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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听着他诚恳至极的话语,太皇太后终是轻叹一声,道,“此事,既然你已做了决定,皇祖母也不便再多说逼你,毕竟皇祖母也希望你能幸福,只是轩儿,皇祖母还是要告诉你,你若真想她和孩子在宫中不成为众矢之的,便别让她成为宫中怨恨之所在,宫中女人皆是可怜人,作为一国帝王,不该有专宠!”
听着太皇太后的忠告之言,萧君轩默然不语,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
“静和这孩子乖巧聪明,又懂事,不争不吵,虽然性子固执了些,但好歹心性善良,你也知道,我和她的渊源,其实,打心眼里说,皇祖母是恨喜欢她的,也喜欢看着你们两人能真正的幸福。”,太皇太后轻叹着说道,“但是啊,也正因为如此,皇祖母喜欢你们两个都能好好的,这些日子,皇后天天来寿康宫哄皇祖母开心,她的这份孝心虽是讨好,但我也看得真切她的真心,她也是个好孩子,也正因为如此,皇祖母老了,不想再看到那些遗憾之事了。”
“皇祖母如此说,孙儿也便放心了!”,萧君轩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俊脸上露出一抹轻笑道,“若青悠此胎能诞下位皇子,孙儿欲将其立为太子,好生培养,或许还可以化解与陈国之战,让陈国不战而归降于我燕国,孙儿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只要陈国愿意做为附属国,称臣纳贡,朕便不会动陈国的。”
“那么,若是个公主呢?”,太皇太后说着,脸上再次浮起了慈祥的浅笑,“依皇祖母看,皇上若能在陈国一事上妥善处理好,群臣亦都不会有反对的理由,只是皇后的事,你可得想好再处理,免得好事变坏事。”
听到太皇太后竟然说出此话,萧君轩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祖母,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反对孙儿要做之事了?”,神色未变,他的内心却是激动不已,他一直担心皇祖母会不赞成他的这次任性。
“你是一国之君,既然这些道理你都懂,那皇祖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皇祖母总该相信你。”,太皇太后无奈的轻笑着说道,但心里,始终隐约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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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君轩再次据在静宁宫中又平静过了两个月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日子的静和,在经过太医院院首的精心调养安胎,每日定时请平安脉的细心中,确定了她三个月后的胎象极其稳定,且孩子和母亲情况都特别好,加之天气又暖和了,外面都快到了春花凋零之时,她终于可以出宫去御花园溜达溜达了。
当巧音接到这到旨意时,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外面的人好几次试图联络她,但她始终没有一点办法,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跟娘娘说,毕竟胎儿还没有稳定,两个多月的时间,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如今,她只要趁着带娘娘去御花园散步,便有机会拿到消息了。
然而,这对于静和来说,她的内心竟然没有一丝的波澜,此刻,她的整颗心已完全被腹中那个小小的胎儿占据了,她每日心心念念的,暗自期盼的,便是老天爷能让她这一次,平平安安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对于那道让巧音难掩喜色的旨意,她虽知道巧音的意思为何,但她却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在这个时候逃避巧音想要知道,并且传递给她的消息,她知道,她懦弱了,甚至有些对她之前心系的故国亲人变得无情了,可是,她没办法,这些日子,御医如此精心的为她安胎,她何尝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一胎能怀上太不容易了,所以,她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此,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及这个孩子一分一毫的重要了,甚至对于九五至尊的萧君轩因为心系她这里,每日在百忙之中,均会往返数次,事无巨细的关心,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无上荣宠,可她却亦不惊亦不喜,接受得心安理得,甚至,多数时候,还不乐意打理他,也亏得他脾性这次竟然转变大好,有时候,连她的无理取闹,他也只是纵容般的笑着看她不吭声。
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她竟然也不觉得奇怪了,暗想着,皇宫自古流行的“母凭子贵”,大抵便是这个意思吧,毕竟,这将是他要的第一个孩子。
这日,静和正因为看书看得有些疲累,准备起身去庭院里走走,舒展舒展刚才看书时的疲累,便听到梦竹冲进来,急急道,“公主,皇后娘娘来了!”
楚瑾心?她来找她?而且是在她怀孕后,在萧君轩确定她胎儿稳定,允许她出宫转转,也允许他人来探望她的第一天,她就来了?她一直以为会是萧姐姐先来看望她的。
静和疑惑的蹙了蹙眉头,在她的印象中,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楚瑾心一直都是高傲清冷的,自从她踏进燕国皇后之后,就算两人仅有的几次碰面,她也从来没有主动与她打过交道,为何今日竟会纡尊降贵的前来她的宫殿。
毕竟,作为深爱萧君轩的女人,如今自己怀有身孕,而她虽贵为皇后,却还未圆房,更别提有孩子了,如此想着,她该是恨自己的,即使她心胸宽广,不恨自己,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吧?为何还会这么着急的来见自己呢?
收起心中的疑惑,静和便对梦竹道,“如此,便随我迎接皇后娘娘吧。”
很快,一身华丽凤袍,精心妆扮过的楚瑾心,便高贵优雅的走进了静宁宫庭院,而且,在看到静和带着宫人对她款款行礼时,还浅笑盈盈的伸手扶起了静和,“静和妹妹怎可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从两人的年纪来说,楚瑾心虽然与她同岁,但其实比自己还要小两个多月呢,如今却称自己“静和妹妹”,怕是有意为之,在无声的传递着她那笑容后的孤傲吧,能做到对自己如此亲和的笑,她怕是极其不容易的吧,也真是难为她了?
做为同样心高气傲的静和,自然是明白突然转变如此之大,还对着自己一脸笑颜如花下,那颗心该有多难受,因此,她也并未吝啬,轻笑着柔声道,“皇后娘娘能来看静和,实在是有心,该行的礼仪,静和定当遵守。”
“呵呵。。。。。。”,楚瑾心却是淡笑道,“静和妹妹还真是客气了,谁不知道,这曾经的凤仪宫,今日的静宁宫,可是整个燕国皇宫中最好,最有福气的所在了,姐姐今日过来,也不过是想为自己沾点福气罢了,还忘静和妹妹不要厌烦的好!”
听出她话中的另有深意,静和也懒得非精神去猜想她今日到底是何意,便道,“皇后娘娘还请殿内就坐吧!”
说完,静和便在梦竹的搀扶下,率先朝殿内走去,算是引领着她一道,两人进屋后,楚瑾心理所当然的在主位上坐下,而静和因为没有她的开口,于理只能在站在一边回话,直到宫女上好了茶。
“唉呀,你看我这个记性,竟忘了静和妹妹如今是双身子,不能久站的,快请坐下吧,可别累着了。”,楚瑾心在微微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的时候,好似才发现旁边站着的人,连忙歉意道。
她的话一出来,反而让静和一下便觉得不自在起来,在梦竹的搀扶下,顺势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原本想说没关系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一脸坦然平静,索性不回她的话。
不过楚瑾心好似也不在意似的,见她坐下后,再次关切道,“静和妹妹近日身子可好?胎儿已经稳定了吧,姐姐听说,昨日静和妹妹还偶感不适,在床榻上躺了半日,又吃过御医特意配置的药才敢下床呢?这可让姐姐好不担忧,所以,才在今日皇上一允许可以探望了,便急急的赶了过来。”
“有劳皇后娘娘挂心了,昨日,并无大碍,今日已好多了。”,静和轻笑着说道。
“可听御医说,静和妹妹的身子之前受损,现在极易滑胎,这可不能大意了,得好好将养着,留意着才是哦。”,楚瑾心又关切道。
闻言,静和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极易滑胎”一事,从未有人在她面前提及过,此刻,她竟是毫不犹豫的相信楚瑾心说的话,难道她的身子因为之前的事,并未调理好,真的极易滑胎,不然,这些日子,为何每天都要吃安胎药,连膳食都变成了御医特定的药膳,难不成自己真的是稍有不慎,随时都有滑胎之险,不自觉的,她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瞬间忧心不已。
“皇上驾到!”
正在这时,外面便传来了一道高声的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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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他的担忧
“皇上驾到!”
正在这时,外面便传来了一道高声的唱喝。
两人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抬眼朝门口望去,便见一身黑色龙袍的萧君轩正带着一脸冷漠的怒意大步走了进来。
静和在梦竹的搀扶下,几乎是与楚瑾心同时站起来,连忙行礼迎驾,而萧君轩亦快步走过来,一手扶起静和,便转头对着楚瑾心冷冷的说道,“皇后为何竟会在此?”
闻言,楚瑾心连忙起身解释道,“臣妾只是忧心静和妹妹的身子,因此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照顾的。”
“看来,皇后有心了!”,萧君轩的声音却是带着让人莫名心惊的寒意,“安德路,你亲自送皇后娘娘回栖凤宫。”
“是!”,安德路马上站出来应了一声,便走到楚瑾心面前,低声说道,“奴才送皇后娘娘回宫,请!”
“臣妾告退!”,楚瑾心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变化,只是向着萧君轩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转身对着静和轻轻笑了笑,嘱咐她要好生将养着身子,这才跟着安德路走了出去。
“皇上,你此刻不是该在御书房议事吗?”,待楚瑾心跟着安德路离开后,静和才眸中带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解的问道,以往这个时辰,他该是正和朝中重臣商议重大事件的,怎么会来她这里看她呢?
“是该议事的,但我突然放心不下你,所以,把那几个老家伙扔到了御书房,便急急的赶过来看看你,但没想到的是,还真有人把青悠给惦记上了。”,萧君轩走到她面前,眸中仍然带着对楚瑾心擅自来静宁宫之事的怒意。
说完,萧君轩便牵起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他才又道,“青悠,正所谓人心难测,你从小在宫中长大,想必对后宫嫔妃之间的争斗也有所了解,这在哪个国家的后宫中都有,更是历朝历代皆然,令人触目惊心之事更不会少见,我不能时刻陪伴在你身边保护你,因此,我并不希望你在这个时期与后宫之人有任何来往,更曾下旨后宫嫔妃不得擅自踏进静宁宫,需得有我的旨意,没想到那楚瑾心,竟然敢私下不经过朕的允许,擅自前来。。。。。。”
“唉,你也不用过于紧张,她只不过是作为后宫之主,特意过来看看,以示关心而已。”,静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柔声说道,对于楚瑾心,她并没有过多的喜恶,只是想到她也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女人,所以,并不想对她的目的有过多的恶意揣测。
“如今你有了身孕,我如何能不时时刻刻的紧张着?”,萧君轩紧蹙眉头盯着她,忽而,又轻笑道,“青悠,我正在想,最近政事繁忙,你这静宁宫离我的乾清宫虽然不远,但好歹不甚方便,而我每日里忙正事的同时,还得想着你和腹中胎儿,想看上一眼吧,还得过来跑一趟,可如果看不到,心中总是不安,不如,你便搬到乾清宫去,与我同住一处,我也变可时时见到我们的孩子!”
说着,萧君轩便抬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小腹,凤眸中满是喜悦和期盼之色。
闻言,静和不禁为他的惊人决定而感到诧异,唇瓣动了动才说道,“虽然如今我被你封为皇贵妃,又怀孕了,可嫔妃与皇上同居一殿,实在不妥。”
“有何不妥之处?朕的皇贵妃怀了龙嗣,而且极有可能会是个皇子,到时候便会被封为太子,朕自当更加爱护,难道,谁还敢说些什么闲话不成?”,萧君轩却是霸气的说完,又转头温柔看向她道。
“此事,你须得听我的才行,等下便让安德路去安排,在乾清宫给你安排一处舒适的居所,如此,我也便放心了,更可以时时,事事陪在你身边,可以随时见到你和孩子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望着他一脸坚定和满意的安排,静和心中知道,此事怕不只是他口中说的这些理由那般简单,所以,怕是无论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这个决定了,遂也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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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安德路便将皇上因为考虑道静贵妃身怀龙嗣需要调养,又需皇上陪在身边养胎的旨意传达于各宫,更是亲自带着人在乾清宫的后亭院西南一角的沁音阁的偏殿安排静和入住养胎。
而遵照皇上的旨意,静和当晚便带着梦竹以及两个信任的老嬷嬷坐搬进了乾清宫,而巧音依然被安德路委婉的出言继续带着一众宫人内侍留守在静宁宫。
静和与巧音内心皆是了然,萧君轩早已对巧音终究是有疑心的,因此,就算明知道这样,她依然会消息闭塞,但毕竟对于她来说,她肚子中的孩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所以,面对巧音的语言又止,她终究选择了无视,而是只带着一心单纯只为她着想的梦竹入住乾清宫照料自己。
沁音阁与萧君轩的寝殿相邻而建,是与寝殿相连的配殿,却正好掩藏于后亭院树木掩隐之间,又独立成院,倒是难得的清雅秀美的居所。
当静和在沁音阁真的住下来后,更觉雅致舒适,因此,原本还担心怕觉得不适的她,倒是还真的颇为满意。
此后,萧君轩尽管仍是国家繁忙,却因为两人住处离得近,又是在一块儿,他便总是时不时的抽空来看她一眼再去忙其它的,只是,因为静和这身孕怀得艰辛,他为怕自己对她的身子产生非份之想,以致于影响了胎儿,他亦是不敢陪她待得太晚,只是待她熟睡后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他自己的寝殿独眠。
乾清宫一向守卫森严,尤其是后殿之中,宫中之人,除了太皇太后可以不经通报进入之外,其它人,是不可随意进入的,而静和搬入这里候,太皇太后亦是来看过她几次,倒很是开心,只让她照顾好自己,还送来不少补品,只是静和觉得奇怪的是,为何每次连太皇太后来看她,萧君轩也会相陪,甚至不让她见其它任何人。
每日里,她便在哪个第一次误闯进来后,让她觉得实在美若仙境的乾清宫偌大后亭院里,漫步看书,或是弹琴作画,偶尔也亲自动手为她的孩子做些小衣服。
而萧君轩也总会在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随时出现,与她轻言细语的交谈几句,轻轻吻吻她的额角,便又会脚步匆匆的离开,去忙他的家国大事了,对此,静和有时候也颇为无奈,劝解了几次,可都无用,最后索性也难得再劝,一切由他了。
如今的萧君轩,即使在夜晚两人独处沁音阁,哄她入睡时,也只是握着她的手拿到唇边轻吻几下,又或者是宠溺般的吻一吻她的额角与脸颊,似乎连搂着她睡都不敢了,因为那样,会让他无法抑制住自己对她的渴望。
有好几次,他在与她说话时,因为情不自禁的轻轻吻上她的樱唇,便会立即如着了魔一般深深吻上去,再也不舍得离开一般,最后却是让自己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自找罪受般的像个逃兵一般,快速的离开她这里回自己寝殿的浴室浇自己一身凉水降火,然后,便再也不敢再回去看她一眼,只得强迫自己一头倒在龙榻之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没当这个时候,静和都是红着脸轻笑着看他狼狈的逃跑,最后,又不得不惊叹于他何时竟然有了这般强悍的自制力和忍耐力了,这与曾经那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考虑他人感受的冷傲燕皇太不像了。
其实以往,就算没有她的那些日子里,他亦然可以压下对女人的渴望,可如今,他日日夜夜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与她温言软语,耳鬓厮磨,他便深深体会到了,如此强忍着对他来说,何其不易,何其残忍?
然而,想起御医说过,她这次怀孕极其不易,绝不可以同房,否则,极易伤害到胎儿,想起她上次她被灌药流产的恐怖情景,他便终是忍了下来。
转眼间,他便已经忍了半年有余,如今她的腹部已经渐渐隆起,整个人也圆润了几分,看着气色更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这都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外界都发生了些什么而已。
这夜亥时已过,但萧君轩仍然轻拥着她坐于床榻边,依恋不已的轻吻着她的额角,想要离开,却又怎么都舍不得,因为他实在压不住心底的渴望,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发顶,明知不敢越雷池半步,却又不舍得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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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会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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