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瓯无缺-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知道了,父王已经说过了。再说父王十五岁就已经上战场了,母妃十五岁都是状元了,我一定不能给父王和母妃丢脸!”
  “好,那你们父子两个去吧,别错过了军中的晨练。”尉迟晓起身给唐瑾正了正七宝金冠,下楼送二人出门。
  秋天的风是已经凉了,但还远远没到渗人的程度。她昨天也不过是在风里多站了一会儿,此时在仪门旁送二人出门就觉得腿上虚软。尉迟晓心里有些明白,这大概是前几年的病都反上来了,谢玉曾说她脾气将绝,那一阵又是连番事情,虽然养了这么多年都已经大好了,但时不时的总会闹些小病。
  唐瑾察觉到她的无力,在门旁扶住她叮嘱,“回去好好歇着,我去军中交待几句就回来。”
  尉迟晓笑了笑,“你总是担着教练三军的差事,哪有这样一天到晚偷懒耍滑的。”
  唐瑾笑道:“陛下都看惯我这个样子了,我若是哪天早出晚归,他一定要派太医来了!”
  ——————
  送走了这对父子,尉迟晓就回房歪着了,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尉迟晓觉得自己不过是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不知怎的太阳都已经偏西。唐瑾就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身后是垂下的秋香色梧桐纱帐。尉迟晓觉得自己嘴里发苦,像是喝了什么苦药似的难受。
  “你有点发热,我回来喂你喝了药,不记得了?”唐瑾摸了摸她的额头。
  尉迟晓努力回忆,隐约印象中他似乎是叫自己起来吃药了,只是睡得迷糊,记不真切了。
  唐瑾薄责道:“早晨起来你还说没事,今天就不应该让你起来。”
  “谂儿那么高兴,若看我病了,他今天不也去不成了?”
  唐瑾已经端了蜂蜜水回来,“谂儿今天在军中倒还有模有样,陛下听说他要到军中历练还亲自来了,一应策问,军阵变换,他都做得很好。陛下要给他中郎将的位子,我为他求了卒长。”
  尉迟晓坐起身捧着青瓷水杯,由着夫君为她将身上的被子拉高盖好。她轻轻笑着,这些年保养得当,嘴角眉梢并不见细纹的痕迹。她说:“泉亭王的世子去当卒长,不出明日恐怕就要成了云燕的趣闻了。”
  “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给予高位,就因为他答得太好了,陛下又很是表扬了一番,如果再给他高位,他就容易失了分寸。”
  尉迟晓一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摩挲着唐瑾的眼角,那双凤眸一如初识般妖娆媚人。她说:“今儿谂儿要往军中时,我就在想,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我也过三十了。”
  “才刚过而已。”唐瑾握着她抚过来的手。
  “可是你看着怎么还如二十许人,明明要比我大上七岁。”
  “怕老得太快,被你嫌弃。”唐瑾笑望着她,眸中绵绵深情如春光柔和。
  “是我怕被你嫌弃才对,过去不爱用的珍珠粉、玫瑰汁子现在也都用了。”
  “卿卿不论什么样子,对我而言都如珍宝。”他细细的吻着妻子的手背,突然!
  “世子,王爷和王妃在屋里说话呢!”门外妙音故意提高的声音,提醒了屋内的夫妇,儿子回来了。也是泉亭王夫妇亲爱无间,有一两次差点被年幼的谂儿撞破两人亲热,下人都形成了这种习惯,见到唐谂过来难免要高声报一句。
  唐谂在屋外扣门,“父王、母妃,我回来了!”
  “进来吧。”唐瑾说。
  唐谂进来见礼,“给父王、母妃请安。”三清和妙音也一同进来,将床上的帘子收束起来。
  “过来给娘看看。”尉迟晓慈祥的看着换了戎服的儿子。
  “娘,我跟你说……”唐谂刚想讲今天一日的见闻,就见尉迟晓靠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肩上还披着一件外袍,“娘你病了?要不要紧?看太医了吗?”
  “没事,都吃过药了。”尉迟晓说,“今天有什么新鲜事?”
  唐谂少年心性,藏不住话,见母妃问了便说:“今天我见到陛下了,陛下还夸我有父王年少时的风范,陛下还跟我说……”说到这里,他窥了一眼唐瑾的神色,像是有什么话不敢说似的。
  唐瑾轻轻一笑,“陛下还跟你说,我年轻时在街上打架斗殴是一把好手,是不是?”
  “呃……父王现在也很年轻。”唐谂不太敢抬头去看笑得云淡风轻的父王。
  尉迟晓笑着觑了唐瑾一眼,继续问道:“陛下还说什么了?”
  “陛下还说……!”唐谂说着又窥了一眼父王的眼色。
  唐瑾看他这小心翼翼的神色,好笑的说:“陛下还说我艳色倾国,不减当年,渐有脱俗之态,眼看是要羽化登仙而去了,是不是?”
  “陛下还说宫中没有一个妃子能比得上父王的姿色包括姑姑。”唐谂很快的回了句嘴,又赶忙低下头。
  尉迟晓忍俊不禁,安慰儿子,“好了,这些话你父王都听惯了。快去换件衣裳,准备吃饭了。”
  “就在这儿吃吧,母妃别再起来挪动了,小心再着了风。我去换件衣服就回来,很快的,娘等我吃饭!”唐谂说完话就一股风似的出去了。
  唐瑾这边让人端晚膳进来,转头对尉迟晓说:“你说谂儿这性子像谁?母妃、娘的浑叫就算了,性子还这样风风火火的。”
  “我看倒有些像皇后娘娘。”尉迟晓笑说。
  唐瑾笑道:“是了!碧儿小时候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些年当了母亲也稳重了,一定是当年把谂儿送进宫读书那段时间闹的。”
  尉迟晓抿嘴含笑,“听三弟说,夫君小时候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夫妻二人说笑了几句,唐谂就换了衣服回来了,恰好饭桌已经在屋内摆好。尉迟晓正要披衣起身,父子两个异口同声的不同意,她也只得倚在床上由着唐瑾来喂。
  这边正吃着饭,外面忽然报木通来了。
  “让他进来吧。”唐瑾说。
  木通进来见了礼,对唐瑾耳语数句。
  唐瑾道:“知道了,去吃饭吧。”
  木通行礼告退。
  尉迟晓看去,唐瑾行事说话倒与先前一样,只是木通这神神秘秘的着急过来,禀报得必然不是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话。她也并不问方才之事,继续和谂儿说在军中的见闻。
  谂儿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这一餐饭吃完,谂儿又在房内陪父母喝了茶。到了准备回房的时候,唐谂忍不住试探的问了一句,“父王,方才是不是,有大事?”
  “是不是大事要靠自己分辨。”唐瑾向他说道,“为何吃饭的时候不问,这时候想起来问我?”
  “木通叔叔这样过来,定然不是小事,只是既然是与父王耳语,我猜是不便我知道的事。所以就没问。”
  唐瑾又问:“那现在怎么又想问了?”
  谂儿低声答:“没忍住。”
  “这件事你暂时不知道也无妨,不过你要留心着周围的动静,等过段时间我要考你。”唐瑾道,“父子之间多言一句无事,但于朝堂、于疆场多半个字都不可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是,孩儿受教。”
  唐谂回房后,尉迟晓也有些倦意,让如是等人打水洗漱,准备歇了。唐瑾斜倚在床上,“卿卿,你不问吗?”
  尉迟晓任由他搂着,笑了一笑,“我是谂儿吗?”
  唐瑾也笑了,“他问一句是好奇,你不问大约是你猜到了。”
  尉迟晓道:“那就让我猜猜如何?”
  “你猜的一向是准的。”
  尉迟晓道:“木通来是说边境互市的事情?”
  “是。”
  “应该是两国商人有了纠纷。”
  “是。”
  “事情不小,但也不大,总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是个机会,君上势必不愿意化了,还要拿此事做文章。”尉迟晓一句一句的说,“所以,我相夫教子的日子就到这里了。”
  唐瑾低头在她额上一吻,万般纠葛都在这一吻之间。
  “我已经想好了。”尉迟晓说。
  “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鸿嘉东进

  历史上称为“鸿嘉东进”的事件的开端,是荒诞到可笑的。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因为巽国商人不满兑国商人生意做大,倾倒了兑国商人的五斤茶叶。而在争执之中,兑国商人失手将倾倒茶叶的人打死,巽国君臣声称兑国蓄意破坏两国友睦,并翻出多年前的无数案例,证实兑国早有攻伐巽国之心。
  巽国就这样先下手为强了。很快,大军就在云燕集结。
  巽国大军不日就要出发,计划兵分两路,一路开往此时作为兑国北方边城的隆阴;一路则往南下绕过隔断两国的昆莱山,再过苍溪,进攻兑国西南的阆中。
  昆莱山是苍溪和长河的源头,苍溪自北向南,成为巽、兑两国的分界线,长河则一路向东,成为贯穿兑国的大河。当年也正是因为有长河,离国在兴国之初才无法吞并兑国。而今巽国有西南一路的原因,也是想要共占长河之险,顺流而下,直捣金陵。而这重要的西南一路大军就由老将军尚腾统帅。
  在出征前,端木怀拜泉亭王唐瑾为上大将军 ,统帅三军。唐瑾三辞而受,领北方一军预备开往隆阴。
  在大军将要出征的前一夜,尉迟晓在春眠院准备了酒水以作暂别。
  青白玉的酒壶静置在紫檀木万花桌上,两个配套的青玉福寿杯摆在佳肴两侧。桌上的三丝拌鸭舌、香煎腊肉、黄金满园都是下酒的好菜。
  尉迟晓屏退左右,提起酒壶给二人的杯子满上,透明的酒液在金烛台的烛光晃晃之下呈现出琥珀的颜色。
  尉迟晓缓缓放下酒壶,端起酒杯的衣袖碰到紫檀木桌的边缘微微晃着。她一手托着杯底,一手挡在杯沿,“夫君,我敬你。”
  唐瑾轻和的微笑,一缕媚色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手中的动作伴随着眼底的温柔,他将妻子手中的酒杯夺过,倾洒在地。尉迟晓瞳孔微放,就见他又拿起酒壶,酒水洒了一地,满室都飘着醇厚的酒香。这时,唐瑾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嘴角衔着浓郁的微笑,“卿卿敬我,自当满饮此杯。”
  尉迟晓劈手就打过去。
  青玉杯“嗙啷”一声碎成两半,跌在满地的酒水之中。最终那一壶美酒,谁都不曾喝上。
  “你明知道……!”尉迟晓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你陪我死。”
  “我要害死你,用我陪葬有什么不对!”
  唐瑾安抚得顺着她的后背,“卿卿,你不记得我说过吗?我乐于死在你手里,但不是要你和我一起死。”
  尉迟晓“呵呵”的笑了,那声音很低,像是浅口盘中的水倒入瓮里,没有两滴就不见了。
  “我终是对不住你。”她说。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唐瑾此生别无所求。”
  尉迟晓低眉看向摔成碎片的青玉杯盏,“可是你我终将如此。”
  ——————
  唐谂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到军中不足三个月就要真正上战场了,而征讨的对象是他母妃的家国。临去前,母妃对他说:“有你父王在,不必担心。”
  在唐谂的印象中,他的姑姑,大巽尊贵无匹的皇后也经常说这句话,“有大哥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跟着大军出城的唐谂,扭头看向身后,只能看到整齐划一的、黑压压的人头,走在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军队前头的就是他的父王。唐谂抬起头,看见母妃正站在渐去渐远的雪白城墙上,他用力挥了挥手,母妃以优雅轻缓的动作回应了他。这一去是征讨兑国,不知道几时能够回来。他不自觉得看向走在前面的父王,父王也以同样的角度回望着城墙,只是唐瑾很快就转过头,一心一意的专注在行军上。
  唐谂九岁上被过继到泉亭王府,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在他的记忆里,父王只要人在京中,就总是和母妃出双入对,便是母妃的一饮一食都要亲自过手。儿时陛下带姑姑来芳歇苑饮宴还曾嘲笑过父王“毫无上将气度”,但父王从不在意,照旧为母妃布菜斟酒。而今这一去,父王想必比自己还舍不得吧?
  唐谂这样想着,全然不知就在他们从云燕出发的同一天,他的母妃也离开的云燕。不是作为大巽的泉亭王妃,而是作为兑国的建平长公主。
  ——————
  根据史书的记载,尉迟晓再次出现在历史的视线中,是在一个月后的隆阴。
  隆阴在大约一百年前曾是兑国的领土,名为明州,后来被离国占领才改了隆阴这个名字。后来离国灭了,又划归入兑国版图。隆阴城地处辽阔的通丰平原,毗邻东海,古人有云:“明州之地,环沧海而襟山河。”这“山河”二字指的则是隆阴之东的金郯山与绕过隆阴城西北、东北入海的隆江。
  然而不论是东海,还是隆江与金郯山,都不是站在隆阴城头能看到的。在城楼上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没有迎来春天的通丰平原此时还是一片荒野,去年干枯的野草无精打采的匍匐在地,正兀自酝酿着新一年的生机。
  此时此刻,独自站在城墙上的人的眼中就是这样一副颓败荒疏的景象,她身上穿着细碎迎春花的水绿底曳地襦裙,单薄在身姿任由未尽的北风侵蚀,不躲不让。
  “你这样该着凉了。”
  雪缎斗篷披上来的那一刻,她突兀得以为还是唐瑾站在她身后。他的目光总是随时跟随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尉迟晓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思念。
  尉迟晓回过身,文珑正以保护的姿势站在她的对面,他的左手自然的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岁月为他增添了一份名叫“气韵”的温润,当年如玉的公子,而今更是儒雅不群。
  “该出发了,是吗?”尉迟晓问。
  “决战的地点已经决定在隆江南岸的州漯矶了。”文珑说,“隆阴是北方重镇,他……势在必得。”
  尉迟晓微微垂下眸子,“那便走吧。”
  “不着急。巽军不熟水性,便是到了隆江边上,也得缓上数日。”
  “你虽这么说,自己不是早十来日就选定地方了?你这个新封的骠骑将军特地回城接我,我这个参军怎么能还不往军中去呢?”尉迟晓扬起微笑,点点笑容虚浮在她的眼角眉梢。此时,言节和钟天往西南镇守阆中,防备尚腾西南一军占领长河。
  “继宛公之后被授了这样的官职,我也很是惶恐。”文珑说道,“你从云燕回来之后,一直不大好,河边风吹日晒,不如在城中多住几日为好。”
  “玙霖,骠骑将军之位你当得起。”尉迟晓说了这样一句,就往城下走,“我很好,你别担心。”
  两人一同步下城墙,文珑始终走在她身前半步,有一半的身子挡在她前面,那是一种无声的保护的姿势。尉迟晓微微弯折了嘴角,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泽儿和渄渄都还小,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你这时候出来,也是可怜两个孩子了。”
  文珑以他素来的温和口吻说道:“有国才有家。”
  离国灭亡之后,兑国的国力在丞相吾思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但是,刚刚开始兴盛起来的兑国比起积蓄日久的巽国相差甚远。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巽国之将平庸,才可使兑国挽回悬殊的局面。这也是尉迟晓回来的理由,只要她在军中,唐瑾总会有所顾虑。她不惜背叛他,伤害他,也要保住自己的家国。
  ——————
  及至州漯军营,中军大帐内已经集结了兑国的诸位将领,除了木柳在柘城见过,其余人等有曾在金陵有过数面之缘的,也有不相识的生面孔。尉迟晓在沙盘前再次讲了唐瑾军营的大致情况,包括巡逻的分布,营区的安置等等。这些都是她在当年乘风大营看到过的,其中多有她这些年对巽国和唐瑾本人的了解,消息十分可靠。当年钟天云游回来,也曾带回巽国的习俗情报,而此次尉迟晓所言又更为详细。
  军帐中正在议论,忽然传令兵来报:“报!巽国有使者到!”
  “使者?”文珑对传令兵的话提出疑问。
  “是,说是奉泉亭王之命,有东西要送给建平长公主。”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
  传令兵的番话使尉迟晓的心脏紧缩起来,他要给自己什么?是休书吗?送来休书才是理所当然的吧?她曾经三番五次的想要杀他,不仅如此还将多年在巽国了解的情报偷渡出来,甚至使他作为三军统帅的立场变得难堪,使他在巽国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就凭这些哪怕他要杀了自己,鞭尸凌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尉迟晓定了定心神,对传令兵说道:“让来使把东西拿进来吧。”
  穿着巽国戎装的来使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木箱的人。没人能看懂这箱子的意思,这红木箱子里如果装的是退回来的嫁妆的话,未免也太少了一些。
  这时听来使说道:“这里面是王妃的冬衣,王爷说隆阴地冷,不比金陵,叮嘱王妃不要贪凉。”
  尉迟晓睁大着眼睛,勉强容下将要溢出的泪水。她不敢再向那口红箱子看上一眼。
  文珑适时的踏上前一步,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尉迟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