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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再次毒发
静和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他抱着走到了门口,她此刻整个人晕得不行,如此,只好装作害羞的样子,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前。
她知道,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肯定是想着她昏迷了几天,今日才刚刚醒来,身体还未好,所以想要照顾她,而她现在也的确是很不舒服,那何不依着他的话,就当真的是醒来还不舒服,也免得他起疑心了。
“呵呵。。。。。。。”,萧君轩抱着她,见她往自己怀里钻,便边走边轻笑着说道,“青悠,这是害羞了么?”
静和在他怀中,头又是一阵眩晕,想要回他的话,却是根本无力气说,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捶了他一下,倒是显得有些娇羞的意味。
萧君轩直接抱着她进了禅房,放于榻上靠着,低下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却是故作无事般的低声问道,“这会儿,还疲惫无力吗?”
静和微抬了头看着他,屋子里的烛火不比在宫中时,挨着挨着的灯点着,就算是晚上,也灯火通明,可此刻,在这禅房里,只有一支蜡烛,灯火微黄,屋子里不免暗淡了几分,他正站在床榻边,逆着光影。
见她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也不吭声,他便继续轻笑道,“看来是还疲惫无力着呢,这倒是也无妨,为夫伺候娘子洗漱便可!”
她却始终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为了自己,竟连生命都可以舍弃的倨傲男子,她很想问问他,他真的就不怕那药出问题,喝了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呵呵。。。。。。”,萧君轩低头轻笑着凑近她的耳边,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才低声道,“看来娘子这是真累了,那就让为夫的伺候娘子吧!”
说完,他便立起身子,转身走向一旁的洗脸架处,开始打湿了布巾,又转回床边去。
待两人简单的洗漱后,相拥着躺于床中,很快,萧君轩便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不过,脸色倒是比之前看着好了几分,他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手臂紧了紧,将她在自己怀里挪了个舒服的姿势,俯首在她的脸上,眼角,唇边无限怜惜的轻吻着,心中暗暗企求上苍,他如今已经懂得珍惜她了,也知道什么都没有她能好好的陪在他身边重要了,只求上苍不要把她从他身边带走,没有她,他此生怕是真的再也不会有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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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萧君轩正在他的禅房里的案桌前看书,突然半开的窗户微动,两个身影快速闪身进来,恭敬行礼道,“微臣(属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萧君轩头都没抬,只是冷声道,虽然他脸色不变,但心中却是有所疑惑,其它的事早已交待清楚,他们这个时候是不该来见他的,莫非情况有变,刚想开口时,多罗便再次跪倒在地道,“属下有罪,请皇上责罚!”
“何罪?”,萧君轩蹙眉问道。
“属下在刚刚追随皇上之时,便得皇上器重,让属下做暗卫首领,属下一直尽心尽力,但这次皇上生辰宴之前,皇上明明让属下调集人手回来,定要安排好一切,做好准备,可惜属下莽撞自傲,竟然觉得那些小鬼并无真本事在我多罗的暗卫守护着的皇宫中跳出什么花样呢,最后有所违逆皇上的意愿,以致宫宴那晚,宫中暗卫力量不足,让上官蕙心的人得手,竟在御膳房中为当晚守军准备膳食的水中下了秘药,以致害得宫中多数无辜之人丢看性命,太皇太后歼人挟持,更是差点害得皇上和贵妃娘娘差点因此丧命,以至铸成大错,不可饶恕!”
“皇上,多罗这次不仅没为皇上排忧解难,还差点误了皇上的大事,请皇上责罚,属下绝无一句怨言。”,多罗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晚,你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在守军的饮水中下了慢性秘药?”,萧君轩不动声色的问道。
“正是,要不是当晚李牧统领反应得快,及时调了守军过来,那晚便是坏了皇上的大事了。”,多罗悔恨说道,从跟随萧君轩的那天起,他便已发誓为皇上尽忠,绝不对他的话有丝毫违逆,这次却因为他的一个大意,差点坏了大事,他还谈何保护皇上,为皇上尽忠呢?
萧君轩闻言思索片刻,转首对跟着一起进来的梁全说道,“好了,你的罪以后再法,从此刻起,让李牧将在宫中的戒备放出一丝缝隙出来,但又要做到让人看不出来,至于多罗你,务必亲自带着暗卫,给朕守着乾清宫,任何一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只是,多罗显然不是很愿意这么做,他对萧君轩忠心耿耿,自然想随时都保护着他,如今,皇上让他回宫去保护一个空屋子,他又怎会乐意?
况且,他的这位主子在那日生辰夜晚宫变行刺后,饮下毒酒为静贵妃殉情之事,虽然没有传出皇宫,但那些有心之人怕是早已清楚,并且有所行动,自然会一探究竟,而这里,未必不会被人发现,到时候留在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够保护,若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可是,他之前已经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差点坏了大事,现在也知道宫中的事情同样重要,想了想,还是决定多留下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妥当些。
“是,属下这就回去。”,梁全和多罗恭敬应道。
“去吧!”,萧君轩淡淡说道。
待梁全和多罗都转身走出去后,萧君轩一片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浅笑,心中不觉有些紧张期待,这张网,是他临时起意布的,尚未完善,却想网住一条大鱼,能否成功,就靠他们宫中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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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皇宫内,太皇太后的寿康宫中,却有一人在纠结不已,这就是目前突然出现,还一出现便掌握了朝政的太皇太后亲封的亲王箫君寅。
“皇祖母,孙儿以为您还会待两日才回宫,却不曾想,您竟然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原来是不相信孙儿我了吗?”,萧君寅无奈说道。
“寅儿,你现在是哀家亲自封的亲王,亲自下旨暂管朝政之事,我能不相信你吗?”,太皇太后说着,便从高位上走了下来。
既然他知道她这么着急赶回宫中,是因为担心宫中出乱子,那她也无须再隐瞒,如今她年纪大了,早已不似当年,还能在儿孙有难时,独挡一面。
“可是,既然如此,皇祖母难道不觉得君寅如今所做之事有大逆不道之嫌吗?”,萧君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寅儿,在你看来,皇祖母就的老得什么事都不知了么?”,太皇太后竟是语气有些生气道,“哀家现在就你和皇上两个孙子还在,你们身上好歹还留着哀家身上的一点血脉,哀家可不想看到您们谁再出事。”
“你以为你们在谋划些什么,哀家就真的不知道吗?”,太皇太后继续道。
闻言,箫君寅略显诧异地看向太皇太后,半晌后,才低声道,“我以为,皇祖母会反对此事!”
“你们皆是你父皇的亲骨肉,是哀家的亲皇孙,哀家谁都疼,可是,当年哀家之所以认可轩儿登基,而对你之事不闻不问,不是哀家不心疼你,寅儿,你得明白,当年的燕国,看着是泱泱大国,但实际上就如今日的陈国,甚至更糟糕,而你偏又是个心怀仁慈之人,根本无法诛杀那些想在燕国兴风作浪之人,可是,你却未想过,你的一个不忍心,就有可能让燕国最后走向灭亡之路,可轩儿却可以做到你所做不到之事。”,太皇太后只是平静的说道。
箫君寅自是明白她的话没错,他承认,他是个重情之人,哪怕是明知道那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可以不顾燕国的利益,他最后也极有可能放哪些人一马,饶恕他们一命,可未必能得到感恩,这的确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仁慈。
“可是,皇祖母就真的相信,我心中对他就没有一点隔阂和恨意吗?”,萧君寅想了想,还是说道,“或许,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等这个机会拿回原本该属于我东西,皇祖母会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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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把她惯坏
“寅儿,你说这话,可是还在记恨皇祖母当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受了这几年的苦?”,太皇太后语气无奈轻叹道,“你是什么性子的人,皇祖母我还能不清楚吗?当年你虽被封为太子,却无登基之心,可是,若他不这么做,那些想要依附于你,而往上爬的人,就算逼也会逼着你登基的,如此对你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皇祖母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孙儿看来就是委屈,也不能说了!”,萧君寅轻笑着叹气道。
“寅儿,你也知道,轩他自小过得凄苦,又让你们的父皇极其不待见,要不是皇祖母当年护着他,他怕是早已被害死于宫中,所以,他性子向来冷漠,却实际上是个有情义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让你待在宫中,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太皇太后语气恳切的继续说道。
“如今,他这是要彻底把这燕国兴风作浪之人全部拔除,你就算不看在他,不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也要看在燕国的江山百姓,把事情给处理好了。”
摇头叹息一声,萧君寅脸色渐渐坚定,终是下了决心般,当天晚上,便带着独眼换了衣服,还是去了护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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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君寅到了护国寺禅房时,萧君轩却是早已知晓般,竟然支开了所有的人,在等候他了。
“见过皇上!”,萧君寅拱手行礼,言毕后,便是一脸平静的望着萧君轩,等候他先开口说话,他知道,他相信,他这四个字,他定明白他之意。
“皇兄,宫中之事,幸苦你了!”,萧君轩并没有多说其它,只用了“皇兄”两个字,便是彻底表明了自己之意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古耶他们几个人,你有何看法?”
萧君寅沉思片刻,道,“既然皇上已有决定,臣没有异议。”
萧君轩并不惊讶的抬头看向他,叹气道,“朕以为,你会反对此事,毕竟,他们也曾真心为过你!”
“他们对燕国有功,皇上心怀仁慈,定不忍诛杀他们,如今,他们既已作出有损燕国之事,甚至还想在燕国兴风作浪,那便是功过相抵,一切由皇上定夺,臣没有意见。”,萧君寅抱拳道
他自是明白的,萧君轩既然开口问他了,便是顾忌到古耶他们曾经对自己的忠心,他又何尝不想放他们一马,可事关江山社稷,既然皇上已经有了证据,那他这个做旧主的,又有何理由保下他们呢?
“那么,皇兄你认为该如何处置他们?是灭了九族?还是发配边疆?或者九族贬了平民,三代不得入仕?”,萧君轩还是开口问道。
“灭了九族,未免显得皇家凉薄,寒了民心,而发配边疆,山高水远也让人不太放心,未必不是个隐患,就如这次一般,不如九族就贬为平民,三代不得入仕吧,他们也该懂得皇家宽恩。”,萧君寅叹声道。
“如此甚好!”,萧君轩点头称道。
“皇祖母那日回宫之后,既然已经将她放了出来,而你可以监国,不妨与皇祖母做一件相悖之事,借后宫中的人做一出定要登基之相,唯有如此,才能逼得他们全部出手。”,萧君轩沉声道。
“臣已经让她们自己做出选择了,她却倒是唯一一个没有选择的,依臣之见,这倒是未必能行,听说丞相曹子阜与她幼时关系匪浅,或许,他才是哪个最佳人选!”
萧君寅细细分析道,“如今,陈国以魏庆为首之人,全部被肃清,古老太师他们几人也已然倒台,官员们自然是人心惶惶,幸好有萧太傅他们暂稳朝局,又刚正不阿,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若是在这个时候,臣给他一个做靠山之相,让他为臣拉帮结派,形成势力一般,那么,原本皇上身边最得力的曹丞相若是这个时候有难,向自己的友人诉苦,那向他倾倒的一派,便可分明了。”
闻言,萧君轩连连点头,“正是,曹子阜这人,虽重情重义,但也分得清大是大非,他知道该怎么做。”
“嗯!”,萧君寅同意的点了点头,便听到萧君轩突然感慨般的说道,“当年那一夜,先皇被歼人所害,宫中大乱,所有人都道是朕培植了新的势力逼宫谋反,所以,朕登基之初,就顺势处决了不少大臣,本以为差不多了,却曾想,这些年,朕所做之事,都被人牵着在走,大有为人做嫁衣之势,为避免此,走得相当艰难,还有你,这近十年来,为了引出那些小丑,可是受了不少苦,这一次,绝对不能白费我们兄弟俩的心力。”
“臣所做之事又算得了什么,倒是皇上你,甚至为此戴了多年的面具,让天下人以为你是弑父杀兄之君,可谓用心良苦!”,萧君寅也摇头苦笑,深深感慨道。
“只要能彻底扫除燕国之患,朕如何登上这皇位的又如何?何况,这样更能让燕国的朝堂和战场更具威力,不是吗?”,萧君轩却是轻笑道,“不过,这一仗后,不管是谁,都别在我燕国暗里再掀任何风浪,倒是你,也该给她一个名分了,好歹,该让她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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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轩踏入房间时,静和正在闭目休息,见他进来,便笑着问了句“你忙完了?”,她知道,他刚刚让她回这边房间,定是有正事要办,或者是有人要见,故意支开她的,她倒也不介意。
不过,就算她没开口问,萧君轩似乎也没有全部瞒着她,什么都不说,而是坐在她旁边,看似随意的告诉了她外面如今的情势,外界现在公布的消息一是静贵妃与陈国细作意图谋害皇上未遂,但仍害皇上重伤,现被囚禁于静宁宫中,待皇上痊愈后再行惩罚。
二是前太子当年乃被太尉魏庆等朝臣密谋毒害,后中毒被心腹之人救出宫中隐居治疗,如今痊愈返回,正好赶上有人谋害皇上,寅亲王作为皇族之人,临危受命,暂代监管朝政,却又有着私心,竟以皇上受伤一事为由,牵扯出后宫和亲公主有与别国细作勾结之嫌,将宫中所有嫔妃,连同皇后全部囚禁,而丞相曹子阜因为不服寅亲王的监国,一再被排挤。
听到萧君轩跟自己说起外面这些消息时,静和自然明白,宫中和朝中传出来的消息中并未提到皇上和她服毒一事,自然也未说皇上现在已经无碍,更未提及那晚宫中刺杀一事,反而故意传出这样的消息,怕是有后续之事。
只是,听到他说的这些,她再笨,也猜到了萧君轩和萧君寅之间关系非常,而萧君寅也根本不是她所认为的那样,是萧君轩当年发动宫变,将他囚禁于冷宫之中,留他一命这么简单。
或许,如果是之前,她在知道这样的消息,还会高兴几分,不为别的,就算为萧君寅这个她在宫中难得的真心朋友,可此刻,她却是分不清自己是悲是喜了,她知道,萧君寅之前看似在帮她,怕是一直都不只是帮她那么简单而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萧君轩竟然告诉了她一件让她意外不止一点点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萧贵妃是萧太傅的独女,却不知道,原来,萧贵妃竟然曾经是萧君寅的未婚妻,在萧君寅出事后,她便同其它大臣女儿一样入宫为妃,丝毫不受影响,可实际上,她一直是在等着那个人,且入宫只是为了离他更近一些。
静和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更是唏嘘不已,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萧贵妃心中有着萧君寅,可她在宫中生活如鱼得水,如果是换做她,她肯定做不到那样的云淡风轻,只是明明心爱之人就在身边,却一直不得想见,想起来,她就替她心痛。
“没想到,萧姐姐竟然是如此痴情之人,如今,她看到了他,是很幸福的吧!”,静和看着萧君轩感慨道,“只可惜。。。。。。如果她没入宫为妃就好了。。。。。。”
“可惜吗?”,萧君轩挑眉看着她,“青悠觉得怎么可惜了?难道入宫做朕的妃子很委屈吗?”
“做你的妃子再好,可是,她要的人,能给她幸福的人不是你,能不可惜吗?”,静和叹气道。
“可惜与否,以后便可知晓,但是对于萧蔷,我确实有愧疚,虽然她是自愿入宫,可入宫后,为了让我能专心于前朝之事,后宫之事,她却是帮了我很多,也给我省了很多麻烦。”,萧君轩再次看向了她,认真说道,“所以,在这过去的几年里,我虽然表面是宠着她,但却从未临幸过她,她若心中不再介意,朕定会遂了她的心思,去到他的身边。”
“君轩,你真好!”,闻言,静和抬头望着他,心中是真的为萧蔷感到高兴,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