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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豪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阿品,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我,不是爷爷。”
“啊?”什么跟什么?他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
孟文豪决定换一个方式逗她,“阿品,我是大少爷,你是不是要听我的话?”
“嗯。”望月点头。
孟文豪轻碰了一下望月的唇,“很好。”
望月挣脱孟文豪的怀抱,她急急地退到墙边,“大少爷,这样不好。”随时都会有人出入的走廊,孟文豪怎么能在这里调戏一个丑女,难道他不怕英名尽丧吗?
孟文豪觉得自己现在像大灰狼,她这个小红帽他是吃定了。
孟文豪双手撑在墙上,正好将望月困在他的胸膛里,顽皮一笑,“阿品,你喜不喜欢我,一定要答哦。不然我又想亲你了。”
这是什么问题?望月惊讶地盯着他。
孟文豪很满意她小脸变得红通通,继续再逗她:“阿品,你是不是在暗恋我?”
“啊?这……这是我的私事。”辛望月收起紧张之色,积极应战。
“我希望了解我的每一位员工。”孟文豪捏捏粉脸。
难道他经常问其她女员工喜不喜欢他吗?
“不关你的事。”望月在盛怒下伪装自己吃醋。
“阿品,你都是这样对你的雇主说话的吗?”孟文豪看着辛望月发怒的样子,他微微扯了下唇角。
“对不起,大少爷。”望月很快恢复成温顺的小绵羊。
“阿品,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孟文豪给机会她解释她为什么来当小偷。
望月瞪大眼摇头,“没有啊。”
孟文豪再给她机会,“真的没有?”
望月摇头。
“那么你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第三次机会咯。
望月心虚地低头。除了偷魔戒外,不知道暗恋算不算。
“阿品,我忘了告诉你。我本人最讨厌人欺骗我的了,如果被我发现了,我比较喜欢以戏弄的方式报复她,而且会让她很痛苦哦。”既然她不要解释,那么以后大家慢慢耗吧。
“啊?”望月害怕地望着那双想吃掉她的眼睛。
孟文豪的眼光深黝地俯视着望月,朝她吐气,“阿品,你真是一个不听话的佣人。难道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
望月瞪大眼,孟文豪乘机再次偷香成功。
“怎么……怎么会?我……这么……丑。”望月惊讶地结结巴巴。
孟文豪朗声大笑,朝望月眨眨眼,“阿品,你一点都不丑,你很可爱。”
“可……爱?”望月用手在孟文豪面前摆了摆,她想确定他是不是瞎子又或者是乱视。
孟文豪抓住她的小手轻吻了一下,故意望了望月一眼,“不知道这只不如你脸般黑的白嫩小手,吃起来会不会好吃呢?”
望月吐吐舌头,糟糕!忘了把手也涂黑了!
孟文豪把她的小巧动作尽收眼底,再故意说道:“这句话,我好像对某一位女士说过。”
孟文豪知道望月心里面慌张得要死,他抬高望月的下巴,深如子夜的黑眸深情地望着望月,“小女孩,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了。”
这一个告白就像一个炸弹一样,把望月整个人都给炸傻了。
“大表哥!大表哥!”大冷天穿的清凉得要命的洛艳丽几乎是蹦过来的。
“什么事?”孟文豪与望月并肩站着,淡然地扫了她一眼。
“大表哥,我漂亮吗?”花蝴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特意让下摆飘起来,更让她像一只花蝴蝶。
孟文豪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现在觉得逗弄望月比看她这只花蝴蝶有趣多了。
“艳丽,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孟文豪决定跟她说清楚,叫她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好啊!”洛艳丽以为大表哥终于开窍了,明天要跟她求婚了。
孟文豪别有深意地望着望月温柔一笑,“阿品,你也辛苦了。明天放一天假。”
“噢。”望月还没彻底神游回来人已经走了。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丑女呢?他还说从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他在开玩笑吗?不会吧,他刚才的样子是很认真的。望月甩甩头,我一定在做梦,怎么可能呢?孟文豪耶,说喜欢你耶!假的,一定是假的!难道你没听见他明天约表小姐进餐吗?
望月不相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整个下午都是恍恍惚惚的,把糖当成了盐,重复拖了三十次地,差点把一块玻璃擦破。弄得章妈大喊:“阿品,求你不要再做了。这样下去,整个孟宅会被你毁了。”
望月仍是听不见章妈所说的话,继续擦同一块玻璃。
章妈抢过抹布,阻止望月继续残害这块可怜的玻璃,“阿品,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有吗?”望月神游回来。
章妈肯定地说:“你有。”
“章妈,你试过暗恋一个人吗?”章妈是过来人,应该经验丰富。
提起年轻时代,章妈脸稍微红了一些,接着自豪地说:“你别看章妈现在老了,章妈年轻时是校花哦。章妈也年轻过,年轻人总有轻狂岁月的,我当然暗恋过人啊。”
“章妈,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以前是望月单方面暗恋孟文豪,现在孟文豪竟然告诉他也喜欢她。实在太令人惊讶了,望月有些恍惚,搞不清自己是喜欢他多些,还是怕他多些。
“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当你看不到他的时候会牵肠挂肚,看到他是又会心跳加速。跟他在一起会很高兴,即使什么也不做,两人对望着就够了。”
“是吗?”好像有一点符合望月的情况。
“那么章妈,你试过被人表白吗?”望月的样子像极一个虚心的学生。
章妈老脸红了起来,“当然有啦,那些人排长队向我告白哦。”
“那他们是怎么说的?”望月要听听别人的和孟文豪的有什么不同。
“哎呀,以前的人哪有现在这些这么直接。什么爱啊喜欢啊,以前我们都不曾牵过手呢。规规矩矩地在一起,只要男方稍微暗示一下,我们女方如果喜欢就点头,就在一起啦。”想起过去的岁月,章妈脸上散发着一种光彩。
“章妈,不是这样的。你这一套已经过时了。”小钱偷听两人的对话后发表自己的见解。
“那你说说,你年轻时是怎样的?”章妈不服气地问小钱。
小钱双手交握,充满向往地说:“首先两人要在花前月下把臂谈心,男主角很深情地拥着女主角,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然后再吻到她昏天暗地的。”当说到我爱你时,小钱仿佛已经融入角色中,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
另一个偷听者小灵白了小钱一眼,“小钱,拜托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你已经结婚了,婚前又没有试过什么浪漫就不要乱讲。说不定那些花瓣不会依情景掉下来,改为下起狂风暴雨,我看你们怎么花前月下;再不然男主角不是来告白,他制造优雅的环境只是为了结束两人这一段恋情,让大家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就是我和我老公没试过,我才经常幻想一下嘛。”小钱不高兴地嘟起小嘴。
第4章(3)
小灵拿出手指饼,模拟电视剧中酷男的架势,把手指饼当成烟,在那里缓缓地吞云吐雾,“首先男主角要很英俊,女主角要很漂亮,这样画面才唯美。故事要发生在异国他乡,女主角要给黑手党追赶,这样情景才够刺激。当酷男出现后会像我这样酷,叫那些人走开,那些人不知好歹地继续调戏女主角,男主角会来个英雄救美乱枪射死坏人,女主角会扑过去说感谢,男主角会捧着女主角的脸。”小灵捧住章妈的脸示范,“深情地说,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着你,这是我一生不变的承诺。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愿意跟我携手共伴人生吗?女主角会害羞一下才答应,接着男主角会抱着女主角原地逆时针转三圈。”小灵扫了章妈一眼,因演员太胖而终止了示范,她把手指饼夹在耳后,“这才叫浪漫。”
小钱白了小灵一眼,“又不在演西部牛仔。浪漫个鬼,说不定男主角是四肢发达,耐看不耐用,敌人一说滚,他就马上落荒而逃啦。剩下女主角被人轮暴。”好好的一个浪漫故事被她说成悲剧。
“说不定女主角爱上男主角后,发现两人是兄妹。饰演现代版雷雨,两人痛不欲生,双双服毒自尽哩。”章妈也跟着改剧本,她那个年代最多这些伦理大悲剧了。
小钱白了章妈一眼,“章妈,老土。你不如说男主角和女主角是仇家,男主角爱上女主角后,两人痛不欲生,说什么我恨你,我一点都不爱你,这是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的事实。实际上他想说我爱死你了。”轻松的样子一点也体会不到剧中人的感情。
小灵瞥瞥小钱,“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够残忍?两个人要互诉恨意,然后天涯各一方,孤独终老,老死不相往来。”
“土死啦。”小钱反驳。
“烂剧情。”
“烂编剧。”
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吵起来了,望月不知道话题偏离了那么多,她还是走好了。
章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阿品,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如果说出来,她怕她们的下巴会脱臼归不了位。
“阿品,不会是……”三人交换了她们自己懂的眼神。
几秒钟后,三道惊讶的目光同时投向望月——不会是你被人告白了吧?!
望月摆摆手,笑嘻嘻地逃离现场,“我什么也没说过。”
洛艳丽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特意找了一件紫蓝色的连衣裙,如果戴上魔戒,一定会非常漂亮的。
宁静幽雅的咖啡厅里,孟文豪已等待在角落的雅座。
洛艳丽略一张望,款款来到孟文豪对面坐下。
“大表哥,我没有迟到吧?”洛艳丽朝孟文豪可爱一笑,顺带风情万种地眨眨眼。
如果是心爱的女子,对这勾引人的动作可以解释为调皮;但如果不喜欢这女子,这动作可以称得上做作,甚至作呕得可以把昨天的饭菜都呕出来。
“没有。”孟文豪以一贯的温和态度回答。
“大表哥,你想找我谈什么?”洛艳丽想快点进入主题,她怕斯文的孟文豪害羞,不知道怎样开场白。
很好,既然她都要他说了,他就说吧,本来他还想大家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的。
“呃,我想说的是——”
“大表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我懂你的心的。”洛艳丽打断孟文豪的话语,很好心地帮他接话。
“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孟文豪看她羞涩的样子,知道她误会了。
“我知道,我明白。”洛艳丽继续低头装她的羞涩。
孟文豪皱眉,“你明白什么?”
“当然是大表哥的心,大表哥爱我,我爱大表哥,其实大表哥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一直以来大表哥都是因为我的心意不明确,所以不敢告白。自从我去了美国后,在旧金山时经常想起表哥,怀念跟大表哥在一起的日子,想念大表哥的笑容。而且大表哥一直不结婚,为的不就是我吗?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了,我以前真的很傻,以为去了美国就可以逃避你的爱,现在我知道大表哥对我的爱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的。”洛艳丽说得自己都觉得恶心了,她连男方应该说的也说了,这下子该拿出戒指了吧。
孟文豪啼笑皆非,他真的很想笑,因为这么荒谬的说词她是怎么说出口的,搞不好她是背了来的,不然她怎么说得这么顺口,装出来的羞涩做作得一眼就可以看穿,完全一点爱慕之情都看不出。她眼中的贪婪多于爱慕,这是旁观者都可以看出来的。
孟文豪承认自己是斯文,对人是温和有礼,但不至于他就是傻瓜,会被美色诱惑着。如果洛艳丽以为他软弱无能,那她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能够在商场上当王者,战胜其他对手,靠的不但是心狠手辣和几项过人的长处,而看透人心这项基本的能力也是要有的。“我没有这样说过。”
“可是大表哥你是这样想啦。”洛艳丽把这些话解读为孟文豪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
孟文豪低咒几句,想好声好气跟她讲话都不可以的。
“艳丽,你听着。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又何来爱了你好几年呢?所以你以后可以继续去找你的幸福,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孟文豪低吼。
哇!大表哥好酷啊!原来他也有这一面的。
洛艳丽以为以后的生活会枯燥乏味,那么看来她以后必须加把劲花些时间激怒他才行。这样生活才够刺激!
“大表哥,我好爱你哦!”洛艳丽的两眼中满是心心形,双手交握在胸前热切地告白。
“可惜我不爱你。”
洛艳丽继续用倾慕的眼神望着孟文豪,“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
“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所以不会把心给你的。”
“你爱上了别人……”洛艳丽收起笑容,惊愕得一张嘴张成O形。
“我从来没爱过你。”孟文豪更正她的说法。
“怎么会呢?”演技一流的演员立刻让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最后更加是伤心欲绝地哭出声来了。
孟文豪看穿她的把戏,斜睨着她,用蔑视的口气说道:“艳丽,有些东西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譬如爱情。听说你有个花名,叫不浪费时间的拜金女郎。我想你也不会真的爱我,而把时间浪费掉也不是你的作风。还是抓紧时间看看哪位花花公子需要你客串几场戏比较好。”
洛艳丽又尴尬又气愤,最后她不得不用面纸擦眼泪掩饰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冷静地问道:“你爱的是那个丑女吗?”那天她亲眼目睹两人打情骂俏的。
“你认为呢?”孟文豪把问题扔回给她,同时也答得模棱两可。
“我不会放弃的。”洛艳丽握紧拳头,她人财都要得到。
“随便你。”孟文豪漠然地扫了她一眼,起身把账单结了走人。
孟文豪眼尖地看到公园角落里坐着一个阿婆,虽然阿婆用报纸遮下半个脸,但那圆碌碌的贼眼转啊转啊,头不时抬起来,这举动让他神秘一笑,拐弯就来到阿婆身后。
“阿婆,好久不见。”孟文豪轻拍阿婆的背部。
望月吓得转头,孟文豪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了。
“吓死人啦。”望月拍拍胸口。
孟文豪的鹰爪子已经伸过来,顽皮一笑,“阿婆,用不用我帮你拍拍胸口啊?”
望月紧张地双手交叉在胸前一缩,紧张得结巴:“年轻人,你……你想……非礼阿婆?”
“阿婆,你不用怕啦。一次生两次熟,我们已经见过两次,相信已经很熟了。”孟文豪嬉皮笑脸地拿起望月的手仔细端详,唔,这次不错,记得把手弄成老人手了。
望月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手,紧张得尖叫:“喂,你放开阿婆啦。”
“阿婆,你不用去报警。现在的警察连杀人犯都抓不了,他们喜欢磕牙吃瓜子也不会受理你这些非礼事件的。”孟文豪亲吻着望月的手心。
“年轻人,我是阿婆呀!”望月必须确定他有没有瞎。
孟文豪咬咬牙,“我知道你是阿婆。”不用她提醒他知道她扮演的是阿婆角色,不然他哪来的时间跟她玩。
望月感觉孟文豪望她的眼神好像告诉她“我知道你是辛望月”似的。
“阿婆,你在干什么?”孟文豪明知顾问。
“老人家早上来逛公园耍太极看报纸啊。”望月理所当然地回答。
孟文豪也跟着她耍太极,他指了指破了一个洞的报纸,“阿婆,你认为这报纸衔接不上,你看得懂吗?”
望月心想遭了,刚才是为了方便监视,不想孟文豪的心思较常人细密。她慌张收起报纸,“喂,阿婆喜欢,你管啊。”
“当然管啦。”孟文豪把手搭在望月的肩头上,邪邪一笑,“阿婆,你的女儿在我那里做得很很开心哦。你要不要也来住一住?”他要看她怎么分身。
望月尴尬一笑,“不用了,阿婆住得好好的。”
孟文豪亲了亲银色的发鬓,把头埋在望月的颈窝里,“阿婆,你好香哦!”
望月真的发火了,“喂,年轻人。你是不是有病哦,阿婆怎么会香呢?阿婆只有老人味,年轻人你不要饥不择食好不好?”
俊颜浮现出和煦的笑意,望月看起来却觉得倍感阴险,黑眸锁住了望月的眼睛,“阿婆,我喜欢你。”低柔的嗓音像一阵风拂过望月的耳边。
“年轻人……”孟文豪今天哪根筋不对,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阿婆,再见。”孟文豪飞快地在望月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大步离开。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望月惊讶的表情一定好好笑。
他……他在做什么?难道他的神经错乱了?他怎么会对一个阿婆有兴趣。做梦!辛望月你一定在做梦,而且是噩梦。
天啊!他在调戏一个老太婆耶!而且还吻了阿婆耶!
辛望月单手托住下巴,是她不正常还是孟文豪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