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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那里吧!”到现在可人还不敢进入他住的地方,就怕自己会永远忘不了那一晚的热情交缠与可怕的疼痛。
他这才让开身,让她拿钥匙开门,两人前后进入之后,他笑望着她良久才说:“告诉我你暗恋了我多久了?”
可人震惊地望着他,“你胡说什么。”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他轻柔地说着让她无措的话。
见她仓皇不语,他又说:“女孩暗恋我的眼神,我不会看错,你是最深恋的那一位,否则,你不会因为我一句玩笑话对我大发雷霆,更不会因为爱一个男人把自己送上虎口。”
她赶紧站起,声音哽咽地说:“你知道?”
“神志不清了,当时并不确定,但我找到了证据。”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只钮扣,“它让我确定被我撕毁衣服的人是你。”
“不是——”她想都不想地便否认。
“我猜现在证据还在你浴室里,要不要去看一看呢?”他笑了,眸光渐渐转为深黝。
“别……”可人挡下他,“那又如何?我……我知道你那天有点怪,说不上的怪,绝不是出于本意。”
“如果我假装怪异,硬要上你呢?你该知道我的劣根性。”他再度扯笑。
“什么?”她愕然地看着他。
“哈……骗你的,那晚我被下药,蝉与艾妃的杰作,但我不希望被人戏弄,所以甩开她们开着快车冒险跑回来,可我没想到你会过来。”他缓缓说道,眼光并未从她脸上褪去,“刚刚我约蝉出去,就是要她别再缠着我了。”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人好惊讶。
“因为我太抢手了。”他邪笑着。
可人眉一蹙,“你还真自大,我不想听你说了。”
“好,不说这个,就说说你对我的爱吧?”他走近她,掬起她的小脸,“老实说,嗯?”
“我……我爱你有用吗?你又不可能爱上我。”她闭上眼,忍不住俯在他胸前,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对,我不能爱你,我还得等着爱别人。”他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
就因为他早允了别人要照顾另一个女人一辈子,所以他早学会不去爱,即便爱也尽可能不投入。
“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你。”
“你很聪明,但也是最笨的。”抚上她的发,他的笑转为一丝宠溺。“笨得居然愿意牺牲自己的童贞。”
“因为那时候我根本拒绝不了。”她羞涩地说。
“你有做出最激烈的反抗吗?”夏禹风衔着笑。
“我……”可人无话好说了,因为他问得对,她没有。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是爱我的。”他自傲地走到她面前,“我想了很久,既是如此,何不让我们谈场恋爱?”
“可是你说过,你没办法的。”她被他这句话给弄傻了。
“你我都不知道她几时才会出现,能多久算多久,你说呢?”他轻轻挑眉。“当然,女人青春有限,也极其宝贵,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可人知道这对她而言根本不公平,可是她心底竟有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好了。”夏禹风端视了她好一会儿。
“不用考虑了。”可人突然冲口而出,“其实我……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就赌一赌吧!”
他勾起嘴角,“不后悔?”
“不后悔,但我可以有个小小要求吗?”她深吸口气继续说:“在你我还在交往的时候,不要花心。”
“呵……OK,就答应你。当然,你随时都可毁约,但一定要让我知情。”他承诺她,毕竟是他的要求。
“一言为定。”她点点头。
“那么现在愿意和我出去庆祝一下,就当做为我们这段不知多久的感情开启序幕?”他咧开嘴说。
可人观察着他,发现他眼底神秘的黯影依旧,让她搞不清楚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否含带一丝丝情爱的成分。
“好,不过明天要上班呢!”
“那就醉到公司去。”他邪魅一笑。
“我会被炒鱿鱼,而你也不可能养我一辈子。”可人弯着嘴角,说得自然,却也表现出心底的空洞。
“可以,就养你一辈子,只要你肯。”他勾起所谓寡情的薄唇。
“做情妇吗?”她苦笑。
“最久的情妇。”他的嗓音突变沉默,跟着握住她的手,“我们别浪费时间,就走吧!”
可人被动地让他带到附近一家啤酒屋,在那儿她完全豁出去地狂饮着,又笑又闹的她不知是真的快乐,还是消极地想藉由酒精将内心掩不下的隐忧给忘记。
第六章
“可人,你怎么了?上班这么没精神。”晓美望着一会儿偷偷打着呵欠,一会儿直揉着太阳穴的可人。
“我前天晚上没睡好,昨晚又宿醉。”可人小小声地说:“嘘,可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主任,要不我又会被念了。”
“唉!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刚说完,可人抬起头果然瞧见同室的同事都在偷瞄她,然后相互窃窃私语着。
“Oh,老天。”可人抚着额,这下脑袋更疼了。
“我看你要不要请个假?”晓美也为她忧心。
可人摇摇头,“就快午休了,等会儿我再歇会儿就好。”接着她朝晓美比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她别再问了,因为她已看见主任朝这儿投射过来的怀疑目光。
晓美吐吐舌,不再说话,直撑到午休时间,好不容易可人可以好好趴下睡一觉时,却听见主任说:“叶可人,你过来一下。”
可人一愣,虽觉得无奈,也只好乖乖过去。晓美则坐在位子上,担心的注意着。唉!该不会是刚刚她太多话反而害了她。
“主任,什么事?”可人微微带着笑。
“你今天精神不济,是不是昨晚喝了酒?”主任的这句话倒让可人吃了一惊。
“研发室几位从硅谷来的男人外表挺拔、才能出众,尤其是一位叫夏禹风的,但也传闻他风流成性。”主任别有含义地说。
可人张大眸,只好装傻,“我不懂您的意思?”
“昨晚有人看见你和他在啤酒屋狂饮,还说你们关系暧昧,是不是正在交往?她索性开门见山地说。
“对。”既然主任问得这么白,她也不想再隐瞒了。
“你考虑清楚了?”她皱起眉,“我一向很看好你,感觉你比其他人用心,虽然有点儿小迷糊,但为人善良,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我也宁可不要,但既然爱上了,只好义无反顾了。”可人望着主任,微笑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
“主任,如果没事了,我要去用餐了。”可人知道主任是关心,可任何人的关心对她而言都是压力。
“好,你去吧!”主任摇摇头说。
可人点点头,直接转身步出办公室。
晓美见状,立即快步跟上,见旁边没人,于是问:“你跟夏禹风交往了?”
“嗯。”她点点头,“所以我们昨晚去庆祝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晓美很开心,“以后我跟江涛、你跟夏禹风就可以一块儿出去玩了。”
可人望着晓美的笑脸,心想:如果晓美知道她是在边走钢索、边拉着她与禹风之间情感的风筝,就知道她有多累了。因为她不知道钢索何时才会断?不知道风筝那时会脱手飞远?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晓美看向她眉问隐约的皱痕。
“没有,只是昨晚喝多了,脑袋不听使唤呢!”
“下次就别喝这么多了,去吃点东西再喝点热汤,一定会舒服些的。”晓美摸摸她的额头,“要不是禹风和江涛去南部出差,我一定要叫禹风劝你请假。”
“我没事的,禹风不也是彻夜未眠,他还得出差呢!”
“哟~~现在会替他说话了?”晓美窃笑着。
“你真讨厌。”可人鼓腮一笑,继而又说,“我一定要尽快恢复精神,这才能好好经营我和禹风的情感,别让主任给说中了。”
“主任这么说是因为太不了解他们了,你可别放心上。”晓美真怕主任的话会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也是为我好,但我知道也只有我可以推翻她与其他人的想法。”到了楼下,可人转了个话题,“对面开了家简速餐店,我们去吃看看好不好?”
“嗯。”晓美点点头,两个女人就这么手牵手一块儿朝对面走了过去。
下班前可人接获夏禹风的电话,他告诉她他已经回到家,正在休息了。于是下班后可人便买了晚餐回去,打算一块儿享用。
拿着他昨晚给她的备份钥匙,她打开门轻声喊道:“禹风……禹风……”
闻声,夏禹风便从卧房走了出来,带着笑问:“你的声音这么兴奋,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如果带好吃的回来也算好事的话。”她从购物袋中拿出两份餐盒,“中午和晓美去这家新开的店吃饭,发觉它的东西美味极了,所以我一下班就去买回来。不过有些凉了,我去热一热。”
“不用,就这么吃吧!”他走上前,拿过两个餐盒走向餐桌,一打开它,那香味仍然诱人,“光闻就想吃了。”
“你确定不热一下?”
“温度还在。”抽出竹筷子,他坐下吃了口,“嗯,吃了感觉更不同,这是……咖哩猪排?”
“答对了!”见他吃得这么开心,可人也坐下开动了,“中午我们吃的是炸鸡排,好酥喔!”
“什么?天知道我最爱吃炸鸡排了。”他露出一副馋样。
“啊!你不爱吃咖哩猪排呀?”估错了他的口味,她挺失望的。
“不是不爱吃,而是排在炸鸡排之后。”她那副失望神情,让他看得又好笑又心疼,“以后你可以慢慢了解我。”
“我一定会的。”她腼腆地笑了笑,“今天出差一定很累了?昨晚我们喝得太凶,都没睡呢!”
“你说错了,喝得凶的人是你喔!”他玻痦潘敖裉焐习喔貌换崦痛蝾桑俊�
“被你说对了,还被主任给训了一顿。”她托着腮,对他皱皱鼻子,“她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听说是被人撞见昨晚在啤酒屋的情形。”
“她说你什么?”
“只要我别再喝酒,弄得精神不济。”可人没老实说。
夏禹风眉头一撩,直盯着她逃避、说谎、不驯的眼,“你说谎,她一定有对你说我的坏话吧?”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小嘴儿蠕动了下,过了会儿才说。
“因为我的坏名声早在公司传开了。”他将最后一口咖哩饭吃进嘴里,“所以用膝盖想都知道。”
“有一点我不懂,为什么你要表现得这么风流,你不是在等她吗?”这样的他,让她分辨不出他到底爱不爱那个女人?
“两者是不相干的。”他撇撇嘴。
“那……跟我呢?与我相干吗?”可人轻声问道。
“当然相干了,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承认的女朋友。”
“真的?”她激动地站起,直接扑进他怀里,“你要记得你说的话,一定要记得喔!”拥有他的感觉,可人至今仍非常不确定;揣在心口的疼就这样飘飘摇摇的,欲走还留。
他拍拍她的肩,“你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可人点点头,与夏禹风一块儿来到客厅,见他从公事包内找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对不起,因为时间很赶,没时间找漂亮的包装盒。”他眸装漾出一丝笑影,将东西放进她手心。
她慢张开手心,再打开报纸,赫然发现里头是个贝壳……好漂亮、好漂亮,会散发出七彩光影的贝壳。
“它是哪来的?”可人咧嘴笑了。
“去南部出差,客户刚好住旗津,所以带我们去海边走走,凑巧看见了它。也不知为什么,一看见它我就想起你,所以就把它带回来了。喜欢吗?”夏禹风的目光停留在她嘴角那弯毫无掩饰的笑弧。
“嗯,我好喜欢。”她点点头,将它紧紧握在手心。
这可说是他送她的第一样礼物,东西虽然很平常,但已在她心底造就一股非同小可的影响。
“我就知道。”他揉揉她的脑袋,跟着站起,解开领带,“好累,想去洗个澡,要不要一起来?”
“什么?”她脸儿一臊,“你开什么玩笑,我去把餐盒弄一弄。”
可人不好意思地快步往餐厅走去,就在她经过他身边时,他立即将她往身上一揽,双臂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你好像不喜欢亲热的事?”他发现最近只要靠近她,她就会自动闪得远远的。
“我不知道。”她敛下眼,知道原因却不肯说。
“真不知道,嗯?”他邪魅地望着她,“感觉你似乎受了惊吓,是不是我那一夜——”夏禹风话还没说完,便发现她身子发出微微颤意。
“老天,我铁定是弄痛你了?”
“呃……”她垂下脑袋,傻气地说:“没有。”
“真没有?”他玻痦室傻厮担骸昂茫敲慈梦以偾笾ひ淮危揖突嶂来鸢噶恕!彼低旰螅挠矸绫愀采纤拇剑飧鑫强袼霖夂罚し⑺乱馐肚辈氐木逡狻�
他牢牢拥住她,不给她逃开的机会,霸气的吻也渐转为柔绵多情,慢慢蛊惑了她的意识,就在她昏沉陶醉之际他已将她抱起,直往浴室走去。
直到他关门的声音响起,她才张开眼,“不要,我不洗澡。”
“我没要你洗,只是要你陪我一块儿洗。”他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往墙上的主控钮按下,淋浴间便开始喷水……
夏禹风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物,在她克制不住抖意的情况下一件件褪除她身上的衣物。
“禹风……别……好不好?”她真的好怕……那种疼至今仍是她心底最大的障碍,她想这辈子都无法克服了。
“不好。”夏禹风执意这么做,直到她身上衣物尽褪于眼底,他已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天,他怎么可以忘了她这曼妙的身子、凹凸有致的迷人胸线,以及细白凝滑的肌肤呢?可见那天他真是被药性给摧残了意识,或者对她做出什么狂烈的手段,居然将她吓成这样!
“过来,换你帮我褪衣。”他今天要改变她对亲密行为的观点。
她摇头,现在她身上可是不着片缕,要她拿什么勇气走近他?
“我等你,帮我脱了。”夏禹风索性张开双臂,等着她过来,“我知道你冷,那快点。”
可人一步步挪近他,一手掩着自己的雪肤凝乳,一只手解着他的衣裤,直到剩下一件子弹型性感内裤,她却不敢再继续。
“还有一件。”他诡魅带笑地说。
可人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再继续。
“傻瓜,对于男女朋友而言,这是非常天经地义的。”他柔声诱哄着,深幽的多情双眸让可人的心突地涌上一片热潮。
过了好久……她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儿用力将它拉下,当瞧见那个让她痛苦的元凶,她眼底立即覆上惶色。
“别怕……”夏禹风端起她的小脸,“光明正大看着我,看我怎么爱你。”
她被迫面对着他,可呼吸的节奏已乱。白皙的胴体更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而晕上薄薄的红彩。
这时,他的眸光饱含热情地飘向她紧闭的腿间、细致的柳腰、诱人深奥的乳沟……
这一切都让他无法控制地绷紧了欲望、血脉偾张。
他带着诡魅的笑容的抚上她的腰,跟着抱起她进入淋浴间,小小的空间里他就挡在她面前,让她寸步难移。
夏禹风望着那水柱打在她身上,沿着她挺翘的胸线下停滴着水,水媚的模样差点儿让他想直接要了她。
“别……”她紧张地抵住他的胸,“我不能。”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温柔的。”他贴着她的唇说,他的舌狂放得让她吃惊,更让她受不了地惊呼,嘶哑的娇喊直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回荡,衬着水声,更给人一种暧昧的热潮……
不知是水的热度,还是他挑勾的热力,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透红的女人味儿。
“来,你帮我洗。”他的要求又开始了。
将泡棉交在他手上,他先背转过去。可人这才大胆地为他别起背部,可愈是下面她就愈紧张。
突然,他旋身过来……吓得她往后一退,踩到香皂差点儿摔着。“啊……”
他揽住她的腰,再度吻住她的唇,直到莲蓬头的水柱冲刷了他们一身泡沫,他便将她抱起走出外头,一手勾下浴巾将彼此擦拭干净……
可人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接下来他却将她抱上床,嘴角勾起一抹她似乎不曾看过,带有深沉欲望颜色的笑容。
“禹风,我没衣服……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衬衫……”她小小声地问。
他邪魅地勾起唇,“当然可以。”
“那……”她等着他从她身上离开呢!
“等我满足了我自然会走。”接下来,他以霸气中带有温柔的手法再一次将她的感官拱上天。
夏禹风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以往他从不会念及一个女人的感受,只是想发泄精力而已。
但是,现在他居然不希望她对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