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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熹眸子微微眯着,带着一丝诧异。
“想问我如何知道的?”
“你会说嘛。”
“关歆和秦承宇待会儿会过来,他们本来是打算先到这边的,只是最近警方有大动作,各大路口都盘查得非常紧,她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要去酒店,也得先到这边,拿东西去酒店,自然有战家的下人,还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吧。”
姜熹刚刚接到了电话,是秦承宇的,说是路过这边,会把贺礼先放下,听说是一些名贵的盆栽,着实不方便带入酒店。
“你如此敏锐,真的好嘛!”
“你还没和我说,你想做什么?”关戮禾拧眉,“关歆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难不成你觉得我很好欺负?”姜熹轻笑,伸手拨弄着花架,那是一排从战家门口延伸到住宅大门玫瑰花架,下面铺就着红毯,美轮美奂,姜熹正伸手拨弄着上面的玫瑰花瓣。
“其实这事儿我和燕殊……”
“好像有人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嘛!关歆见到你,就可饿狼见了羊一样,眼睛都是发光的。”姜熹挑眉。
“你一个人要如何应付两只狼。”
“上回她亲口承认了临城的事情,怎么说,也得让她付点代价吧!你先进屋吧,我去招待!”
关歆伸手提着裙摆,秦承宇十分绅士的帮她开门,目光却落在施施然走来的姜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礼服,并不张扬,设计也不是很突出,明显是不想抢了新年的风头,双手随意的交叠,轻灵的猫眼慧黠,细长的睫毛微微跃动,阳光穿过花架,在她身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美轮美奂。
察觉到秦承宇的失神,关歆哂笑,“看呆了?”
秦承宇收回视线,扭头吩咐司机,“把东西搬进去。”
关歆挽着秦承宇的手臂,头昂的高高的,宛若一直高傲的白天鹅,嘴角噙着一抹惑人的淡笑。
“秦承宇,你该不会是看上姜熹了吧。”之前在奢侈品发布会上,他就看着姜熹出神了好几次。
“怎么可能。”
“最好不是!”关歆伸手将裙摆放下,随手抚平上面的皱纹,神情闲适,狠辣带着一丝睥睨一切的倨傲。“那个女人很危险。”
“能够让你说危险的,着实不多。”
“倒不是有多么厉害的的手段,听说她是个心理咨询师。”
“嗯。”
“她盯着你的时候,就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什么都能看穿一样,我不喜欢。”
“那也不至于说危险吧。”秦承宇轻笑,“上次你和她说了些什么,看你俩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很少看见你那么激动,该不会是她无意中戳痛你的痛处了吧。”
“秦承宇!”关歆手指捏紧,秦承宇拧眉,她这是在警告自己嘛。“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秦承宇倒也不恼怒,只是淡笑一声。“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毕竟一损俱损。”
“那可是燕殊的女人,他的手段你是了解的,不想死得太难看,就趁早打消对她的念头。”
秦承宇眸子阴沉,看不透也猜不透。
“这个女人是燕殊的软肋。”
“你打算对她出手,你不是说她很危险?”
“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挖掘!”关歆冲着姜熹一笑,眼角都是魅惑的笑。
姜熹手指微微扶住一侧的花架,伸手挑下一片花瓣,“欢迎秦总,关小姐,新人已经去酒店了,要进去坐坐嘛。”
“燕少夫人在门口迎接,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毕竟你们身份也比较特殊啊。”
盆栽还没有运进去,在门口,战家的几个人正在检查盆栽,神情严肃。
“燕少夫人,这是?”
“都要检查的,您别见怪,京都最近不是很安定,这里面住的也不是一般人,小心点比较好,也是为了避免后面出事,把你们牵累进去。”
关歆轻笑,却看见一侧有人抱着礼物长驱直入,这分明就是区别对待吧。
董风辞本来现在楼上喊姜熹上来一趟的,忽然瞥见关歆,心底有些不安,直接就往楼下跑。
关歆这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姜熹可不能出事了。
不然按照燕殊的性格,非得把京都搅和得天翻地覆。
“干嘛去!”在一楼门口撞见了关戮禾。
“关歆来了,姜熹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可是关戮禾的手还是横在她的面前。
“你干嘛啊,让开,关歆是什么人你不懂嘛,姜熹和她对上,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你先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啊,当年若不是她,我又怎么会……”
董风辞话音未落,目光凝滞,关戮禾还没扭过头,就听见一声巨响。
“不好了,花架倒了,压到人啦!”有人大喊。
关戮禾回头。
姜熹迎风而立,倒下的花架扬起了许多的碎花瓣,在风中翻飞,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玫瑰花的香气,姜熹脚下都是鲜红的花瓣。
“熹熹!”叶繁夏冲了出来。
姜熹扭头,轻声细语,“我没事!”
出事的可不是她。
------题外话------
咳咳,我发现总是写结婚神马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动笔了,没结过婚的人,对婚礼流程真的神马都不懂啊……哎
干脆直接来领证入洞房好了,婚礼写得我肉痛,果然不会写啊。
姜熹:结过婚就好写了。
燕小二:她首先得找个男人!
姜熹:有道理。
我:……
240 事发!陷阱,关歆被活捉
战家
大部分人已经跟着新人去了酒店,零星留下的一些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字听着一声巨响,随后便传来了呼救声。
关歆就站在姜熹对面,上次被姜熹给威胁警告了,这让她心里很不自在,没想到那足有两米五的花架一下子倒下去,直直的朝她压过来。
关歆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秦承宇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铁质的花架,上面缀满了红色的玫瑰花,不算轻,砸在秦承宇的肩膀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席,可是花架之间的距离离得太近,触碰到了前面的花架,秦承宇已经无法帮关歆挡着,关歆本来是可以躲过的。
可是她的裙子太长,往后退的时候,踩到了裙角,整个人趔趄了一下,花架直接砸在她的肩膀处。
“唔——”关歆发出一声闷哼。
关歆的手下立刻飞奔过去,将花架扶起来,关歆肩膀处砸出一大片淤青,玫瑰花刺扎进去,带起了零星的血珠。
周围都是惊呼声,战家的管家立刻跑过来,“怎么回事,花架怎么会倒了!”
“不知道啊!”众人茫然。
关歆伸手按住肩膀,目光灼然的盯着姜熹,姜熹仍旧站在花架下,这女人怎么敢!
“关小姐,您没事吧!”管家过去询问,“您受伤了,我们离开帮您叫医生。”
“不必了!”关歆咬牙,直接推开面前的人,走到了姜熹面前。
“关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叫医生嘛,我看挺严重的啊!”
关歆冷哼,目光落在姜熹身后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董风辞难掩惊讶之色,叶繁夏更是直接冲了出来,看起来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我真是低估你了。”
姜熹抿嘴一笑,“您说什么,我不太听得懂。”她的神情淡漠,心里暗想,怎么就没把她给砸死,一了百了。
“你以为你还能笑多久。”关歆咬着牙,肩胛骨传来的剧痛,疼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就允许你背地里搞小动作,还不让别人搞了嘛。”姜熹轻笑。
关歆忽然迫近,和姜熹之间仅剩下几厘米的距离,姜熹眯着眼睛。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楚衍和沈廷煊都没有回来嘛。”
姜熹猫眼眯着,慵懒危险。
“昨晚战家的事情,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狠话谁都会说!”
“姜小姐似乎很在乎自己的朋友啊,你这是为黎家那位出头,还是为了董风辞呢!”关歆按着肩膀,目光带笑,斜眯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恨不得将姜熹吃了一般。
“别动我身边的人。”姜熹语气轻缓,警告意味十足。
“呵——”关歆轻笑,语气轻蔑,“待会儿你该跪着求我了。”
“是嘛!”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笑多久。”
关歆说着扭头就往外面走。
倒是董风辞朝着姜熹快步走过来,“熹熹,怎么回事,花架怎么就忽然倒了,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你……”
董风辞这一连串的十几个问题,姜熹顿时头大,“我没事。”
“你别和关歆正面杠上,那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姜熹拍了拍董风辞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
“小姐,这姜熹未免过于嚣张了吧,回头我们直接把她做了!”
“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背后有燕殊撑腰嘛。”
“有燕殊还不够嘛!”关歆咬牙,“沈廷煊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太清楚啊。”
“什么叫不清楚,那么多货在他手里,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我特么的养你们是干嘛吃的!”
秦承宇靠在一边的座位上,神情严肃,“沈廷煊和他们交情匪浅,真的会为你所用嘛?”
关歆抿唇一笑,“我也没指望他为我所用。”
“你是准备利用他?”
“这和你没关系!”
“我就是想跟你说,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摆了一道。”
“秦承宇,当年若不是我在国外救了你一次,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对话嘛。”
秦承宇眸子陡然收紧。
关歆中途去了一趟医院,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关歆与秦承宇坐在最后一排,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关戮禾的身影。
“你那么喜欢关戮禾,居然还要对他下手,你的心里怎么想的。”秦承宇眯着眼睛。
关歆眸子一凛,收回目光。
“我知道你的事情不该我管,不过你这样很容易坏事。”
“我有分寸。”
而此刻一个男人快步走过去,附在关歆耳边,“主子,出事了,我们在京都的军火库被人炸了,现在警察都过去了。”
“你说什么!”关歆从座位上跳起来,神色古怪。
“你……”秦承宇话没说完,关歆伸手扯掉撕扯掉碍事的长裙下摆,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外面走。
姜熹正在帮忙招呼客人,瞧见关歆忽然离席,倒是有些讶异,“小西,你爸爸呢!”
“不知道啊,他刚刚还在这里的!”燕小西吃着东西,四下张望。
这家伙,这婚礼都要开始了,他去哪里了。
关歆刚刚上车,整个人就笼罩上了一层煞气。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爆炸,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嘛,都给我小心行事。”
“可能是最近连日阴雨,我们迫不得已要转移部分东西,这些都是危险品,很容易发生擦枪走火的情况,可能就……”
“废物!”关歆咬牙。
车子飞快的疾驰过大道,从一条小路直接转入了一条小路,不远处却是可以看见黑色的烟尘冉冉升起,关歆摇下车窗,空气中都是浓厚刺鼻的味道,甚是呛人。
这里是多年前战乱遗留的军火库,改为仓库,有七八个,发生爆炸的是最里面的仓库,车子刚刚到达,关歆立刻推门下车,到最里面的仓库,需要穿过前面的几个仓库,这里面的潮湿阴暗,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霉味,根本看不真切里面的具体情况。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关歆压低声音,跟在自己手下的后面。
前面的人或许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神情凝重。
“小心点!”关歆心底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自己匆忙过来是不是太着急了。
她拔出藏在大腿内的武器,熟稔的上膛扣动扳机,气氛子啊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这么暗。”仓库太长,这会儿才走了一半。
身后的人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灯光微弱,仅有照亮了数米的距离,灯光捕捉痕迹的扫过他们周边的每一个角落。
关歆眸子一凛,心脏陡然收紧,子弹壳!
前面的仓库作为掩护,堆放的是杂物,怎么可能会有子弹壳。
“主子,有血!”前方的人指着一个地方,灯光投射进去,血水粘在尘土,呈现黑红色,还没凝固。
“主子,走!快点走,我们中计了!”有人大喊,那嘶哑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在仓库回荡开口,震得几个人心神一震。
关歆扭头就往后面走,仓库大门就在自己面前,有光亮从破损的大门缝隙中照进来。
而此刻随着刺耳的身影,本来被他们关起来的大门,被骤然打开,刺目的阳光立刻照进来,将仓库照得宛若白昼,就像是黑漆漆的暮色,被人瞬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靠!”关歆身边的人咒骂。
仓库门人已经出现了一群携带武器的人。
关歆眸子一紧,关南!
“主子,我们往后走吧!”
可是他们在回头,后面的仓库大门也被打开。
一瞬间,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周围都是嘈杂的脚步声,携带着一丝嬉笑怒骂。
只是那群人却并未进入,就在门口守着,仿佛在等着他们出去一样,关歆要紧嘴唇。
“主子,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你们这群蠢货,一群白痴,这边出事了,你们都不知道嘛!”
“我们……”手下垂头不语。
“出去!”关歆捏着手中的武器,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关南示意手下往后退了两步。
“小姐,好久不见。”
“是你啊!”
“是不是很意外。”关南一身黑色紧身衣,露出的胳膊,纹着青色的白虎纹身,看起来甚是唬人。
“你现在是准备做什么?胆子真大!”关歆咬牙。
“当时您说得多好听,只要我帮你在雾都除掉关爷,您就将我调到京都这边,并且给了我诸多承诺,可是结果呢,你居然想连我也杀了。”
“你不是没死嘛。况且你完事之后,也没有找我,你让我如何兑现承诺啊。”
“雾都都被军警封锁了,你让我怎么找你,那不等于找死嘛,手下也死伤了大半,关爷没死,他势必会来找您算账,到时候您若是把我推了出去,拿我当替罪羊,那我真是百口莫辩。”
“怎么可能!”关歆轻笑。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手里的货!”
关歆眸子一紧,却抿唇一笑,“我的货不都在后面嘛,你随便拿。”
关歆最后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我要的不是这些。”关南轻笑,“我听说小姐一直在研究之前大少爷留下的……”
“关南,胃口别太大。”
“您现在好像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吧,一句话,给不给!”
“我没有那种东西!关家早就不做那种生意了,你应该很清楚。”
“关爷还是不做了,可是您不是一直在弄嘛,军方都在查了,您就别和我打哈哈了。”
关歆轻笑,“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就甭管了,我要你手里所有的货!”
“成啊,我给你!”关歆忽然举枪直接朝着关南射过去。
关南没想到关歆会忽然如此,连忙往一边躲避。
而随着关歆的动作,她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行动,关南身侧的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整个仓库内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关歆贴身之人,身手自然都不差,很快就帮她突击出了一条路,关歆大步朝着外面跑步,刚刚要跑出门口的时候,高跟鞋忽然被东西一绊,关歆信第一城,下意识的往头顶看去。
“主子!”身后的人大力将关歆推了出去。
饶是如此,头顶一个巨大的铁架还是砸了下来。
“啊——”关歆发出一声惨叫,小腿以下,均被压在下面,疼得她眼前一白,险些失去知觉。
而推开他的男人,半边身子被压住,已经没了呼吸,铁架砸入他的身体,血水汩汩往外冒。
“唔——”关歆扭头要将铁架推开。
小腿传来的剧痛,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
幸亏另两个突击出来的人,立刻掀开铁架,将关歆扶了起来。
“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