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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他又做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章妈愤怒地说道:“你有。”
“什么时候的事?”孟文豪越来越糊涂了,他现在是百口莫辩,无语问苍天了。
“今天早上你竟然摸阿品的脸,想看看人家是不是炭做的,对不对?”章妈继续指责孟文豪。
他是这样想过,也这样做过。噢,他懂了!他对阿品所做的事激起了民愤,想想团结的力量真是不容忽视啊,这个阿品还蛮深得民心的,家里佣人一人一口水就足以淹死他了。
“对,我承认。”孟文豪点头。
“就是嘛。阿品这样的好女人已经不多见了,又勤劳又有上进心。没想到大少爷平时人这么好,原来这样会羞辱人家。”一下子孟文豪从章妈心中的偶像变成坏人。
看着章妈嘀嘀咕咕走了,他觉得他们太夸张了吧。不过对女人来说,容貌是第二生命耶,冒犯了人就应该判死刑,他也只是冷语嘲讽一下而已。
孟文豪夹了根青菜送进口,不到一秒又吐了出来,他开始要想明天该怎么道歉了,他可不想吃没盐又烧焦的菜和当众人唾骂的坏蛋。
孟文豪硬着头皮集中所有的佣人,并当着所有人面前郑重道歉:“阿品,我实在很抱歉,昨天我不是故意的。”
“我阿品只是一个小佣人,能说什么呢,大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孟文豪无奈地说道。
望月扑到章妈的怀里,“章妈,我好怕大少爷哦。”
章妈安抚地拍拍望月的后背,皱眉看着孟文豪,“大少爷,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对啊对啊。”小钱也跟着附和道。
章妈独裁地决定:“阿品初来些,大少爷你可以带她去玩一天,再带她去吃一顿饭啊。”
到底谁是主子?孟文豪低咒几句,他现在想打人。
“好吧。”最后孟文豪还是妥协了。辛望月小步跟在孟文豪的后面,她吐吐舌头,本来她想用别的方法偷戒指的,没想到差点被孟文豪发现身份,就只好顺水推舟来个既不会让他发现身份又可以偷戒指的办法了。
第三回合,辛望月胜!耶,暂时领先!
孟宅位于一个风景优美的高级住宅区,树木茂密的林荫大道洋溢着宁静和谐的气氛。辛斜月在两人离开十分钟后出现在孟宅。他按着门铃,一个胖嘟嘟的老妇人从里面缓慢地走出来。
辛斜月见来人马上敛眉浅笑,学日本人向章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你好。”
章妈见怪不怪地望着水灵灵的大美人,“不知道又来找哪位少爷!”章妈嘀咕一句,鄙视地扫了斜月一眼。
“小姐,你找谁?”章妈皱着眉头端详斜月。
斜月隔着镂花大铁门对章妈温柔一笑,“你一定是章妈了。”
又来一个攀亲带故的!章妈白了斜月一眼,不耐烦地说:“你是倾慕大少爷?或是爱慕二少爷?还是迷恋三少爷?”章妈不等斜月说是就继续说,“女孩子这么不要脸整天追着男人跑,你喜欢我家任何以少爷都是眼光极佳,不过心里面喜欢就好,不用跑到家来。女孩子有空就多念些书,增进知识以后你就会发现年轻时候的爱慕是那么的傻。青春期的女孩难免会发发情。”章妈眼中尽是鄙视。
她家三个少爷都长得特别俊,所以每天都有一些少女过来表白送花什么的。章妈因为是女孩子所以不能拿着扫帚赶她们走,不过久而久之就练成一副棺材脸,有些脸皮薄些的看到没好脸色就会知难而退,但脸皮厚一些的就必须骂到她狗血淋头,才死心地抱头鼠窜。以她多年经验,这个肯定是三少爷的倾慕者。
斜月望着说话如此厉害的章妈,眼中充满赞赏。厉害厉害,口才不错!
章妈看着这个小姐的眼神怪怪的,以为是神经病院的逃脱者。
斜月摇摇头,嫣然一笑,“我不是要找你家少爷。”
还骗人,不是来找人难道来问路?章妈瞥了瞥,淡淡地问:“那你有什么事?”
斜月拿出名片,“我是化妆师辛纯阳。”
“推销员?”章妈皱眉,继续没好脸色。
“我是辛纯品的表妹,我今天是来看她的。”
“真的?”章妈错愕了一会,张着嘴巴一点也不敢相信她会说这么大的谎话。
章妈眼看这位自称是阿品表妹的人怎么跟阿品差那么多,三少爷说这年头多坏人哩。
斜月早有准备地拿出公文包,翻出身份证、户口本、望月跟他的合照递给章妈。
章妈打开门,她很遗憾地说:“阿品她跟大少爷出去了,晚上才能回来。”
就是要这样!
斜月故作可惜地说道:“我明天要去香港,只有这一天能够来看她,偏偏又不在。”斜月不等章妈说话,自己已经主动走进去,她回头对章妈笑笑,“我看我还是等她回来好了。”
“小姐,这——”章妈急忙追上去。
斜月亲切地挽着章妈的手臂,温柔地笑道:“阿品总是跟我说章妈对她好好,从看到你和蔼可亲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那位章妈了。谢谢你帮我照顾表姐哦。”
一顶高帽戴上来,乐得章妈忘了阻止她进来,章妈笑得拢不上口,“哪里哪里。阿品又乖又听话,确实令人喜欢,叫人不得不疼她。”
斜月四处打量,阳光照射着大地,园内的每一样东西都生机勃勃,一眼望去是一座很美的花园,绿树如荫,两旁花木扶疏,满园的花香随风飘来,种植着世界各国的名花异草,不时有些男仆在浇花剪草。
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通向一片花海,是风信子花海。园里一只狼犬和一只哈巴狗在玩耍,狼犬眯着眼睛睡觉,毛茸茸的胖狗则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狼犬,时不时蜷成一团,如雪球般滚向狼犬,使狼犬翻转身体,狼犬对哈巴狗视若无睹,翻转身继续睡觉。鸟儿在树上唱着欢快的歌语,一切显得既悠闲又惬意。
进屋后,斜月拉着章妈坐下,摸了一下章妈的皮肤,“哇,章妈你的皮肤好滑呀!”
章妈不好意思地笑道:“哪有,五十五岁的人已经人老珠黄啦。”
斜月瞪大眼睛,“五十五?不会吧,我看章妈不过四十五岁而已。”
好话人人爱听,明知是谎话就更爱听。章妈摸摸自己的脸蛋,“怎么会呢?”
“我是化妆师,我不会骗人的。”斜月摆出一副你要相信我的样子。
章妈傻乎乎地点头,“对哦。”
“章妈你是怎样保养的?”斜月好奇地张大眼睛。
“我没有保养啊。”章妈红了脸。
“那么说章妈是天生丽质咯。”斜月天生适合当演员,他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章妈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算啦。”
“章妈你一定是常吃蔬菜水果,多喝水吧。天然的东西是最好的。”
“也没有啦。”章妈不好意思起来。
“章妈你不用谦虚啦,我表姐就是不听我的话不保养才变成这样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屋子里的佣人都听见了。
“阿品原来是不保养才变成这样的!”小钱有所感悟道。
“对啊对啊,女人不保养很容易老的,特别是生过孩子的人。”斜月继续发表他的见解。
“真的耶,我一生完后像老了十岁耶。”佟嫂也凑过来。
“我有鱼尾纹了,还有黑斑耶。”小灵也来凑一脚。
斜月眨眨动人的美眸,“所以说一定要保养肌肤咯。你们平时是怎样保养的?把经验说出来大家研究研究。”
“啊?”他们一致傻眼。
斜月优雅地掩住惊讶的口,“你们不会告诉我,你们不保养吧?”
众人一致点头。
“天啊!”斜月抬头朝天花板翻白眼。
“遇上我是你们的幸运,来来来,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学习。保持不老才有绑住男人的本钱,平时不注重保养会很容易衰老的,如果用错误的保养方法就会加速肌肤的老化。”
斜月摸摸章妈的皮肤,“章妈是干性肌肤。”接着再摸摸其他人的,“佟嫂的是油性肌肤,小灵的是敏感性肌肤,小钱的是毛孔粗大皮肤,此外还有暗疮皮肤、斑点皮肤。”
斜月浅笑,开始如数家珍地说着:“你们注意听哟,最基本的保养品至少要有爽肤水、化妆水、面霜、晚霜、眼霜、保湿霜、美白霜、防晒霜、隔离霜、面膜、洗面乳、精华素、磨砂膏等等。”
斜月很满意地看着有几个人拿着笔在记,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继续说道:“一个人一天正常要喝800CC的水,晚上临睡前千万不要喝水,不然明天会出黑眼圈。还要多吃水果蔬菜,保持肌肤摄取更多的维生素,多喝牛奶补充钙质,老人家则可以防止骨质疏松。”
斜月喝口水,吃下金嗓子,润润喉咙继续说:“不但女人要保养,你也希望你的男人跟你上街时不被人说是忘年恋吧?”
众人连连点头。
斜月随便指了个人,“把屋子的男人叫过来。”等所有男人都集中在一起时,斜月拿出化妆箱,“这是融合了天然植物而成的绿茶洗面奶,这是矿物营养火山泥浆面膜,这是海洋美白爽肤水。”好心痛哦!这些都是他的宝贝私藏,但为了望月也是值得的。“
十几个大男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看我我看你,这是干什么呀?
斜月帮屋子里的人都做好面膜,他就自己去弄沙拉吃,还好好奖赏了自己一杯鲜榨果汁。
“有空再来!”章妈笑嘻嘻地把斜月送出门口。
“一定一定。”斜月挥手跟章妈再见。
斜月上车后计算着,今天卖出了十个面膜、二十瓶爽肤水、三十瓶洗面奶。成绩不错,至少没浪费一天的时间。
噢,对了,还偷了一枚钻戒!
孟文豪带望月去了江野生动物园、森美、长隆、宝墨园,最后回到长隆吃饭。
餐桌上尽是可口的珍馐,但是望月第一次觉得食而不知味,偶尔对上服务生彻底鄙视的眼神,每双眼睛都是写满着嫉妒和不解,仿佛她的出现弄脏了原本高贵的餐厅,她根本没有资格享受这种招待的,仿佛她根本就是一只想变凤凰的三流麻雀,想吃天鹅肉想疯了的癞蛤蟆。可以体谅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自己看着阿品的模样也想倒胃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又何况别人呢?
就这样别扭又痛苦吃着,孟文豪也看到服务生的眼光尽是蔑视,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两人便匆匆吃了些东西,孟文豪也尽快结账走人。接收到服务生鄙视的目光,孟文豪抓紧了望月的小手走出门口。望月感激地看了孟文豪一眼。哼!那些以貌取人的混蛋,望月发誓要把他们的衣服全偷掉,让他们只剩下一条底裤!
“今天玩得高兴吗?”孟文豪发动引擎,随即播放浪漫的蓝调音乐。
夜幕已经降临,拌有树香的凉风迎面吹来,高速公路像一条美丽的银河,往上则是星光闪烁璀璨,有如散落的钻石。前面是灯海一片,仿佛有个夜幕天使在用天使棒撒下一串串美丽的珍珠。
“嗯。”望月神游回来。
孟文豪以为她伤感,“刚才那些人,不必太介意。”
“我没有介意。”反正她又不是那么丑,才不必为了那些事伤心。
“那就好。”
“大少爷呢?大少爷也认为我很丑?”望月想知道孟文豪的看法。
“我认为样貌是天生,长得美与丑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我认为心灵美比较重要。”
“哦!”孟文豪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孟文豪望了阿品一眼,温柔地笑笑,“阿品,不用自卑。我认为有钱没钱,漂亮不漂亮都不重要,关键是以一颗平常心对待。这样你的人生会比较快乐,与其烦恼活下去,不如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对不对?”
“我知道了。”望月高兴地露出笑靥。
“阿品,你是因为丑才不结婚的吗?”孟文豪跟这个女佣相处久了发现她的人还不错。
凉风徐徐,望月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回答:“我这么丑,当然没人要了。”
孟文豪轻声说道:“仔细看看,阿品也不算太丑。”
“谢谢。”望月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谢谢?孟文豪轻扯唇角,这值得道谢吗?
“阿婆还好吗?”他轻笑。
“好啊……”望月笑出声,打了第三个大大的呵欠,眼角挤出了一滴泪,不知不觉双眼就越眯越小了。
清脆的笑声悦耳动听,仿佛哪里听过一样。
忽然孟文豪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这样的话:“阿品,我们见过吗?”
“有吗……”她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孟文豪知道她睡着了,于是把音乐关上,同时不再开口打扰她的睡眠。
孟文豪不自觉露出微笑。她睡觉的样子缩成一团好可爱哦,甜甜的模样像一个小猫咪。天啊,他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词用在丑女身上。孟文豪再望了望她的睡容,好像睡美人。不知道吻起来感觉怎么样?天啊,他是怎么了?他一定是头脑不清醒,孟文豪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毛毯帮她盖上,同时告诫自己再也不可以想这样的问题了。
第3章(2)
“斜月,好久不见哦。你又漂亮了。”望月拿起一块黄瓜就送进肚子。
“噢,天啊。我要拿来敷面的。”斜月尖叫。
望月耸肩,“你敷面,我吃。相得益彰啊,有什么问题吗?”
斜月抢过碟子,“当然不行,你吃光了我敷什么?”
“别这么小气啦。吃下去比你敷还要有效果哦。”
“好啦好啦,说正事。”斜月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偷到了?”
斜月把绒盒抛给望月,“废话。神偷之名是假的。”
“那个赝品放进去了?”望月伸手接住。
斜月不知道望月什么时候这么不相信他了,他白了她一眼,开始修指甲,“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望月打开绒盒,里面的戒指正是她上次看到的那个,她拿起戒指望了望,“到底它有什么秘密呢?”
“爷爷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斜月继续修指甲。
望月调皮地把戒指贴近眼睛,“放大镜?”
斜月望了望刚修好的指甲,“你不如说是隐形眼镜好了。”
“究竟是什么秘密呢?”望月双手托起下巴,苦苦思索着。
望月看斜月一脸悠闲,气愤地说:“快些想想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辛家传人。”斜月开始选指甲油,紫色还是银色好呢?
望月一把抢过指甲油,用手戳他的胸膛,“你这个没良心的不男不女,枉费爷爷用这么多米饭养大你,现在叫你想想,你就推三推四说不关你的事。你不怕被雷劈死啊!你不怕爷爷半夜回来找你吗?”
“好吧,我想想。”斜月举手投降。
望月催道:“快想啊!”
“会不会学电视剧那样,用它可以开启什么宝藏?”斜月灵光一闪。
望月歪了歪脑袋,“有这个可能。但是爷爷没留下什么藏宝图啊。何况我们要宝藏来干什么,我们又不缺钱。”
斜月凝视了望月半晌后问:“望月,你要继续留在孟家吗?”
“当然啦,秘密还没查出来,我怎么能够走呢?”望月口不对心。
“可是孟文豪只是有戒指,他又不知道什么秘密。”
“今天我骗他们说要看阿婆才回来的,我要等其他机会再脱身。”望月随便编了个借口。
“沦陷了?”斜月看穿她的伎俩,要脱身什么机会没有。
“沦什么陷?又不是香港南京。和平盛世再也不用沦陷了。我在孟家是去做正事,管沦陷什么事。”望月装听不懂。
斜月笑得贼贼的,“那么换个说法,爱上他了?”
望月抡起拳头就往斜月胸口捶,“什么跟什么,我是去查秘密啦。”
“越描越黑啦。”斜月轻松躲过。
“斜月,你的化妆品我会帮你全丢掉。”望月在一旁跺脚。
“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望月说到做到,指甲油、面霜、乳霜全扔给斜月。
“噢,天啊。快停止,不然我死给你看。”斜月心痛地挽救他那些贵死人的化妆品。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望月昂高下巴示威。
“望月,你继续待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斜月开始担心起来。
“放心啦,怎么会有事呢?”望月干得可高兴啦。
“孟文豪是一个怎样的人?”
望月抬头想了想,很崇拜似的闭上眼幻想孟文豪的样子,“平时看似沉着稳重,但整个人对人对事都很冷静,在他身上有无尽的魅力,还带些狂野又冷峻的气息。还有就是他有一双深沉睿智、敏锐精明、可以透视一切眼眸。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深邃得让你看不出他心底的灵魂。”
“辛家世代守护魔戒,只有辛家人才可以揭开魔戒之谜。魔戒落在孟文豪手上,他会不会知道什么秘密?”斜月说出猜想。
“有这个可能,不过孟文豪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