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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把大包小包的特产放进路边自己车的后备箱里,准备在附近找个饭店解决午饭。 夏青边走边上网搜索,看附近有什么在网上被推介的好地方。
“嵩明,我警告你,别再纠缠我了,赶紧从我的视线消失,一百万支票不是个小数目,我不可能再多给你了。”听到嵩明两个字,夏青终于把视线从手机移开,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居然是她,肖余,此刻她就站在离夏青不到两米处与嵩明争吵拉扯着,丝毫没有注意一旁的她。夏青早该想到背后的操作人是她,只是夏青不愿去多想这人心的险恶。夏青想要离开,可是想要得知真相的好奇心驱使她停在原地。
肖余想要摆脱嵩明,急着离开,可是嵩明却不依不饶,使命拽着她,不肯让她离开。俩人推推搡搡的,幸好这时的路人不多,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终于肖余挣脱开了嵩明的钳制,她飞奔准备过马路,因为着急,她根本没有发现前方一辆轿车正朝她的方向驶来。紧追他其后的嵩明发现了前方的车,快速地退到了路旁。在这危急时刻,夏青几乎是下意识地狂奔过去,在轿车快要撞上肖余时,重重地把她推向一旁。夏青想要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轿车已经急速冲了过来,她整个身子被撞飞到轿车的挡风玻璃,一阵剧痛,她还来不及反应,身子被弹出甩出三米之远,落地时她依稀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种锥心的痛让她□□出声,几乎让她晕厥。
肖余从地上爬起来时,便看见夏青被撞飞的这一幕。肖余呆愣了许久,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救了自己。肖余慢慢地走,看着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夏青,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恐惧害怕占据了她内心的全部。看到这个结果,他她本该开怀大笑的,夏青死了,她就再没有障碍了。可是她并没有这种感觉,她想大笑,她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到最后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偏执,自己的欲望,自己的不甘心,闹出了一连串的事情,自己的卑鄙在这一刻她终于幡然醒悟。她一直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好人存在,有友谊存在,她一直相信优胜劣汰,不管用任何方式手段,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便是胜利者。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连做人最基本的善良都没有了,何来的胜利者。
她疯了似的跪在地上,拍着她的脸庞试图唤醒她。一旁的司机正打完120,见此情形,忙制止肖余,叫她别移动伤者。
很快救护车来了,夏青被抬上了救护车,肇事者和肖余一同跟去了医院。
她终于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笑,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才顿悟。很多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时光不能倒流,亦无法弥补了。
于泽在她站在抢救室门外,掏出手机一遍一遍拨打于泽的电话时,总是冰冷而机械的女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她从包里找出一部已经摔得粉碎的手机,这是她在上救护车时,无意中看到躺在地上已经千疮百孔的手机,她认出,这是夏青的手机,迟疑了一会,终究蹲下,小心地捡起手机放进包内。
夏青的手机遭到重创,已经不能用了,她拿掉那已经短成好几节的电池,幸好手机卡并没有损坏,她拔出,上到自己的手机上。
肖余再次拨打于泽的电话,当电话第二次拨通号码时,对方接通了电话,“于泽,夏青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她还没有说完,对方便匆匆挂了电话,留下一个忙音。这是她刚刚就已经预想到的结果,此时此刻,她才明白爱情这种东西强求不了,即使强求了,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自娱自乐对方爱自己罢了,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醒悟得太晚,祈祷夏青能够从死神手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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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到极点,吩咐秘书取消下一站的视察工作。命令小陈调转车头往医院方向开去。期间于泽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在催促第三遍时,他干脆下车,一把拽出小陈,“你自己搭车回去。”扔下这一句话,待小陈反应过来,车已经开的没影了。
于泽把车速开到最大,一路狂飙,路上的红灯此时对于他来说已经形同虚设。一个漂亮的泊车,于泽下车,大步朝医院内走去。
肖余站在医院的进口处,面色凝重,“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84 大结局中
这三个字太过尖锐,以至于差点把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深邃的眼眸掩不住的忧伤,一张脸冰冷如霜。“她到底怎么样了,告诉我。”一拳砸在肖余身后的墙上,声音低沉绝望。
肖余吓了一跳,这样的他太过陌生,他一向淡然儒雅,没有多余的表情的。她惊恐地看着他,
血从他的手背流下来,“你的手流血了。”她试图想查看他的伤情。
他粗鲁地摔开,“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他的眼神掺杂了太多的情绪,似乎要爆发。
肖余的手僵直在半空,她低估了夏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在急救室,情况还未知……”
她的话音未落,于泽已经急匆匆向急救室奔去。
手术还在继续,她看着焦躁地像个孩子似的于泽,她彻彻底底地输了。在救护车上,她已经决定坦白了。只是心里始终有点顾虑,有些害怕,觉得自己应该会伤到他。只是现在看来,他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整理了思绪,这样也好,她的负罪感可以少一些。
从进到医院,于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睛盯着抢救室上忽闪的红灯。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凝重和痛苦。
肖余吸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于泽,我们谈谈。”
于泽仿若没听到一般,依旧保持原先的姿势。
她尴尬地定在原地,虽然她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形,却还是没有来的心疼难过,“于泽,我们不会结婚了。”
于泽终于有了回应,转过头看向她,表情淡漠甚至厌恶。
她缓缓开口,讲述事情的始末。
对于自己对他的爱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当听到自己逼迫夏青害死他的孩子时。他钳住肖余地下巴,力道之道,似乎要把它捏碎。
他的瞳孔放大,脸冻结成冰,那眸越发的深黑嗜血,仿佛一把利剑把她刺透。
“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声音仿佛从冰山发出,冷到骨髓。他手一甩,松开她的下巴,“只因为你是女人,所以你还可以安然地站在这里。”
她呆呆地站着,心痛是有的,更多的是解脱和轻松。
于泽倚在墙上,继续盯着抢救室,“你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他下逐客令。
“夏青救了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这里,直到确定她没事。”
他转头看向她,“知道你跟她的区别吗?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
她静默着,他讲得是事实,只是她到现在才认清。美貌啥的固然重要,可是品质做人的根本却是能过让人永久喜欢必要条件。
这时候抢救室门打开,医生解开口罩从里走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于泽已经先她一步迎了上去。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病人由于脊椎骨折,导致脊髓损伤下肢瘫痪,抱歉。”这类事情医生已经见过太多了,淡淡得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听到这个结果,于泽膝盖一軟差点跪倒在地,整个人像是坠入地狱,黑暗悲伤一片。一拳砸在墙上,时他,没有照顾好她,是他的疏忽,如果他能够多些相信,多些坚持,那么结局不会是这样。
身后的肖余呆滞地站在原地,耳旁回响着医生说的话。
夏青转移到高级病房,于泽一路陪同,坐在病床旁,他紧紧地握着夏青的手,眸中满是疼惜与怜爱,他不敢去想她知道双腿不能动那绝望的眼神,他现在能够做的便是让她从这一刻开始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会陪着她,陪她痛,不再让她受一丝伤害。
肖余像个小丑一般跟在后面,眼前的一切是那么温馨柔情,她站立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似乎这世间万物,在于泽眼里只剩最心爱的那个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觉察出身后的她,几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不要再出现在夏青面前,这是对她最好地做法。你的出现只会增加她的痛苦,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她我会照顾。” “抱歉。”除了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自己在夏青地面前存在却是是个痛苦的指使,谁想看到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除了歉意,祈祷上天保佑。希冀找到顶尖的医生,而这一点于泽他会做。她能够做到的也就是离开。
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于泽终于再也忍不住,有晶莹的液体流出,她的手贴在它地脸颊,沾染了些许。他亲吻这她的手背,仿佛在吻人间至宝。
时间似乎忘了流淌,他也忘了饥饿,一直坐在病床旁,一刻也不离开,陪着她。
夏青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深邃而深情的眸子。她微微有些发愣,于泽早已反应过来,“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声音太过柔情,夏青的心跳不自觉地慢了一拍。暗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好一会,夏青才记起自己出了车祸,她试着活动活动,可是下半身没有一点知觉。
他没有忽视她脸上的错愕和忧虑,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直视,“你只是暂时腿没有知觉,不能动,医生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听着,她已经不是小孩了,她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经历了人世间的黑暗,她已经能够淡然,可是还是没来由的一阵难过,“不要骗我,我的身体我能过感觉。”
“我没有骗你,只是暂时的,会好的。”他掩盖住心中的痛心,云淡风轻得说道。
她了解他,如果自己不是伤的特别严重,他不会对自己转变态度,她已经伤透了他的心。
她别开脸,“你怎么在这里?”语气冰凉。
他扳过她的身子,“你又想逃走,又想一个人独自承受,是不是?”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这一次,我死也不会放手,不管你怎么闹腾,我绝不放开你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85 大结局下
于泽放柔了语气,近乎哀求:“我们好好在一起,事到如今,你为什么不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真心呢。”
夏青闭了闭眼,“于泽,你知道你讨厌之处是什么吗?就是太过自信,你太高估自己了,前段时间,可能我的许多行为让你有了错觉,我承认,那段时间我确实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可是当你向肖余求婚的那一刻,我没有难过,只有轻松和平静。我太高估我们的感情,五年的时间足以忘却一个人。”
于泽:“你为什么就不能够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觉得你会是负担,可是对于我来说,照顾我喜欢的人是一种幸福。你说你我向肖余求婚的那一刻,你没有任何感觉,那又是谁,淋着大雨走在大街,昏睡了三天,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那就我的名字,于泽。你敢说这也是假话吗?”
夏青的身子一僵,惊慌,羞怯,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低落在床单,那次她不是幻觉,他真的一直配着她,现在想想新柔当时的表情,她们隐瞒了她。
他轻轻地把她揽在怀里,眼眶发红,“我们不要再折腾彼此了,经过车祸事件,生命那么脆弱,活着时,我们要珍视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趁我们还好好活着时,把握住彼此,不要再有遗憾了。你看着我,在你被车撞的那一刻,你难道没有想到我,你从死神里挣脱出来,就没有觉得那些你想珍视而没有珍视的人,不觉得遗憾吗?这一次,我死都不会再放手。以前,是我太混蛋,对你不够坚持,对你不够信赖,所以我遭到报应,失去了你。这五年,我一直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我疯了似的想念你,可是我又怨你,怨你对我的残忍,对我的漠视,所以当你回国后,我故意冷落你,故意跟肖余装得很亲密。即使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去关注你,想要见面。现在,所有的一切,肖余已经跟我说了,我该死地误会了你这么多年,只是幸好,我们没有错过,所以我们坦诚点,在一起。”
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太过煽情,她怕一步小心就会舍不得。她撇开脸,“够了,我们已经错过了,错过了就不可能回头。”
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所以他愿意等,愿意陪着她一点一点地康复。
只要有时间,于泽必定跑到病房,每次都带来一束百合,即便每次夏青都狠狠地掷在地上,他依旧坚持。上班之前,他必定来病房,把亲手熬的补品放在床头。每次夏青都冷冷地告诫他,她不会吃,可是他依然固我。
他给她削水果,给她讲笑话,每天汇报他的工作,他每晚在病房陪着她,照料她,任她怎么赶也赶不走。
今天,是吴诺结婚的好日子,这两日她的情绪不稳定,加上应付着于泽,竟差点忘了。
拔过电话,很快对方接通了,“夏青,是谁说的我们是好朋友,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好朋友的吗?我的婚礼你都不参加。,”
听到吴诺严肃生气的口气,夏青本就抱歉,现在更不好受了,“抱歉,没能参加你的婚礼,话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小气?你知道多伤人心?我的婚礼,我一辈子唯一的婚礼,你居然这样对待。”
那落寂的语气,夏青只觉自己罪恶滔天。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没那么严重,刚刚是吓唬你的,你最近关注了新闻没?由于纽约这里连续一个月的暴雨,出现了洪灾,道路基本被淹,所以婚礼推迟三个月。”他听着她的道歉,不忍再骗下去。
“好啊,居然骗我,害我内疚了老半天,小心婚礼当天我闹场。”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开心。
“欢迎闹场,至少证明我是有魅力的。”他玩味地说道。
夏青,“为了防止某人的自恋行为,我决定放弃。对了,你们现在住那里没事吧?”
于泽:“没事,只是估计这知道礼拜都得呆屋里了。”
不过乐得清闲,正好过过二人世界。倒是你,你跟他怎么样了?”
“呵呵,我们,当初我伤得他那么深,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夏青淡淡地说道。他们始终在错过,外来的因素一直阻挡着他们,他们终究有缘无份,所以趁早放手,让他寻找很好的归宿。
吴诺:“我知道你喜欢他,一直喜欢。在美国时,你毫不掩饰你对他的感情,你说你这辈子你不会再动心,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争取呢?有些人,不管你伤他多重,你想过没?其实他心里根本不计较。”
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你不是他,你如何知道他离开你更幸福,既然爱,就尽你所能让他幸福,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别人会给他更好的理由,说得透彻点,就是自己胆怯,既然爱就勇敢,你怕自己给不了他幸福,那就加倍对他好。在爱来临时,别再退缩了,勇敢地上吧。”
她静静地听着,一直以来,似乎自己都不够勇敢,一遇到麻烦障碍就退缩。每次伤人又伤己。
挂了电话,夏青愣了许久的神。
于泽依旧像往常一样来到病房。这几日,他为了照顾她两头奔走,人憔悴了许多。“饭合口味吗?今天下班临时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本想亲自下厨,但是考虑到时间原因,怕你饿肚子,所以叫小陈先买了饭送过来。”
他看了一眼床头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皱了皱眉,“饭菜不合口味我重新帮你去买。”
他正准备转身,夏青捉住他的手掌,“于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同情我吗?”
于泽回过头,眼里的惊喜掩也掩不住,这些日子,她除了赶他走,再没有其他的语言。
他回握住她的手,“我对你的爱从小时候开始就没有变过,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一个,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有腿能够走路,也不是因为你有骄人的美貌,不是因为你的出众,只因为是你,所以我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爱不会变。你可能因为腿的缘故而拒绝我,你也许觉得自己会变成我的负担,可是你知道吗?能够照顾你我觉得很幸福,这五年以来,我从没开心过,可是在为你准备饭菜时,我却觉得无比幸福。”
夏青盯着他,他的眼太过柔情,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她。“可是,现在我没有把握,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一试。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一旦我喊停,以后我们便做一辈子的朋友,你去寻找你的幸福。”
他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