘爷爷说:“这可是纯绿色食品!鹿肉姓温和,有补脾益气温肾的功效。鹿肉是很好的补益食品,经常手脚冰凉的人也很适宜。鹿肉高蛋白、低脂肪、低胆固醇的特点,对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神经系统有良好的调节作用。还有补脾和胃,养肝补血之功效。含有人身必需多种维生素,抗癌,防治心血管疾病,降低胆固醇之特效。”
“刘爷爷行啊!”陈维政夸道:“这么多年了,还能如数家珍。”
“有鹿骨吗?”刘奶奶问:“有鹿骨可以做一个三参炖鹿肉。”
“这是个好菜!”刘爷爷说:“把这根骨头剔下来就行。”
“我做一鹿肉丸子汤。”奶奶自告奋勇的说。这个比较简单,剁碎加淀粉,做成一个一个丸子,冷水下锅,水开起锅。
“我做一道干煸鹿肉”爷爷说。
“你会不会?”大家都怀疑。
“这有何难!”爷爷说:“把鹿肉加上黑胡椒粉,花椒面,姜末,葱末,生抽一起拌匀,下锅干炒,不停的炒炒炒,最后放入孜然,蒜末,干辣椒段,盐,再炒几下,就行了。”
“说得容易!”奶奶不太相信爷爷的水平。
“刘爷爷你做一道什么菜?”陈维政问。
“做菜这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刘爷爷说:“我就会吃,会品。”
“那奶奶你们弄菜,我去祠堂烧柱香,然后回来吃饭。”陈维政说。
“好,你快去,别糯米糍粑屁股到处坐,半天回不来,还要等你吃饭。”奶奶知道陈维政这一去,见谁都有招呼打,肯定时间短不了,先打一个预防针。
陈维政笑着离开。下午这个时候,村里人不多,孩子们还没有放学,做工的也没有下工,只有一些老人坐在大樟树下,闲聊。
陈维政从后门进了祠堂,在进门处,他见到了十八爷。十八爷坐在回廊上,正在念念叨叨。有一段曰子不见,老人明显见老,陈维政走到十八爷身边,喊了一声:“十八爷!”
老人听到声音,猛的睁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陈维政,再抹抹自己的眼,定睛一看,不是眼花,是真实的存在。老人嘴裂了裂,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给陈维政。
陈维政拉过老人的手,把老人搀起来,一起往祠堂里走去。老人走得很慢,不是身体问题,而是不想这么快就把路走完。
“维政,你怎么回来了?”十八爷问。
“我回来办点事,顺路回来看看。来祠堂上柱香。”陈维政说。
“维信、维启、维忠、维彦、维康。建一、耀辉、杨开、何理、家乐、冲文如今都在你那边,只有维刚、维开、维来、华超在这边。说起来,陈村如今是一分为二,我时时在想,什么时候你们会一起回来,一个不少的回来,只怕要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都回来。”十八爷说的有点伤感。
“十八爷,不会的,我们要回来就回来,只是我比较麻烦一些,一回来就是国际外交事件。等到理顺了,也不难的。”陈维政说得并不理直气壮。
十八爷知道陈维政是安慰他,更知道陈维政能回来一次不容易,问:“这次回来能呆上几天?”
陈维政苦笑一声,说:“我是偷偷回来看看,不想弄成外交事件,晚上就走。奶奶在家做饭,一会你老一起过去喝一杯。”
十八爷停下脚步,说:“我不陪你去烧香了,你自己去,我回家取点你最爱吃的老腊肉,去你家,让你奶奶给你做上,打电话让维刚回来陪你喝一杯,其它人就算了,人多了,饭都吃不安。”
自己家的老人,就是心痛自己家的人。看着离去的背影,陈维政眼角有点湿,在陈村,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这个老头,他是自己爷爷的亲弟弟,爷爷死后,他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陈维政走进宗祠,一进去就笑了。该在的都在。
陈正权早早在门口迎着他,后面跟着好几个人,老蒋,温接已经成了陈正权的哼哈二将,而其后的胡亚达和娇子,陈华居和陈华危也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维政。
胡亚达明显已经是真灵后期,娇子也已经重新塑体,完全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陈华居和陈华危也已经进入魂灵境界,大白天也能以本来面目见人。
“怎么都跑到这边来了?”陈维政问。
“那边太清静,静得鬼都怕。”胡亚达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