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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皱起眉头,米攸干脆将自己学的德、英、法、西、俄、日、韩等,多过语言全拿出来,最后又比划又认真的说完,再低头看着他,他还是这副皱眉迷茫的模样。
“你到底是哪国人啊?怎么都听不懂?”她最后用中文疑惑的说。明明是金发碧眼百分百西方人的样子,怎么说了那么多他还是听不懂?“难道是埃及的吗?还是哪儿啊?”她自顾自嘟囔起来,细眉间满是疑惑。
一丝浅笑在海蓝眼底滑过,浅淡的目光继续盯着这张巴掌大却眉目秀气、甜美还略带一丝幼气的脸蛋。他突然很认真的点点头,用熟练的中文道:“抱歉小姐,你刚才说的我都听懂了,而且我也很想马上离开,但是我可能有内伤,所以现在动不了。”
“哦……啊你会说中文啊!而且你都听懂了!”很后知后觉的米攸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他。听懂干什么不早点回答?害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他暗暗撇了下嘴角,然后道:“嗯,会一点点,刚才只是有点累,所以不想回答。”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她用多国语言乱比划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Sh、it!他疯了?居然对个陌生女孩夸赞了起来?!
懊恼的拧了下眉头,他沉默了。
“你……”米攸眨巴着眸子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衣服,再看看他:“那你有没有家人在这里?要不让他们……”“我是自己来旅行的,半路被抢劫了。所以才会这样,更没家人。”在她找借口将他推出之前,他急忙道。
“……”语塞,米攸盯着他凝视了一会儿,最后塌下刚才的高兴劲道:“这样的话,那你再休息会儿吧,等好点了你可以去找大使馆帮忙。”冲他抿出一个笑容,米攸将衣服放在他身边,“这是我的衣服,你可以试试看。”
他瞄了一眼放下来的体恤和牛仔裤,这分明就是男装怎么会是她的衣服?
“你喜欢穿男装?”
“嗯,偶尔喜欢。”尴尬的笑笑,米攸迅速起身朝厨房走去。其实那衣服是她用来伪装的,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适给他,就只能拿这件了。
目送她急急忙忙跑开的身影,他重新打量一遍这个房间,视线最后停留再门外的院子里。
随风摇摆的寒绯樱,飘落无数绯红色的花瓣。
凝视外面的景色,他之前沉下去的眉头逐渐松散下来。闭目,眼前浮现的依旧是此前的画面。
那一刻,他还真的以为自己到了天国,看见了……天使……
(登峰造极了!)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春风袅袅,阳光和煦。
抱着笔记本在房间外的门廊上坐下,米攸晃着脚丫子在翻关于冲绳的旅游资料。反正珊娜要过两天回来嘛,她何不乘此机会游玩一下呢?
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有点沉的脚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将米攸给的那一身男装体恤和牛仔裤穿在身上,颀长的身影就在身边坐下了。
深吸一口气,带着樱花淡淡香味的春风直入肺腑,使人心旷神怡。
“你没事了吗?”扭头看他,米攸淡淡问。
就算他现在是一副满脸创可贴、头上缠着纱布的样子。在举手投足间那股优雅、妖孽、俊逸的气息还是无法掩饰。特别是那双跟冲绳的大海一样碧蓝的眸子和一头会在阳光下镀上一层光芒的头发。让他很像欧洲小说里的异族王子。
异族王子?
她的思绪陡然间被那些什么精灵啊,妖精啊!什么的给占满了。再斜睨他一眼,那很白肌肤,性感的双眼和高挺的鼻梁轮廓,果然很像。如果不是他的耳朵没有那种尖角,她可能真的会把他当成精灵什么的!
“嗯?嗯……不是,只是躺着也很难受!”他赶紧笑笑,不想扯动了脸上的几道伤,又痛苦的咧了咧嘴。
“哦……”米攸厚道的抿唇掩笑,她重新看自己的笔记本,却在不知不觉中,白里透红的双颊又泛起微红。
凝视她专注的表情,那粉嫩的侧脸与眼波都渗透着她清淡单纯的神色。
瞄一眼她的笔记本他道:“你也是来旅行的?”
“嗯?”被他拉回思绪,米攸慌乱地看他一眼之后马上盯着电脑道:“是……是啊!”“是么,我还以为你住这里的。”说着,他环顾了一眼这个房子。
来旅游居然还在这里租了房子?一丝警觉在他心底掠过,但是,看她那清淡的模样,这丝警觉显然太唐突了!
“这个,其实是我姐姐住在这里,我是来看她的,然后再玩两天!”怕他发现什么异样,米攸赶紧说,眨巴着那幽幽的水润眼眸,看着要有多无害,就有多无害。
“原来如此,那你姐姐人呢?”果然觉得自己的警觉太过唐突,他不禁咧嘴一笑。
虽然这笑容相当的浅淡,可米攸还是注意到了。
“她去出差了,过两天才回来!”轻柔回答他的问题,她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和一个陌生人说话超过十句!
因为从小过着几乎封闭式的训练生活,她并没有与外面的人接触过那么多。
“哦,那我就住到她回来再好好的跟她问候一下,感谢一下她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妹吧!”仰头将上半身躺倒了房间里,他闭目道。
只有这样一个小丫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藏身所了!
“啊!你要住到我姐姐回来?为什么?”一听他这样说,一改刚才浅浅淡淡的表情,米攸顿时急了!住到珊娜回来?那怎么可以?
“因为……”他睁眼看看她一脸有些着急的模样,突地坐起来一改刚才打算赖在这的口吻,捂住胸口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住下?很抱歉,我也想走,但是伤口真的好痛!不过没关系,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着,他支起身子打算站起来。
“也不是!”突然拉住他的衣服,她道。
“真的,没关系吗?”他坐回来,用很不想打扰她的目光看着她。“这个……”米攸轻轻松开手,看着他满脸是伤,还捂着胸口难受的模样显然很为难。
她是很怕被北辰的人知道的,可,再一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没关系,你再休息两天也可以。”在他无依无靠、可怜兮兮的盼望眼神中,她最后心软了起来。最多就住两天而已,应该没问题的吧?
“好,那谢谢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能告诉下你的名字么?而且,你似乎比我小很多!”他突然露出很灿烂的笑容,一双碧蓝的眸子一改刚才的神色,炯炯有神的凝望着她。口吻也顿时熟稔了不少!
“我……”在他如和煦阳光的笑容中,她心窝莫名一紧,红着脸重新端起笔记本道:“米攸,十八岁。”“米攸?才十八岁?”他挑起眉露出起兴的神色。果然比他小很多。
“嗯。”米攸偷偷斜睨他一眼。
“很好听,很不错。”米攸?攸攸?不错,挺顺的。
“好听?”她再次看着他,从来没人说过她的名字好听。“嗯!”他点头,然后再看着她说:“我叫Emperor(安博尔),二十一。”
“emperor……帝王?”是帝王的意思吗?“呵呵……”他笑了笑没否认也承认。
“好张狂的名字,你不怕以后被雷劈吗?”用浅淡的口吻,她突然给了他一盆冷水。
张狂?
略长眼尾一抽,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他的英文名张狂!
“为什么这样说?”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她,他倒想听听,他这个身份配这个名字有什么张狂的?
“你又不是什么国家皇室,更不是国王干嘛要叫帝王呢?不是很张狂吗?就好像中国以前的一个故事一样。”眨眨清纯无害的眸子,那下巴尖尖的脸蛋单纯的简直像个孩子!
“什么故事?”他转过身来,不动声色的对着她道。
而米攸也很好心的将那个故事讲了出来:“嗯,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只石头里生出来的猴子,他很厉害……”脑海中回忆着每年暑假都要看一边的西游记,米攸娓娓道。
而安博尔的眼角,也在她专注的深情述说中不停抽搐。
你是想说,我和那只孙猴子是一类么?
他在心中腹诽。
“最后,他居然敢叫齐天大圣唉!所以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呢!”伸出一只手,米攸眼神闪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压在五指山下吗?”挑挑眉,他用半黑的表情看着她。
“不是啊,但是你的名字好张狂,肯定会被雷劈!”什么帝王,简直就是嚣张的登峰造极了!
盯着她半响,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份从万人仰望的地位;一落千丈!原因,是因为这个女孩把他比作了那只孙猴子!他居然跟一只连爹妈都没有的猴子是一类!
“怎么了?”无辜的看着他那凝重的表情,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比喻有多登峰造极啊!
本来就是他太嚣张了嘛!不对,应该说是他父母太嚣张了!居然把儿子的名字取成这样!
“你生气啦?不高兴了?”看他一直生冷的表情,她有些心虚了。倾身到他面前靠近那海蓝的眼眸:“不好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并不是……”她窘迫起来,其实想想也奇怪了,他的名字关她毛事!
“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别生气!”合起双手,她突然用委屈的神色道。却不知,这种撒娇般的样子,让他多想……好好欺凌她一番!
====================亲们别急,先写两个宝贝的诞生记哈!但是有一点要说明,这次的宝贝和上一部的宝宝贝贝绝对是不一样的哦!====================
(少当家)
想到就做,他一贯风格!
修长手指往她的小下巴一捏,嘴角还贴着创可贴的薄唇却毫无顾忌的贴上了她柔软的美、唇。
刚才委屈道歉的神色霎时一变,她使劲睁大了她那双清澈的杏眼。而他,丝毫没有顾忌一只手马上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就搂住了她柔软的小腰,带伤的唇四溢与她纠缠起来。
“呜!呜呜!”好似一个炸弹在心间炸开,一股热浪直冲她头皮让她触电般迅速推开他,就爬起来跳开好远!
“你!你!你!你做什么?!”缩在角落,她惊恐道。
怎么,怎么可以吻她?!
因为带伤,所以他才那么容易被推开。可是看她现在缩在角落里那惊恐、怒气、慌乱的模样,他蓦然心情不错,完全没了刚才被恶损一番的郁闷!
“你……你马上给……!”“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倏地起身,在她喊出滚出去三个字之前,他立刻改掉那嚣张的表情,深情款款的道歉起来。
“我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只是刚才你的话让我心里很难受,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名字容易被人误会,只是父母取的,我又能怎么办呢……”垂头叹气,他一脸挫败。“很抱歉对你失礼了,我会走的,抱歉了!”额首礼貌点头,他神情黯淡捂住胸口。
吞吞口水,刚才那炸毛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负罪感。刚才,好像是她不好来着……居然那么批评人家的名字。
“嗯,算了,我们扯平!你休息吧!”弯腰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米攸迅速逃出了房间将他一个人丢在门廊处。
而他,在看见她那气鼓鼓的背影时,眼底不由得划过一丝狡黠。
开玩笑,这么好的藏身之处,他怎么可能会走?而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也确实让他安心得很。
舔舔唇线,残留的清甜蜜、汁,使他在刹那间也有一番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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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米攸不会把他赶走之后,他就心安理得的在米攸家中住了下来。不过……虽然说要住下来,他倒也有不少麻烦。首先,就是他的这双眼睛。
他此刻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凝视着镜子中自己这双碧蓝的眼睛,他颦起了眉头。
当回头确定没有什么人的以后,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按住了左眼,不一会,一片碧蓝的镜片就从他眼中取了下来。而那只眼睛之前碧蓝的瞳仁,现在也变成了浅棕色。
他又将另一只眼睛的镜片也取了下来,之前那双蓝色眼眸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东方人的颜色!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他轻柔的揉了揉疲惫的双眸。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时候,满是水珠的脸上除了那头金黄的头发外,已经看不出什么外国人的神色了。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而且是中国南方享誉盛名的龙帮少当家之一;龙钰泽!
之所以会把自己装成外国人,完全是因为掩饰身份需要。自然,安博尔这个名字,也是他的英文名而已!
看着自己已经变回东方人色彩的眼眸,龙钰泽深深地颦起眉头。虽然说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但他还是得小心,因为一旦被认出身份;警察和其他道上的人就会络绎不绝的找他麻烦。
所以,想一直伪装身份,就必须戴着变色镜片!不过;这种镜片必须定时清洗,不然很容易细菌感染!
凌眉颦起,他可不想因为办事就赔了自己一双眼睛!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他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根本没办法买消毒水!
还有他这一身衣服,虽然是男装的,但按照米攸那个身材等穿到他身上的时候就变成八分裤和八分衣了!
看到自己这番狼狈模样,他不禁拽紧拳头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好不容易才靠近那帮家伙,没想到自己会被反打一耙!消息没搞到,还差点被他们抓回去做人肉交易!当牛郎!
“sh、it!”这笔账,他会记住的!
杀气腾腾的朝镜子里翻了个白眼,龙钰泽将脸上的水珠擦掉,而后把两片变色镜片重新装了回去。
走出浴室,他马上听到了厨房传来的炒菜声。回头朝厨房看,通过虚掩的门,他可以看见米攸系着围裙的半个身影。
难道是因为他的那个吻吗?都一天了,米攸好像一直在躲着他。
皱了皱眉,他走到了厨房门外,然后轻轻拉开了门。尽管他动作轻柔,警觉心极高的米攸还是在第一时间扭头看了过来。
“你……”看见是他,米攸一开始的警觉心也放了下去。重新低头道:“你有什么事吗?”“嗯?”龙钰泽回神走了过来:“没有什么。”他双手插袋站在她身边,淡然的目光凝视她低下的侧脸,心中却泛起狐疑,是自己看错了么?
刚才他开门的一刹那,怎会感觉她眼中有杀气划过?
“哦……那……你……”虽然手在炒菜,但米攸的心却慌了起来,特别是他站的如此靠近,让她的发丝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怎么了?”看她慌慌张张的神色,他突地弯腰凑到她旁边。这让米攸又吓了一跳,胡乱的后退一步还混乱的绊住了自己的脚。
“哇!”惨叫着,她马上跌坐在地上摔的屁股发麻。
“你没事吧?!”忍不住勾了下嘴角,龙钰泽赶紧蹲下来关心的看着她。“没……没有!”米攸睁着一双明镜的大眼胡乱摇摇头,直视他碧蓝的眼眸,双颊泛起了微红。那个吻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吗,那快起来。”他忍俊不禁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米攸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扭头发觉他还抓着自己的手,便赶忙抽了回来转过身嗫嚅道:“谢……谢谢。”
“没关系,你也帮了我嘛!”龙钰泽重新站到她身边,然后倚靠着料理台继续凝视她。女人他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像她这样又纯又呆的。
想想刚才居然还觉得她会有杀气,简直就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了!
“我……我也只是闲着无聊,举手之劳嘛!”斜睨他一眼,发觉他正盯着自己,粉扑扑双颊上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但他却因为她胡乱的客气话,而语塞。原来,他是被她闲着无聊才举手之劳救回家的?不过提及这个问题,他倒真有问题要问了。
“米攸,如果是你救了我,那那些人呢?”那些家伙虽不是什么强悍之辈,但她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徒手将他救出来?
心一惊,呲一声,她的手立刻传来痛楚!
“痛!”丢掉锅铲,她急忙捂住自己的手。而龙钰泽也被她吓了一跳!急忙站直身道:“怎么了?伤哪儿了?”
“呜……”细眉拧做一团,米攸微微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块肌肤已经发红,而且灼痛不已。
“给我!”语气一凛,他夺过她的手就放到水龙头下冲了起来。而米攸完全处于愣神状态,手被冷水一冲也不觉得痛,傻乎乎就被他牵到了卧房按在地上。
“药箱呢?”“那边。”朝一个柜子指了指,米攸老实回答。
长腿大步迈过去,拿出药箱之后他在她面前坐下来,抓着她的手开始止血包扎。
以跪坐的姿势在他面前,看着自己纤柔的手被他捏在手里上药,一缕暖意在她心底悄悄溜过。
在北辰冥府,如果不会独立那就等于无法胜任杀手这个名号,依赖是他们最忌讳的词!
所以她一直都是独自承受,就算受伤也独自舔伤口。直到和珊娜出来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