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伙!李冠俊睨了他一眼。
“你认为这样还不算是爱上她?”他是装蒜,还是连自己心中所想的都无法正确表达?若是后者,那未免也太逊了吧!天!还亏他有脸当自己的上司呢!
任君睿又啜了一口酒。心想,怎么连冠俊也要向他逼问这个他实在也不太清楚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否可以暂且搁下?”再被问下去,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
怪啦!爱不爱苏蕴甜是和她比较有切身关系吧?这件事和他这“蕴甜亲卫队”有啥关系来着?
就在两人沉默下来之际,PUB中来了一个男子。那年轻男子在任君睿的对面桌坐了下来,他一个不经意的抬眼看到了任君睿。
“还认得我吗?任总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温恒轩。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冠俊后,把目光又集中到任君睿身上。
真巧!能在这里遇到他,这几天温恒轩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他谈谈呢!
“温恒轩。”他是少数能被任君睿嫉妒到的男人之一,就算是他化成灰任君睿也认得。
“既然你认得我,那我也不必再多费唇舌自我介绍。”他把椅子拉开,大方的坐了下来。
他都如此大方,自己也不能大小气,不是吗?招来了侍者,任君睿说:“这位先生要杯饮料。”待侍者为温恒轩点完了饮料离开时,任君睿才说:“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情想告诉我,是吗?”
“你知道的,我会找你只因为一个人。”他知道任君睿了解他指的是谁。
“你也知道,为了她我会不择手段。”如果连温恒轩指谁他都不知道,他任君睿就不配姓任了。
“包括‘义助’我父亲的工厂渡过难关,要他告诫我不许去追求自己所倾慕的女子?”至今,温恒轩仍不得不佩服任君睿手段之高超。
他知道自己是该恨任君睿,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该感谢任君睿。没有任君睿的话,他父亲的工厂早就不存在了,毕竟五千多万并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来的数字。只是有了任君睿,此生中他最爱的女人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
温恒轩真的不知道该恨他,抑或该感激他?
“蕴甜不想见到你,我只是杜绝你去打扰她。”
“如此简单?你不会是怕我和她之间死灰复燃吧?”这个傲气的男人,似乎永远不会把自己的不安显露出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和她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能。以前的那段只怕是我一厢情愿吧。”对于他钟情于苏蕴甜一事,他一向都是坦荡荡的,就算此刻有李冠俊这个陌生人在场,他仍是如此承认。
“这些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事。”蕴甜是个对于喜欢的人会很热情的小东西,如果她对于温恒轩是认真的,实在没理由把初吻留给他这后来居上的人。“你今天找我,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吧?”
温恒轩摇着头。“我今天来,是有几件事情想问你。”顿了一下,他问:“你是真的喜欢蕴甜吗?我觉得她跟你在一块儿似乎很不开心。恕我唐突,我曾经开车到苏家附近去探视蕴甜,我知道她不喜欢看见我,因此我每一次行动都很小心,没让她发现,有几次我看见你送她到门口,看着你把车子开走……你可知她眼中所露出来的寂寞多教人心疼?”他是过来人,知道那种深陷情关而对方又不予于你回应的痛苦。“我想……你如果真的在乎她,就该多多关心她一点。”
这小子可真是关心她,一股莫名的醋意锁紧了任君睿的眉,在一旁的李冠俊则有趣的看着脸色沉肃的他。
啊哈,原来苏蕴甜的“亲卫队”不只我一个嘛,终于还是有人会同情弱者,对着这个自以为是的“暴君”冒死进谏,唔……今天的戏码不错!
“我和她的事不劳你费心。”
“是不劳我费心,但是,基于和蕴甜是好友的立场,我还是得提醒你多关心一些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为了苏蕴甜,他勇敢的迎视着眼中燃着怒火的任君睿。“顺便告诉你,有一个叫崔灵的女人,她也不知是打哪来的神通,知道了我和蕴甜从前的关系。她最近频频的怂恿我去夺回自己该拥有的爱情。”
他看着任君睿那张他连十分之一都不及的俊俏容颜。“要不是蕴甜今天喜欢上的对象是你,我不会如此轻言松手。因为是你,论容貌、论家世……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所以我输得心服口服。蕴甜有眼光,我无话可说,正因为如此,我没允诺崔灵所提的疯狂计划,要不……我也许会心动。”
“她果然神通广大,连你她也有办法找得上。”
“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好像挺不愿看你和蕴甜走在一块?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对于过去,任君睿不愿多作解释。“她目前的身份是我的大嫂。”
“目前?!”这个答案倒是有趣,那意味着有过去喽。不过,任君睿不提,那也意味着就算他问了,任君睿也未必会回答他,只是,挺好奇的呢!算了,现在好像不是好奇的时候。“我怕拒绝了和崔灵合作,她会再想办法拆散你们?基本上你和蕴甜分了对我而言并不是坏事一桩,但我怕蕴甜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温恒轩得表明自己的立场。
“谢谢你的提醒。”的确,崔灵不是个好惹的角色,那个女人没别的长处,为达目的,她是会“屡败屡战”直到有所收获为止。只是,他任君睿又岂是省油的灯?
“对于今天的事,也许你会认为我是多此一举,毕竟此刻蕴甜的男友是你,有资格提防他人对她不利的也是你。但请容许我对她尽一份心意吧。她选上你是她有眼光,相对的,你能被她看上也是一种荣幸,不管如何?请你好好的照顾她。”
他的话令任君睿有些动容。温恒轩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痴情种,他是真的深爱着蕴甜的,比起他的深情和不计一切的体贴呵护,自己用钱为蕴甜所筑起的奢华美梦是否太过虚华不实,流于肤浅不真?
如果他是一个女人,在真情和物质间,他会作何抉择?怕是真情两字来得吸引人吧?
真情呀……他能够再一次把它给人吗?
第八章
“崔小姐,上几家医院所诊断的结果并没有错,你是真的没法子怀孕。”
崔灵回忆着早上妇产科医生所讲的话,她沮丧的将脸埋进双掌中,“哦,老天……”
其实当任家两老要她生个孙子让他们得以含饴弄孙时,她曾经打算过,也许她生个孙子给他们之后,那有助于丈夫得到任氏总裁的位置,而她在任家大少奶奶的地位也能藉此更为巩固。
有了这样的打算之后,她便很有计划的想怀孕,可是努力了许久,仍无法如愿,她心里一急便找了妇产科医生。连着几个医生对于她不孕的事实都爱莫能助,后来任君睿学成归国,眼睁睁的,她看着总裁的位置没几年的时间就给他拿走了。对于不孕的消息她根本没敢让丈夫知道,至于任家两老一催,她也以各种藉口推拖。
万一给丈夫知道了她不孕,也许他会以此为藉口再娶第二个老婆,抑或在外头养情妇为他生子嗣。要是任家两老知道了这件事,那后果可就更加不堪了,也许他们会要儿子休妻,再另娶呢!
没法子,她悔恨当初嫁到任家时,没先扮演好媳妇的角色,没打好与公婆间的情谊,如今她一有事,两老自然是冷眼旁观,等着看好戏,有谁愿意替她这平时没啥“交情”的媳妇出口气?
正在愁着巩固地位而没有头绪之际,无意间,她从丈夫口中得知君睿似乎对她仍是余情未了,因为丈夫曾从他常阅读的一本书中看到一张她的相片。
得知这消息对她而言实在是件大喜事!也许她有机会和君睿再续前缘哩!当经理夫人和当总裁夫人,这感觉想必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只要一旦和他能再续缘,那么就算她不孕又如何?她的地位仍旧是稳如泰山。
于是,她开始着手去亲近君睿。刚开始她十分坚信他对她仍有情,他的恨意来自于他的深情,没有爱哪来的恨?渐渐的,她发觉他的冷淡不是来自于对她余情未了,而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了。
天!怎么会这样呢?对于她这美女没感觉?那他要对于什么样的女人才有感觉?
经过调查之后,她知道了君睿和一个名叫苏蕴甜的女子交往甚为亲密,在不明白真正情况之前,她以为他对于苏蕴甜只是逢场作戏,再过一段时间,苏蕴甜也会正在她期待那天的到来之际,赫然发现,事情和她所想像的似乎不太一样。
君睿对苏蕴甜的好,实在好得令人嫉妒,交往的时间更是异于之前两三个月就宣告结束的女子,这不禁令崔灵猜测,他会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确定君睿对于苏蕴甜不是抱持着逢场作戏的态度之后,她开始想尽办法阻止他们之间进展快速的感情。
不!总裁夫人的位置一定是我的,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与我抢,君睿爱的人是我,在爱过我之后,他怎么可能又爱上别的女人?崔灵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
然而,她所进行的破坏行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到了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挺累的。
也许,她只要安于当自己的大少奶奶就行了,其他的就别再贪图了。更何况君睿也不是啥好惹的角色,一旦真把他惹毛了,吃不完兜着走的会是自己,以他在乎苏蕴甜的程度,要是有人真的伤了苏蕴甜毫发,只怕那个人绝对不会好过。
正当想安于当大少奶奶的身份时,无意间她听到了丈夫和朋友提及,都已经年近四十了,还当不成父亲的无奈,再这样下去,他干脆和雅娟生一个算了……
雅娟?!那不是他的秘书,难道他和自己的秘书也有过不寻常的关系了吗?老天!她的世界什么时候变得一团乱了,连一向她最放心的丈夫都背叛了她,难道问题的关键是在于她没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吗?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抱着一丝希望,她又到了妇产科作检查,为了求得有个好结果,在去医院之前她还先到教堂去作祷告,但检查的结果仍教她失望了!
带着沮丧的心情,崔灵回到了家中,孤自一人坐在客厅想着医生告诉她的残忍答案。
过了不久,任君宏回到了家中,他一进门就看到妻子难看的脸色。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中又得不到温暖,这样的日子他真的厌烦了,很自然的,他想到了孙雅娟的笑容、温柔。
“你今天又怎么了?”在他心中,雅娟的优点自然多,但是,崔灵的美艳是她难及十分之一的。对于妻子的美色,他仍眷恋着,挨到她身边,把她拥入怀中。“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别老是端着一张坏脸色。”
“心中的烦事太多,笑不出来。”崔灵还不想和他撕破脸,现在和他闹翻了,对自己没啥好处。可是,她又不甘心看似忠厚的丈夫,居然胆敢在外头偷腥,不给他一些言语上的提醒,他真当她是白痴?“君宏,你可知道我心中此刻烦忧的是什么事?”她倒了杯水给他。
任君宏有些讶异的看着妻子递过来的水,她打从嫁他至今,这可是第一回为他服务,怔怔的看着那杯水,居然忘了要喝。
“干啥,水中有砒霜啊?”
“没……没什么。”任君宏啜了一口,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不可否认的,他心中起了一阵感动。“对了,你方才说什么事情困扰着你?是佣人笨手笨脚惹你生气了吗?”他记得前几天她才向他抱怨过。
“那是小事,笨手笨脚顶多叫她走路而已,真正令我很不舒服的是……”崔灵顿了一下,故意卖弄玄虚。
任君宏看了一下妻子,有些心虚的又喝口水,他毕竟是老实了些,“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
“那件事啊……我当然不相信,只是有人这么说,我心中毕竟不舒服。”看着丈夫作贼心虚的表情,她更确定他和雅娟有染,她咬着牙把满腔欲爆发的情绪咽了下去,要吵要闹有的是机会,她大可不用这么早就沉不住气的,等她找到筹码再说吧!“有人告诉我……你和秘书的关系有些暧昧哟。”
“怎……怎么会?”任君宏端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
“我相信你啊。”她给了他一个甜笑。“夫妻那么多年了,你的脾气和性子我是知道的。你呀,绝对是个好老公,更何况我没做错什么,你没理由在外头找女人的。”
“嗯……”
崔灵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绝对是相信你的,只是外头的流言难免使我心烦,如此而已。”相信这些话已经够他受的了,至于孙雅娟嘛,既然犯贱的想勾引她的老公,往后怎可能给自己好日子过呢?
她是任家的大媳妇,任何女人也别想动摇她的地位,不管对方是谁!
望着满满一橱子的衣服,苏蕴甜挑了半天仍挑不出今天晚上想穿的衣服。以前衣服少的时候,随便一件都令自己满意,现在衣服多了,反而不知道哪一件好。
女人呐,难道真的是永远少了一件衣服?算了,与其在这里瞎耗时间,不如闭上眼睛,拿到哪一件就算哪件好了。结果,她选中了一件褐色苏格兰布的丝质长窄裙,记得任君睿挺喜欢看她穿这件的,于是,她又拿了一件同质料的丝质衬衫来搭。
待她穿好衣服,打算系上腰带时,赫然发觉以前的腰围似乎过紧,她必须往后挪一格才刚好。天啊,怀孕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这种事情,她还能瞒得了他多久?
一旦肚子撑大了,她怎么跟他解释?难不成要告诉他,她这个人体质较与众不同,胖的时候都是胖肚子,能够胖成一个大球,像孕妇一样?她可不认为君睿会笨到相信她的话。
要是他发现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强拉她到医院,强迫她堕胎?抑或待她把孩子生下之后,把孩子占为己有?未知的情况有太多种可能,苏蕴甜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之际,任君睿推门进来了。
“住在这里还习惯吗?”前几天他出差到外地,有近一个星期没见到她了,这个星期,苏蕴甜已经搬到他送她的别墅了。
才一个星期不见,她似乎丰腴了些,样子比以前有韵味,以前的她真的是太瘦了,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这里很好,一切我都很满意。”苏蕴甜给他一个要他安心的笑容。
站在苏蕴甜身后,任君睿用手环住她的腰,在她颈项轻轻一吻。“我不在的时候,想不想我?”他可想死她了,有些后悔没有带她同行。
“你愈来愈会灌米汤了。”他的甜言蜜语一向对她很管用,不管是真是假,总能教她开心许久。这样子会愈陷愈深的,她不只一次警告自己,但是她真的无法抗拒。
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因为这样的无法抗拒,甚至不惜当个连自己都不齿的第三者,抑或情妇?这样子算不算是一种沉沦、一种堕落?
“这是真心话,不算是米汤。”任君睿抚着她的腰,忽然觉得她的腰好像有些粗了,再往前抚上了她的腹部……唔……怎么好像有些小腹微凸?
苏蕴甜感觉到他的大手停留在她的腹部,忙转身,急急的说:“呃!你这次出差……有……有没有什么……什么有趣或好玩的事情呢?”
她神情的慌张令任君睿有些不解,他锐利的眸子很快的停留在苏蕴甜急欲掩饰些什么的脸上,这小妮子有些奇怪呢!她似乎害怕他知道什么事,急欲掩饰的神情反而泄漏了更多奇怪的气息。这使得他更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肯让他知道什么。
追溯着她开始“行为怪异”的开始——他环着她的腰,然后抚上她的腹部,也不过在腹部上停留一会儿的时间嘛,她干啥如此紧张?腹部?!腹部能有什么秘密?正在苦思之际,一个想法忽然掠过脑海,莫非她怀孕了?!
“蕴甜,你……”他的声音中竟然有着自己不明白的惊喜,一双眼睛直看着苏蕴甜。
“我……我什么?我没有怀孕。”
这个小不点果然不适合说谎的,她只要一说谎,马上漏洞百出。
“我可没问你关于怀孕的事,你干啥急着否决?”他好笑的看着她。然后他说:“你这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我方才摸了你的腹部,发觉它似乎‘长大’许多,有些可疑哦!我看,我们现在马上到妇产科检查一下好了。”
“不……不用了,我……我只是最近比较胖而已。”苏蕴甜的眼睛回避着他似笑非笑的脸。
“是吗?”他逗着她,“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顶多孩子生下来我养而已。”她不知道自己被耍,心中还十分不满,认定任君睿不会要这个孩子。“我……我从来没打算让你知道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你果然是怀孕了!”任君睿脸上有掩不去的喜悦。他要当爸爸了?!好奇妙的感觉。
算了,和精明的任君睿大玩“机智问答”,那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耶。既然瞒不过他,索性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