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桌边的南宫墨,此时的眼里只有深深的涌动。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淡淡的温雅,也变成浓浓的灼热。
我热情与娇弱地舞着,我要将所有的美好,所有的一面,全都展现在墨面前,那个我打算爱一生的男人,我要用身体的语言,将一份深切的爱恋倾诉出来。
南宫墨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站在离我一步的位置上,起初的惊艳,转变为暗涌的灼热。直到我舞完停下,南宫墨蓦地将我拥在怀里。
“泠儿,你好美。”他将头搁在我的耳畔,轻轻地说着。空气中的男性气息,十分热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个舞,已经让我有些薄汗了,而现在南宫墨又搂那么紧,他灼热的男性身体,像一把火一样,让我本来就微热的身子,更加热了起来。本能地动了动身子,让两人空出一丝缝隙。却没想到我这个举动,换得南宫墨更紧的拥住。
“泠儿。”南宫墨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像一阵电流漫过四肢,又像一滴清甘泉落入心扉。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四周流动的灼热气息,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墨。”微微喘气的红唇,轻呼着他的名字,双眼,含羞地看着他。
南宫墨的双眼,变得深邃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里的火焰,早已燃尽平日的淡淡如水,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渴望。
我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不自然地染上的一片晕红。
南宫墨的身子,慢慢地俯了下来。他温热的唇,轻轻地贴在我的眉心上,无比轻盈地吻着。而后一路而下,直到落在我的唇上时,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手轻轻地环在他的腰上,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只想在这个月色迷离的夜晚,将自己交给他,这个我深爱的男人。
南宫墨吸吮轻咬着我的唇,在他热情的拥吻下,我只有回应与娇喘。一声细微的呻呤声从我口中溢出。这时,南宫墨的舌探了进来,与我反复地纠缠着。
他的吻虽然有些热烈,但热烈的背后,却是无限的怜爱。一阵阵悸动滑过心间,努力地想要更接近他一些,身子不由得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泠儿……”南宫墨轻哼出声,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我的背部,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
此时的我,再也禁不住身体的本能诱惑,手紧紧的攀上南宫墨的脖子,双唇青涩地吸吮着他的湿热气息。
我的笨拙,激起了南宫墨最原始的本能。他弯下身来,抱着我我向一旁的床上走去。此时的两人,不需要语言,内心的交流,早已胜过一切。
南宫墨弯着身子,看向躺在床上的我。明明晃晃的烛火,映得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在南宫墨的注视下,我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泠儿,我可以吗?”尽管南宫墨眼里的渴望是那么迫切,但他还是尊重我的意愿,怜爱地轻问出声。
我娇羞地侧过头去,轻点着头。
从未经男女之事的我,对这份奇妙关系有着深深的期盼跟好奇。前世的我,虽然有着一份时尚的职业,但我的感情观还是很保守的,如果不是一生相伴的人,我是不会轻易将自己交给他的。想起自己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家中的party,业界颇有知名度的舞蹈女演员都来参加,那时跟我一个公司的VIVI带了一个奶油小生过来想要羞辱我,她当着众人的面,与那个小男人当众吻了起来,然后一脸桃畔地看着我,语出惊人,她说,“甄大舞蹈家,可能现在连初吻都没有吧?要不要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来个偿试?”
众人一脸同情地看向我,而我只是笑笑。
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我将这个定为我的愿望,我一定要在结婚那一夜,才将自己交出去。
现在,在面对南宫墨灼热的眼神,我并没有反悔。
南宫墨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他吻上我浓密的睫毛,轻盈地满是怜爱。然后是鼻子,脸颊,最后才吻过我的珠唇。
我也本能地回应着。狂热的火焰,在两人的身体内,剧烈地燃烧起来。
手慢慢地漫过他的身体,本能的欲望,被撩至最高。
衣衫渐渐退去,如凝脂般的滑嫩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嫣红的光泽。急促的呼吸,双峰缓缓地起伏着。南宫墨的身下贴了下来,轻轻地,却像火一样地在我身上燃起来。一阵阵轻颤,引来一声声申吟。
“墨……”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轻扯着心底的柔软。
南宫墨的目光深浓如海,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我胸前的肌肤,唇舌随之而来,他轻吮着我的雪白身子,直到我颤抖不已。
夜,静静流淌,迷离地月色,照亮了热情。红烛罗缦,让这分外安静的夜潜了几分绮色。
一声吃痛的呼声,轻轻地扯开夜的暧昧。
南宫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满是怜爱地看着身下的我。温柔的轻吻,落在我紧蹙的秀眉上,疼惜地拂去我的不安与惶恐。
“泠儿,弄痛你了。”眼里有着自责。
对他轻轻一笑。“墨,我没事。”说完,环手抱着他。
稍停下的热情又被火撩开了,夜色更浓了。红烛罗缦里,一片春色。
许久之后。屋内再次响起两人的声音。
“泠儿,累吗?”南宫墨轻轻地将我拥在怀里,满是怜爱。
倚在他怀里,轻轻地摇头。
说不累那是不想让他太过自责,其实不单是累,下身还有阵阵轻痛传来。不过在他怀里,却感动十分安全平静。
“泠儿,现在时间还早,你先睡一会吧。”南宫墨轻轻地为我拂去散乱在额前的青丝,温柔说道。
抬眸羞涩地看了他一脸,然后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熟悉平静的气息,眼皮渐渐合上…………
晨曦的阳光,带着一丝莫名的清香,轻轻地散进房内。我躺在床上,慢慢地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舒适。
想起昨夜的一幕,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抬眸看了一眼南宫墨的位置,却空空的,而那床褥,也是凉凉的,南宫墨天亮之前就已经走了吗?
我微微起来,一阵痛楚从下身漫过全身。皱了皱眉,有些恼意,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柔弱弱了。以前看小说,那些作者把这个写得怎么怎么痛,我就觉得夸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原来真的是很痛啊。
南宫墨离去
我忽去身体的不适,轻轻起身将衣服穿上。一翻折腾之后,终是将衣服穿好了,这时,丫环们在屋外敲响了门。
我暗自笑了笑,她们来得真是时候。“进来吧。”
三个丫环端着水跟一些洗漱用的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一个青色衣衫的丫环走到床边去,为我整理着床铺。在看到床上那一处嫣红的血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收拾的手也停滞下来。
“把那些床单拿下去洗了吧。被子这些就不用换了。”坐在镜子前梳妆的我轻声说道。
“是,真老板。”那丫头将床单收起来,便出去了。
对于这些,我不避讳什么,我跟墨是两情相悦,别人怎么看这件事,我倒不在乎。
丫环们帮我梳洗好后,就退下去。片刻,她们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几分精致小菜。她们将菜一一摆好后,便都退了下去。
我轻轻地站起身来,怕起得快了又痛起来。这身体怎么会这么柔弱,明明昨晚南宫墨很温柔的,却也还是痛得要命,看来这具身体是缺少运动了,唉,以后有时间我就多跳跳舞吧。
坐到桌前,好心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笋,刚想放进嘴里,却让一张写着字的纸给停了下来。
是谁给我写什么东西?
我放下筷子,将桌上的那一小张纸拿了起来。飘逸洒脱的字体,映住眼帘:泠儿,大景王朝发生了些急事,我不得不回去处理一下,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南宫墨留。
就走了吗?不是说三天后的吗?到底是什么事走得那么急。心里烦躁极了,捏着信纸的手用力起来,想要撕破,却又舍不得。我将那张小纸条将尽腰上的钱袋内,放好后沉思起来。
南宫墨的突然离去,跟昨天出现的剌眼白衣男南宫枫有没有关系?看南宫枫昨日愤恨神色,猜想他是不会就此罢休,只是想不到会那么快动作。
毒门的人会不会也加一脚进去呢?密门跟毒门的关系怕更复杂吧。张枫既然是毒门的人,可他为什么跟密门有关系?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张枫口中所说的门主,一定不会是南宫枫。而纤月,在毒门究竟算是什么身份?她在醉脂楼那么久,难道云姨都没发现什么吗?
想起云姨,我的头更痛了。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难道说,云姨的消失跟毒门有关?
脑子里乱轰轰地,一堆又堆的疑惑怎么也解不开。云姨让我从司徒明身上骗取铁玉令,到底有什么用呢?
铁玉令。我走到衣柜内将那块铁玉令拿了出来。昨晚睡觉之前,我换下外衣后,便把脖子上的那一堆东西取下来放到衣柜中。
如果我昨晚睡前没有将这些东西取下来,南宫墨看到了,会不会知道什么?唉,有时不知说我迷糊呢还是聪明,怎么忘了问南宫墨,再怎么说,他也是半个江湖中人,对这个铁玉令,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吧。
唉,不想了,一个疑问没解决好,现在一大堆又都来了。冷梅说我是什么圣女?还有她与紫扬的关系,头都大了。
“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女笑声从屋顶掠起。
我暗惊,谁在上面?急忙将手上的铁玉令跟玉坠挂在脖上,放进衣内去。
窗子一阵冷风吹过,一个淡黄身影飘了进来。那纤细的背影,不用说我就知道是谁。
“纤月,你终于回来了。”我看着她,一脸含笑说道。我知道现在纤月出现一定没好事,怕是要杀我解恨吧,但此时我不能慌,我要镇定下来。她肯定是收到南宫墨离开的消息,所以才会出现的,如果我现在慌起来,那她就更加有恃无恐起来了。
纤月落在我面前,双眼含恨地看着我,见我一派镇定从容,她不经意地扬起细眉。
“你知道我会回来?”
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啜了口,然后睨着她,慢条斯理地说,“从冷梅被人带走后,我就知道你会来。”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怯意。但我的心里,却紧张地跳跃着。这个纤月,是不是算好了,她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如果早些或晚些我还有得求救,现在这个时候,怕大家伙都不会走到我房间来了吧。
从那天司徒明好起来好,我便搬到后院的一间雅致阁楼里,那里离云姨的云水阁比较近,平时云姨很少让姑娘们过来的。所以眼下这个时候,我想也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了。
纤月一改那平淡冷清神色,双目如毒蛇般怨毒地盯着我。“哼,若不是你,冷梅怎么会被门主处死,弄得我现在也被门主重罚,这笔帐,我纤月今天就要跟你好好算算。”
冷梅死了?我细细地打量纤月,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泛着苍白,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样。
她是中毒了?还是她本身就中了追魂散的毒,而快要毒发?
“纤月,醉脂楼待你如何?”我凉凉地说着一句,此时中毒的纤月可能没有发现,我的背后,已经湿了一片。
现在的我不能死,如果是以前,我会毫无害怕可言,死对我反倒是一种解脱,但现在,在得知这么多的秘密后,我不能死去,我要将这些真相公告于世,我要让南宫墨平平安安地回来接我。
纤月不明我话里的意思,怨恨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纤月之死
“你以为我会手软吗?灭门之仇,我岂能不报。如果不是因为门主不让我杀你,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纤月的狠狠地瞪着我,她的眼里的不单单是仇恨,还有更多的女人的妒忌,她,是真的喜欢司徒明吧。
而他口中的门主,为何不让她杀我?之前张枫要杀我时,另一个黑衣人出手制止也是因为这个门主的意思吧?上次那个用飞刀挡下张枫那一刀的黑衣男子又是谁,为什么张枫见到他时会那么害怕?再有,纤月跟张枫见到司徒明我总有种感觉,就是,他们害怕司徒明,而那种害怕,不是一般的畏惧,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司徒明跟这场阴某有直接的关系吧?如果我所想不错,司徒明怕不止詹月宫少主那么简单,他与毒门,或多或少地有所关联。
“这一次你是不是毫无顾忌地想要杀我?”我想纤月此次前来,怕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了,要不然,她不会现身的。她的身边既已让我识破,又怎么不灭口呢。
本来她还有所顾忌毒门门主吧,但现在冷梅死了,她可能也命不长久,想她身上的追魂散已开始发作了吧。如果是这样,我想她死前也会拿我来垫背了。
“哈哈哈,你是个聪明人,劝你不要动什么花花肠子,在醉脂楼的这些日子,我对你可是摸得十分熟悉了,你的武功,早在灭我青扬堂之际就已受伤尽失,如果不是大景王朝的南宫墨救了你,怕你早就是一缕亡魂了。而现在,你拿什么阻止我杀你,今日,我要替死去的青扬堂五十六口人报仇,要替紫扬跟冷梅雪恨。”
她们口口声声说什么报仇,我都被弄得愣了。只知道我这个身体是离国的大公主,其它的,一无所知。如果纤月没有认错人的话,我想我还有一个江湖身份才是,她们所说的圣女,究竟是何门何派的?
“纤月,你既然对我的底细全都摸个遍,那你应该知道,我醒来后,所有的记忆全都消失了,不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如果你非要杀我,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们所说的青扬堂是怎么回事?紫扬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叫我圣女?”我淡淡地看着纤月,思考中的我,不再害怕纤月会出手了,现在生死问题早就抛到脑后了,现在我脑里全都盘着这些问题。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环绕在我圣女这个身份展开的。
纤月冷冷地看着我,细长的眉,紧皱起来。“我是查过你,当初也觉得奇怪,好好的詹月宫圣女,为什么会是乌月国的太子妃,想不到,你不但武功尽失,竟然连记忆也忘了。哼,这样实在太便宜你了,我青扬堂五十口人的惨绝灭门,就被你这么云淡风轻地忘掉,你说,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詹月宫圣女?我是詹月宫圣女。实在不能相信耳中听到的,我既然是詹月宫圣女,司徒明应该认识我才对,为什么在乌月宫宫殿里,司徒明对我全然不知呢,他不是詹月宫少主吗?
纤月恶毒地盯着我,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把我活吞生剥了一样。我淡定地侧眸看她,想从她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詹月宫,关于司徒明的事情。
“纤月,紫扬当初不是有很多机会对我下手吗?我既然是你们的灭门仇人,当初紫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想起从新,跟紫扬在一起的日子,单纯美好。那时如果她要杀我,简直是不费一丝力气。
纤月一步一步逼近,眼里的恶毒越来越浓。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紫扬知道你就是圣女的话,你以为她不会杀你。哈哈哈,你以为紫扬对你真的真心相对,你别太天真了,紫扬这丫头,比我还狠,如果不是因为侧圣女的意思,她早就将你容颜毁尽,你身上的情殇,不就是紫扬下的。这件事情上,紫扬可比我狠多了,如果是我,最多将你一剑剌死,而紫扬却不会,她要看着你伤痛至死。看在你痛死的份上,我告诉你吧,其实季如风没有变心,那只不过是一场戏,哈哈哈,看着你痛苦绝望,确是比一刀杀了你更痛快,紫扬的狠毒,我才真正领会。”
纤月的笑声剌耳地响起,在我的脑海里盘成一道道利剌,深深地扎进心里去,痛得不能呼吸。
我情同姐妹的紫扬,竟然这么恨我,当初我还以为她这么做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看来真是我太单纯了。紫扬可爱的面具下,竟然藏着颗这么恶毒的心,她真的这么恨我吗?
我漠然地抬眸看向纤月,此时,她也止住了笑,眼里一滴一滴泪夺眶而出。我一怔,她为什么哭得这么悲微?
在我略带错愕的目光看向她时,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恶狠起来。她从身上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一步一步地向靠过来。那雪白冷森的寒光,在清晨的阳光中是那么的剌眼。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杀了我青扬堂所有人,我也不会落入今天的地步,我也不会忍受这样的锥心之痛。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对我那么冷漠,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对我这么绝情。哈哈哈哈,你说,你这张倾国倾城,迷倒众生的脸,我在上面画几刀,会不会比杀了你更解恨呢?哈哈哈哈。”纤月的脸极度扭曲着,她一时恶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