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狼狈惨白的小脸蛋一眼,“慕小姐是不是没有弄清楚状况?怎么玩,是我的事情。”
——哒哒哒,名媛6月1日上架,凌晨首发两万,上架后稳定更新6000
。。
☆、坑深060米:告诉我,你背上的刺青怎么不见了?
y说完就要转身。
慕晚安咬唇,再次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是我甩了你,”她仰脸看着他,吐词清晰,“我甩了你你就要整遍我身边所有的人?”
顾南城怒极反笑,清冽的眉宇间净是哂笑,“我玩得起。”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顾南城,你冲我来。”
干净而英气的眉梢高高挑起,他抬手动作优雅的解着衬衫的扣子,一双凌冽的眸盯着她湿漉漉的脸庞,勾唇淡淡的笑,“冲你来?”
他眼神直白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湿的彻底曲线毕露的身材,“原来你跟上来,是想给我睡的?”
她怔了一下,一时间没有说话。
“呵。”男人深沉的眸像是暴风雨最后的平静,轻描淡写的评价了一句,“廉价到这个地步,真是足够出乎我的意料。”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忽然被一股近乎恐怖的力道扣住,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往里面拖。
她条件反射的尖叫出声,“顾南城!”
踩过柔软的地毯,穿过明亮的光线,她被拖进了浴室,背脊重重的抵在冰凉坚硬的墙壁上。
“干净吗?嗯?”英俊如斯的俊颜冷静的微笑,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对女人我一贯很挑,不是什么样的都有胃口。”
她睁大着眼睛,条件反射的推搡挣扎。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领口上,薄唇挑起的弧度未曾变化,“穿了我第一眼看见你时的白衬衫,觉得我很喜欢吗?”
“嘶”的一声,扣子跌落,精致妥帖的布料被男人的手粗鲁的扯开。
晚安想出声,男人扣住她的细腰,强制性的将她的身子大力的扳过,然后再次抵在墙壁上,从后面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温度炙热而强悍。
“动什么,送过来不是给我玩的吗?”顾南城低头咬住她的耳朵,黯哑的嗓音染透了轻薄,手掌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刺青怎么不见了?”
灯光下,女人的背部干净白皙,没有任何的痕迹。
眸眯起,唇息喷落下来,“不—良少女,告诉我,你背上的刺青怎么不见了?”
不—良少女。
他果然看到那些照片了。
黑白分明的眸底倒映着男人英俊却异常冷邪的脸,温和的轮廓散开一股势不可挡的侵犯性。
她屏住呼吸,心头乱作一团。
咬唇,镇定的出声,却渗出微不可觉的战栗,“洗掉了……”
回应她的,是男人良久后低低的笑声。
她重新转过身,只能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这样的距离让她的心跳失控,连思维都止不住的迟钝。
下意识想后退,可是背后没有路。
“不—良少女是不是比较喜欢玩点刺激的?”
。。
☆、坑深061米:慕小姐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少女还很难说
y他的语调和眼神都过于冷静,身上深色的衬衫被他随手扔在一边,随意的动作又张狂得性感,“哦,我忘了,”
他掀开薄唇,“慕小姐是不是真的货真价实的少女还很难说。”
刻薄的吐词,几近恶毒的眼神。
她几乎要忍不住。
她是豪门千金,曾经冷眼旁观过很多权势翻云覆雨,比很多人懂得游戏规则。
所以她一忍再忍,等他发泄完这件事就会过去。
“把衣服脱了,”他用手指慢斯条理的扒开她衣衫不整的衬衫,指尖有意无意的刮过她的胸前白皙的柔软,语调淡漠得像是命令,“脱干净,我要验货。”
这么直白刺耳的用词,她其实是应该懂了,可是看着他英俊干净的脸,竟然怔怔的问道,“什么意思?”
男人薄唇勾着笑,语气低沉懒散,“你十几岁就玩得挺开的,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小小年纪就跟男人厮混过?”
仿佛随口说出来的话,慕晚安看着他几乎要将自己的唇咬出血。
她的脸色苍白,“我是来跟你道歉……顾南城,平心而论,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没花你的钱,你又没有爱上我我也没有骗你的人……”
她没骗他的钱他的人,甚至严格说起来,从一开始就是他纠缠着她。
她听他的话乖乖出现,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息事宁人。
这话里的意思,顾南城自然理解得很透彻。
“你到底做了什么?”男人深沉不见底的眸像是酿着黑色的烟雾,扯唇笑了下,哑声道,“嗯,先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少女。”
她下面穿的是修身的牛仔裤,顾南城按着她的腰,手指搭在胯骨上,低着面无表情的眸就要这么直接扯下去。
“顾南城,”她惊慌的尖叫出声,双手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你别这样,我不是来……我只是想来和你说清楚,你别这样……”
她睁眸看着他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顾南城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的审视了一会儿她的脸,而后淡淡笑开,“我别哪样呢?”
他的身材过于高大,以至于几乎可以将她全部笼罩住,笑意轻薄又带着致命的危险,“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这么玩过,不做点什么发泄一下,实在很伤自尊。”
男人眼睛里的阴郁几乎要将她淹没,还没反应过来,牛仔裤就脱离她的手被一股大力拖着强行往下拽。
她紧绷的神经因为这个动作彻底的断开。
不知道是嫌浴室不方便还是因为阻碍他的发挥,顾南城动作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拧着眉头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卧室。
大力将她摔进被褥中,沉重的男人躯体也压了上来。
床上一片狼藉,像是战争的现场。
。。
☆、坑深062米:你是换了一块皮还是在碾压我的智商?
y
“我不想嫁给你不想嫁给你就是不想嫁给你!”带着哭腔的尖叫,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贯算是冷静的大脑全都变成空白,“顾南城你混蛋!是我毁婚又怎么样?你为了你喜欢的女人要对我的朋友赶尽杀绝,你凭什么要我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慕晚安的眼圈泛红,“我恨死你们这种男人了,心里有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去招惹别的女人?!既然深情就守着她不够深情就忘记她!昨天我朋友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你就要让他坐十年牢,万一以后有一天我不小心撞了她,你是不是要亲手弄死我?”
偌大的卧室里,回响着女人忍耐的哭腔。
顾南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面泪痕的小脸,薄唇微张,“你们?”他眯着眼睛问道,“还有谁?”
她不回答,侧过去半边脸都埋在被褥中。
顾南城自然不允许她的忽视,手指扳过她的脸迫使她跟他对视,嗓音低沉粗哑,“说话。”
她眨着眼睛,睫毛上的水珠很清晰,“顾南城,”激动的情绪沉淀下去,她被困在他的身下也没有动弹,“你看到那些照片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适合你的名媛淑女,我做过很多别人想象不到的荒唐的事情,还跟人打过架打得很难看……”
男人没有说话,深不可测的眸俯瞰着她。
“我……我从小没有父母,我这样的人很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感情……平心而论顾南城,只要不谈情字,你挺好的,年轻英俊舍得花钱脾气也不错,可是婚姻怎么能不谈情字呢?”
她的手落在脸庞,眼睛里都是女人被欺负到极致才有的水雾,混着低低的啜泣,无端的透出一股深深的委屈,“我也许会爱上你,可是你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她清楚,或许是因为太清楚了。
时间又恰好掐中,江树的事情,爷爷的手术,绾绾给她送来的钱。
如果可以,她万般不愿意陷入这样一段婚姻。
顾南城盯着她看了良久,抬手将她的身体重新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褥上,手掌重新落在干净的背部上,“刺青呢?嗯?”
这样强迫性的动作和姿势带着点屈辱的味道,她咬咬牙忍住了,“洗掉了。”
顾南城又是一声嗤笑,阴沉沉的开口,“那么鲜艳恶俗的一朵花刺上去能洗得这么干净,你是换了一块皮还是在碾压我的智商?”
因为女人那点委屈又可怜巴巴而稍微熄灭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有窜上来的趋势。
相册里有一张是她跟盛绾绾秀的刺青,两个**少女在同一个地方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刺青,就差没写上友谊天长地久了。
恶俗到不行。
刺青即便是能洗掉,也会留下痕迹,何况还是那么大红大紫的。
。。
☆、坑深063米:纹身贴不洗掉难道要等它在身上发霉吗?
y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闷声不说话。
“不说话,等着我上你?”
“都说洗掉了,纹身贴不洗掉难道要等它在身上发霉吗?”
洗掉了……
纹身贴?
顾南城的眉骨跳了跳,在她所有的**行为里,他看得最刺眼的就是背上那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刺青。
而且选得图案没有一点审美价值,丑、俗。
“逃课,打架,喝酒,化妆,染发……”说到染发的说话,他撩起她黑色的长发,“那一头恶俗到死的紫毛是哪里来的?”
以他看女人的阅历,她如今的发质不像是被那么糟蹋过的。
慕晚安脸枕在柔软的被子上,什么问题都不想回答。
顾南城也不怒,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再挑战我的耐心,我就当你在邀请我睡你。”
再洗一洗,他应该就有胃口了。
“那时候是短发……戴的假发。”
顾公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她,“玩得很开心?”
贴纹身贴,戴艳俗的假发。
晚安抿唇,闷着没有出声。
手下温软滑腻的肌肤让顾南城心上忽然起了别样的情绪,男人的眸色变得很暗,这才扣着她的腰让她以躺着的姿势面对他。
正面是起伏的柔软,明明之前在浴室就看到了,却还是猝不及防一般撞进他的视线里,掀起旎旖的誘惑。
慕晚安发觉了,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要扣上扣子,可是湿淋淋的衣服怎么扣都遮掩不住。
“你还没有回答我。”淡淡的略带低哑的嗓音,黑眸锁着她的脸,“有没有跟男人玩过界。”
她的动作被顿住,深吸一口气抬头跟他对视,“有还是没有,有什么区别?”
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他还能娶她?
顾南城薄薄的唇瓣勾染出几分邪肆的弧度,手直接再次伸了过去,从牛仔裤的上方要探进去,哑着嗓子低喃道,“亲自看看才知道……”
“没有。”晚安被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去捉他的手,“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没有跟任何的男人亲近过。”
“抽烟吗?”
她两只手仍然抱着他的手臂,闻言有些呆怔,一时间没有判断好怎么回答。
顾南城眸色一变,没有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手掌扣住她的脸庞低头就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女人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晚安几乎是条件发射的在他的怀里挣扎。
他不悦,直接按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推倒在的床褥上,手落在的她的腰侧轻而易举的困住她。
尽情尽兴的肆意亲吻。
晚安懵住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
上次也是在这个别墅,这件卧室,这张床上。
他不是在吻她,是在……品尝。
有没有烟草的味道。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宛如炸开了,震得她头皮发麻。
一点点的,细致的,将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一一舔吻品尝。
接触到的湿软黏腻出心惊肉跳的暧mei,耳畔的呼吸声粗而紊乱。
她想挣扎,却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无法挣扎的巨大漩涡。
。。
☆、坑深064米:你要在床上洗澡?
y顾南城原本只是想亲自尝尝,但是一缠吻上便觉得止不住的越吻越想去深的地方。
一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香气的诱惑。
引诱着他继续,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很香……”察觉到身下的女人脸蛋潮红像是要窒息过去了,他退了出来,但仍是贴着她的唇瓣,嗓音带着股说不出的性感,“没有抽烟……还算乖……”
有没有抽烟抽过烟,是可以这样看出来的?
神经麻痹,晚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等她稍稍的恢复了神智,起身胡乱的整理的自己的衣服,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离开。
然而脚还没有沾地,男人就不紧不慢的开口了,“去洗澡,今晚睡这里。”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她理所应当的应该睡在这里。
她就这么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突兀的笑了,“你就真的这么想跟我做?”
如果他觉得她骗了他玩了他,非要玩回去……
她该怎么办?
呵,她能怎么办呢?
顾南城看着垂下脑袋安静坐着的女人,眉宇蹙起,但是没有出声,而是直接站了起来然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脸苍白的有点透明,眼睛的焦距不足,闷着声音,“在床上,我不要去浴室。”
“你要在床上洗澡?”
把她放下后,熟练的打开水龙头放热水,瞥了眼她神不守舍的模样,淡声道,“自己脱衣服洗澡,头发也洗了。”
说完又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衫出来,“这里暂时没有女人的衣服,你穿这个睡,明早我让人送过来。”
晚安看了一眼那件男式衬衫,抿唇没说话。
顾南城带上门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才磨磨蹭蹭的从里面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一看就是随便擦了擦,顾南城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晚安坐在床沿边,低着脑袋开始默默的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等顾南城找了毛巾和吹风走过来的时候,扣子解开了两三颗。
她蹙着秀眉胡乱道,“你快点弄,我要赶着回去。”
说着就要趴下去。
视线扫过她又露出来的雪色柔软,以及宽大的衬衫下俏生生的细而长的腿,他眉骨又跳了跳,喉结滚动,捏了捏眉心,粗哑着嗓音淡淡道,“不弄你,”拿着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扣子扣好。”
她怔愣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他。
男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股戾气和阴沉,温温淡淡的,大掌给她擦着头发,虽然明显他不大擅长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力道和动作透着温柔。
是没有兴趣,还是大发慈悲的准备放过她?
顾南城用毛巾给她把头发擦个半干,然后又打开吹吹风,手指撩起她干净散发着发香的发细细的吹着。
——看文记得收藏么么哒
。。
☆、坑深065米:我准备结婚了
y等到完全干了,他才关了吹风扔到一边,抬手掀开被子,“两点了,睡觉。”
让她穿他的衣服,睡他的床,晚安看着他已经沉静下来恢复了深沉的侧脸,揣测不到他的心思。
她软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道,“我想回医院……”
“太晚了,外面下雨,”他把枕头放回原处,将被子盖到她的身上,唇畔勾着点儿痞痞的笑,“还是你不困,想做点别的事情?”
他作势就要脱衣服扑上来,晚安蹭的一下就缩进了被子里,连脑袋也盖住了。
看着她的动作,竟然莫名的觉的可爱。
顾南城叹息一声,还是将被子给她拉下来了一点,露出了脑袋,“睡吧。”
说罢,就顺手把灯关了,屋子里一下就暗了下来,唯有从外面的走廊进来的光还照进来了一点。
晚安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的剪影往门外走去。
鼻息之间缭绕的全都是男人淡淡的气息。
像是处在陌生的世界里的那点微末的若有似无的熟悉感。
卧室的门被刻意放轻的动作带上。
午夜两点,窗外静静悬挂着皎洁的明月,银白色的月光泄了进来。
…………
顾南城回到车库找出那本相册,然后从酒柜随手拿了一瓶酒出来搁在茶几上。
满面张扬的涂鸦,一看就知道出自盛绾绾之手。
里面基本是她们姐妹情的合照,五官较之现在青涩许多,加上偶尔有几张穿校服的,大约是高中时期。
张扬肆意的鲜衣怒马。
如果是慕晚安是安城众口相传的第一名媛,盛绾绾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媛。
很多人觉得她们这样南辕北辙的性子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都是因为慕晚安脾性好,半点不争。
抬手倒了满满一杯酒慢斯条理的喝下,香醇的酒味弥漫整个口腔,手指漫不经心的拨着相册。
视线停留在一张的笑脸上,应该是在画室,留着整齐的短发,俏生生灵气十足的一张脸,不知道在跟谁打闹,脸上划了好几道彩色的颜料,朝着镜头做了一个鬼脸。
他盯上去,莫名的生出一种她在朝他笑的错觉。
低头沉吟着,薄唇撩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