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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她强装镇定地对北野说道:“你不是要在c市附近的县城拍摄吗?住在慕家会不会太远了?”
北野诧异地挑眉,面色微沉,“小洛,你不欢迎我?”
慕希洛向他笑笑,“不是,只是觉得你住在这里,工作不是很不方便吗?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有美感。”
北野看着她的眼神,虽然她在笑,可她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乞求。北野皱眉,最好是能跟她做一对亲密无间的朋友,他才不要跟她保持什么该死的距离。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北野痞痞一笑,“既然不欢迎我,那就算了。”他向一旁的几个人示意,众人立即拿着行李离开了客厅。
慕希洛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北野起身向客厅外走,忽然停下脚步,不悦地说道:“小洛,你都不送送朋友的吗?”
慕希洛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北野忽然回过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揽住她的腰肢,薄唇抵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现在,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慕希洛下意识地去推他,北野却再次欺近她,“我一定会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消除的。”她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他却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舍不得他?”男人讥诮的声音拉回慕希洛的思绪,她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想起刚才在餐厅里说的事情,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她说什么,他又会相信呢?
“过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在随意的召唤一只宠物。
迟疑了三秒,她还是走了过去,按照他的要求,坐在了他的身边。
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下一秒,他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吻,就像对待一个珍宝。慕希洛将手抵在他的胸前,他的吻前所未有的温柔,她甚至忘记了反抗。
不知道吻了多久,靳明泽才将她放开,修长的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痕迹,“这是对你的奖赏,你刚才做了正确的选择。”
慕希洛轻轻的喘着气。
“小洛?”靳明泽讥诮一笑,“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这么熟了吗?”
慕希洛摇摇头,“你知道的,在t市的时候,他救过我,可能他自己觉得,跟我很熟吧。”
“真难得,你在讨好我。”靳明泽忽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宽大舒适的沙发,足够一人躺卧,不过两个人着实有点儿挤。
“刚刚在餐厅说的话。。。。。呃。。。。。。”嘴唇被咬住,痛的她皱起眉头。慕希洛下意识地去推他,他将她的手扣住,拉高过头顶,让她整个人成拱形装,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现在我只想从你这张小嘴儿里听到我想要的声音。”靳明泽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慕希洛撇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地板。
“记得吗?”男人的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着她的思绪,“十八岁的那一年,我其中考考了全班第一,你说要送我礼物,就在这张沙发上,你说要把自己送给我。”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在拉扯一般。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那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出门去参加宴会了,她故意装病没有跟他们一起出门。因为,她答应要帮他庆祝的。
她把佣人们全都支走,她还偷了爸爸珍藏的酒,亲手为他做了几样小菜。那是她第一次进厨房做菜,本以为会很糟糕,可是他好像很喜欢吃,因为他全部都吃光了,一口都没有给她留。
那个时候,她大概是喝了很多酒吧。她把他压在沙发上,硬要他把吃光的菜吐出来。她辛辛苦苦烧的菜,自己却一口也没有吃到。
他笑着向她求饶,答应她,等她生日的时候,亲自为她做一桌子的菜。可她还是不依,硬是捧着他的脸,要他吐出来。
见他不肯,她就去吻他,一下一下,胡乱的吻着。
“吐不吐?你到底吐不吐,不吐我就一直吻你,一直吻你。”她闭着眼睛,小脸儿粉嫩的犹如三月里的桃花。
他扶住她的腰肢,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浓浓的酒香。害怕她从沙发上掉下去,他的手不敢动,只能任由她胡乱的吻着。
她的小手却开始不规矩,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我要把你的肚子打开,把我的菜拿出来,以后,再也不要做给你吃了!”
她不断的乱摸,他便不断的躲,却又不敢躲得太过分。忽然小手停在一处,他乱了方寸,白皙的脸染上绯红。
她则是收回小手,终于安分了,整个人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身上,她咬住唇,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贴在他的耳边,酥酥软软地说着,“我。。。。。。我可以的,北泽,如果你想,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小洛,在我们结婚之前,我不会那么自私的。”
“可我愿意的啊,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她又开始吻他,额头,鼻尖,脸颊,不管哪里,只是胡乱的吻。
放在腰上的大手缓缓地收紧,下一秒,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看着她,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孩儿,房间里静的好像只有彼此的呼吸。
良久,他俯下身子,只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我的公主,在我还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之前,我绝对不会碰你的。”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感觉脸颊一片冰凉。
“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尝尝你的味道,十八岁的怀春少女,滋味儿一定不错。”嘲弄的话,就像一盆冰水,将所有美好的回忆降到冰点。
“你无耻!”慕希洛奋力地挣扎,就像珍视的宝贝被人曝光在阳光下,被无情的践踏,即使他恨她,也不可以去亵渎他们曾经的那些纯真的记忆。
“你又不乖了。”靳明泽隔着衣服,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肆意的品尝。慕希洛咬住下唇,一种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无地自容。
他甚至比她还要清楚她的身体,大手犹如带着魔力一般在她的身上游移,就像带着电流。
慕希洛下意识的闪躲,又忍不住去靠近,她变得不像自己,在他的牵引下,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感觉。
就在她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放开她。
沙发上的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而他依旧穿着工整,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丝的凌乱。
“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小嘴儿诚实多了。”靳明泽拍了拍她的脸颊,嘲弄地笑着,“可我忽然没有了感觉,不如你求我,求我要你。”
慕希洛的身体的确因为他老练的调情手法,而有了感觉,此刻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可他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插在她的身上,任她有再多的感觉,也消失了,他还是在羞辱她!看着靳明泽优雅的转身离开,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还是不相信她吗?
即使两个人将八年前的事情说开,她说出自己的苦衷,他还是不肯相信她!他不是北泽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傻的去跟他解释?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会信她。
第四十八章 真相
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她的身体,慕希洛苦涩的一笑,泪水缓缓的滑落。
将衣服整理好,慕希洛回到了房间,见李嫂在房间里站着,她调整了下情绪,微微诧异地问道:“李嫂,有事吗?”
虽然,她待李嫂很亲近,但是李嫂一直紧守本分,径自进入主人的房间,还是第一次。
李嫂走到门边,先是四处望了望,然后将门关紧。这才压低声音对慕希洛说道:“小姐,我刚才听到了你跟北泽在餐厅里说的话了。”
慕希洛停下手上的动作,诧异地看着李嫂,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初,就是我从北泽的校服口袋里搜出了项链,所以才确定北泽就是偷项链的人。”李嫂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的校服都是我送去干洗的,干洗回来之后,我都检查过,里面并没有项链。而那天下午,我打扫的时候,只见过北泽和汤宁分别进过书房。偷项链的人,只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
慕希洛浑身一震,汤宁?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摇摇头,道:“不会的,李嫂,那个时候,汤宁就已经喜欢他了,不会害他的。”
李嫂担忧的看着她,犹豫地问道:“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跟北泽在一起,瞒着所有人,就连我,也是在北泽出事之后,才知道你们在一起,夫人怎么又会那么巧,就在那个时候知道你们的事情,派人看守你,硬要你们分开。”
“李嫂,你是说。。。。。。”当年,她跟靳明泽在一起,的确瞒着所有人,就连哥哥也只是怀疑,而汤宁却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她一直以为,是家里的佣人发现了她跟北泽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却从没想过是汤宁,会是她吗?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初北泽的确偷了夫人的项链,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肯定不能承认。还有一种就是,当年偷拿项链的人是汤宁,是汤宁嫁祸给了北泽。”
的确,是这两种可能,可汤宁既然喜欢靳明泽又怎么会害他呢?而靳明泽,时至今日,以他的权势,又何必跟她撒谎,隐瞒?
李嫂歉疚的看着慕希洛,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小姐,其实,当年的事情都怪我,一开始,少爷问的时候,我说见过汤宁,可少爷不让我说见过汤宁,后来夫人问,我就说了,只见过北泽一个人。所以,夫人才那么笃定是北泽偷了项链,如果当时,我说了,也许调查清楚了,一切都会不同的。”
门外,一个人影静悄悄的离开。
哥哥?慕希洛感觉眼前的谜团越来越大,可无论如何,当年的她,选择了相信人们给她安排好的事实,而背弃了那个曾经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李嫂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一个佣人站在门外,她手上拿着一套衣服,声音恭敬地说道:“慕小姐,先生吩咐,让你换上这身衣服,一会儿,先生要带你去马场。”
马场?这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李嫂将那佣人手上的衣服放到床上,恭敬地说道:“小姐,那我就去忙了。”慕希洛点点头,李嫂这才离开了房间。
换好衣服,慕希洛走下楼。客厅里并没有人,她走到院子里,高级的轿车停在门口,一个佣人,给她打开了车门。
看着已经坐在车里的男人,慕希洛挑眉,却没有上车。
男人侧头看她,“怎么,等我过去抱你?”
慕希洛只得乖乖地上了车。前一天,她还在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现在,她却又在因为八年前的事情,而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两股势力在心里不断的拉扯。
想到他把爸爸藏起来,把慕家占为己有,把她的人生毁掉,她便恨。可一想到,妈妈曾经派人把他的腿打断,他曾经那么痛苦,她便又觉得心疼,愧疚。
脸颊被人轻轻地捏住,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才一转眼,靳明泽已经贴上了她。
“在想什么?”他闭着眼,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
慕希洛下意识地向后躲,却被他扣住了腰肢,“我在想,你为什么带我去马场。”
“你不喜欢?”
骑马?她曾经很喜欢,不过父亲生病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
“记不记得,我们的小黑马。”男人温柔的声音,就好像真的要让人想起那些愉快的过往一般。
小黑马,爸爸送给她的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十六岁那年,开完生日宴会的第二天,她就开心的来到了马场,她以前也跟着爸爸学过骑马,可是骑得不是很好。
她想要上马,可是他不让她一个人上去。因为没有收到他的生日礼物,所以她不想理他。她上了马,他也紧跟着上了马。
她气的吼他,“这是我的小黑马,你下去,快下去!”
他却不管她,骑着马开始带着她在马场里漫无目的的跑着。她那时心跳的可真快,她不敢靠着他,只能硬挺着身子,身后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小脸儿红的已经不像话了。
忽然,头发被人碰了一下,她去摸,才发现头发上多了一个发卡,摸着是心形的形状。她想要拿下来,手却被人握住。
“送你的生日礼物。”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笑着低下头,心中那堵得发慌的感觉不见了,心情灿烂的仿佛开出了一朵鲜花。他记得她的生日,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为什么现在才送给我?”即使高兴,她也装出不高兴的表情,谁让他让她生了一晚的气,连觉都没有睡好。
“我想要我的礼物是特殊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要自己的礼物是特殊的?”她记得自己那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我喜欢你。”男孩儿温柔的声音那么轻,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一般,可却那么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记忆中。
。。。。。。
“前两天,工作人员在盘点慕家资产的时候,问我该怎么处置它,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冰冷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慕希洛并不觉得他会听取她的什么意见,只冷静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乐凯没有闲钱去养一个废物。”靳明泽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的把玩,“不过,我本人并不介意,为我的情人养一匹老马。”
他又在威胁她!
慕希洛抽回手,冷冷地说道:“一匹马而已,既然已经没用了,就杀掉好了。”既然,他想要用他们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点一点来折磨她的尊严,那她就来帮他好了!
靳明泽看着空空的手心,只淡淡一笑,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杀掉好了。”
车子停在马场外面,慕希洛径自下了车,往马场里走。
靳明泽也下了车,靠着车身,他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缭绕,让他看上去有几分迷离的美感。
一旁的程灿,拿着相机,恭敬地说道:“先生,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慕希洛走进马场里,工作人员立即给她牵出了一匹马,正是她的小黑马。她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靳明泽,讥诮一笑,“你不是说要杀了它吗?”
靳明泽走到小黑马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语气温柔地说:“虽然它的主人对它很绝情,不过,它还是想要在离开这个无情的世界之前,载它的主人一程。”
慕希洛装备好,不由分说地上了马,下一秒,靳明泽也上了马背,跟十年前,一样的姿势。
“你想干什么?”慕希洛微微挣扎。
“当然是骑马。”靳明泽靠近她,笑的暧昧,“在马背上,难道还能做别的事情吗?”
“下去,它这么瘦,根本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慕希洛想要去推他,可是在马背上,她又不敢乱动。
“反正它都快要死了,就让它物尽其用好了。”靳明泽拥着她,踢了踢马腹,马开始走了起来。相处了这么久,她也算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脾气,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觉得有意思。
她索性不动,任由他抱着。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慕希洛看向了不远处的程灿,只见程灿手里拿着相机,正在给他们拍照。
“他在干什么?”
靳明泽将手臂微微收紧,看着前方,“它不是就要死了吗?我让程灿帮它拍几张相片,留作纪念。”
慕希洛冷笑一声,“一匹马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吗?”
“当然值得,小洛,这是属于你的马,当然值得我为他兴师动众。”
慕希洛身子一僵,仿佛从记忆中穿透时光而来的声音,抓住了她的所有思绪,他居然叫她小洛,就连声音都是记忆中一样的温柔。
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让她侧过头,对上男人魅惑的眉眼,她一时晃了神,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轻柔地缠绵,就像对待一个珍宝。
“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就想吻你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般,“可那个时候,即使跟你说着喜欢你,我却不敢吻你,怕自己不够好,怕你不喜欢我,怕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温柔的声音,就像在说着醉人的情话,他的手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看着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第四十九章 讨好我?
慕希洛回过头,他相信她说的那些话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就像记忆中那么温柔。那种歉疚心疼的情绪犹如一个巨大的网罩住她陷入困境的心。
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沉默着转了一圈儿,回到起点。
靳明泽先下了马,他伸出手,慕希洛迟疑了片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