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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姥爷是盗墓贼-第7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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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苏肯你喝多了,有些话不能说!”龙毓坐在他身边,按了按他的肩膀。

满人和蒙古族人都嗜酒如命,有的男人年轻时候,不但力气大,而且喝起酒来更是到了夸张的地步。当初满人酒桌上文化可丝毫不输给汉人,纳苏肯更是端起酒坛就能干了的主。喝的眼珠子都通红,酒意上头不免说出来的话就不走心了,想说啥说啥,口无遮拦。

“贝勒爷,您喝多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依兰面露羞色说道。

“兰儿……别……别管我……本贝勒爷今儿高兴!都两年不见好兄弟了,他竟然还活着?哈哈……这比顺治爷赏我黄马褂还高兴呢!来来来,再给我倒酒。”平时纳苏肯断然不敢跟福晋这般,今儿借着酒劲有点撒酒疯的意思。其实也是在龙毓面前摆谱,故意给他看自己的威风。

龙毓现在不比从前了,这两年多的修为让他成熟了许多,功夫也比从前了得了。一边喝酒,另一只胳膊伸到酒桌下边,用内力就把酒精全都逼了出来。师傅空灵道长说过,酒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酒后失德的,所以这几年来龙毓从不敢开怀畅饮。

纳苏肯喝多了,浑身燥热不堪,索性脱了铠甲,撕去内襟光着膀子,露着一身大腱子肉陪龙毓喝。他这一身伤痕累累,到处都是剑伤,可见这两年来他也为大清立下了赫赫战功,要不然也不至于得了这么份肥差。

龙毓隐约就见他右侧小臂下出现一条黑线,黑线顺着小臂筋络延伸而上,一直蔓延到大臂肌肉块上,然后顺着肩膀肌肉轮廓渗入皮下骨肉之中。

“这……贝勒爷,你胳膊这是怎么回事?”龙毓不是那些没用的郎中,有些病在那时候不好瞧出来,您想啊,没有现代医学设备,没有x光,还不能抽血化验,中医再厉害吧,也看不出皮下肿瘤之类的恶疾呀?

以前人咱翻看史书,好多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寿命都不长,有的三四十岁就死了。为啥?古代中医学的确发达,但是授业有专攻,中医学调理身子比较适合,真要是碰到了恶疾,就无从下手了。诸位看史书,康熙皇帝七八岁时候继位,当初顺治帝就这么一个靠谱的儿子适宜继承大统,那年小康熙生了恶疾,一群御医束手无策。

孝庄太后就说,天底下谁能治好我孙儿的病,立刻赏金万两加官进爵,就是这样,天下名医愣是没人敢揭皇榜的。诸位也需要问了,啥恶疾这么严重?天下名医没人能治?癌症吗?其实不然,就是普通的水痘。

在咱现代,一个人一辈子就起一次水痘,过去了就终身免疫了,那几天吃点药物,饮食上注意点就好了。可在古时候,起水痘就是要命的病了。小康熙爷躺在卧榻上连续高烧不退三天三夜,御医们就跟孝庄太后说老祖宗啊,准备后事吧。

不说孝庄太后哭成啥样,这要是小康熙玄烨真病死了,那爱新觉罗这一皇族血脉可就断了,可没招,当初医疗条件就这样,都是天意。

不曾想,小康熙福大命大,真龙天子转世。好像是起水痘第五天的早上,太监宫女们都守在门口,没人赶紧去,咋不进去呢?因为那病染上就得死。这守到早上了,一个个就想,太子爷准保是一命呜呼了,那边都准备后事了。可这时候就听窗户被从里边推开了,小康熙自己从卧榻上坐了起来,推开窗户说我饿了!!!

您说神不神?就这么,水痘自愈了!后来这才有了擒鳌拜,平三藩,灭准格尔,迎来康乾盛世。

写的可能有点跑题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在古代时候医疗条件太差了,有点小病小灾的就得要人命,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个华佗孙思邈之辈?就连御医都没招。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2268章 可怜的白依兰

龙毓走到供桌上仔细看了看,那阴气的源头不在这里,灵位没有任何问题。

“无量天尊……”龙毓口中喃喃自语,随手轻轻浮动月华仙尘,月华仙尘无数根仙穗儿迸发出数道光芒,竟盘旋在一起朝着香堂后边飘去。

龙毓跟着月华仙尘射出的仙芒,登上二楼,二楼上挂着许多仙像基本也都是纳苏肯的老祖宗,墙上挂着红布,每块红布遮掩着一面画像。龙毓提着鼻子嗅了嗅,没错,那阴冷的妖气越来越近了,应该就在附近。

那几道仙芒在黑暗中闪烁着,最后,落在角落里消失了。

“呵呵……原来在这里!”他自言自语,迈着方步走进,前边是张桌子,老卓上扇着一块黑布,也不知道下边盖着什么东西。

龙毓走上前去掀开黑布,就见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香炉里堆着满满的香灰,后边是个黑色小摊木盒子,盒子古色古香的,表面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虽认不得是什么意思,不过应该是藏文。

他捧起小檀木盒子试着往上一敲,小盒子下挂了把锁头,根本无法打开。

这小锁头自然难不住他,他抽出寒血刃,寒血刃锋利无比,手起刀落,阴光乍现,咔嚓一声砍碎了童锁。龙毓眯着眼睛,神色淡漠,轻轻推开檀木匣子,只见,这小匣子里边赫然出现了一只蛇头!

小匣子大概是四十公分见方,而那舌头竟差点填满了整个檀木匣子,舌头上的每一颗鳞片都闪着银白色的光芒,足有小拇指甲那么大,可见,这条大蟒如果没死之前个头有多大了!

那舌头半张着嘴,一条血红色的大蛇信子吐出老长,耷拉在里边。

“哎!这又何必呢?”龙毓重重叹了口气,夹起小匣子转身走了出去。

前宅里边,白依兰低着头还是没话说,她眼睁睁看着龙毓把这装着白蟒蛇头的小檀木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依兰,你没什么要对贫道说的吗?”龙毓质问道。

白依兰不语。

“据我所知,你们白佳氏以前信奉的就是萨满教,家**的就是白仙吧?”

白依兰终于抬起头来,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直接跪了下来,但还是不愿说话。

“呵呵……好啊,既然不愿说,那贫道就化了你的白仙首!”说着,龙毓就扬起了巴掌,捏了一个佛手印于掌中。

“主子!!!”她终于出声了,冲上去死死抱住了龙毓的胳膊。

“兰福晋……请……请自重……”龙毓现在是出家之人,虽说正一道可以娶妻进美色,但人家白依兰现在是贝勒爷的福晋,这要是让外人撞见了,自己可就说不清了。他赶紧推开白依兰。

“主子!奴婢……奴婢也是无奈之举呀!而且奴婢并没有给贝勒爷下白仙咒,只是……只是用白仙的妖气暂时压住贝勒爷的……的……”她咬着下嘴唇,想说又不好意思说,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臊得慌。

“压住纳苏肯的阳气对吗?这样一来,他阳气虚弱,与你行夫妻之礼也不能生育?”龙毓早就看破了。

“是!奴婢不想瞒主子,奴婢不愿给贝勒爷生子。”她终于吐出了实情。

“为何呀?我看纳苏肯对你不错呀?以前他是什么样的你也知道,就他那臭脾气,我们小时候还说呢,以后谁嫁了他肯定要受苦,可看看他现在对你,那都是百依百顺啊,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愿为他生儿育女,如果日后府上娶了侧福晋,人家生了儿子,你怎么办?你以后要怎么在贝勒府呆下去呀?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吗?”龙毓苦苦相劝。

“我……我……您不要逼我!”白依兰情绪激动半咬着嘴唇。

“怎么会是贫道逼你?依兰,这邪术可不仅仅是如此功效,更会让纳苏肯阳气渐衰。”

“您放心,应该不会,依兰有分寸的!贝勒爷对我很好,我也不想害了他。”

龙毓告诉她,这可不是你想或不想的事,白仙乃是东北五仙中最难控制的。蛇类本就是冷血动物,性情琢磨不定。就连贫道也无法控制它们。而且蛇类体性属阴,若是女人还好,你把那白仙的阴气引入男人体内,与男人体内的阳气正好相克,日子久了会有损阳寿。另外,若是普通的白蛇还好,你取的这白蟒看个头少说两百年寿命了。就凭你那点香火根本难以遏制。

“可贝勒爷近日来没有什么反常举动啊?”白依兰不知这邪术的厉害。

“反常?若是等你看到他反常就没救了,你自己瞅瞅,阴气已然侵入五脏六腑,什么是反常?这还不叫反常吗?你没见他刚才饮酒如喝水一般嘛?这是他身体需要,因为烈酒阳气重,他觉得自己体内阴寒所以才会想喝!可酒喝多了对身子有影响,而且也不可能压得住白仙的阴气呀!”龙毓只恨这可怜的小女人太幼稚了。

“真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

龙毓推开她质问道:“哼!你以为什么?若不是贫道及时发现,纳苏肯就没救了!我再问你,既然纳苏肯对你情真意切,为何你不愿给他生儿育女?”

“我……”她半咬着嘴唇不知如何表达。犹豫片刻,继续说:“您真的不知依兰为何会嫁给他吗?”她眼含热泪,满脸写着委屈。

原来,海家亡了后,白家就投奔了纳苏肯,纳苏肯急着寻找好兄弟,连续派出不少人南下去寻海兰查的踪迹,也没有结果。他整日闷闷不乐,在府中饮酒。那段时期是白依兰陪在他身边的。

有一天他贪杯喝多了酒,借着酒意,也不知哪来的那股邪火竟然糟蹋了白依兰。事后他十分后悔,从小海兰查和白依兰,纳苏肯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们情同手足,根本没有儿女之情。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醒酒后,看到衣衫不整地白依兰缩在角落里哭泣立刻就明白咋回事了。==

第2269章 孽缘

白家也不是普通奴才,那时候不比现在,啥正人君子?啥好男人?毫不夸张的说,府中上下的丫鬟要么就是买来的,要么就是皇亲国戚们赏赐的。丫鬟的命都是他的,就算偶尔喝多了发泄……也属正常。但白依兰不同,白佳氏毕竟是入了满八旗了,既然同为八旗子弟,又有两个孩子打小那层关系,那就不能遮过去。

无奈之下,纳苏肯娶了白依兰。虽然婚后他一概火爆脾气,对福晋更是言听计从,但他看的出来,白依兰心中还一直念着救主恩情,对海兰查早已死心塌地。

白依兰早已万念俱灰,一直以为海兰查死在了江南呢。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会回来,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自己身子已不干净,但好在纳苏肯对她还不错,倒是不至于自杀。不过她早已心死,让她为一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生儿育女,怎么可能?就算日后府中来了侧福晋抢了她的主位又有什么?甚至她都想好了,如果真有一日因为她无法生下一儿半女,被纳苏肯休了,她就找个尼姑庵出家!

“什么???你!!!依兰呀!依兰!你好傻呀!值吗?就为了你我儿时的那一直婚约?我……哎!也罢,是贫道害了你呀!”龙毓懊恼不已。原来是自己种下的祸根。

“贝勒爷……如果您不嫌弃依兰身子脏,那求您带我走吧!依兰的身子和心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她依旧称海兰查为贝勒爷。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诸位别笑古人傻,以为我这儿说的夸张。

在古时候这些事都不用解释,奴才进了府里,无论生死都是主子的。哪怕主子哪天喝多了失手一酒瓶子把你砸死了,你都不带委屈的。古人就是这么忠诚,要不咋有那么多忠奴为了救主子而死呢?搁在现在你试试?哪找去呀!

女人更是如此了,别看没嫁给海兰查,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人有了一直婚约,这女人一辈子就认定了男人。你就算强行把她嫁给别的人,她的心里也认为自己是救主的。另外,男尊女卑最好的体现是什么?在古代时候,女人只能有小名,没有大名。等到嫁给她相公了,这才能算是有个一辈子的名字,并且连姓都得改了。比如这位白依兰,如果她当初真的嫁给了海兰查,那么加夫随夫,海家姓海。她也得改了,就叫海白氏,一直到最后埋进坟里,墓碑上都是海白氏,连名儿都不能体现。

依兰是她的小名,小时候进了海王府后丫鬟的名字。

“依兰呀!依兰!这又何苦呀?我海兰查已然出家为道,又怎能娶你呢?更何况你现在已是纳苏肯的福晋了!听我一句劝,好好跟他过日子吧,纳苏肯人不错的!我们三从小一起长大,这也算是缘分了,他替我照顾你,我也能放心!”龙毓苦苦劝她。

虽然自己嘴上说的明白,满嘴的大道理,但从心底里龙毓是舍不得白依兰的。对依兰,他心中多少还有情愫在。

不是年轻的阴阳玄道多情,您想想,谁心底里不藏着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永远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感情。

“不!依兰这辈子认准了贝勒爷,今日能再见到贝勒爷,依兰就没白等!哪怕贝勒爷嫌弃依兰,依兰甘愿还像从前一样跟在您身边侍奉左右就满足了。求您带我走吧!”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依兰啊,你好傻!若是你没有嫁给纳苏肯,兴许贫道会动容,但现在不同了,我与纳苏肯贝勒情同手足,岂能抢走他的福晋呀?你就听我一句劝,好好过日子吧!

白依兰擦去脸上的泪水,突然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竟端起桌子上的酒壶堆着壶嘴咕咚咚喝了个精光。然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说:“贝勒爷看过我塞给你的字条了吗?”

“看过了,不过贫道既然敢来孤身赴宴就不怕被官府抓到,不瞒你说,天底下想杀我龙毓的凡人恐怕还没有呢!”

“呵呵……哈哈……哈哈……”白依兰大笑。

“你笑什么?”

“傻的不是依兰,是小贝勒爷您呀!您以为您的好兄弟还是从前的纳苏肯吗?我告诉你,他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盛京城!”白依兰刚说完,突然胸中往上涌起一股灼热,噗嗤一口吐出鲜红鲜血。

“依兰……依兰你怎么了?”龙毓扶住她吓坏了,怎么说的好端端的突然吐出血来了?

“纳苏肯要杀你!拿着你的人头去向朝廷邀功呀!这酒……这酒有毒!!!”白依兰一字一顿说道。

龙毓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来,刚才在酒桌上,纳苏肯一直敬自己酒,而白依兰在边上别看不说话,可一只手却一直死死按着这纯金酒壶不松手,原来是她暗中救了自己。

“啊?怎么会这样?那你……那你这又是为何呀?”龙毓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心中怜悯着这昔日忠诚的奴婢。

“贝勒爷不愿带奴婢走,奴婢也不怪您,奴婢藏,不敢再有什么奢望。纳苏肯虽然要加害于您,可他毕竟是奴婢的夫君,我不想夹在你们二人中间。反正依兰的心已死……留在这世界上也是一种折磨,也罢……依兰再无牵挂,贝勒爷,您珍重吧!”依兰气息虚弱,语气越来越淡。

海兰查一摸她的脉搏,她竟然已经毒入骨血了。

“依兰!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海兰查日后还如何做人呀!”龙毓无奈,从丹田调动真气,以自己的真气为引为白依兰护住了心脉,又封住了白依兰的奇经八脉,防止毒酒继续侵入五脏六腑。

“贝勒爷……这……这辈子……与您相识……足……足矣……”说罢,白依兰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龙毓悔恨不已,怎么办?救?她是纳苏肯的女人,在当初那个年代,女人生与死都是夫君的人,与外人无关,如果她救活了白依兰这话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第2270章 情断肠

但不救嘛?出家之人慈悲为怀,那好歹也是一条生命!而且人家姑娘是为了你龙毓才落得如此下场。

最后他没的选择,扛起白依兰踹开门飞了出去。

就算把她救活,日后白依兰也不能在贝勒府呆下去了,没想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他扛着白依兰,朝着太清宫方向跑去。

一个道士,肩膀上扛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可了不得。而且,这位小道士不是别人,是现在暂时主持太清宫的龙毓真人。他不得不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好在龙毓脚底下的千里一夜行速度快,而且大半夜的,盛京城中没几个人,城外更是人迹罕至,一道上除了更夫外就没碰着什么喘气的。

太清宫比玄妙观大,人家是关东第一观,这么多年来皇太极出银子翻修过一次,后来多尔衮又出钱扩建了一次,所以这道观占地十分大,就跟座小城池似的,里边应有尽有。

顺着后殿有一条长廊,那条长廊前的月亮门就算是太清宫的禁地了,除了历代太清宫主外没人进去过。长廊尽头是山峰,后山上有个山洞,那山洞就是当初太清子老道闭关修行之所。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不能把白依兰带到前边去,估摸着等纳苏肯酒醒了肯定得找来。为了不给太清宫的道士们找麻烦,他只好扛着白依兰去了后山的山洞里。

他不是郎中,不过这玄妙观的道士还有一门绝学,祝由科!

空灵老道这么多徒弟,唯一把祝由科教给了龙毓,龙毓闲暇时候都在学道术,很少钻研医术,不过胸中却一直揣着那本古典。

掰开她的嘴,龙毓嗅了嗅,白依兰满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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