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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疯了吧,安琪是秦朗的未婚妻,怎么会嫁给他?”
秦朗的未婚妻……
这都四年过去了,原来他们的关系还只局限于未婚夫妻啊。
宋倾倾挪揄的勾起唇角,捏着拳头,步子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想开口说话,但周静芳的声音再一次抢在了她的前头。
“你以为你有资格挑这挑那?十八岁就和野男人乱搞,流过产的女人有谁会要?”
宋倾倾一怔,像是被人点了死穴,只剩心尖在狠狠抽搐着,那一刻,她绝望到了极限。
她知道,那一个晚上,那一个陌生男人,注定是她人生永远跨不过的一道坎。
而那天晚上的始作俑者,现在正站在她的面前,趾高气昂的叫嚣着。
宋倾倾不想待在这里再和她们多费口舌,她发誓,她所遭受的那些耻辱,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偿还到她们身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宋聪礼气急败坏的叫喊。
“把她关起来!还有两天就是陈海生的寿宴了,到时候直接绑着送过去!”
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信宋倾倾还有反抗的余地?
宋倾倾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那所谓的父亲,她想跑,但是几个粗犷的保镖飞快的跑了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一间封闭的房间推去,她的包,她的手机全被他们抢走了。
‘砰’的一声响,门被重重关上,从外落锁。
外头一阵嘈杂吵闹,屋内却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宋倾倾唇边泛起一抹冷笑,落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顺着墙壁缓缓的滑坐在地上。
这一大家子的面貌,她早就看清楚了不是,只怪她自己现在还不够强大,没有办法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正文 第12章 攀了一门婚事(2)
宋倾倾被宋聪礼在小黑屋里整整关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活生生的被折腾的昏了过去,再次清醒之时,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对劲!
热,好热……
她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拷住了!
该死!
宋倾倾暗自在心底咒骂一声,虽然意识模糊,但她也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今天是陈海生的寿宴,宋聪礼早就放过话,要将她送给陈海生,现在看来很明显,他已经这么做了!
想到这,她的心底愈发不安起来。
她用力挣脱着,但无奈药性的作用太大,越用力全身越疲惫,一眨眼的时间,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再次晕了过去。
*
陈海生的寿宴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的。
诚如宋聪礼所说,这陈海生在京城颇有地位,当晚,来参加寿宴的宾客也来头不小,寿宴的排场称得上数一数二。
宴会厅内,人影耸动,光鲜亮丽的人群正举着酒杯在浅浅攀谈。
寿宴的主人公陈海生身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笑意盈盈的和前来拜寿的宾客打着招呼,嘴上笑着,可是心里却也有了几分烦躁,他一想起还在房间等着他的小美人,他就有些急不可耐了,就当他和人寒暄客套的时候,宴会厅的门口突然有了一阵骚动,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一些名媛小姐们压抑着的尖叫声。
“唐景昀,是唐景昀啊!天哪,他怎么会过来……”
听闻唐景昀三个字,陈海生的表情瞬时僵硬了,直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胳膊肘,他这才清醒过来。
“我说陈老板,你这面子可不小啊,竟然连圣唐集团的大boss都给请来了,服!”的确,唐景昀权倾A市,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陈海生一脸蒙圈。
他怎么有那个能力请得动唐景昀啊,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过疑惑归疑惑,陈海生反应还是极为迅速,他急匆匆的移开步子,动作迅速的朝宴会厅的门口跑去。
“唐总,这是什么风将您给吹了过来啊,真是荣幸,荣幸啊!”陈海生满面谄媚的看向唐景昀,脸上的褶子都堆积到一块去了,“服务员,拿酒过来!”
对于陈海生的大献殷勤,唐景昀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着脸,掠过陈海生,径直往二楼酒店套房走去!
陈海生刚想跟上去,但却被唐烈伸手拦了下来。
“陈老板,昀少刚开完会就过来了,有些累,等他休息好了,再来给你贺寿。”
“啊?”这下彻底把陈海生给搞懵了,但来不及多思考什么,行动比脑子快一步做出反应,他猛地点头,连连附和:“行,随唐总的心情!”
正文 第13章 唐景昀,是你吗
二楼酒店套房。
空荡的长廊,暖色昏黄的光线倾洒下来,将长廊烘托的更为宁静。
一道颀长的身影慵懒的靠着墙壁,单手插着西裤口袋,另一手正在把玩着一张金色的房卡。
优雅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这才拿着房卡,将门打开。
门被打开后,若明若暗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房间,借着那抹朦胧的月色,唐景昀看到了他不曾料想的,冲击他眼球的震撼一幕。
不得不承认,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就像是一朵绽开的罂粟,透着致命的引诱。
他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在了一起。
他呼出一口粗重的气息,隔了许久,他才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圆床的方向靠近。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床上的人都要急哭了。
她怕,她很害怕。
这种感觉让她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一个晚上。
黑暗,煎熬,还有……无止尽的痛。
“你给我滚开……”她尖叫着,手上愈发用力。
“别动了,是我。”伴随着磁性低沉的声音,一双宽厚的大掌覆在了她被铐着的手腕上。
这个声音,宛若天籁。
宋倾倾蓦地僵住了。
“唐,唐景昀?”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颤抖:“是你吗?”
唐景昀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她还是一耳就能分辨出他的声音。
他悄然勾了下唇角,顿了顿,说:“是我。”
不再迟疑,他将灯打开。
在视线通透明亮的那一刹那,女孩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她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只有如羽扇般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很狼狈,一想到要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唐景昀,她的心里就很难受。
“宋倾倾?”唐景昀以为她有什么意外,催了她一声。
宋倾倾浅浅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鼓起勇气缓缓将眼睛睁开。
当唐景昀的身影映入她眼帘的那一刻,压抑了一晚上的提心吊胆,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哭。
即使是在佛罗伦萨那苦不堪言的四年,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现在,她却哭得跟个小孩似的。
正文 第14章 起了反应
唐景昀站在她的身旁,听着她抽噎着的声音,心里极其复杂。
这样的后果是他早就能够料到的,但是对于她的眼泪,他始终没有抵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许久,宋倾倾才问了一句。
“路过。”
宋倾倾红着眼眶,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拿着房卡路过,真是好巧!
唐景昀不动声色的拿过放在一旁的钥匙,将她手上的手铐打开,而后,他倾身过去,想将躺在床上的女孩扶起来。
不过唐景昀还未靠近,宋倾倾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蹬着腿,身子拼命的往后移动着。
对于中了******的她来说,唐景昀现在太‘诱人’了,万一她等会没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洪荒之力,做出些丢人现眼的事,那就不好了。
“麻烦你帮我去浴室放下冷水好吗?我,……”见唐景昀没有的搭理自己,宋倾倾又一次弱弱的开口:“麻烦你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垂下视线看了她一眼后,随即转身,抬腿走向浴室。
宋倾倾安静的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这一刻,她的心底只剩庆幸。
还好是他,不然,她根本无法想象……
唐景昀放完水后,便走出浴室,他将床上的女人像是抱小猫似的,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
他将她放在浴缸里。
水很冰凉,一与身体接触,宋倾倾便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唐景昀害怕她出什么意外,也不敢离开浴室,只是站在旁边,默默的守着她。
宋倾倾双手怀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视线低垂,紧盯着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起来。”突然,唐景昀出声道。
再这样下去,她非得将自己折腾成重感冒。
宋倾倾思绪已经飘远,并没有听到唐景昀的声音。
唐景昀二话没说,长臂一伸,随便就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宋倾倾没有防备,身体突然被悬空,她‘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两人身体紧贴,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他匀称结实的胸膛蹭了蹭,而小腹处她则感觉正被一个硬硬火热的东西抵着……
“你,你放我下来,快点……”这样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还起了反应,宋倾倾觉得难堪极了:“快点!”
“确定?”
“废话!”
唐景昀不急不缓的松手,宋倾倾一只脚丫子踩在地上后便迫不及待的想离唐景昀更远一点,但是她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药性还未完全解除,她的身体又软又虚,连站稳都极其困难,唐景昀一松手后,她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再次摔回了水里,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正文 第15章 没有睡不到的女人
“所以,今天晚上你打算一直浸在冷水里?”唐景昀居高临下的扫了她一眼,看着她对自己防备警惕的模样,瞬时,目光变得冷冽而又深沉。
向来,她就是这样。
对秦朗,她可以掏心掏肺,恨不得什么事情都跟他讲,什么事情都和他做,而对他,习惯性的避而远之!
想到这些,唐景昀心中怒火蹭蹭直冒,他真恨不得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丢到床上,狠狠教训。
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意,宋倾倾自然也感受到了。
“你,你要做什么?”
宋倾倾震惊的瞪大了眼,看着唐景昀在她面前,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纽扣。
“你别过来!唐景昀,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唐景昀解扣子的手顿住,他挑高了眉头,随口一问:“哪种人?”
“……”
宋倾倾喉头一哽,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四年前,在宋安琪的生日宴上,她闹了那么一大出笑话,将自己搞的声名狼藉,虽然后来宋聪礼为了自己的面子,将消息镇压了下去,也警告过宋安琪母女俩守口如瓶,但是唐景昀是秦朗的表哥,那晚,她又是在圣唐集团五十周年庆的晚宴上和陌生男人发了关系,所以唐景昀知道她四年前的丑事,也不奇怪吧?
愣怔了几秒,突然,宋倾倾仰着头,一字一句,自揭伤疤。
“我虽然和男人睡过,但并不是是个男人就能睡我,唐先生,你可别误会了!”
好一个‘唐先生,你可别误会’!
“那宋小姐可知道,其实并没有我唐景昀睡不到的女人。”
“……”
和这男人比自信和狂妄,宋倾倾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抬眸的一瞬间,却见他将被她弄湿的衬衫脱下,丢到了垃圾桶里。
宋倾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脱衬衫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只是因为衬衫被她弄湿,他穿着不舒服,所以才脱下来的。
该死,宋倾倾,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宋倾倾懊恼的垂着头,有种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冲动。
“自己把湿衣服换掉。”唐景昀将一条干净的浴巾丢到一旁,转身就冲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宋倾倾连忙叫住了他。
“我去哪,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淡然的反问了一句。
宋倾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承认,她现在是怕了,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万一他走了,那陈海生又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唐景昀现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抓住他。
那句‘求你别走,留在这陪我’,她酝酿了好久,都没能说出口。
唐景昀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抬腿就要离开,宋倾倾心底说不恐慌,那绝对是假的。
“唐……”
“我在门外,有什么事喊我。”他打断了她的话,沉着脸走出了浴室。
宋倾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虚惊一场啊。
她继续在冷水里泡着,良久,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脱掉那层令人羞耻的薄纱,拿干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随后裹上浴巾。
她站在浴室门口,将手搭在门把上,迟疑了好一阵子。
最终,一狠心,一闭眼,她的手轻轻旋转半圈,将门扭开。
正文 第16章 所以,你是在和我求婚?
听闻动静,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
冷漠而又疏离的眸子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很淡定的又低下了头。
这样反而让宋倾倾自在了一点。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双腿微微曲起,将手臂搭在了膝盖上,竭力想要保持头脑的清醒。
静谧的夜,只听见墙上的时钟滴滴哒哒的走过,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宋倾倾来说,都格外煎熬,漫长。
宋倾倾撑着脑袋,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可是她的一颗心,却不受控制的冷了下来,
想到宋家对自己的种种所为,她的心头瞬间被恨意侵占,不甘至极。
她从未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但是宋家人却从不肯放过她,她的心底很清楚,即使她侥幸躲过了今晚,但日后还是避免不了他们用同样的手段来针对自己,她需要……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眸子微微一敛,她缓缓抬头,认真的盯着坐在沙发对面,正在翻看杂志的男人。
“那天,你说的话还作数吗?”她问着,表面平静,内心则已波涛暗涌。
唐景昀眸光深不可测,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开口时,他却是明知故问。
“哪天?”
“就是三天前,在帝都酒店,你说,你要和我结婚的!”宋倾倾有些着急的解释,她现在什么都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唐景昀出手,事情就一定会解决的。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当真了?”唐景昀唇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心情似乎也好了点,“更何况,当时你是拒绝了我的。”
宋倾倾就知道,他一定是将她那天说的话,全部记心上了。
她手指紧捏成拳头,但面上却嫣然的笑着,就凭自己现在这样糟糕的身体状态,她还真佩服自己能拿出如此平静的心态和唐景昀谈判。
“不管你那天是不是随便说说,但是我是认真的,反正你结婚不也是有目的的吗,我也有,我相信,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你难道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求婚?”
宋倾倾噎了一下,脸色有些绯红,随即,她却也厚着脸皮应了一下,“算,算是吧。”
唐景昀不急不缓的将杂志合上,丢到了茶几上,“明天上午,去领证。”
明天?
“好快呀?”
“你不想?”
“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但是……但是我们要不要先签署一下婚前协议?”他们是协议结婚,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得事前说清楚的。
“你想协议什么?”
宋倾倾明显感受到唐景昀阴鸷下来的脸色,她连忙解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你一分钱的财产,就算离婚,我也可以净身出户,我只提一点,就是……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所以……应该不会有身体上的接触吧。”
正文 第17章 我看上去这么好说话?
唐景昀什么都还没说,宋倾倾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自己是什么人,我知道。”
四年前的那一个晚上,她和那陌生男人的一夜,是她怎么也扭曲不了的事实,唐景昀应该是不屑碰她这种女人的吧?他之所以和她结婚只是为了应急而已。
不过就算他愿意和她结婚,那他家里人愿意吗?
想到这,宋倾倾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