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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 作者:青鸟飞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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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冲起身将杨玲珑拉到自己身边坐了,扶着她的腰半搂着她,神态亲密,道:“夫人,我竟不知你和相思门还有这么深的渊源,能让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相思门青龙护法专程前来拜访。”
  杨玲珑听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心头暗恼,略一挣扎便要从他怀里挣脱,不曾想慕容冲手臂忽地发力将她仅仅箍住,同时五指一收,狠狠掐了她一下。
  杨玲珑痛得差点叫了出来,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却也满眼警告地瞪了她一眼。他们夫妻两个斗着气,落在外人眼里却是打情骂俏情意正浓,韩慕阳尴尬地轻咳一声,道:“师妹,花大哥这次来,是专程送递门主给你的信函的。”
  杨玲珑一凛,需要堂堂青龙护法亲自送达的信函,该是多么重要。
  花蜒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函,递给了杨玲珑。
  她郑而重之地打开,只见淡黄的纸上,只有寥寥数语:“血龙珠性烈如火,阴阳失衡,切记不可有孕,否则母子不保!切记!切记!”
  杨玲珑心中扑通直跳,直直盯着纸上那句“母子不保”不敢相信。雪龙珠在她身上,初初还有诸多不适,偶尔会发作起来让她心惊胆战,可最近一两年却从未有过丝毫异动,本以为它已经与自己的气血融为一体,不曾想还有这样的禁忌。
  慕容冲见她嘴唇发白,忙要抢过信笺看看,杨玲珑大惊,忙将那信纸撕了个粉碎。她心里明白,这样的事,万万不能让他知道。成亲时,慕容冲就已经遥想以后,近乎耍赖地让杨玲珑快快给他生个儿子。夫妻之事也分外不知节制,两个人的都殷切地盼望着快点有好消息。
  杨玲珑额头上有冷汗一滴滴地流下来,花蜒和韩慕阳都看出不对,韩慕阳轻声道:“师妹,师父说什么了?”
  杨玲珑摇摇头道:“哦……没什么。”摆明不想再说。
  花蜒轻轻起身,韩慕阳见状也连忙站起。花蜒道:“信已送到,我们也该告辞了!”
  杨玲珑有心挽留,无奈此时精神实在无法集中,只得点点头道:“花大哥不如先随师兄住在他那里,改日,我和夫君一起去看望你们。”
  韩慕阳看看花蜒淡漠的侧脸,挠挠头皮,支支吾吾道:“师妹,花大哥这次来,一是送信,二是带我回相思门。今日我们便要启程了!碎心掌你要记得勤加练习。”
  杨玲珑心下难过,她与韩慕阳相识不久,却一直蒙他照顾,自己到了平阳后一直忙着,也没有时间与他厮混。但她却早将韩慕阳视作兄长一般。
  “那好吧,师兄,花大哥,你们一路平安!我以茶代酒,敬你们。”杨玲珑端起桌案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花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拱手一拜,转身决然而去。
  杨玲珑没有起身相送,目送他们离开,一转眼,看见慕容冲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杨玲珑想起之前受的冷落,心头火起:“大人,您可以放开我了。”

☆、129 疯狂的补偿

  慕容冲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又将她仅仅抱住,沉默良久才道:“那个花蜒是不是对你有意呢?”
  杨玲珑一听,没好气道:“你瞎说什么!这种话怎好拿来浑说?”
  慕容冲低低地嘟囔一句:“可我看他看着你的眼神不对劲,那分明是爱慕一个人才会有的神情。”
  杨玲珑嗤笑一声:“爱慕一个人的神情?那是什么样?我没见过!”
  慕容冲猛地将扳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直面着他:“就是这样的神情。”
  杨玲珑直直看着他的双眼,那双略带邪气的桃花眼里,此刻雾气朦胧,透过那薄薄的雾气,她看见了喜悦,看见了淡淡的忧伤,还看见了一丝丝担心,更多的,是满溢出来的深情,忽地,就将她淹没在其中了。
  她像是掉进一个温暖的深潭,难以自拔,也不想自拔。
  这一刻,她看见自己的心,在咆哮着。
  就在这一刻,她爱上了这双桃花眼,也爱上了这双眼睛的主人。
  慕容冲见杨玲珑一副痴了的神态,忍不住笑笑,挑眉调笑道:“夫人,相公我是不是秀色可餐?”
  杨玲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娇嗔薄怒的女儿神态反惹得慕容冲登时心痒不已,贴在她耳边低语一句,看着杨玲珑瞬间通红的脸颊,心中快意,当下拉了她便往内院去。
  杨玲珑弄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时间又是羞赧不已,沿途有侍女仆人见了,也是低下头忍不住轻笑。慕容冲自成婚以来,兴起时哪管什么白天与黑夜,府内一干众人大都习惯,一见慕容冲拉着杨玲珑满面荣光地往寝阁走,便都自觉地退避三舍了。
  杨玲珑以前每每总是应付了事,只因在她心里,对这种事实在品不出什么趣味来。今日猛然知道她并不能为慕容冲生下个大胖小子,心中哀伤自怜无以复加。抱着补偿歉疚之心,这次倒是难得主动了起来。
  慕容冲将她拉进房间,回身哐当一声将们关上,刚一转身便被她猛地扑到在地顺势骑到他的腰上,他先是大惊,待看见杨玲珑满眼迷离,又是忍不住大喜。
  杨玲珑慢慢弯下腰来,凑近他的耳边,呢喃道:“相公,这次,让为妻服侍你,如何?”
  慕容冲呼吸已经急促热烈起来:“那小生就听凭夫人处置了。”
  杨玲珑妩媚一笑,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起带到床前,一把推倒,扑上去哧啦一声将他的衣衫撕碎,一时间春光满室。
  待到她疲惫稍解悠悠醒来时,已是傍晚了。慕容冲已经不在,她换来小玉问道:“大人呢?”
  小玉垂首答道:“大人去了偏院,晚饭就在那里用了。夫人,您是要晚饭端到房内还是。。。”
  杨玲珑懒懒地挥手:“给我弄晚清粥就行了,没什么胃口。”
  小玉应了,出去忙活去了。
  房内又静了下来,正好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是。
  雪龙珠的事情该不该让慕容冲知道?
  他知道后会如何反应?
  若是他的反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能承受得了么?
  越想越烦,干脆起身走出房间,院内月光正好。看着皎洁的月光,她才猛然想起已经快中秋节了呢。
  团圆节,按例,新婚第一年,慕容冲要陪她回娘家过中秋。
  想到可以回家见爹娘,她的心情不由得又慢慢好了起来,看看四下无人,便将身上的外衣脱去,随意活动活动筋骨,便在自家小院内练起了碎心掌。
  练功果然是一日也懈怠不得,仅仅数日没有练习,招式和心法却已显露生疏。不得不咬着牙一遍一遍地练着,只有这样,心头的万千思绪才会被压制住。
  院内,伊人埋头苦练,却不知院外那双深情的眼眸正一点点被忧伤吞噬。

☆、130 出城

  韩慕阳将包袱打好,拿起佩剑去找花蜒启程上路,敲了半天的门却无人回应,正在纳闷,却见花蜒提了个酒壶摇摇晃晃地回来了,见了韩慕阳手中的包袱,才猛然醒悟般,道:“要走了么?”
  韩慕阳见他显然是醉了,但又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道:“要不要等明天再走?天色也不早了!恐怕出不了城了。”
  花蜒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道:“趁着夜色才好走。”转身便走了。
  韩慕阳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迷惑地挠挠头,乖乖跟上。
  二人趁着夜色,匆匆往西行去,到了城门,守城门卫见了二人,喝问道:“什么人?城门已经关闭,要想出城,明早再来吧。”
  花蜒细细看了那喊话的门卫头领一眼,低头从腰间摸索出一块黑乎乎的物件,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借着手边火把的光亮看了一看,原来是一块暗黄的腰牌,上面粗粗地刻着一只丹凤。他抬头半信半疑地看着花蜒,不敢确信令牌的真假。花蜒见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道:“怎么?还不能放行么?”
  那头领这才没奈何地一挥手:“开城门!”而后将令牌还给了花蜒,低声谄媚道:“您请!还望代卑职问候娘娘。”
  花蜒“嗯”了一声,带着韩慕阳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韩慕阳见花蜒虽然面色酡红脚步虚浮,但双眼精光毕露,显然并未大醉,便试探地问道:“花大哥,那腰牌是门主给你的么?”
  花蜒停下脚步,看了看渐渐亮起来的天空,道:“不要问那么多,我们后面有尾巴,现在分开走,半月之后再长安会合。”
  韩慕阳大惊,忙回身去看,却被花蜒拉住:“不要打草惊蛇,你只要一路朝长安而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都行,只要时不时将这个竹筒露出来就好。他们要的是这个竹筒里的东西,很可能会下杀手,你要小心。”
  韩慕阳将竹筒从花蜒手中接过,只见竹筒上端用封泥封死,封泥上还刻了字,可见里面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倒让他紧张起来:“那。。。万一我保不住这东西怎么办?”
  花蜒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不要紧的,里面是空的,真的在我手上。快走吧,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韩慕阳紧紧攥着竹筒,满脸紧张:“万一我有什么事,你可得让我爹娘把我的婚事退了啊。。。”
  花蜒顿时头大,踢了他一脚:“赶紧走!”
  韩慕阳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花蜒看看他远去的方向,转身朝相反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二日,杨玲珑一早醒来神清气爽,看了看外面才发现天气很好,于是决定去偏院走走。命小玉备了厚礼,二人早饭后便往傅柳的住处而去。
  傅柳的贴身丫鬟名是个胖乎乎的小丫头,见了杨玲珑,忙上前跪拜:“夫人,二夫人尚未起床,奴婢这就去催一下。”
  杨玲珑不悦地皱了皱眉:“二夫人?是谁让你们这么叫的?”
  小丫鬟自知说漏了嘴,吓得脸色煞白,忙磕头认罪:“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杨玲珑慢悠悠地坐在桌案边,拿起桌上尚在冒热气的茶水,自己倒了一杯,品了一口,道:“嗯,是好茶,我这堂堂二品诰命也喝不上这样的好茶呢。”
  小玉见状,凶神恶煞地喝问那丫鬟:“大胆狗奴才,镇日里妖言惑众,这偌大慕容府何时出了个二夫人?找打。。。”
  那丫鬟自知难逃,趴在地上抽泣:“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玉看了看杨玲珑的脸色,恶狠狠道:“自己掌嘴!”

☆、131 妻妾纷争

  那丫鬟没法可想,只得乖乖忍着泪,啪啪地恶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脸。
  杨玲珑仍是慢悠悠地品着茶,看也不看她一眼。
  没一会工夫,傅柳便急慌慌地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满眼含泪地看着杨玲珑,神情颇为倔强地与杨玲珑对峙着。
  杨玲珑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面前毫不掩饰怨恨的傅柳,轻声道:“妹妹,今日我来,只是想看看你,不曾想被这个劣奴坏了心情。既然是妹妹的贴身丫鬟,那姐姐就免不得要说上几句。这慕容府内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姐姐既然是主母,少不得的要管教府内不守规矩的人。妹妹有身孕,每日的请安今日起就免了,安心在府内养胎就是,这个丫头就赶出府去,姐姐会另安排人来伺候你。妹妹你看这样如何?”
  傅柳紧紧咬着下唇,眼中泪花闪闪,却一句话也不说。
  杨玲珑也没想让她说什么,气定神闲地起身理了理衣衫,便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去。到了门口,杨玲珑忽然笑眯眯地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傅柳,道:“哦,对了,妹妹如今有孕在身,还是不要喝茶水的好,对胎儿不好。”
  看着傅柳因为这番话浑身一震,她才满意地回身走人。
  小玉在路上不停地嘀咕:“夫人,您还是太善良了,要我说,就应该让这些仗着宠爱目中无人的人见识见识您的威严才是!那傅柳仗着自己怀孕了,连请安都自行省去了,今日听见夫人您来访,甚至还故意躲了起来,明显是想跟您作对呢。太过分了!还好夫人您聪明,拆穿了她。”
  杨玲珑心里难受,受不了这样的唠叨,抚额叹道:“算了,别说了。我乏了,想回去休息。午饭就不用给我准备了。”
  小玉悻悻地住了嘴,道:“是,夫人。”
  杨玲珑回房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以后,竟是越想心中越是难受。也许真的是她贪心了,一直幻想着慕容冲会一心一意宠爱自己,可相处下来才发现,他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辜负另一个女人的人,他或许会偏爱她们四个中的某一个一点点,但绝不会专宠。他娶了谁,就一定会对谁好,所以他会对她们四个做到雨露均占。这是他可爱的地方,也是他最可恨的地方吧!
  若是早点嫁给他,该多好!
  突然有利器破空之声传来,杨玲珑一骨碌翻身起来,听声辨位,伸手接住飞射进来的一把匕首,忙奔出室外查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只得将手中的匕首拿起来,匕首很小巧,上面插着一张纸笺,抽下来展开一看,越看越惊心,忙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奔出了门。一路没有见到仆人,倒也省了许多闲言碎语。
  她到马厩牵了惯常骑的那匹白色名唤追风的骏马,那是慕容冲出宫前往平阳时苻坚赏赐的,慕容冲平日见它如蛇蝎,杨玲珑却看中了它,张口要了来,还没有骑过,今日却派上用场。
  追风是匹性情温和的母马,见了杨玲珑倒没有任何抵触,任她跨上马背,撒开四蹄便奔出了慕容府,朝西而去。

☆、132 中招

  杨玲珑一路疾奔,到了城外十里地的一片小树林,下马细细找了起来,片刻之后便找到一棵被剥去一小块树皮的小树,那伤口成箭头状指向西面,伤口处还有白色的浆液流出,显然是刚剥不久,再往前走几步,又是一棵同样被剥皮的树。她顺着暗号一路追去,在树林里七拐八绕的,终于走到一口废井前,那井想必是原居住在附近的村民所挖,已经干涸,成了一口废井。杨玲珑弯腰朝井下看去,只见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只得喊道:“拓跋瑶,你在里面吗?”
  话音刚落,只听井里传出“嗯嗯”的声音,像是有谁在极力挣扎。
  杨玲珑一听那声音,心中焦急,看了看四周,没有绳索之类的东西,再看了看干涸的井壁,一咬牙,顺着井壁跳了下去。
  井并不深,她很快就落到了实地,井底铺了一层厚厚的枯叶,像是这口井已经荒废了太久,井底已经没了湿泥,亏了那厚厚的枯叶,否则她这一跳难保不会伤到腿。
  她一落地,眼睛很快适应了井底的昏暗,四周的景象便看得清清楚楚,直叫她头皮发麻。只见在她五步之外,堆了大约十几具尸首,鲜血渗进枯叶里看不见,但是扑鼻的血腥气这时直直钻进她的鼻孔,令人作呕。靠着墙壁的地方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在轻轻蠕动。
  她强打精神,从脚边捡起一把沾满血迹的铁剑,慢慢走到那人身边,用剑轻轻挑了他一下,道:“拓跋姐姐,是你么?”
  那人动了一下,随即闷哼了一声,杨玲珑这才看见他肚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她忙将剑扔下,上前扶住那人,将他面前乱糟糟的头发拨开,这才看清他的面容,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并不是拓跋瑶。
  她忙按住那道伤口,急道:“喂,告诉我你是谁,拓跋瑶呢?”
  那人看了看杨玲珑,良久才虚弱地道:“快去。。。通知教主。。。事已败露早做准备。。。”一句话说完,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的是不行了。
  杨玲珑又惊又急,大喝道:“喂,不要死啊,教主是谁,我怎么通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瑶不是被抓了么?人呢?你又是谁啊?”
  那人脸如金纸,撑着气道:“教主。。。是慕容。。。冲。。。”说完两眼一翻,再也没了生息。
  杨玲珑忙摇了摇他:“喂。。。喂。。。醒醒。。。”
  可是那人闭上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
  井底越来越阴冷,杨玲珑感到了丝丝的寒意,放下那人,将井底的尸首细细看了看,心中越来越惊。只见所有死者均是颈部被人一刀划断,刀口齐整泛白,显然是被高手一招取命,她在府中接到的信笺上说拓跋瑶在这座井中,可如今,井底只有几具死尸。那么,拓跋瑶是自己逃脱了,还是被人转移到别处了?
  杨玲珑在井底一刻也不愿多呆,一提气,顺着凸凹不平的井壁爬了上去,到了井外,甫一踏上地面,便觉左肩一痛,低头一看,只见左肩上插着一枚竹箭。疼痛感迅速演变为麻木感向全身蔓延。她朝四周看了看,树林里不见一个人影。这竹箭是从何处而来呢?
  没等她再继续想下去,竹箭上的毒已经发作,她两眼一黑,倒在井边一动不动了。
  数丈之外的一棵茂密大树上跳下三个人来,其中一名面带银白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的男子开口朝另两名男子吩咐道:“将她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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