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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好的动机是什么?
玉挽狂蹙眉,手指有规律的敲了敲桌面,只是讳莫如深的看着赫连行风,却没有主动开口。
她的沉默,再次让赫连行风感受到了挫败的感觉,因为从玉挽狂的反应便可判断出,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并没想过自己她资料,只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而已。
“哎……”叹了一口气,赫连行风抿了一口香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玉挽狂,本帝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好,还是笨的无可救药。”
“你的看法对我不重要。”玉挽狂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为他蓄上杯中的茶,只听赫连行风低沉的嗓音蒙上了一层令她“惊悚”的温柔。
“玉挽狂,难道在你眼中身为帝王就不该有感情,不该有喜欢的人么?”俊美男子神色认真,面容再也没了印象中的算计与邪气,英俊的眉眼流溢着徐徐称之为温情的东西。很少见,却异常突兀。
玉挽狂有些慌神,随后好笑的出声:“赫连行风,如果你今日之举是在向我表达一种喜欢的心情,我可以告诉你,我并没有任何荣幸的感觉,反而觉得惊悚,以及做出防备。”
赫连行风:“……”
这是表白失败了?最关键的是,还败给了一只长相不如自己的魔兽?
“赫连行风,我想以后你完全没必要跟我开这么严肃的玩笑,因为我不会相信的。再者,我的人生追求很简单,就是想跟萌宝还有夜先生好好过日子。”
妈的,你能不能不提夜先生!
“当然,我也不否认,希望有一天拥有干掉夜先生的能力。”
恩?赫连行风眉头一挑,“你这想法挺奇特啊!”
信誓旦旦说喜欢那只魔兽,却又想拥有干掉他的能力,你到底是喜欢那只魔兽,还是恨那只魔兽的强大,不得不委身于人,好等待机会?
如果是后者,本帝到是非常乐意帮个忙!本帝保证绝对不参杂任何想法,妥妥的义务奉献。
见赫连行风误会了,玉挽狂只是耸了耸肩轻声道:“只是没安全感罢了,我这人喜欢无时无刻占据主动出击的位置,可他是我目前为止,遇见唯一一个让我充满无力感,又想霸占一生的男人。”
换句话说,就是你喜欢比男人强,喜欢压的男人抬不起头的节奏?
玉挽狂没否认。
赫连行风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玉挽狂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少许,赫连行风又与玉挽狂说了些上次他给她弓/弩/图/纸的事情,随后心情复杂的离开了留客居。
彼时,参加此次学院比试的神教学院,终于以它在神风大陆上光辉的形象姗姗来迟。
当然,神教学院的迟到,外人只当是巨无霸摆谱最后到彰显身份而已,事实上它的迟到全因赫连行风的阻挠!
这个敢提议取消神官与本土官员同职的决策,若是没有两下子又如何敢刺头皇帝?
神教学院的学生沿袭了神教宗教色彩,穿的都是祭祀服,一个个都跟天鹅一样,高傲的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
一来驿馆,非常不给面子的没住在迦叶城主安排的居所,而是出动了十余名宗师巅峰高手,强制澜庭阁的师生搬出去!
十余名宗师巅峰,绝对抵得上一名帝级超级高手了,这样的排场就算是仗势欺人,也没谁敢吭一声,毕竟谁又不是活腻歪了!
若这挑衅之人,是其他势力也罢了,可偏偏是盘踞神风大陆多年的神教,神教的财大气粗举世闻名,没帝王的资本,纵使是培养人才的知名学院也不敢这么树敌。
“呀呀呀,真的好嚣张啊!”
“宗师巅峰啊,真是让人仰望。”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像人家那么牛逼啊!”
整个驿馆的学院师生听见声响,都是耐不住好奇来看热闹,待看见人家神教学院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模样,羡慕多过气愤。
毕竟嚣张也要有实力不是?
只是……
这个神教学院怎么偏偏非要跟封岚学院作伴?
神教学院一行人浩浩荡荡住进了澜庭阁,最为显眼当属那坐在汉白玉打造的轿子中的人,琉璃玛瑙窜成珠帘,顶级金蚕吐出的丝织就的纱,轿顶镶嵌着乃是帝级魔兽的晶核,如此的大手笔,里面坐着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
众人怀揣各种猜测目送那顶轿子隐入了澜庭阁,其中不少院长都在猜测,莫不是乌兰咽不下杨胡子那口气,居然找上了他的老师——风青阳?
那个传闻拥有不老容颜,已经有五百岁的老妖怪七段炼器宗师?
传闻风青阳性格正邪难辨,在神教有着举足轻重的人物,是唯一一个没成为神教信徒,却拥有驾驭一切高职神官的外姓人。
在神教他的权利极为大,地位尊崇,连神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如果是他来代表神教学院参加比试,那么封岚真的要倒大霉了!
彼时,留客居内,玉挽狂正在跟帝魅夜下棋打发时间,随后在迦叶城主的到访而被打断兴致。
迦叶城主是奉赫连行风的命令,来给玉挽狂提个醒,玉挽狂微微蹙眉:“风青阳?”
“是的,陛下让我转告您小心一些,说是这个风青阳五百内总共收了三个徒弟,其中两个徒弟都因为太过骄傲得罪了人被高手杀死,结果就是亲自引动风青阳出山为徒弟报仇,而这第三个徒弟正好是乌兰的院长,您让他出了那么的丑,加上他都代表神教出席学院比试,又是一名炼器师,陛下说让你最近不要太*小公子,以免……”
说到这里,迦叶城主没有再言,他相信以玉挽狂的聪明绝对能明白,随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不动声色,却一身霸气的夜先生,笑了笑道:“当然,陛下也说了,他的好意是送到了,至于你领不领情就不管陛下的事情了。”
☆、237一切有我,别担心!
迦叶城主走后,玉挽狂微微蹙眉,看向继续拾起棋子落棋的夜先生,不由问道:“宗师,还是炼器师,你有把握没有?”
虽然这个风青阳与杨胡子口中那个炼器尊师有差别,但是已经是宗师七段,又还是炼器师,这样的身份在神风大陆上,已经算是非常牛逼的存在了。
七段距离巅峰无法差个契机,再者以人类来算能活五百岁可以称得上高寿了!
这个神风大陆因为修习斗气与巫力的关系,人均寿命是一百五十岁,这个风青阳却超出这么多,几百年的经验与见闻,绝对让他的实力还得再飙一个层次。
说他有尊师的能力也不无可能,玉挽狂满打满算也就宗师等级,若论单打独斗心里没底,不由想听听夜先生的意见。
毕竟有野心是一回事,若是因为野心丢了性命才叫不值。
冷冶的眸子微微一扫,淡漠的目光落在玉挽狂稍沉的眉间,帝魅夜霸气的挑眉:“女人,你这是在瞧不起本皇吗?”
玉挽狂:“……”
我擦,你不在我面前装逼能死么?
呼啦——
玉挽狂又发脾气的将棋盘打乱,棋子噼里啪啦的被扫落在地,紧接着就是面容紧绷的女子抓起茶杯就往夜先生身上丢!
倏的,霸气男子身影爆闪,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那迁怒的茶杯,随后快如鬼魅的站在玉挽狂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双手,愠怒道:“你发脾气上瘾么?”
不知怎么的,以前玉挽狂虽然脾气不好,但也绝对没现在这么离谱,会动不动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并且还是那么没预兆。
话说,他什么都没做,到底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玉挽狂下巴高傲扬起,“我高兴,我乐意!”
帝魅夜:“……”
少许,见玉挽狂一点惧色都没有,反而充满挑衅的模样,帝魅夜真心觉得这样的玉挽狂,还不如初见的玉挽狂好养。
起码,当初他揍她没顾及,现在却是下手重了他心疼,下手轻了玉挽狂根本不当回事!
话说,究竟是谁把她“养”成这么折磨人的脾气?
萌宝弱弱举起手:“父皇,当然是你呗!”
帝魅夜:“……”
好吧,都是他惯的!他不光惯龙崽,老婆他也当“孩子”来养!
不过龙爸没说过,对老婆好,最后老婆脾气会越来越坏啊!
夜先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着貌似很生气的玉挽狂,明媚而忧桑的四十五度角望天,谁来教教他该怎么处理现在这种问题?
“帝魅夜,你抓疼我了。”双手被扣着的玉挽狂冷冷提醒,眉眼却难掩笑意的看着夜先生的窘态,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夜先生谦让自己,她就说不出的高兴,继而就爱无理取闹。
注意到她眼中的笑意,帝魅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乱发脾气,一点都没萌宝乖,让你疼一下也是活该!”
“疼一下多没效率,你干嘛不干脆剁了?”玉挽狂有恃无恐,帝魅夜却气的低吼:“放屁!要是能狠得下心,你以为本皇会让你老是冲我挥爪子!”
噗……
夜先生的抓狂成功让玉挽狂笑场了,那姿态说不出的气人,却也着实好看。
冷冷睨着她百媚千娇的艳容,帝魅夜告诉自己,就冲玉挽狂这从不在外人展示的美丽,身为伟大的雄性,一定不要跟女人计较!
不情愿的松开强制她的双手,一看她雪白皓腕上出现淤青,帝魅夜没好气的数落:“既然知道我下手重,干嘛不躲?你又不是躲不开。”
没错,就刚刚夜先生的速度,玉挽狂的的确确能轻易躲开,不过她就是想看夜先生拿她没办法模样,所以手腕被捏青了也不在意。
看着夜先生细心为她上药的专注模样,玉挽狂嘴角一勾,脑袋柔顺的枕在他的肩上,低声一笑:“太久没被男人当回事,突然比较怀念而已。”
帝魅夜动作一顿,不由歪着头看了一眼眯起眼透着妩媚的她,“你这话为什么本皇听着不对味呢?”
太久没被男人当回事,拆开来讲就是曾经有男人像本皇对你这么好过?霸气男子危险的眯起眼,待给玉挽狂上好药后,扳正她的身体,让她与自己对视,态度一目了然。
伟大的魔兽先生,吃醋了!
他要清楚知道,究竟是哪个男人对她好过,并且让她眉目闪过一丝怀念的神采!
一见帝魅夜酷容满是严肃,玉挽狂便知道这人较真了,若是不交代出点什么来,今后的日子都得处于不停折腾中。
想了想,玉挽狂神色蒙上一层飘忽,“也不是多值得怀念的人罢了,只不过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一个让我对感情绝望的人而已。”
这叫不是多值得怀念的人?玉挽狂,忽悠本皇你是不是欠揍?
见男人皱起眉峰,玉挽狂伸手为他抚平,音色苍凉道:“帝魅夜,女人跟男人一样天生都有独占性。无非图个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然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罢了。”
帝魅夜斜挑眉梢,一把扣住了她的手,不满的冷声道:“你在说废话么?龙族都是这样的!”
玉挽狂忽然妖娆一笑,精致的眉眼却流淌着冷清:“是啊,可你是龙我不是,我是人类,那个人也是人类,他却不是这样认为,他很喜欢我,甚至一点都不记恨我亲手毁了他的势力,并且在这之后还救过我的命,可他却娶了别的女人。”
“然后呢?”
“然后我便不相信任何男人许诺的天长地久,肆无忌惮的活着,再然后……”冷情的嗓音渐渐染上了温情,玉挽狂回握着他的手,一字一顿道:“后来遇到了你,还跟你莫名其妙有了萌宝,还有点抽风的相信,你会跟我过一辈子。”
“你这不叫抽风,这叫理智。”拍了拍她的肩膀,帝魅夜抵着她的额头,吻上了她的眼,“玉挽狂,本皇会对你很好很好,以后你再在本皇面前露出刚刚的神情,本皇就真的生气了。”
“那你会像他一样,在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前提下,娶别的女人吗?”
“说废话呢!”帝魅夜白了她一眼,随后狂野而霸道封住了她的唇,又是野兽表达的欢喜方式——啃咬!
直到玉挽狂的唇出浮现了红肿,他才满意的挑挑眉,极致性感的一笑:“本皇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有本事的女人,所以也没打算给萌宝找后妈,除非是你的首肯。”
“我很本事?”
“当然。”
“举例说明一下。”
笑望怀中小女人姿态十足,眉目娇嗔的冷狂女子,帝魅夜缓缓一笑:“你的本事就是时刻让本皇处于揪心的状态,这种感情非常特别,我想再也没哪个女人能像你一样,有本事牵动本皇每时每刻的情绪,却拿你没办法。”
“不相信。”玉挽狂娇颜一撇,嘴角微微上翘说着反话:“男人哄女人都是天生的本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这时,只见附近常常偷听墙角的龙族长老团纷纷举手证明:“龙妃,皇真的没有撒谎!”
水长老:“皇是真的喜欢你。”
木长老:“皇绝不是因为有了龙崽就会迁就一个女人,能忍耐对她的厌恶而过一辈子的窝囊雄性。”
火长老是个直脾气:“龙妃,实话告诉你,皇对待女人可没对你温柔。通常,要是有雌性或者女人像你这样矫情,皇的做法通常是直接扭了脖子了事,哪会像现在你惹皇不高兴了,只是轻轻揍一顿,再费劲的给你上药?还会反过来问你,疼了怎么不知道躲?”
玉挽狂:“……”
好吧,她忘记夜先生是一只魔兽的事实,任何推论都不能以人的角度来预测。
见脸上有了笑容,帝魅夜拥紧了她,声音低沉而富有魅惑气息,“一切有我,别担心,这辈子你只管负责让本皇揪心就行,本皇负责让你肆无忌惮的闹腾。”
“听起来不错。”
“当然了,本皇说过会把你当孩子一样来疼。”
“我讨厌当孩子!”
玉挽狂红唇绷紧,深深抗议被自己的男人当成孩子,然而霸气男子却并不采纳她的抗议,而是抱着她,瞄准她的屁股,作势要拍下去时,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再问你一次,你听不听话?”
玉挽狂:“……”
☆、238欢脱而不断出现的危险
关于风青阳的引发的不安,被夜先生一通不似表白胜似表白的话安抚了,玉挽狂到是没再无缘无故发脾气,不过到是成天跟萌宝粘在一起。
吃饭陪着,玩也跟着,就连拉粑粑都不避讳的站在门口,导致萌宝小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娘亲,请你尊重一下萌宝的隐私!”小家伙坐在恭桶上,因为不习惯有人看着,正黑着一张便秘的小脸,挥舞着小拳头抗议玉挽狂太过紧张的架势!
对于萌宝的抗议,玉挽狂仅是晃了晃手中的厕纸,表情淡漠的问:“好了没?好了娘亲给你擦屁股。”
萌宝:“……”
啊啊啊啊啊!谁来把这个倒霉娘亲带走!
萌宝小脸憋的通红,气的眼泪汪汪,最后实在扛不住玉挽狂的“在乎”,不由小小声的说:“娘亲,你把门关上成么?”
“为什么?”
“因为你看着萌宝,萌宝拉不出来!”
“……”
好吧,玉挽狂见小家伙快抓狂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有点紧张过头了,不由体贴的为他关上门。
一盏茶时间后,萌宝黑着小脸,瞪向牵着自己小肉手的娘亲,第一次产生了娘亲其实挺烦人的感觉!
讨厌啦!萌宝都能自己吃饭穿衣服,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再说萌宝遗传了父皇伟大的基因,也是很强的好不好,那个什么狗屁炼器师一定不会抓住萌宝,把萌宝当成炼器材料好不好?
玉挽狂凉凉提醒:“那要是他把你契约了呢?”
萌宝:“……”
“他算是宗师巅峰了,还活了五百岁,又是炼器师,以他的经验若是看不出你的本质价值我脑袋给你当凳子坐。”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脑袋,玉挽狂音色严肃说道:“连赫连行风都注意的人,我不认为是我紧张过度,他连神教都敢惹,若是那个风青阳没几把刷子,那个疯子皇帝这几天会不来给你父皇添堵么?”
“好吧,娘亲你说的有道理。”怒气腾腾的萌宝就跟戳破了的皮球,随即皱起小眉毛,“可是娘亲,我们有父皇怕什么啊!”
父皇辣么强,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炼器宗师么?
见萌宝的小模样,玉挽狂没好气的捏了他一下脸颊,“欠修理是不是?你忘记你父皇找到我们有多长时间了么?还是忘记那个凤七对你父皇的垂涎?要是这个时候他们也找上来了,你当你父皇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能顾得过来?”
萌宝这下彻底没脾气了,乖乖迈着小短腿跟着娘亲走,哪怕他现在非常想偷偷溜出去买几块糖吃!
就在母子俩边拌嘴边走回房的空档,忽然空中响起了爽朗的男子笑声!
霍地,先前还神情轻松斗嘴的母子俩表情突然一凛,快速寻声看去!
青衫如柏,清逸无双,他轻盈凝在青翠的竹上,一双深邃悠远的眸子笑盈盈注视下方有趣的母子俩,本来只是打算偷听,却实在忍不住母子俩有趣的互动,继而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