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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不已的木子一进休息室便嚷道:“身材怎么可能会那么好,简直不是人。”
李炎无奈地摇摇头,这妮子似乎放错重点了吧。倒是沉默寡言的林家豪看得清楚:“那个叫Alin的,喜欢李炎吧。”
“呐呢!”木子眼睛瞬间闪闪发亮,“真的吗?好像是哎。”
竟然自问自答,李炎真是无语了,他非常想清净一会儿:“中间这场你们俩去唱,下半场我独唱,OK?”
林家豪没有异议,不管在任何时候,他的回答从来都是嗯、行、好。木子就不一样了,她意见大着呢:“你们怎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她多大,三围多少……”小到指头尖儿的事儿她都想了解。对此,李炎统统沉默,观众热情的呼声催促他们出场。李炎索性闭目休息,林家豪见势不妙,直接拖她出去。
一到舞台上,木子便排除一切杂念,卖力演出。几首快歌过后,木子又送上首慢歌《听海》,唱着唱着突然停了。林家豪顿时僵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李炎和刚才那个叫Alin的女人以及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不知所以的观众霎时间安静下来,注视着台上的两人,李炎阴沉着脸,望向木子:她又怎么了。
木子很想冲下台去质问李炎,他不是说想休息吗,怎么会跟那女人在一起!你看,她手都搭在他胳膊上了。
“木子。木子。”林家豪在身后小声叫她,木子回过神来,发觉所有人都在看她,脸顿时红了,想说几句话化解此时的尴尬,无数个想法闪过脑际,却不知该说哪一句,于是硬着头皮唱下去。李炎长舒一口气,她可是个大大的不稳定因素,以后怎么办?
继续竭尽全力唱了两首,木子马上结束冲向李炎,到跟前时才发现另一个男人正是天盛的艺术总监陈震。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太丢人了,她局促不安地招呼说:“陈先生,您好。”
陈震爽朗地大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Alin。以后大家都是同公司的,要互相关照。”
李炎皱着眉头盯着木子,只见木子轻声细语应了声好,随即朝他投来委屈的目光。Alin娇媚地勾起唇角,眼睛也跟着笑起来:“妹妹真可爱。你们在交往吗?”
“不是。”李炎立刻回答。
同时,木子应道:“是!”说完后,两人面面相觑。
Alin只是随口说说,想要投石问路,没想到两人的答案竟然不同。李炎看木子都快哭了,忙改口说是。刚刚她不是还在纠结明星不能谈恋爱这件事,怎么这会儿就大方承认两人的关系,不知道这样会对她造成影响吗?
陈震低着头,若有所思,过会儿他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交往我不反对,但绝不能被发现。”
“我们会注意的。该我上场了,我去准备一下。”李炎趁机带着木子闪人。
休息室里,李炎终于爆发了:“你怎么回事?”
木子低着头,想看他又不敢看他,有什么要说又好像说不出口的样子,真让人心疼:“李炎——,你——不会抛弃我吧。”
他阴着脸,沉声说:“看你表现。”
木子猛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这样。昨晚我们都已经——已经——”
李炎苦笑:“昨晚我是想对你怎么样的,但是,你睡着了。”停了下,他接着说,“那种时刻竟然也能睡着,你真是好样的。”
睡着了?天!
☆、第二十九章 又见面了
陈震特意到女巫来,一方面是看演出,另一方面是跟李炎商议乐队的名称以及方向,包括成员的招募。他已经被确定为乐队的总策划,统管他们的一切。李炎和木子竟然是一对恋人,这让他大跌眼镜,两人性格迥异,也不是同年龄段的,相处起来肯定问题很多。要说,他倒更愿意相信木子和林家豪是一对,两人站一块儿给人金童玉女般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还是他说过的,不要被人发现就好。
还有乐队的名称,也需要李炎和木子想出几个来,供参考。
“乐队名称?”木子不得已从个人思绪中脱身出来,“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家豪你觉得呢?”
人群早已散去,何飞请所有工作人员喝酒庆祝演出成功。林家豪双手捧着盛满酒的酒杯,迟迟不动,听见木子的话,他摇摇头:“要做摇滚乐队?”
“是,摇滚和民谣。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李炎举起酒杯,向他示意,然后一饮而尽。林家豪犹豫着拿起,眉心紧锁。木子噗地笑了:“看你,我替你喝。”
接过来,豪迈地喝掉。众人见状,来了兴致,纷纷敬木子酒。木子喜欢喝酒,自然不亦乐乎。
“咱们不醉不归。”说这话时,她已经开始有点大舌头了。
李炎满心不快,却并不制止。就算他是她的男朋友,他也要给她自由,不能强加约束,他认为,他应该做到这样。只在必要时,为木子挡掉些酒。林家豪傻眼,他不知道她原来这么能喝,小新早就趴那儿了。他把头低下去,不用担心她,有李炎在。
李炎!他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名字有多么的介意。双人组合如今要变成四人组合,可怕的是,其中有李炎。他没办法面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模样,看起来李炎似乎冷漠,但在细节处其实是为木子着想,而且木子真的很爱他,刚刚在演出时也因为他而失控。
加入这个乐队,还是算了吧。他做不到永远无动于衷。
有人见林家豪滴酒未沾,便推杯劝酒,醉醺醺的木子一听到动静马上凑过来,勾住林家豪的肩:“这是我弟弟,你们谁都别想欺负他。我喝。”
她骄傲地仰起脸,林家豪瞟她一眼,又把头更深地垂下去。看到她会痛苦,看不到她也痛苦,如果这样,我不如选择看着她。
“李炎,我奶奶还在医院,我得先走了。”他把木子的手拿开,“等木子清醒了,告诉她,试音的事尽早安排,我准备好了。”
李炎眯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藏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下午,木子扶着发痛的脑袋醒来时,李炎正悠闲地盘坐在地板上摆弄茶道。
“过来喝杯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知道木子已经醒来。木子答应着,艰难地把自己拽过去,一屁股坐下。李炎将一只白瓷茶杯推到她眼前,沏满,淡淡的茶香随着热气浮起,木子呆呆地看着那氤氲的薄雾,思绪早已飞远。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突然开口。
李炎把热水浇在茶壶上,一圈一圈:“不知道。”
木子叹口气,果然,还是她喜欢他,比他喜欢她要多得多。
“林家豪说试音的事要你尽早安排。对了,还有名字,你也想一想。”
“为什么什么都让我做,名字你自己不会想吗?”木子抱怨。
“你是主唱。”
“可你是队长!”木子的抗议也没有改变什么,李炎惯常地选择沉默,她只好自言自语,“李炎是个坏人,他老欺负我。”
李炎冷声说:“我从来没说我是好人。还有,你赶快找到房子搬出去。”
“你果然要抛弃我了。”木子呜牙牙地哭起来,不时偷看他。他面不改色,当她是空气一样。她霍地站起,愤愤地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起:“好,以后别再想见到我。”
李炎终于把注意力转过来,撂出一句重磅炸弹:“你最好能控制地住自己不要想见我。”
木子眼里噙这泪,雕像一样僵住,不敢相信李炎会说出这种话,虽然是真的,可他也太可恶了,有恃无恐,她必须要惩罚他:“你——你明知道我会想你,还让我搬出去。”木子所有的愤怒再一次在最后一刻改口,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就是爱他,就想跟他在一起,尊严这种东西不要也罢。
“你要不要当明星,要不要唱歌?”
“要!”
“那你必须搬出去。”
木子愕然:“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为什么非让我搬出去。”
李炎挑眉:“怎样不被发现。人家拍你一个视频可以让你火,同样的,随便拍你一张照片都可以至你于死地。现在是全民狗仔的时代,是网络时代,你懂不懂。”
李炎再说下去,木子真的要哭了。她懂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要不然不当明星了。”
“没有退路,我们已经签约,违约的话要赔偿一大笔钱。”李炎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木子的任性已经挑起了他的怒火,签约时他早已告诉她,不能后悔。
泪水顺着红扑扑的脸颊流下来,格外楚楚可怜。李炎却格外地冷漠:“你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木子扑进李炎怀里,嚎啕大哭,“不让我跟你在一起,还不让我哭,有没有天理。”
李炎环住木子,声音变得温柔:“以后我们排练、演出时都可以见面的,只是私底下需要克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根基还没打稳,一不小心就会一败涂地。木子,你一定做得到的。”
哭完闹完之后晚上还得演出,这就是现实。真真正正的最后一场,三个人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一直加场唱到十二点。观众仍迟迟不愿散去,不住地叫安可。三个人已经瘫在休息室,李炎闭上眼睛深呼吸片刻,然后霍地站起:“走吧,最后一首。”
木子把自己往椅子里再缩了缩:“我好困,我想睡觉。”
“不行!”李炎和乖乖站起的林家豪一前一后走出去。木子不情愿地把自己拖起来,垂头丧气地挪步,真的好累,都唱四个小时了,唱歌一点都不好玩。始终低着头的木子感觉自己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墙壁?摸过去,软软的,还有温度。懒懒地抬眼,惊诧地跳开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又见面了。”
☆、第三十章 把她双手奉上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又见面了。”
“是呀。那个我得唱歌去了,拜拜。”木子快速说完,准备马上闪人,对方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她被迫与他对视。
“听说你跟天盛签约了。”
木子努力想要挣脱:“王子,我必须得唱歌去。”她听到李炎已经在调试音响了。
王子置若罔闻:“为什么不选择华丰国际,我听说他们的音乐总监找过你们。”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快点放开我,我男朋友走过来了,他会生气的。”木子慌张地瞥看王子的身后,王子回过头,笑意更浓了:“嗨!李炎!”他把抓着木子的手握的更紧了,木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所措。
李炎的目光在王子的手上停了瞬,转而面向木子:“要开始了,观众们都等着呢。”
木子一边上前一步拉住李炎的手,一边试图甩开王子,王子巍然不动,笑说:“借女人上位,你也不过如此。”
李炎平静的心掀起巨浪,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为什么还不放过他。木子听他这么说李炎,又气又恼:“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你……”
李炎挥手打断木子,木子憋着眼泪把话吞回去。人群喧闹、叫嚷为什么还不开始,林家豪左顾右盼,无计可施之下独唱起《情非得已》。轻快的旋律,深入人心的歌词,引得全场大合唱。而木子、李炎和王子仍僵在那里,他不松手,他也不能硬夺,怕伤到她。
“为什么你老是这样,只要我看上的,你都要掺一脚。”王子每每想起那段往事都愤恨不已,他想,或许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只是把李炎赶出唱片届,却没有堵死他驻唱小歌手的路,如今他才有机会起死回生。不过,一切都不晚,要对付这种小人物,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慢慢跟他玩儿,他可是华丰国际唱片的太子、继承人,他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他慢慢松开木子:“我把她先还给你,暂时的。”
李炎拍拍木子的肩,温柔地微笑,让她先去舞台上帮林家豪。木子闯了祸,心虚,驯顺地走开。见木子走远,李炎不再避讳,直接开门见山:“如果你要报复,就冲我来。”
王子轻蔑地笑:“说报复,也有点儿。但说真的,她的确很可爱,我很有兴趣。”
“得到后再抛弃,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李炎呼吸变得急促,即使当年被雪藏他都没有这么激动。他越难过,王子就越快乐:“玩儿腻的东西就扔掉,不很正常嘛!”
“你……”李炎凌厉地出拳,却停在半空中。王子眼睛也没眨一下,他只要敢动,他就让他的人生到此为止:“又要跟我大家,何必,不就是个女人嘛!最好把她双手奉上,我不仅可以饶了你,还可以推你上位,让你成为天王巨星。”
“我永远不会把她给你。”说完,李炎走回舞台,在木子身边坐下,他本来一无所有,如今却有了她,他很珍惜。就算唱不了歌也好,生活再穷困些也好,有她就够了。
“李炎,你看我,可不可爱。”木子从陈震给她的一众服装中挑出一套粉红色洋装来,兴致勃勃地穿给李炎看。
李炎对小女孩这种花花绿绿的衣服丝毫不懂欣赏:“还是黑色的好看。”
木子撅起嘴巴:“怎么可能一直穿黑色的,不腻吗?”
李炎无辜地摇头,木子闷哼一声,特意穿给他看,他竟然不领情。混蛋,混蛋,混蛋。
“家豪,你说,哪件好看。”
最无辜的林家豪温柔地回应:“你穿什么都好看。”
木子即刻转怒为喜,沾沾自得起来,果然还是年轻人对年轻人的目光,李炎这个老男人眼光早过时了。正巧音乐总监陈震走进来,身后跟着个清秀的短发小男生:“这是赵静,你们的鼓手。”不一会儿一位穿着时髦略显怪异的男士走进来,陈震笑着招呼说,“Rosen,你们的经纪人。”
Rosen直接上前来,精明地审视木子,木子谨慎地看回去,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Rosen微胖,那条紧身九分裤真的是有够憋的,让木子想笑。Rosen翘着兰花指挑起木子的一缕头发,声音格外阴柔:“听说主唱是女的,就你吧,模样不错,身材嘛……”Rosen把目光移向木子的前胸,木子急忙抱臂护住前胸,躲到李炎身后。
☆、第三十一章 劲烈鼓手
“老大,他看我。”
李炎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现在知道叫我老大了,早干什么去了。轻轻地转身,把木子让出去,Rosen伸过来的魔爪一把抓住木子,Rosen摸摸木子的腰,摸摸木子的肩膀,又捏着木子的下巴打量她的五官。木子觉得自己不像个人,更像个什么物品,全程惨叫连连。新加入的鼓手赵静忍不住笑出声来,木子凌厉的杀人般的目光射过去,让他瞬间噤声。Rosen终于松开她,掏出手帕来擦擦手,嫌恶地说:“还算不错,能补救。”
“什么叫还算不错,我很完美的好不好。”要不是林家豪拦着,木子真想跟这个讨厌鬼撕一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胖成那样,竟对我评头品足。
“好,你们互相熟悉一下。乐队名字的事也需要尽快敲定,你们讨论讨论,三天后定装,一周后会推一个校园场给你们热热身。”陈震爽快地说完,带着Rosen离开,临走时Rosen回身,给木子一个热烈的眉眼儿。木子被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了,她把矛头对准李炎:“你为什么不救我,让他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
李炎冷笑:“他又不是男人,怕什么?”
“不是男人?”木子错愕,“难不成是女人。”
“也不是女人。”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木子把心里的小念头甩出去:“岂不是,你们三个危险了。”木子狂笑。
李炎忽地拍她脑袋一下:“你端庄一点好不好。要危险也是你的林弟弟最危险,细皮嫩肉弱不经风的。”
哼!木子豪迈地把胳膊挎在林家豪肩头:“我会保护他的。”
李炎冷冷地看着她,她忙把手拿开,挤出讨好的笑容。
“总有一天你会被我剁手剁脚。”李炎开玩笑地恐吓。既然接受林家豪加入乐队,他就早知道会给自己添堵。可没办法,木子那么坚持他便不想横加阻拦,再说,一个有梦想有实力的年轻人,他怎么能扼杀他的未来,他凭什么。如果当初,他没有一时冲动结下仇人,从而处处受钳制,或许他现在不会是这副境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赵静在旁边一言不发,只看着他们傻笑,木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忽然大喊一声。赵静毫无防备,吓地不轻,跳开来躲避一个不稳差点摔倒,正好被林家豪揽入怀中,惹得木子爆笑。赵静和林家豪对视,目光脉脉含情。很熟悉的场景,木子当初跟林家豪第一次见面时几乎也是这样,木子又飘过去,故意咳嗽几声,赵静顿醒,忙推开家豪。
木子感觉这个叫赵静的少年不寻常,他到底是不是男的,仔细打量,五官清秀,皮肤白嫩吹弹可破,骨骼纤细,身高比林家豪矮的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