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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说出来,怎么就达到了目的了。“这么爽快?”早知道昨晚就不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多好。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答应。”
“放心,我说的条件你一定能做到。”
“说来听听。”
“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
“凭什么?”
“凭你要和我结婚。”他优雅地擦拭嘴角,“我饱了,你不打算吃了?”
她恨恨地瞪着他,这些都是钱,虽然没了,好歹也得听到响声,于是开始饕餮大吃,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在他面前她也不需要什么形象,在小时候她的形象就已经没有了。
于泽示意服务员买单,指指对面刚吃完的夏青。
她不得不承认这家餐厅的法国菜确实不错,可是当服务员把价钱报出来时,她只得说好吃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的现金确定还少一百元,她以为自己数错了,重新又数了一遍,确确实实不够付账。
“小姐,我们餐厅刷卡也行。”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好心的提醒。
她继续翻找,这才记起昨天从家里出来时,她把卡放在了化妆台上,忘记放进钱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
☆、04 餐厅那点事
她偷偷瞄了瞄对面的于泽,他似乎没有注意她这边。心里恨恨地骂道,一点不懂的怜香惜玉。她想用脚尖碰碰他的鞋,示意他,谁料他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事,事先就把脚挪开了,脸上却波澜不惊,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知情。
好吧,既然他见死不救,她也就不客气了,转头对着站在旁边一直微笑的服务员,客气地问道:“美女,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为客人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夏青不得不赞叹一声,果然经过专门训练的服务员素质就是不一样,即使这样,还能保持笑容,“美女,你说一对情侣到餐厅吃饭,是男人买单还是女人?”
“一般都是男人。”
她故意大声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吃个饭还要女人为他买单,那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小白脸,你说对不对?美女你看看这周围有这样的人么?”
服务员大约年纪轻,经验少,被这么一问,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回答。
夏青注意着坐在对面于泽的表情,他的表情一变,幽深的眸子愈发的深沉,责备道,“夏青,又不听话了,调戏服务员可不对。”说完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结账。”
再看向服务员时,她的眼神有些幽怨和不屑,看来她是被于泽的话对自己起了误会。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但是终究还是利用了她,她不打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从钱包里掏出200元递给服务员,“对于刚才的事抱歉,这是给你的。”
她大力抽过钱,轻蔑地说道,“不就是傍上个大款吗?神气什么,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瞧你的穷酸样。”
夏青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并没有为难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以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现在的人都以装扮作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么。
“站住。”于泽喊住正要离开的服务员,“向她道歉。”语气冰冷毋庸置疑。
服务员被这强大的气势所震慑,转过身,不解地看着于泽,他不是对这个女人很冷淡么。
他眼神凌厉,语气凉薄,似乎还有些不耐,“我不喜欢重复,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
夏青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较真,她这个当事人都没生气,不过她没有阻止,这样的人她不喜欢,做人得和善点。
对方似乎被吓到了,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先前的趾高气扬,此刻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顺从的点点头,向她鞠了一弓,“对不起 。”
夏青对于她的道歉并不在意,真诚疑或是假意,她无所谓,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她一向如此。
走出餐厅,夏青就忍不住问于泽,“你这个心冷面冷的家伙,结账时不帮我,对于服务生这件事怎么就这么较真呢?”她刚刚就想问了,一直忍着。
“原则问题。”回答简明扼要,“对了,你欠我的帐,记得还。”
“好啦,小气鬼。”夏青不满地应着,后面三个字音量压得很低。
“你说什么?”
“没有啊。”她一脸无辜地回答。
“记住我们的约定,一切听我的。”扔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于泽一走,她忙打电话给吴新柔报告喜讯,“小吴子,计划成功,姐很快就要脱单,晋升为已婚妇女。”
“不过,小青青,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吴新柔还是有些担心,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归属,是应该幸福,不应该这么儿戏。
“能有什么关系,放心,小吴子,这样一点不像你,我的事情我做主。”她对死党的担忧并不在意。“对了,以后我就不用流落街头了,今晚我不去你那了,回家睡。”
夏青下班回家,觉得自己的腰杆都比以前挺得直些,以后也不用一回家就躲进房间,跟个小偷似的。
夏妈妈一见是女儿回来了,直接把她轰出门外,“昨天我可听说了,你抛下相亲对象不明不白地跑了,我说了你如果再这样胡闹下去,你就别进这个门,等你哪天找到了再回家。”
夏妈妈立志要把女人在二十六岁之前嫁出去,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每次看着女儿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听到声音,夏爸走出来,“女儿都这么大了,会自己看着办,你何苦操心。”夏爸对于夏妈妈的做法显然不赞同,婚姻这东西急是急不来的。
“你这个死老头子,都退休了还成天往部队瞎跑,女儿的事倒不关心了。”夏妈一听不高兴了。
夏爸虽然在人前是大家尊敬的司令,威风凛凛,可是就是这样在我妈面前那是半点脾气也不敢发,整一个现代版的灰太狼。
“妈,你就别责怪爸了,爸说的对。”夏青自然是帮着爸爸这一边。
“死丫头,你那点心事妈还不知道,你爸都跟我说了,你是如何软硬兼施让你爸成天在我耳边给我灌输女儿不早嫁的N个好处。”夏妈如此精明的人,这点把戏怎么逃得过她的火眼。
她早该想到爸爸不会成功,夏爸对她使了个抱歉的眼神,现在她倒不在乎了,她已经拿到拿到那道免死金牌了。她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地宣布,“爸妈,我要结婚了。”
夏妈听了又惊又喜,以为听错了,对着旁边呆愣的夏爸说道,“老头子,我是不是在做梦?”
夏爸这才回过神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俩人的表情觉得好笑,这个消息果然劲爆,于是再次重复,”我要结婚了。”
夏妈得到确定答案,马上换上笑脸,迎了上来,退下她身上的包,拿在手上“女儿,咱们回屋,你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揽着她进了屋。
碰到这样的妈,她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妈,你都不问问我要跟谁结婚?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
☆、05 家长见面会
“这个妈倒不操心,你是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你那眼光。”夏妈似乎对于她挑配偶的眼光胸有成竹,话锋一转,“不过那个男人是谁带回家给妈妈瞧瞧。”
夏青左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大口啃咬起来,右手拿起遥控器准备跳台,故意忽略夏妈的问话。
夏妈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遥控,“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赶紧给妈说说我的未来女婿。”
“妈,这还没成呢,你是不是太急了,等成了再说这女婿俩个字行吗?还有你都不担心女儿会上当受骗吗?”她继续咬着苹果,别人家的父母不是要见了男方一审再审,才肯把女儿交到男方手中么,怎么自己的父母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不小心羊入虎口。
“就你,小时候军区大院谁家的小孩没被你欺负个遍,还硬逼着其他人做你的跟班,每天就知道闯祸,不知道多少人来家里告状,整一个小霸王,长大了,虽然不闯祸却也不让人省心,妈,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期望你找一个降得住你的,让你收收心。”
“妈,有你这样说女儿的吗?说的我好像一文不值似的。”夏青撇撇嘴。
“别扯远了,你不会又是拿妈寻开心。”
“妈,我敢拿您老人家寻开心么,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夏青靠在夏妈身上,撒娇地说道,“其实那人你们也认识。”
夏爸夏妈一听,俩人把跟我年纪相仿的所有他们认识的人数了一遍。
看着俩人的模样,夏青想笑,但最终忍住没笑,心里其实有一点负罪感,自己终究是骗他们的,“不用猜了,他就是于泽。”
夏爸夏妈一听立刻乐开了怀,你一言我一言地讲着。说什么于泽家跟自己家正好是世交,这是亲上加亲。这也没什么,下面的便全是夸奖于泽同志的话,什么沉稳又有礼貌,什么优秀之类的话,最后一句差点让她吐血,夏青能嫁给于泽,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这次女儿是捡到宝了。
夏妈向来雷厉风行,马上决定去于家,商量商量。被夏爸拦住了,“想来这件事于家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知会我们的。”
关键时候还是爸沉稳,“妈,爸说得对,于泽还没跟家里提呢,你现在去是不是太急了,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您老人家就等着做丈母娘吧。”
于泽打来电话时,夏青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平时都要上班根本没有时间睡懒觉,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一般的人都有起床气,她也不另外,所以接电话的口气很恶劣,“喂,谁啊,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不然小心点。”
“夏青你胆子大了。”于泽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口气有些生冷,“我们的婚事这理由充分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他,自从上次从餐厅一别,他们就没联系过。接电话时根本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就按了接听键,急急解释,“当然充分,你知道我的,我这是起床气,如果我知道是你绝对不会这样的。”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他没在说什么,直接丢下一句话,“十二点,你们全家到我家吃中饭,商量结婚事宜。”
不等她的回答率先挂了电话,他是越来越没礼貌了,算了,懒得跟他计较。现在的她睡意全无,告知父母十二点钟去于家吃中饭,便开始忙碌起来。
话说于泽的父母她是很熟的,可是想到要以儿媳妇的形象见两位老人家,她心里莫名的紧张。
十一点半他们到达于家,于父于母对于他们到来很热情。
余母拉过她的手,一个劲的夸她,“夏青,越来越漂亮了。”
今天为了来这里,她特意去做了发型,酒红色的头发微微卷起绾在一边,露出好看的脖颈。一袭蓝色的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以及白皙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既优雅又大气。
“伯母,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倒是您一点也没变,跟小时候见到时一样。”
她这一说,于母笑得更是合不融嘴,“这小嘴真甜,于泽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他那淡漠的性子就该让你给他改改。”
于母一直想要个女儿,从小对夏青便特别好,对她宠爱有加小时候夏青一度以为她不是夏爸夏妈的女儿而是于家的,那时候住在一个军区大院,她常常来于家混吃混合。
“伯母,这是我给你挑的珍珠项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这是夏妈准备的,夏妈说第一次以全新的面貌见家长,不能失礼,她起初百般不愿,终觉得这是在讨好。
“伯母喜欢,夏青就是会疼人。”
当看着于母白色的珍珠项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夏青觉得这件事情妈妈是对的。
随即叹了口气,“不像于泽。”
“于泽其实很孝顺你们,只是不喜欢表达罢了。”她看到于母眼中的淡淡失落,开口为于泽解释。
于母拉过夏青的手,“伯母,真高兴你能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夏爸于爸一进屋就嚷嚷着要来一盘将军棋,一较高下。夏爸这次为了她把珍藏了许多年的青花瓷带来送给于爸。他的观点是,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既然于爸喜欢古董就送给他好了。
餐桌上,夏青本想找个远离他的位置坐下,她还没行动,于泽一个眼神过来,似在警告她,不想被怀疑就乖乖的做他旁边。
想到她从进屋,他对自己那副冷淡的模样,她就有气,她偏不坐。
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夏青,坐下吧。”语气中满是宠溺的意味。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发现他此刻脸上线条柔和,说不出来的温柔。她似受了蛊惑,不自觉地坐在了他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待坐下时,她抬起头,看见于爸于妈夏爸夏妈四人笑着看着自己。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刚中了他的美男计了,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
☆、06 我们的谎言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刚中了他的美男计了,可恶。
回过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却不想他根本就没看自己,正以好男人形象地帮大家盛汤。
夏爸夏妈看着于泽帮她们盛的汤,两人会意一笑,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是满意。
她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筷子,对此不以为然,直到听到于妈的一句,“先给夏青。”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于妈,这怎么行,你是长辈,自然是您先,对我不用这么见外。”
“我这女儿终于懂事了。”夏爸夏妈对于她的表现很是满意,终于没让她俩丢脸。
这顿饭,四个老人吃的很是欢快。可苦了夏青,她想想必于泽应该更不耐烦吧,想着,心里突然有些轻松。
她们谈论着结婚的事宜,说什么要办个盛大的婚礼,说要请那些亲朋好友。夏青偷偷瞄眼旁边的于泽,他只是低头吃着饭,一脸的平静。
她就不能平静了,他们是假结婚,她自然不愿如此大肆操办,女人一旦结婚,那就得三从四德。她如果哪天不小心调戏了某位帅哥,那还不让人说自己红杏出墙,一旦别人都知道她结婚了,谁还敢追她,她直接就出局了。“恩,我和于泽商量过了,我们的婚事一切从简,拍个结婚照,领个证就行了,再说现在流行旅游结婚。”她踢踢他的脚,“于泽,你说对吧?”她满心欢喜地期望他肯定的回答。
“结婚是人生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可以委屈了我的新娘子?”他放下筷子,自顾自地说,随即对她魅惑一笑,“夏青,你说对吧?”眼中满是警示意味。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于泽死了不下百次了。现在看来如果她不妥协,势必会引来大家的猜疑,她只得笑着点点头,“一切听于泽的。”听得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了。
大家都以为他们俩个如此的恩爱,一个劲地在哪夸。
只是他们都没发现夏青听得脸都黑了,对着满桌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相反,一旁的于泽却是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饭。
于妈看见他俩都吃好了,“于泽,今天难得放假,你陪陪夏青。”说完,吩咐佣人拿来两张电影票递给于泽,“平时一直忙于工作,现在得好好补偿补偿,从现在开始,不到晚上不准回家。”
于泽没有反驳,她想这么好一个脱身的好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从于家出来,夏青想这回可算自由了,“现在开始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在你要回家时知会我一声,我好提前回家,免得他们怀疑。”
“我有这么说吗?”
她停下来,转身,一脸不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应该不想跟我约会吧,可不要让你家那位等急了。”
“是么,可是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约会吧。”说完,打开车门,作出请的姿势。
她搞不懂他,“何必呢,跟我呆一起你应该觉得折磨吧,毕竟你的性向是。。。。。。”
“呵呵,是吗?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试试,说不定。。。。。。”他不怒反笑。
她只觉得背脊发冷,依然辩解,“ 你很清楚,我们是演戏是么?”
“既然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不介意现在回去跟大家说明真相。”
“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来吗?”她气的话都说不出了,这是□□裸的威胁。
“你觉得他们是相信我还是你呢?相信找个女的结婚这件事对我来说并不难,只要我愿意。”他再次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她真想揍他一顿,但只是想想,事情一旦抖露出来,吃亏的还得是自己,妈非得把她的皮扒了,无奈只得愤愤不平地上了车。“现在我们这是去哪?”
他平稳的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说:“海边。”
“海边。”听到这个,她两眼放光,今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