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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滋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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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道理很难懂,这句语法可不可以照样造句成——假设钱是人人都喜欢的东西,即使我不偷,还会有别人去偷;假设黄金珠宝是处处惹人注目的东西,即使我不去抢,还会有别人去抢……以这种理论推下去,你真认为社会还有安宁可言?”
  博恒忍不住对小题喝采。这颗小辣椒不只泼辣,还有让人激赏的智能。
  何若语顿,小题继续往下说:
  “当一个男人对家庭没有丝毫责任,身为女人的我们,非但不同气来责难他、排挤他,反而提供他流连忘返的安乐窝,这样是不是说不过去?
  更何况,当所有女人都纵容男人外遇,那又怎能要求男人自律?换个角色来看,当你知道自己花一辈子去爱、去经营的婚姻爱情,迷路在一段新鲜际遇中时,你将作何感想?你还会认为各取所需,无关乎罪恶吗?“
  “这是一个多元社会……”何若想扳回一城。
  小题截下她的话。
  “不管社会再多元,错误的事情不会因为众口铄金而成为正确,我始终相信,在我不喜欢被别人伤害的同时,我就必须要求自己不去扮演刀子。不管是故意或不小心,伤了人就是伤了人,不会因为讲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道理,事实就不存在。”
  “我不认为……”何若想开口。
  “你很多的‘认为’都在书上传达,你只能期待自己所传达的观念不会害了一个或是一群女人。”
  小题知道这个女人太强,她的赢只是侥幸,不可能一直幸运下去,所以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傅恒从她身边带离。
  转头,小题问傅恒:“你要离开吗?”
  “你放弃餐厅工作的话,我跟你走。”他答。
  破天荒的,博恒居然和一个女人谈起条件,更破天荒地,小题居然为一个男人放弃赚钱机会,任由新台币自眼前飞掠过去。
  “好,我们走。”
  放下菜单,她握住他大大的手,不给他机会向名作家道再见,因为,她再也、再也不要他们两人“再见”!
  第四章
  住在傅恒家中三天,小题当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废物”。
  这两个字是她对不事生产的人物所附子的称号。以往,只要一天没有收入,她就会觉得自己虚度光阴,生命缺乏意义。
  可是,这三天中,她却没有这种感觉。
  她答应辞掉两个工作,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在无聊的等待中,她翻遍他家中所有投资理财的书籍,也渐渐地翻出兴趣。
  为了奖励她的“乖乖等待”,他的五点到七点、七点到九点的约会全取消,时间一到,便出现在她面前,欣赏她见到他时,眼中的喜悦。
  其实,那些应酬对他并无太大意思,有没有出席无聊餐会,并不会影响他的工作或业绩,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吃晚餐,害怕面对一个空荡荡的餐桌,那样子的晚餐,不是他吃饭,而是寂寞啃噬他。
  不过,这些获得改善了,因为小题。
  方方的餐桌上有了他喜欢的人影,从十岁之后就不再聊天的他,重拾聊天乐趣,虽然小题的手艺乏善可陈,却每每喂饱他空荡荡的胃。
  “以前,我绝对绝对不把钱放在股市。”
  “为什么?”
  “我觉得那种把钱摆进别人口袋,期待别人为自己赚钱的念头太疯狂,太冒险了。对于钱的管教,我是个相当严谨的好主人。”
  管教?很有趣的说法,傅恒笑笑,吃掉盘子里面的水饺。
  今天的晚餐是冷冻水饺和紫菜蛋花汤,昨天的晚餐是锅烧意面,前天是炒饭,换句话说,她已经煮完会做的三种菜色,也就是说,明天的晚餐是炒饭。
  对于这么无聊的菜色,傅恒总是吃得津津有味,也许她的话是最美味的开胃菜,也许是她的秀色可餐,总之,这些食物之于他,总能带来饱足感。
  “我同意,如果对投资环境不了解就进场投资,的确是既冒险又疯狂的作法。你是怎么‘管教’自己的钱?”他问。
  “我的家教很严,钱入我家门就成了我家魂,我的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姑娘,她们呢,总是听话地蹲在银行里面,替我生小钱子、小钱孙。”
  “你不知道银行会倒闭?”
  “我知道啊,所以我选择信誉卓越的银行,并且每间银行不存超过一百万的定存。”分担风险,你听过吧!
  “我们用另一个角度来看你的定存,虽然你眼睛天天看着一个一个小钱子出生,似乎是子孙满堂,但万一碰上通货膨胀,那些数目字不再代表其价值时,怎么办?”
  这些话、这些观念他常在演讲中对观众说,但他从没说得这么津津有味过。
  “你的意思是说,原本五百万可以买一栋透天房子,后来通货膨胀,五百万只能买下一个灵骨塔位?”小题问。
  他笑笑。“对,意思差不多。”
  “除了勒紧裤带之外,没别的办法罗。”
  “就算勒得再紧,它还是因你的生活所需而一天天单薄时,怎么办?勒紧裤带显然不是个奸主意。”傅恒又问,他喜欢这个聪明认真的好学生。
  “那么我该怎么做?投资股票吗?我并不认为自己对投资环境很了解。”
  “你需要一个专业人士帮忙。”
  “你所谓的专业人士,是指你自己吗?对不起,我觉得花钱请专业人士帮忙,也是种冒险行为,要是出现个‘万一’,我会痛不欲生。”
  “我没说要收你费用,而且你要是不相信我的专业评估,可以试着学习了解投资环境。”他鼓励她。
  “我试试看,对于我的钱子钱孙们,我是个保护欲很强的母亲,要是没有充分准备,我绝不轻易送他们出门冒险。‘
  “我了解。”
  不知不觉中,他吃光自己的水饺和紫菜蛋花汤,还进攻到她的盘子上。
  这些天,他窃食的动作太明显,但小题不反对,以前在家里,只要她下厨,家里都会溜掉一半以上的饮食人口,有人肯捧场她的烂手艺,骄傲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反对?
  吃光盘里所有东西,傅恒端起盘子到厨房清洗。自从家里多一个姜小题,他的厨房就开始出现蓬勃生气。
  “到院子里吃水果奸不好?”小题问。
  “今天是什么水果?”傅恒回应。
  上一次谈话中,小题提到小学时期的秋千架,她说她常在没人的夜里偷偷溜进学校,坐在秋千上仰头看满空璀璨星辰,想象星座故事。
  第二天,傅恒便请人在院子里安装一个大吊篮,晚餐后,两个人坐在吊篮里面,一面吃水果一面聊天,满空星斗都有他们的故事,而小题和傅恒的故事也正慢慢延展发生。
  “吃苹果,特价哦,这么大一个二十块,而且买三个算五十。”
  最近她迷上逛传统市场,和摊贩讨价还价问,她赚到很多很多“利润”。
  “你老是买特价品。”
  “有特价品不买才是傻瓜行径。”她的话惹出他大大的笑容。
  甩甩手上的水渍,她一手端起盘子、一手牵住傅恒,在她进驻他生命的第三个晚上,对于他的笑容,她已有能力轻松操控,而她对自己的操控能力感到很开心。
  坐在吊篮里面,摇摇晃晃,偶尔一口廉价苹果躺进嘴里,唇齿为它最后的生命唱起挽歌。
  特价苹果甜脆度没有新鲜的香甜甘脆,但是两人间的亲密弥补了它的不足,
  “我有一条百纳被,是阿嬷用阿姨、妈妈和邻居的旧衣服做的,那条被子我有功劳,我帮忙晒、帮忙洗、帮忙把中间的缝线拆开,也帮忙把布裁成一小块一小块。
  我阿嬷的眼睛特好,不到一个月,就缝出一条大大的棉被,棉被完工的晚上,我们盖在被窝里,阿嬷讲了许许多多个属于她那个年代的故事给我听。“
  “什么故事?”
  “你有没有听过,以前的人都不可以随便浪费水,如果你天天洗头,那些水会储存在阴问,等你死掉后,会一点一滴灌进你肚子里面,到时,肚子会一直胀一直胀,直到胀破掉,这就是为什么有人重新投胎时,变成一只青蛙。”
  “环保署水利局应该拿这个故事,来鼓励大家节约用水。”傅恒笑说。
  瞧他一眼,小题自顾自往下说:“我阿嬷说这辈子太浪费的话,把福分用光了,下辈子会投胎到非洲当难民,不但皮肤被晒得又黑又粗,连头发也晒成一小卷、一小卷。”
  “你阿嬷的话不对,皮肤黑、头发卷是遗传基因搞的鬼,跟太阳没有关系。”
  “那么懂,教育局长要不要聘你去推动敦改!”小题反咬他一口。
  “不要,推动敦改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万一立委拿那堆莫名其妙的难生字来问我发音,我会当场发疯。”难得地,他出现幽默。“说吧,继续传达你阿嬷的惜福论。”
  “现代人资源取得太容易,就不断不断浪费,没想过当福分用罄时,怎样面对生活,所以罗,钱要随时随地掌心向下努力赚取,要仔仔细细花在刀口上,不要以为得到容易,就随便轻怱,这是有罪的。”
  “哈!财政部长应该由你阿嬷来当。”
  “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难道你真的认为对钱随便是种正确态度?一小题正色。她说过,阿嬷是她的精神领袖。
  “我从不对钱随便,每一分钱投资,我都要搜集许多资料加以分析、整理,再审慎评估,所以你说我对钱轻怱是错误的。至于你,姜小题,对自己优渥一点,不需要有罪恶感。”
  “我对自己苛刻?为了我给你吃特价苹果,你就认为我对自己不优渥?”
  “不单单这样,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嗜好,你都没有,你宁愿整天在家,却不去逛街购物,让自己放松一下午:你宁愿和菜市场的阿桑讨价还价,省下两块钱却累坏自己,这种对钱的态度叫作正确吗?我不认同。”
  “谁说我没有嗜好?我当然有。”
  “你的嗜好是什么?”
  “搜集金钱、储存金钱,看着它们集团日益壮大,是我最大嗜好。”
  “受不了!你怎不学其她女孩,化化妆、穿穿名牌衣物,把自己弄得整整齐齐?”
  “我穿这样不够干净整齐?”她低头看看自己……不错啊,整齐、清洁、简单、朴素、迅速、确实,她样样具备。
  “你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光鲜亮丽。”
  “你认为,女人为什么需要用一大堆附加品,把自己整得七零八落?”
  “七零八落?你这样看待女人的妆扮?”
  “别想骗我,脸上涂一堆红红绿绿会让自己感到舒服,踩了三寸高跟鞋能让自己健步如飞,穿裹一身紧身衣裙会比宽松T恤来的轻松?不会吧,只会更辛苦,那么这不是整自己是什么?”
  “妆扮会让女人有自信心。”
  “自信心?没了外在的虚荣,就缺乏自信心?原来自信心是虚荣的一部分……”
  “算了,我甘拜下风,转移话题吧,说说你阿嬷的节约事迹。”
  见识过小题的固执,傅恒放弃影响她,因为不管她是否蓬头素面,他仍乐于陪伴她胜于坐在其它女人身边。
  小题咬咬唇,如果他真的喜欢女人盛妆,她是可以为他改变啦,偷偷地,她坚定不移的信念出现转圜——因为他。
  “要谈我阿嬷?那可说不完。有一次我们背着竹篓去采药草。”
  “别告诉我,你阿嬷是神农氏。”傅恒把手搭在她肩上,短短三天,他已恋上靠近她的感觉。
  “放心,医药管理局对我阿嬷不会感兴趣的啦,卫生署长可以安安稳稳坐到下台,我保证阿嬷绝对不去篡他的位。”
  “好吧,你们去采药草做什么?研发药物?制毒?”
  “我还唐门传人咧,我们拔草药熬青草茶啦,我记得那天一大清早就出门,因为太阳出来会晒脱人皮一层。我们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拔了平时分量的三倍。眼看长了满地青草,不拔下来觉得好可惜,于是,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采下来。
  回到家,光洗就差点洗死我,阿嬷找来酿酒的大鼎,烧上柴火,整整熬一个小时,才熬出气味芬芳的青草茶。
  可是问题来罗,我们拿什么来装这一大锅药茶?“
  “保特瓶啊。”他说。
  “你要我们花钱买瓶子?有没有头脑啊,你干脆建议我们去7…11买矿泉水来熬青草茶好了。”
  “好吧,我的建议很差,到最后,你们怎么处理?”
  “我有没有说过,老天爷会保护惜福的好人?”
  “有,无数次,我把它当成至理箴言牢牢记住。”
  “好孩子,老天爷就是这样帮我们了。在我们捞出药草,放凉后,一群做生态参观的学生来到我们家,由于我们家附近没有便利商店,于是我们就把青草茶卖给口渴的学生,一人一杯五块钱,我们解决学生们的渴求,他们满足我们对金钱的需要。”
  “老天爷果然帮你们。”
  “小时候,我穿的衣服都是我妈妈或阿姨的旧衣服改的,虽然很旧,至少合身完整,阿嬷对自己可没那么慷慨,她身上的衣服老是东一块西一块补丁,好几次逛庙会,还有人拿钱给她。”
  “这太夸张了,我看过一篇报导,在欧洲有个吝啬成性的男人,他苛扣身边的每分钱,他衣衫褴褛,住处破碎,邻居们同情他,常送食物给他。
  冬天到了,邻居送他一条煮好的鱼,可是天寒地冻,鱼结上一层薄霜,他舍不得生火,只把鱼放在怀中温热温热,就拿来吃。“
  “哇塞,他老婆还在吗?把他介绍给我阿嬷,他们肯定很契合,从此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他的抠门功比阿嬷还厉害。
  傅恒摇头笑。“他死后,看护他的妇人在他床下翻出一瓮钱,数一数,居然有上百万英磅之多。后来法院将钱判给那位看护妇人。
  “这个故事有带给你任何领悟吗?”
  “有,钱要存在银行,别放在床底下。”小题才不如他的意,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不是,它给人的领悟是,妪妪省省一辈子,到头来苦了自己,甜了别人。”
  “你很希特勒,哪能逼别人和自己的看法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善待自己。”
  “我对自己很不错啊,至少晚餐水饺我是用瓦斯烧的,不是用我的体温煮出来的。”她的回话让傅恒畅怀大笑。
  “小题。”
  “什么事?”
  “下一个假日,带我去拜访你的阿嬷好吗?”
  他喜欢她的回忆,童年里缺乏的甜蜜,他在她的叙述中慢慢弭平。
  “好啊,不过你要记得穿上你最廉价的衣服,开你最便宜的车。”
  “了解,你阿嬷痛恨浪费。”
  搂住她,缩缩双臂,她的发香在鼻问缠绕,傅恒从不觉得拥有一个女人是幸福的,但拥有小题,他真的觉得幸福。
  同样的幸福感在小题心里扩散,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他不再拥有名车十几辆和房地产无数,她愿不愿意就这样安然待在他身旁?
  夜风在吊篮里摆荡,他的心解放,在宁静的夜里,在聒噪的小题身旁。
  你相不相信,同样是空气,换了地方就变得格外清新?
  是的,我说的地方是台湾,在台湾的南部乡下,这里的天气没有垦丁的炙热,却和垦丁一样带着咸咸海风。
  第一期稻作变成金黄色,已经陆续有人收割,空空的田地上堆着一丛丛干稻草。
  “小时候我扎过稻草人,帮它打扮得漂漂亮亮,你对它越尽心,它就越为你尽力赶走窃食者。”放下车窗,咸咸的空气,充塞胸臆。回家,真好!
  “这又是谁敦你的?”傅恒问。
  “二姨丈,在他还没死之前。”
  “你想他吗?”
  “他是个好人,印象中他又高又帅,和普通的庄稼汉不一样,常常笑出满口白牙齿,当时二姨的婚事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姻缘,过年时,二姨丈给的红包总是最大包。
  可是,他染上赌瘾后,就不一样了,他变得委靡不振,眼瞳里总是布满红丝,那时二姨常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相劝,他也曾经跪在二姨面前,哭着说自己一定会改变,哪里晓得,沾上赌和沾上毒品一样,沉沦后就难以自拔。“
  “我懂,许多家庭都是因为这种悲剧被拆散。”
  “尽管姨丈带给二姨痛苦,但她也常说和他在一起时,快乐多于伤心难过,我想,人死亡,很多事情就原谅容易。”
  人死了,原谅容易,那么怀念呢?会不会随时光流逝愈浓愈烈?
  傅恒知道潜意识里他是痛恨父亲的,恨他不给自己时间准备,留下他独自离去,所以他从不问父亲葬在哪里,不去坟前看他,宁愿不闻不问,宁愿承受姑姑一声声的无情谴责。
  “为什么不说话?”小题问。
  “你表弟表妹从不憎恨他们父亲吗?”
  “恨?不晓得,不过表弟曾经拿姨丈的照片告诉我:”我爸爸比你爸爸帅得多‘。“
  “你有没有和他吵架?”傅恒笑问她。
  “我不和他吵,就算我爸爸没他爸爸帅,可是我生气时,爸爸会笑咪咪的把我举在肩膀上,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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