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奔波劳碌了一天米悦也是累倦,所以盛西爵带她回酒店了。
顾南城和晚安回到别墅。
晚安把保镖从公寓里接来的东西一一的整理收拾好,尤其是书本,重新摆回书架上,笔记本,衣服,化妆洗护用品。
还有七七和冷峻的东西。
全都收拾完后也差不多十点多,她洗了个澡就准备回床上睡觉,刚从浴室里出来就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回来。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短发下的俊脸她只能看到侧颜。
小圆桌上摆着一盒东西。
晚安一边擦着头发,瞧了一眼,面不改色的道,“忙完了,洗澡休息吧。”
顾南城深眸瞧着她,似笑非笑,“你偷我东西?”
她睁着明眸,无辜又无知,“有吗?”
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包装精致的盒子,“我记得这个,我放在我名下别墅的书房里了,什么时候跑到你的公寓了,不问自取,不是偷是什么,嗯?”
晚安走到他对面的床沿上坐下,继续擦着她湿漉漉的发,“是你送给我的那自然就是我的。”
“你已经抛置了不要了,而且我买那别墅时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被你扔了礼物。”
“噢,”在夏天,又是在卧室,她穿着睡裙,两条细白的腿晃啊晃,她眨了下眼睛,刻意拉长着语调,“那是我偷了,顾总你要叫警察来抓我吗?”
男人已经从沙发里起了身,薄唇噙着笑,缓步走到她的跟前,俯身闻着她清香的沐浴乳和发香的味道,
手掌落在她光滑白皙的腿上,慢慢的探入。
他俯身亲吻她的下巴,低低哑哑的道,“叫警察就不必了,我更喜欢亲自惩罚。”
滚到床褥里的时候,晚安被他两片薄唇吻得耳根都红了,但手还是捏着他的衬衫的料子提醒道,“你还没洗澡呢。”
“嗯,”顾南城只顾着亲她,低哑模糊的道,“反正还是要再洗的。”
连着陪她睡了两晚他什么都没做,晚安也清楚他大概饿了很久了,所以也没什么抗拒就乖乖从了。
她这两晚吃好睡好,身体好了点。
只不过……
大约十分钟后,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咬着唇,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他平常也只有穿着正装的时候衣冠楚楚的,还没开始脱就火急火燎急不可待,要不是要顾着她的感受恐怕是可以直接来。
但这好像折腾了挺久,他也没什么……很大的反应,还没她被撩拨的反应大。
顾南城俊美的脸黑黑沉沉的。
晚安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胸膛,温
tang温软软的道,“我也挺累的,不如今晚先休息好不好?明天我还要去医生那儿复诊。”
良久,男人嗓音压得极低的嗯了一声,“sorry,那我去洗澡,你先休息,明天陈叔送你来我公司,我再陪你去医院。”
她点着脑袋,人已经躺回了一侧,回到了枕头上,打了个呵欠,笑眯眯的道,“去洗澡吧,好困。”
顾南城已经起身朝着浴室走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晚安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脸蛋趴在枕头上,有些怔愣的茫然。
他……没反应?
其实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们上一次还是……他腿受伤,她和左晔吃饭。
但不管是再往前还是往后,他们都没有了。
顾南城似乎在里面洗了很久,晚安本来就睡不大着,再加上她虽然知道是许姨给她吃的药没什么鬼怪,但一个人还是会不踏实,毕竟药效没有过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男人肌理分明身躯带着朦胧的水意,拥她入怀,听她呼吸频率就知道她还没睡,低声温柔问道,“还没睡?”
晚安靠着他,“有点儿怕,等你。”
顾南城手指抚摸着她的发,温声哄道,“睡吧。”
关了灯,什么光线都没有了。
男人一张脸在黑暗中阴郁得厉害,迟迟没有睡下。
………………
早上,晚安是被脚踝处清清凉凉的触感迷迷糊糊弄醒的。
她打开眼睛,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见还裹着上半身的男人跪在床尾,低头拿着药膏在涂抹她的昨天扭伤了的地方。
眉眼淡漠而温柔,矛盾又奇异的融合成一股专注。
“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晚安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用啦,我想去郁少司哪里看看,听说电影的后期制作已经完成了。”
“好,我顺便送你过去。”
“顾南城,”晚安看着他把药膏收回医药箱,心平气和的问道,“我的电影照常上,这件事情不会改变的,是吧?”
“当然。”顾南城似乎无意跟她多说这件事情,拉过朝他爬过来的女人低头亲了下脸颊,“下午我带你去复诊,不过不是上次那个医生了。”
晚安哦了一声,有些困惑,是不是上次那个医生……很重要吗,还要特意的跟她说一声。
他找的医生她自然是放心的。
他温柔宠溺的笑,随口般问道,“盛西爵暂时不会回纽约去是么?”
晚安垂眸道,“八月份之前,他不会走的。”
………………
下午四点顾南城带晚安去医院复诊,不过还是上次的办公室。
到门前的时候,他却摸摸她的头发,“我在外面等你。”
晚安诧异,“你不陪我?”
他不想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结果怎么样了吗?
顾南城淡笑,“她已经告诉我结果了。”
晚安不解,“那……为什么还要来?”
她很快反应过来,叫她来,那自然有来的必要,晚安没继续问,只是点点头,“那你等我。”
“乖,我就在这儿等你。”
于是晚安握着门把拧开,推门走了进去。
顾南城低眸看着她消失在关闭的门里的背影,薄唇抿着,瞳眸深处藏着极浓的冷冽。………题外话………第一更,抱歉晚了
☆、坑深397米:我为盛绾绾闹出点风吹草动,你们可能永远见不到她
晚安一手带上门,怔怔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
韩梨穿着一身白大褂,笑着看向她,挑眉问道,“看到我很意外?”
晚安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抿唇道,“有点儿。”
韩梨的身份她有揣测过,但没有往她的职业上去想。
更没有想过……她会是个精神科医师。
“这儿不是我的办公室,上次给你检查的是我师兄,”韩梨双手交叠,脸上维持笑容,“你的血检报告我师兄已经看过了,药量不深,没什么大碍,待会儿我会开点药给你带回去,你按照说明服用,这段时间休养好就会慢慢的恢复了……嗯,当然,这些我已经跟顾先生说过了,他会亲自照看。恍”
晚安沉默了一会儿,方问道,“那么今天要我过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吗?”
韩梨笑,端起一边凉得差不多的茶,“慕小姐你以为呢?”
静默片刻,她略略有些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是他……性一功能障碍所以你在这儿看病吗?”
韩梨一口茶刚喝下去,然后全都呛进了气管。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她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但脸还是缺氧后的诡异涨红,眼神更是诡异的不行。
两人大眼对大眼的对视了片刻,韩梨尴尬的道,“不……不是。”
噢,她这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得不了的事情吗?
性一功能障碍?
她以后都无法像以前一样直视和仰慕顾南城了。
韩梨喝了口水冷静下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慕小姐,如果您和顾先生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咨询和治疗,应该去找相关的心理医生或者男科,我是精神科。”
晚安觉得,她好像不小心默默的黑了顾南城一把。
毕竟昨晚的事情什么都不能代表,更不能代表功能障碍。
咳咳,毕竟他三十岁往上走了,需求会有所下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对于他的仰慕者,好像也没有特意解释的必要?
于是晚安点点头,然后自然而然的问道,“那么,韩医生就是薄锦墨的主治医生了?”
韩梨看着跟她隔着一张桌子的脸,她看着自己明显的在等着回答,但基本没有露出什么意外。
反而是她意外了,“你早就知道了?”
晚安语调淡淡的,“我不知道啊,他看上去那么了不起,他从盛家抢回来的集团如今也还是好端端的在经营而且越来越好了,他现在也还是安城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又没有整天待在他的身边,我怎么会知道他有精神病。”
“你看上去并不意外。”
晚安看着她的眼睛,“要怎样,才算是意外。”
她很意外,毫无疑问。
她跟薄锦墨的交集……在盛绾绾这个在安城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消失过,更准确的说,从她十四岁那年和绾绾化敌为友,她和那个男人的交集,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她整天能听绾绾喋喋不休的抱怨他,说那些微末的无意的小甜蜜,骂他,偶尔哭一哭,那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干了些什么。
薄锦墨在她眼睛里就是一条没有感情的冷漠阴狠的狼。
他有精神病?
她怎么可能不意外。
韩梨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至少不是你问出来的,而是我主动告诉你,这才算意外。”
晚安轻笑,“唔,因为除了我,顾奶奶,也就薄锦墨值得他大动干戈了,如果是陆笙儿的话……那也没必要让我知道吧。”
有些事情,她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薄锦墨那个人极端的克制,平常就是那么一副没有表情的死样子。
有过几次情绪失控和异常,只不过根本不会往那上面去思考,因为她以为再冷静的人都会有情绪爆发的时候,尤其是平常压抑得厉害的。
眼前这个又是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医生面对是精神病人。
很简单的逻辑推理。
韩梨看着她道,“慕小姐接受能力和心理承受果然比一般人强上很多。”
晚安笑了下,“不,”她闭上眼睛,身子慢慢的靠向了身后的靠椅,喃喃的道,“让我消化一下,我们再继续聊。”
她需要消化。
过了一会儿,她没睁眼,只是继续喃喃问,“多久的事情了,应该有很长时间了吧……五年前往上走是不是?”
“也许……比五年还要往前走很多。”
晚安慢慢的睁开眼睛,“之前应该一直不愿意让我知道,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的嗓音也很低,虽然很清晰,像一场你来我往的对话。
“顾先生没告诉我,但我猜……因为慕小姐你这次改变主意了,所以他想让你们之间的障碍少一点。”
“如果能少一点,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tang?”
精神病有很多种,究竟是哪一种,她还不知道,但大概能猜到轮廓。
“我只有揣测,慕小姐想听吗?”
“你说。”
韩梨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有些她看着慕晚安会想,上帝究竟是不是公平的,似乎不是,又似乎真的是。
这张脸真的是满足了最传统古典标准的审美,不张扬不惊艳,但几乎没有瑕疵,低调的,而且很耐看,但她经历的,也不是所有女人都经得住的。
“你带着恨回来,我想哪怕是如今顾先生他也不是那么信任他能再得到你的爱……当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时候,酣畅淋漓的以你所有的手段和恨报复做你想做的事情是你想要的,你无需也不会顾忌任何人……顾先生说你心软也心狠,端看对象是你什么人。”
“所以他让你做,因为我待会儿给你看的病历对你而言其实没什么影响,事已成定局,薄先生就算精神有问题那也是他,推不到别人的身上去,你痛痛快快的报复完,心头累积的愧疚才会缓解那么一点,其他的,你不会在意。”
人其实都一样,心怀愧疚,唯有千方百计的补偿,才能稍微安心。
哪怕人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晚安扯了扯唇,“那现在呢?”
“现在……慕小姐既然回他身边,我想你应该是很爱的,女人爱的话心就会很不一样了,比如你准备用最精准的角度在薄先生捅上最狠的一刀,那时候是什么结果谁都猜不到,如果你不在意顾先生,那么那一刀的后果无论是什么都是他该得的,因为你只是用一种偏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他早该知道的一些事情。”
“但如果你们要过一辈子的话……慕小姐不是不懂爱的人,自然会考虑他的感受,也会去想自己那捅下去的一刀力度角度拿捏得对不对,会不会超过薄先生应该承受的部分。”
晚安静静的听韩梨说。
“昨晚顾先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不大高,他应该也不确定把这件事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对的。”
晚安掀起眼皮,“当然是对的。”她的视线办公桌上一个很明显的文件夹上,微微一笑,“这是病历?给我看吧。”
…………
顾南城在晚安进办公室之后的三分钟后便转身离去了。
驱车到一家僻静的咖啡屋。
盛西爵在最角落的位置等着他,见他颀长的身形走过去,唇上勾出淡漠的笑,“约在这种地方,是不想让晚安知道的事情?”
“暂时。”
“理由?”
顾南城漠漠的笑,“还没有把握。”
“男人不应该常常说这样的话。”
“男人应该承认,才能战胜,不清醒更容易死。”
盛西爵没有深入的争,淡淡的道,“找我什么事?”
“我知道你自从收了米悦那女人之后,心思都在米氏了,”顾南城微微挑起眉梢,淡笑,“准确的表达,是看上去这样,据我所知,你在国内有不少的军政势力,有没有够格借给我用的?”
“你长期在国内,怎么都不比我差,据我所知——薄锦墨手里暗中控制的势力可不小,论亲疏程度和控制程度,你不该找他?”
顾南城垂着眸,漫不经心,“因为要不被他发现,只能从你这条线。”
盛西爵慢慢眯起眸,嗤笑一声,“你要背着薄锦墨找我合作?在国内我做什么都很难不被发现。”
“无所谓,”他清清淡淡的笑,薄唇弧度极其的深,波澜不惊,“反正你为你妹妹闹出什么样的动静,都理所当然的很,我不一样。”………题外话………第二更
☆、坑深398米:如果在弄着弄着又还是没兴致……还蛮尴尬的
盛西爵身躯往后仰,语调极淡的回,“你还需要再多说点。”
“没有更多的了,你不是很清楚,五年了,这段时间你也没少抛头露面,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被人控制了。”
这一句话,顾南城说的平淡,直白,残酷,“这世上想控制她能控制她的只有锦墨,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
点了一根烟,让青白的烟雾散开,“截止两个月之前,我一直认为她死了,最近收到新消息,所以需要你的帮助——算不上帮助,毕竟她是你的亲妹妹。”
盛西爵极端冷漠的审视他,“你既要防着薄锦墨,又要防着我……也是挺辛苦,没猜错的话,你要两边周一璇,呵。刀”
“有什么干系,为了晚安我也不会动她,目的有重合就可以合作。”
“你似乎不是为了晚安这么简单。恍”
顾南城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作为她半个哥哥,你只需要我爱她就足够了。”
的确是够了。
有些事情插手得太多就只是多余。
晚安从韩梨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打开门一眼看到她对面倚在墙上垂首出神静静等待的男人。
她才抬头,他就已经看了过来。
身形温和修长,眼神专注,见她出来便掀唇而笑,“我定了红楼坊的包厢,现在去吃饭,嗯?”
晚安点点头,回了一个笑容,“好。”
顾南城点了她最爱吃的菜,每一样都是。
拾起筷子的时候她瞧着他,“你不用都点我喜欢的啊,你可以点几个我喜欢吃的,再点几个你自己喜欢吃的。”
男人唇上的笑温柔,“我不挑食。”
“那也有偏好。”
他低低的笑,“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多补充营养。”
晚安说不过他,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往后可以让她点就是了。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顾南城不断的给她夹菜,晚安胃小实在吃不下那么多,不由嗔道,“你喂猪呢这么多。”
顾南城抬眸看她,“瘦成猴子,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猪?你跟猪隔了一个你自己的距离。”
晚安,“……”
她吞了一大口饭,脸蛋鼓成了包子,颇有几分可爱,瞪着他。
男人薄唇染笑,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把你喂成猪是我的目标。”
晚安慢慢的把饭咽下去,又斯文的喝了一口汤,才口齿清晰的提问,“你很嫌弃我如今的身材?”
他唇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