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现在就开始维护他了,以前,我似乎从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他苦笑一声,低头,脸上的忧伤被阻隔。
“我说过,叫你离开的,我们好聚好散,这样不就没事了吗?既然受不了,你何苦呆在这里,这样不过是折磨你自己,我们之间,只有你难受罢了,对于我,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我的心不会痛。”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依然能够感受到他语气中淡淡的忧伤。
“我会尽力去争取我的爱情了,哪怕遍体鳞伤,痛彻心扉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后悔。如果我现在放手,我的有生之年,一定是在悔恨中度过。”
“你这样的爱情观太可怕了,这是不对的,你的坚持并不值得。我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放手吧!”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很迟了,你该休息了。”起身,关掉电视。
“你。。。。。。”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身上固执的一面,伸手拉过棉被,盖在身上,连同脑袋也一同埋在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眶流出,滴落在洁白的传单上。
“夏青,把头伸出来,你这样睡,呼吸会不舒服。“他试图想把被子从她的头上拿下来。
她却死死地拽住被子,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被他看到,“我喜欢,我的事你别管。”声音有些哽咽,因为蒙着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掩盖了本来的原音。
“你如果这样的话,我会以为你不敢跟我单独相处,你害怕我,你怕你会爱上我,所以你躲在被子里,当缩头乌龟。”他在病床上坐下,静静地看着。
动作虽然很轻,她依然能感觉到床的那头微微有些塌陷。知道他已经停下拉被子的动作。手指飞快得拭去眼角的泪水,翻身坐起来,“好了,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我并不是怕你,只是我不想看到你而已,没事的话,请你离我远点。”说完,背对着他躺下,“我睡觉了。如果你一个人觉得无趣的话,可以离开。我想我很高兴。”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半响,终于开始着手批阅堆在茶几上的文件。
夏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她怕她一个动作就暴露了她其实根本睡不着,一直醒着。午夜的病房,显得特别的安静,她甚至能够清楚得听见于泽批阅文件时,笔尖触及纸面发出的“沙沙”声。
翌日,她一觉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自从爸爸出事后,她就没睡过一晚好觉。她环顾四周,病房里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于泽的身影。她的视线最后落在茶几上,翻身下床,那是于泽留下的纸条:看你睡得很香,没有叫醒你。桌上是你最喜欢喝的粥,我用保温瓶装着,这样你无论什么时候喝都是热的。我上班去了。另:我郑重地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正式的追求你。
她双手紧紧抱住保温瓶,失神得跌落在沙发上,终于开始痛哭起来。许久,她擦干眼泪,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粥,粥依旧温热,却是怎么也温暖不了她那冰冷的心。
她没有办出院手术,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47 解开谜团
踏出医院的那一刻,一直刺激她嗅觉的消毒水味,渐渐淡去,那一刻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外面的空气是如此的新鲜,抬头看着远方的太阳,阳光静好,有种淡淡的温暖,让人心旷神怡。她伫立了片刻,下一秒,大踏步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按照父亲的意思,拦了辆的士去了爸爸口中所说的紫星大酒店。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紫星大酒店,酒店外清一色都是高级轿车,她穿过喷水池,进到酒店大厅。酒店内装潢得富丽堂皇,风格清新亮丽。她没心思欣赏,直接走到前台,“您好,你们酒店是不是有个叫李明的服务员在这里工作?”
前台小姐A带着一贯的职业微笑:“您好,这个我需要查询,请您稍等。”
一旁的另一位前台小姐B凑了过来,捅捅她,八卦地说道:“这个还要查吗?他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随即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夏青半响,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经理本来交代我们这件事不要外传的,但是看你应该是个好人,我就告诉你,前两天,他因为偷酒店价值不菲的红酒,被逮了个正着,已经被酒店开除。最后,我想说一句,这种人行为不断,最好远离。听说他在酒店的风评就不好。”前台小姐A几次拉了拉她的衣角,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话让夏青有些诧异,一个为了帮哥哥找到凶手的人,人品绝不是这样的。只是很快,夏青微微一笑,“谢谢你,那我想请问一下,我如果想找他,应该怎么找?”
“不是叫你远离他了么,怎么还要往火坑里跳?”她有些不解。
“你的劝诫我接受,不过我有点急事想找他,请你们帮帮忙。”夏青有些好笑,真是一个热心的姑娘。
“这样啊,行,这个忙,我一定帮。”她一脸自信地说道。完全不顾前台小姐A的眼神示意。
她拨了一个电话,很快一个斯文帅气地年轻男人出现在前台,手中捏着一张纸。“这么急,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她从他的手中夺过纸来,俏皮地说道“想你了,这个理由算不算” 视线掠过他,“给,这是你要的李明地址。”
夏青低声道过谢,接过纸,那上面正写着联系方式和住址。“祝你们幸福!” 说完转身走出酒店。
远远听到前台小姐B说道:“唉,又被看出来了,我明明什么也没说?”
夏青掏出手机,边走边打电话给李明,遗憾地是,她一连拨了几次,留给她的都是同一句话,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在第八次依旧无人接的时候,她放弃了。
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把地址报给司机。司机好心地提醒:“美女,你确定要去这里?这地方鱼龙混杂,治安很不好,你长得这么漂亮,去哪里做什么?”
“我去找个朋友。”她把头靠在后座上,淡淡地说道。
“原来这样。”说完,发动车子,一路上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
她胡乱应着,此刻她的心乱极了,这个李明并不想爸爸说得那么好,现在种种的迹象表明,他并不是一个规矩的人。现在她只想找到他问清楚,司机说了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她的心渐渐平静不了了,“师傅,麻烦开快点。”
“怎么,很急?”司机询问道。
“很急,麻烦开快点。”她心急地说道,“麻烦快点,我可以加钱。”
“姑娘,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开了十几年的的士可是从来没有多拿客人一分钱,做人做事凭的就是良心和问心无愧。”司机略过一丝不悦,“唉,这不怪你,大家对的士司机的印象差,才会导致这样。”随即自信满满地说道:“姑娘,坐稳了,每个人都有急事,快一点也是情理中的。
车子飞快地在路上奔驰,一个小时后,夏青道过谢,关好车门,准备离开。这时候司机喊住了她,“姑娘,这里地处偏僻,很难打车,你去找人,我就在这里等你。”
夏青环顾了下四周,这里确实车辆稀少,“那麻烦你了。”
她走进巷子,里面的房子都是又旧又破的,整个路面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以至于她不得不踮起脚走。她看着门上的号码牌一一数着,不时看见一些醉汉靠在墙上坐着,周围撒了一推的酒品。她有些后怕地绕过他们,很怕他们会突然爬起来。拉住她。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在拐角处终于看到了门上的51号。她敲了敲门,等了许久,门终于开了。
“来了来了,谁啊?敲死啊?”一个画着浓妆的妖艳女人,衣衫凌乱得出现在夏青面前。见到来人,女人似乎很不悦,斜了一眼,整了整身上垮下的肩带,“你找谁啊?我不认识你。”
她自然知道自己坏了女人的“好事”,这样的话,里面的男人就是李明了。忽略掉女人对自己的不悦,好脾气地说道:“我找李明,麻烦你让他出来一下。”
女人凌厉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屑地说道:“我就说那死鬼最近都不来我这了,看来是找到比我好的货色了。你回去告诉他,以后别再找老娘了。老娘可不是挥之者来挥之着去的。”
“我和李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结婚了,我并不认识他,只是有事找他。”看来女人误会了,她不仅不忙地解释道。
女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其实看你就不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那个痞子。”随即叹了口气,“真羡慕能结婚的女人。”
她对女人不好的印象稍稍改观了,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她摇摇头,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可怜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李明,于是问道:“这不是李明的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48 再次遇见
“靠,这里明明是老娘的家,什么时候成了他李明的。”女人一听不高兴了,咒骂道。
看女人这么大的反应,李明应该是真的不住在这,“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找他有急事。”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我还想问你呢?”女人毫不客气地说。
“想不想做啊,再磨磨蹭蹭,老子的兴致都没了,到时候别怪老子不给钱。”里面的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来了。”女人连忙答道,“我告诉你吧,我们这样的不过就是肉体与钱的交易,大家都是涂个乐子,谁也不会深究彼此的根系,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李明在那里。”
听到这个答案,夏青的心情跌入谷底,回去的路上,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嫌弃和害怕巷子的种种。来的时候她是怀着希望来的,如今却是落空了。她想找到李明,一方面,完成父亲交代她的事情,另一方面,从了解李明的过程中,她隐隐觉得父亲的事不会是这么简单。现在,父亲交代的事没办,连人都没有见到。因为心里的懊恼,她没有注意脚下。等走出巷口,白色靴子的边缘已经沾满了不知名的黑色东西,一眼看去格外刺眼。
司机说话算话,一直等候在巷子外。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正准备下车找你,现在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司机边说边发动车子。等了许久,不见夏青回答。透过后视镜,见夏青靠在后椅上,脸色有些难看,也就识趣的没再说话。
这连续地奔波,让她身心疲惫,她闭上眼睛,今天似乎很容易累。此刻她只想找到李明,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她觉得事情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也许会出现另一个版本。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找不到李明,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够找到。此时沮丧的她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她拨通电话,出人意料的是电话很快接通了。她以为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工作。
“吴诺,你现在在忙吗?”
“不忙,有什么事吗?”看到夏青的来电,吴诺径直走出会议室,惹得大家议论纷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总经理是无论如何也不抛下正在开的会议去接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说不定我只是无聊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听到夏青的回答,他苦涩一笑,他倒宁愿是这样,但他清楚地明白,她不会属于他。“好了,说说你那事吧。”
许久,电话那头都没有声音,“夏青,你还在吗?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那么请你忽略掉心底的那点歉意,因为朋友之间从来就不会计较任何东西,作为朋友,能帮上你的忙,至少让我觉得作为你的朋友是值得的。”他似乎猜透了电话这头夏青的心思。“夏青,这不像你,以前的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怎么随着年龄的增长,胆子反而变小了?”
吴诺的激将法果然奏效了,“谁说我的胆子变小了,我这是在酝酿,前奏,前奏,前奏懂吗?”她说得信誓旦旦,只有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底气有多不足,她还是改不了这死鸭子嘴硬的德行。
“我懂,前奏是吧?”他故意把前奏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她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调笑,可是她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好,说说你找我什么事吧?”在她快要出于发飙状态时,他及时转移话题。
经他提醒,她才记起,于是正色说道:“吴诺,你能帮我查查一个叫李明的人吗?如果能帮我找到他那最好不过。”吴诺的人脉广,她是知道的。
从夏青的口中,李明的事情他大概了解了,“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调查的。”
下了车,正准备挂电话,一抬头,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出来,俩人四目相对。
她能清清楚楚读出他眼中的欣喜,以及他眸中散发出的炽热。这样强烈的目光让她心惊,她率性别开脸,故意大声地说道:“诺,怎么才分开一下,就想我了。”
听到这,吴诺第一秒以为电话那头换人了,很快他便明白过来,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继续他没有开完的会。
“本来我的心情不错的,可是遇到了一个我很不想见的人,心情都变差了,你是不是要负责让我开心啊?”当嘟嘟声清晰得传入耳膜中,她知道吴诺已经把电话挂了,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再给我讲个别的。” 在与于泽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真怕他会突然发飙把手机抢走。
于泽看着光顾着讲电话,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一样的夏青。墨黑色的眸子越发得幽黑,深沉得让人可怕,手紧紧得篡成拳,因为太用力,手指深深陷进肉里。他极力压抑着,生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夺过手机摔得粉碎。但是很快,理智让他镇定下来,这样做,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帮助。
几乎是逃也似的,夏青快速进了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身子虚脱地靠在门上,好半响,才回过神。
一抬眼,差点吓一跳,“妈,你怎么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靠在门上做什么,怎么一脸慌慌张张?”最近夏妈的精神好了许多,准备到庭院散散步。
“妈,我没事,就是有些累。”她把包包随手放在茶几上,身子随意得靠在沙发上。“对了,妈,你这是要去哪?”
“你这一问,我差点忘了,中午于泽来过,等了你许久,说是有事找你,直到刚刚才走,怎么你没看到他?”夏妈这才记起。
“没看到,大概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她胡乱搪塞道。
“你这孩子怎么对老公一点都不上心?”夏妈没好气地瞪一眼完全没形象靠在沙发上的夏青,“不过,于泽这孩子真有心,买了许多补品说是要给我补补身子,更难得的是他还买了你最喜欢的百合花。”说到于泽夏妈的脸上终于有了笑脸,“这样的老公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我相信于泽,但是我不相信别人,这样优秀地男人摆哪里那都是抢手货,更何况在现在这个小三盛行的社会,扭曲的爱情观以及金钱观让多少女人沦落成人人恨得牙痒痒的小三。你。。。。。。”
作者有话要说:
☆、49 坦白从宽
“现在的小三就跟色狼一样,不是你能防就防得了的。”夏青却不赞同母亲的话,随即漫不经心地试探道,“妈,你就这么喜欢于泽?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是你的女婿了呢?”
“你这孩子,又说什么胡话?”夏妈瞪她一样,“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于泽了?”
夏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有些心虚地说道,“妈,你这又是想到哪了,你就不能想想女儿的好吗?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你心里想什么,妈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我今天看于泽脸色不太好。你们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
“妈,我们没事,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你想太多了。”她站起来,摸了摸肚子,“妈,我都饿扁了,家里有吃的没?”
“站住。”夏妈叫住准备溜之大吉的她,暗暗懊恼了下,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转过身,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妈,我中饭还没吃。真的很饿啊,饿得胃都疼了,有什么事,等我吃了饭再说好吗?”夏青说的是实话,她确实饿了,不过没她表现得那么严重。
谁料夏妈一点也不心疼,“你就给我装吧。你那点小心思,妈还不知道。过来,老老实实给我坐着。”夏妈唤来月嫂,吩咐她把中午的饭菜热一下。
夏青见瞒不过,只好听话得重新坐回沙发。
“你们到底怎么了,说给妈妈听听。”夏妈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追问道,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地意味。
“那妈,你要保证你不生气我才说。”夏青把腿盘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把玩着。
“又来这套,看来我猜得没错,你又闯祸了。”夏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说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她忙接过话来,“妈,你不要说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