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见光情夫-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把你包包里的巧克力通通拿出来?”
  “只剩下三颗,通通拿出来不好啦。”她放低音量说。
  “为什么不好?”他也学她轻言细语。
  姜穗青看了看左右病床的人,嘴巴凑近他的耳缘,细声说:“这里的病人太多了,不够分。”
  噗哧一声,他再也忍控不住,爆笑出声。
  终于,护士过来推他去照X光。
  当他被推出来,姜穗青第一句话问:“会不会痛?”下一刻,又要去掏包包里的巧克力了。
  护士白她一眼,没知识也要看电视,谁听说过X光会痛?
  再终于,穿白短袍的实习医师走过来,帮他缝合伤口,那个针看起来很粗,穿着肉,看起来很痛,最重要的是医师看起来很没有经验。
  她牢牢地握紧他的手,他感觉到,她的手心渗着汗,并且微微发抖。
  姜穗青不断对他说:“顶多痛一下,你没事的,你是好人啊,好人一定有好报。”
  他不知道好人是不是一定有好报,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好人都能领到免死金牌,但他确定医师在缝完自己的伤口时,长长地叹一口气。
  他说:“小姐,我也是好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个好人,会在实习的第一天被派到这里,缝合你男朋友的小腿?我在家里连针线都没拿过。”
  医师自己说完,幽默微笑,而庄帛宣看着自己那道被缝得歪歪扭扭的疤痕时,也笑开。
  两个“好人”相视而笑,而拼命说人家是好人的姜穗青却脸色发青,额头冒出大量冷汗,因为……穗勍来了……
  “姜穗青,你这个笨蛋,今天才交车,你就给我撞人!”
  随着他的句子结束,他站在姜穗青的面前,A好人怕扫到台风尾,迅速收拾工具、远离灾区,B好人因腿伤,而且拐杖尚未订制,只好乖乖躺在床上,等台风眼迫近。
  庄帛宣当然知道这个台风是谁,事实上,他们才在下午通过电话,因为他打算临时加课、帮家教学生抓考题,只好取消和姜穗勍的打球约定。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手?脚?还是身体?”
  姜穗勍一面问、一面拉开她的袖子衣角,像妈妈在替幼稚园小朋友检查服装仪容那样。
  “我没有受伤啦,是我把别人撞伤了。”她越说声音越低。
  “谁说你没受伤,你的脑袋坏掉了,说说看,你脑子里面装了什么草,早就跟爸说过,不要买车、不要买车,你的脑容量根本无法应付开车这种复杂工作……”
  他唠唠叨叨、琐琐碎碎骂不停。
  “穗勍。”
  庄帛宣无奈出声,姜穗勍终于停下叨念,转过头,这才认出病床上的男人是他最崇拜、与自己最旗鼓相当的学长。
  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似的,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不敢置信地指指穗青、再指指学长,嘴巴大张。
  不会吧,他们家的智障妹竟然想用这一招去追求暗恋的男人,天呐、天呐、天呐……她打算把人撞得半残,再以身相许吗?早知道,漫画不能看多、小说不能多看,看完会像她那样,变成智障。
  “学长,对不起。”他一咬牙,九十度鞠躬。穗青做出这种事,身为弟弟的人,需不需要切腹自杀?
  “不是她的错,是我撞到她。”
  不可能,这是客气话,绝对是客气话,天才有足够的应变能力,要闪过一辆庞大的轿车,只是件小事情,只有像姜穗青那种单细胞生物,才会把轿车当成堆土机用。
  “我记得你们是兄妹。”
  姜穗青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是姐弟,我们差了一天。”
  “是差六分钟,不是一天。”姜穗勍不满,补上一句。
  有这种姐姐,他宁愿去当外星人,至少人家不会怀疑他的遗传基因。
  她自以为幽默说:“你有没有听过六分钟护一生?穗勍晚我六分钟,所以他要保护我一生,我闯祸、他处理,我搞砸、他善后,我做不完的事,他要帮我补齐,所以有一个晚我六分钟的弟弟,真的很棒。”
  她的解释让姜穗勍脸色发青。他已经五次、十次,不,大概说过五十次,叫她不可以用这句话来形容他们的关系,呃……完蛋,他在学长面前永远都抬不了头。
  转头,他看向庄帛宣,满脸的哀戚悲恸。既生勍,何生青?老天为了劳他的筋骨、饿他的体肤、空乏他的身、增益其所不能,于是让穗青提早他六分钟出生……
  “穗勍,帮我一个忙,我的家教学生要参加学测,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去帮他抓题?”他是个责任感深重的男人,眼看上课时间快到,心病放不下。
  “抓题?没问题,不过,我得先送你回去才行。”
  之后,他们领药、回家,姜穗勍去帮忙代课家教,到庄帛宣家里接姐姐时……
  第7章(1)
  她是最负责的肇事者,也是最体贴的看护。
  帛宣的家是个三十几坪的公寓,不算旧,约有十年屋龄,在父亲过世后,他卖掉之前住的大宅,和母亲搬到这里,卖房的那笔钱不但支付公寓款,也支付他这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
  原则上,他比需要靠助学贷款才能生活的穷学生好得多,但他刻苦自励,除了当几个学生的家教,还设计电玩程式,与一般大学生相较,他更在乎未来的发展。
  两个房间、一组卫浴、一个厨房和客厅,装潢简单,用的都是系统家具,难得的是一个大男生独居,竟可以把屋子弄得这么干净。
  这是姜穗青踏进屋里时的第一个念头。
  庄帛宣的脚受伤,得靠拐杖进出,幸好是电梯公寓,上下楼不至于太大困扰。
  穗青天天到这里报到,送早餐、送他上学,下午接他下课,带他回家、做菜、整理家务,服侍到晚上十点,她才回家。
  他解释过许多次,车祸不是她的责任,可她坚持,“大车撞个车,无论如何都是大车的错。”然后,她就这么“负起责任”来了。
  说实话,她做的菜不怎么样,除了咖喱饭还是咖喱饭,了不起今天用鸡肉、明天用猪肉,后天改牛肉,里面的配料把苹果变成花椰菜、马铃薯或者杏鲍菇之类。
  幸好他对吃食不讲究挑剔,不然在连吃三天咖喱饭之后,谁都会苦恼下一餐的到来,但她带来的早餐很不赖,那是姜家厨子的杰作,有时候是姜妈妈的手艺,丰富多变、营养可口,就算对吃食不挑剔的他也会期待起隔日的早餐。
  她常带来新礼物,昨天是一双军绿色、绣有彼得兔的拖鞋,取代他的蓝白拖;前天她用粉蓝色彼得兔漱口杯和彼得兔毛巾、浴巾、床单,换下褪了色的床罩和盥洗用具;而大前天,一组马克杯悄悄占据他家厨房。
  礼物的进驻是悄悄无息的,等他发现时,元凶已经不在场,就像她进驻他心里的情况一样,他也曾想过拒绝她的好意,但所有的拒绝词句,往往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于她甜美的笑容里。
  今天是假日,姜穗青仍然大清早就送来早点,这次她带来一盏立灯,立灯的造型特殊,颇有些设计师风格,支架是用立方体木头堆积而成,灯罩上镂刻着几何图形,她把灯摆在沙发旁边,摆好后,左看看、右挪挪,直到满意了,才进厨房处理早餐。
  把早餐端到客厅后,她拉起窗帘、关上几个门,让客厅进不了光线,然后打开立灯,昏黄色的灯光,亮了她的脸。
  柔和的黄、温暖的黄,像她带给他的感觉,既温暖又安全,似母亲的怀抱,也似冬天的太阳。
  她在,他便忘记绮绮离去带来的伤,她在,他便记不得过往岁月里所有的痛苦刻痕,她之于他,不只是天使,还是救赎。
  因此不乐意与女孩子建立关系的庄帛宣,在她“负责任”满一个星期后,决定把她当成朋友。
  “喜不喜欢?”姜穗青歪着头,满脸巴结,像讨赏的101忠狗。
  “喜欢,你在哪里买的?”
  “是我自己设计的,爸爸公司里有位林叔叔木工很厉害,我画设计图、他帮我做出成品,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永远不会和别人撞灯。”她笑得眉弯眼弯。
  “你爸爸开建设公司?”
  “不是。”
  “不然怎么会聘用一个很会做木工的林叔叔?”
  “林叔叔是爸爸的行政助理,林爷爷是做木工的,叔叔从小跟在爸爸身边敲敲打打、磨磨锯锯,那是他童年里最幸福的回忆。长大后,他念名大学、名研究所,这样被父母费尽心血栽培而成的儿子,怎么能回去当木工?因此他只在闲暇之余,钉钉柜子、修修天花板,把自己的家弄成样品屋。”
  “一个是工作,一个是梦想,很少有人的梦想与真实职业一致。”
  “对啊,就像我的朋友水水,她弹得一手好钢琴,可她是独生女,必须继承父亲的事业,只好乖乖念商学院。高中时期,她最大的梦想,是能够穿着红色的礼服在雪梨歌剧院演出。”
  “你的梦想是什么?”他忍不住想知道,天使的梦想是什么,拥有一双能飞得又远又高的翅膀,还是魔棒一挥,造福全世界?
  “不能讲。”说到此,她神秘起来。
  “我讲了,你会笑我。”
  她的梦想早被好朋友们嘲笑过无数回合,实在不需要他来做补强。
  “我不笑,保证。”他五指朝天,立誓。
  他不算多话男人,但在她面前,忍不住多说话,为什么?想听她甜甜的嗓音,还是想逗得她脸红害羞?原因不明,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喜欢她在跟前叽叽喳喳。
  穗青说话的时候,动作表情丰富,让他暂时忘记失恋情事,就算她讲的话很白痴;她笑起来,他会感到轻松惬意,偶尔还沉溺于她甜美的笑容里。
  假使喝完苦药,糖果可以抑制口中苦涩,那失恋便是那盅苦药,而她是他的糖果,他明知自己不会对甜食上瘾,但他想要留住这份甜蜜,不愿她离去。
  庄帛宣望着她,用眼神鼓励她说出梦想,她挣扎了两秒,再确定一回,“你真的不笑我?”
  “绝对不笑。”
  “那……好吧。我希望有一个房子,透天的,不用高,只要两层就好,房子外面有块小小的地,种满我最喜欢的花。”
  “这个梦想对你而言,应该不难办到,据我所知,你们的家境不坏。”
  “可我希望屋子里头有个很棒的厨房,一只很可爱的大狗狗。”
  他侧过脸,皱眉头,“我还是听不出来,这个梦想为什么会被人嘲笑?”
  “我想在厨房里准备很好的三餐,抓住……某人男人的胃。”
  “噗!”说好不笑的,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她的手艺要准备三餐已经够好笑,还想抓住某个男人的胃,简直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都笑我。”她苦恼跳脚。
  “除了我,还有谁笑你,穗勍吗?”他正色,按捺住脸上笑痕。
  “所有人都笑。穗勍说,你的手艺要抓住男人的胃?有没有说错,是毒死男人吧。水水说,耍白痴啊,如果手艺可以抓住谁,那五星主厨不就一婚二婚三四婚,妻妾满天飞。小平说,这个年代,谁还会在家里幻想一个男人?要幻想男人不如幻想一本厚厚的存款簿和一张白金卡来得有价值。小静直接戳戳我的额头说,你回去住在城堡里吧,白雪公主……”
  看来,每个人嘲笑她的方式都不一样,但他的思维和穗勍很相像。
  她缩进沙发里,把脸靠在椅背上。“现在人都不把爱情当成一回事了。”
  “因为未来的生活与经济,比不切实际的爱情来得重要。”
  “你也认为,只要有钱就会得到快乐?”
  “与其把未来寄托在空口白话的爱情上头,倒不如寄托在金钱上面,来得有保障。”他说的简明扼要。
  姜穗青垂下眉,苦苦的表情呈现。
  她的神情让他不忍,但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女生,于是拍拍她的肩,转移话题问:“你说你想在院子里种满喜欢的花,什么是你所喜欢的花?”
  “你猜?”她黑瞳转了两圈。
  “玫瑰?”
  “你觉得我幻想爱情,因此喜欢玫瑰?”
  “不,我认为是个女人当中,有九个喜欢玫瑰。”
  她笑咧了唇,说:“很抱歉,我是特殊的那一个。”
  “那么……代表纯洁的百合?”而她是朋友眼中的白雪公主。
  “不对。”
  之后,他又猜了十几分钟常见花卉,都没猜对。
  接下来,她做咖喱牛腩给他当午餐,下午他们各自盘踞桌子一端念书,晚上是干的咖喱炒饭,之后她送他去兼家教,两人在车上一路聊,她送他回家后,自己才回家。
  这种互动模式,延续到他的伤口拆线,恢复正常生活。
  他的伤势痊愈,肇事者没必要继续上门照顾,庄帛宣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他起床、打理好自己,发现熟悉的脸孔没有出现眼前,在微微的失落后,释然一笑,敲了敲镜中人说:“你以为姜穗青是你的贴身秘书?”
  背起背包,下楼,他刻意装作不在意,上课下课,兼家教。
  可他控制不住地在吃饭时,抬起头看看身侧,下课时扭头,在学校门口望一眼穗青惯常停车的角落,那个次数……多到让和他一起的同学忍不住问:“你在等人吗?”
  他在等人吗?
  失笑,哪有人可以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而穗青……肇事者已经尽完责任。
  第一天,在频频张望的状况下结束,第二天,张望的次数虽减少,他却仍然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时时看着自己,第三天,他忍不住地在离开家门时叹气。
  那口气代表什么样的意义,他并不清楚,直到他在公寓楼下看见穗青的新车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已习惯穗青的存在,而且她没出现的日子,让他有严重的寂寞感。
  他快步来到她的车旁,想也不想就出声问:“你怎么没来?昨天、前天……”
  话说一半,他才想起来,自己凭什么理直气壮?
  所以……他在等她?笑容溢满姜穗青的脸庞,她迅速接下他的话,“我昨天、前天肚子痛得下不了床,穗勍叫我别出门,所以我连学校都没去。”
  庄帛宣急问:“你不舒服吗?有没有去看医师?”
  她赦红了双颊,低下头,半天不吭声,那表情一看就明白,她没去看医师。
  “为什么不去看医师?”
  “啊就……啊就……”
  她“啊就”半天,也没说出人类能理解的语言,他受不了,拉开车门,命令,“下车。”
  “下车做什么?”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不会开车,但可以用摩托车载她去。
  “不要啦,那种痛不必看医生,每个女生、每个月都会痛一遍……”她越说越小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他听懂了,微叹息,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完全没想过,这个动作是否太亲昵,两个人的关系不过是受害人和肇事者关系,但她还是做了,并且做得他满意、她欢心。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向前迈进一步。
  “要不要我送你去上学?”她再度抬起头时,脸上的红晕逐渐退去。
  他点头,主动坐进驾驶旁的位置。
  “你几点下课,我来接你,好不好?”
  “我的课直到三点,你呢?”
  “我啊……我的课不重要,反正还不是趴在桌上等下课而已。”
  “你这样可以吗?”
  “放心,我有很多好朋友,他们会借我重点笔记。”
  “不怕教授点名?”
  “没关系的,我一定可以毕业。”
  “那么有自信?”
  “你忘记了吗?我们家有姜穗勍,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尽办法让我拿到毕业证书。”
  他无奈点头,这对双胞胎姐弟是他见过最矛盾的组合。
  说穗勍对姐姐好,但他总是轻蔑她、嘲笑她;说穗勍对姐姐不好,他又是无所不用其极地保护她、照顾她。他们的相处方式,连他也找不出适当的形容词。
  “晚上我来做饭。”庄帛宣说。
  “你会做饭?”
  就算不会,一本食谱就可以解决,他不懂她眉眼间的惊讶,好像他说的不是“我来做饭”,而是“我来组一枚原子弹”。
  他的回答是叹气,而她的反应是笑出满脸得意。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生。”稍后又补上一句,“和穗勍一样厉害。”
  庄帛宣忍俊不住,笑问:“以后相当你男朋友的人,是不是要先打败穗勍?”
  他为什么这样问?心狠狠一抽,姜穗青斜眼看他。难不成……他想报名当她的男朋友?爽字在她心中成型,她笑得像十五日圆月下的狼群。
  “在想什么?绿灯了。”他食指敲上她额头,喊回她蓦然升起的狼性。
  她对他一笑,踩下油门,车子向前驶去,她蔓延得意说,“想追我的男人,不必打败穗勍,只要他是正确的男人就可以。”
  “正确的男人?”他没听懂她的话。
  “有人用真命天子来形容女人生命中正确的男人,也有人用MR。RIGHT称呼。”
  “你怎么知道谁是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