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还有,她不是说,她不会下厨吗?
“老公,吃啊。”白夜艳替他添了碗饭,不着痕迹的偷偷打量他的反应。
很不得已的,皇甫令夹了道菜尝着,却发现这道炸蚵相当具大厨水准,外皮酥脆,内馅软嫩鲜美,在口中爆开滑软薄酥的两样口感。
“老婆,你的厨艺真好。”他忍不住夸奖。
“合你的味口吗?”她喜出望外,笑得甜蜜蜜的。
“嗯,好吃。”他的筷子快速移到下一道菜,丢进嘴里,又爆出满足的感动。“老婆,你好棒。”
光是她愿意为他下厨这个举措,就够他感动的了。
“那你要全部都吃完喔。”她说着,顺便帮他斟上一碗汤。
“……好。”他脸色沉了,笑容黯淡了。
这一堆东西吃下腹,他今晚要怎么睡?
他已经很压抑控制自己了,如今再加上这些增强体力的精力餐……呵呵,他确定不用睡了,除非……分房。
好,今晚就暂且分房吧,毕竟他也有事还没完成。
“欸,你还没要睡吗?”吃完后,把所有杂事处理完毕,该看的电视都看完了,明日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妥当,眼看就是睡觉时间了,白夜艳想跟他讨论公司尾牙的夫妻档走秀,他却说他要上二楼书房准备一些教材。
“老婆,对不起,你先睡吧。”他一脸歉疚,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往二楼走。
他的身体告诉他,他吃的真的是精力餐,如今他全身发烫,犹若生禽猛兽,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
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白夜艳不敢相信她的作战计划竟然会大大的失败。
她落寞地回房,呆坐在床上,开始怀疑他到底是真忙,还是故意避着她。
可是,她觉得老公对她很好啊,没道理避着她的,是不?
有的时候,她真的会觉得自己不懂他,也许……她应该试着融入他的生活,和他建立起共通话题和兴趣,不然这婚姻要怎么经营下去?
思及此,她二话不说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踏上二楼,在书房前顿了下,深呼吸,轻轻敲了敲门,“老公。”
里头的皇甫令顿了下,“有事吗?”
“老公,我睡不着,想要跟你借点书看看。”多么充足的藉口啊,让她得以推开门,大方踏进他的书房。
一走进门,就见书桌正对面有组沙发椅,紧临着二楼原木打造的阳台,外头还搁制着舒适的躺椅和木制矮几,然而最可怕的是后头那一整面的书墙,甚至连空镶式的阁楼上都放满了书,而且全都是原文……教授耶,真的是教授耶,白夜艳忍不住赞叹,自己真的是嫁了个狠角色呢。
坐在书桌前,皇甫令被她震慑的神情给逗笑,低低笑开。
听见他的笑声,她眯眼佯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孤陋寡闻?”
“并不会,这里头的书全都是一些专家学者所提出的艰涩学说,你看不懂算正常,因为就连我也不是很懂。”他爱死了她每个可爱的表情,超想狠狠将她搂进怀里,赏她一顿狂吻,彻底……皇甫令发恼地垂下脸,觉得自己的欲求不满已经到了让他自我厌恶的地步了。
“我打扰到你了吗?”瞧他先是展笑,而后又垂脸不语,白夜艳感觉自己好象被二次拒绝,心发痛着。
“没有,这里也是你的家,没有一个地方是你不能去的。”抬眼的瞬间,他立刻扯出气质文雅笑脸,整张脸虽被黑框眼镜和刘海挡住,却能从那一口健齿感受到他的开心。
“那我可以到你那边吗?”白夜艳鼓起勇气指着他。
皇甫令干笑,这边只有一张椅子,他正坐着,那么……她是打算要坐他大腿?“有什么不可以?”这是试炼,一定是。
白夜艳面貌极艳,这会儿却露出邻居小女孩的青涩笑意,开心地走到他面前。
他真的很爱她,好爱好爱,爱到他愿意隐藏自己。
皇甫令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却发现她浑身发凉,“你在外头站了很久吗?”赶紧抱得更紧,祛除她一身冷意。
“还好。”她回头,笑得腼腆。
“傻瓜,想进来就进来,连敲门都可以省的,我们是夫妻,不是陌生人。”怎么还是这么见外呢?到底还要多久,她才能爱上他?
白夜艳垂眼,心想,可有时候,他们真的还挺象陌生人的不是吗?否则为什么他都不碰她?
唉,可这话她只敢想,没勇气问的。
“你在看什么?”她假装有兴趣地看着他摆在桌上的书,密密麻麻的蝌蚪字,差点让她瞬间蒙睡神召唤。
“没什么,就是一些地球科学类的丛书。”
“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探讨地球和整个宇宙之间的相对问题。”他有问必答,感谢她让他可以转移注意力。
嗯,太深奥,光是用听的就觉得睡虫上身了。
“想睡了吗?”他低笑,被她瞬间爱困的俏颜逗得好乐。
只要跟她在一起,他每天都可以看到她不同的面貌,轻易地被她举手投足的神情给逗笑,他相当喜欢这样的生活。
“没有,我精神很好。”瞬间瞪大眼,白夜艳假装非常精神抖擞。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吗?”确定她会因为这无趣的学术内容睡着,他立刻再下一城,非得要快快将她哄睡不可。
“呃,那这一段在说什么呢?”她假扮孜孜不倦的学子,等他解惑。
“这一段是在讲潮汐变化是否会和地球暖化有关联。”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一串数字?”看起来很象数学呢。
“那是一个计算公式……”
皇甫令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随着他醇朗嗓音如风低拂,白夜艳的双眼也开始失焦,卷翘浓睫不断低垂,然后小脑袋渐渐点着点着,最后往后倒进他的怀抱,睡得一脸幸福。
皇甫令不由得叹口气,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要让她坐在他怀里呢?亲亲老婆在怀,竟然还要他当柳下惠,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天理不容的折磨吗?
幽然叹口气,他轻柔挪动双臂,将她横抱起,原本打算要将她搁在书房里的沙发上,但后来又觉得不妥,很怕自己半夜失控,所以想了想,还是把她抱到楼下的主卧房好了。
坐在床畔,他轻拢着她柔细的发丝,露出她精雕细琢的漂亮五官,犹豫了下,他取下眼镜,用很轻很轻的力道,吻过她的唇,听见她轻嘤了声,他立即退开。
藏在刘海后头的深邃魅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抿了抿唇后,又再次沉沉睡去,他才松了口气。
“老婆,我很爱你呢。”他笑叹。
唉,爱他,好吗?
哔声响起瞬间,白夜艳立即张开眼,如往常习惯地按下闹钟,而后疑惑自己怎么会睡在房里。
她不是在书房吗?
看了眼时间,确定是凌晨三点,再看向身旁,又没人?
她赶紧跳下床,抓了睡袍又往厨房冲,唉?没有,那他是上哪了?
难道说……她立刻冲上二楼书房,轻推开门,果真看见丈夫就坐着睡在书桌前,连眼镜都还戴着,手上也还拿着书。
厚,就这样睡着,也没盖件被子披肩什么的,都不怕感冒喔?真是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心里骂着,手上却赶紧把身上的睡袍脱下盖在他身上,再慢慢抽掉他手上的书,把他的双手都搁到睡袍里,确定他够保暖,才准备离开。
然而才走了两步,白夜艳又象想到什么似的踅回,水眸不断盯着他的睡脸。
瞧着瞧着,她又象做贼似的,明明旁边就没人,还要左看右看再三确认过后,才轻轻吻上他的唇,学他的吻,轻吮着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的唇瓣,啮着那湿润的唇,然而却总是被他的眼镜干扰。
她微恼地取下他的眼镜,只见他的眼睫浓密如扇,眼窝深邃,拨开刘海便可瞧见浓眉极为潇洒的横飞着,对照他俊挺的鼻和厚薄适中的唇……其实,他只要换个发型,应该就会变得满帅的吧。
算了,把老公弄得太帅,他要是花心,她不就遭殃了?
在他唇上再偷了个吻后,她才依依不舍的下楼准备早餐,为今天拔得头筹暗喊万岁,殊不知门关上之后,有人勾弯唇角,缓缓张开幽深黑眸,轻挲唇上她残留的气息。
千钧一发,差点就露馅了。
他刚从外头翻回阳台,就听见她上楼的声响,只得快速坐回办公椅,假装入睡,没想到竟教他赚得几个吻。
捧着她的睡袍,嗅着属于她的香气,又被她的香气搞得心与灵快要分崩离析,但他好甘愿,他就是贪恋她的气息,就算是折磨,他也认了。
既然她想帮他准备早餐,那就由着她吧,只是……也没必要凌晨三点就起床吧?
“好香啊,老婆~”
明明就已经醒来很久,皇甫令还是假装睡意深浓的模样晃到厨房,一头略长的发还故意拨得邋遢乱翘,瞧她忙得象颗陀螺,身上只穿着薄薄的棉质睡衣,他赶紧将睡袍往她肩头一搭。
“你起床啦,饿了吗?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白夜艳笑睇着他,替他顺了顺发,“你呀,别只顾着看书,看着看着就在书房里睡着了,今天温度很低,你又没开空调,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有你照顾我啊。”甜蜜的话语理所当然的自他口中流泄,话一出口,他就懊恼自己的语调太轻佻,有些紧张的瞅着她的反应。
然而白夜艳只是愣了下,随即漾开娇羞的笑,“才不呢,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我要上班,我可没办法照顾你喔。”话落,她转过身到流理台前忙着,因为他一句话而甜蜜偷笑。
皇甫令心旌如浪震摇,心口好痒,觉得自己快要醉死在她的笑意底下。
偷偷伸出双臂,正想将她搂进怀,她却毫无预警转过身,手上还拿着两盘菜。
“唉,你要帮我吗?谢谢。”她理所当然地把两个瓷盘搁在他手中。
不是,他是想要抱抱……唉,一点都不懂男人心。
“先吃吧。”把菜摆定,她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今天我弄的是中式早餐,熬了鲋鱼粥,你尝尝看。”
她动作飞快地帮他舀了一碗粥,笑看一脸好象没睡醒的他。
皇甫令手中拿着温热的碗,眼睛看的是满桌她精心烹调且健康满分的菜色,突然发现原来被人宠着,竟是这么美好的滋味。
“怎么了?”瞧他动也不动,白夜艳看着菜,又看向他,“是不是你吃不惯中式早餐?可是我有尽量避免油腻了,这些小菜都属凉拌较多,很开胃,而且对肠胃没有负担,如果你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吃吃看呢?”
皇甫令搁下碗,轻轻握住她冻极的小手,用双手暖着,“老婆,不用那么早起来替我准备早餐。”他们就住在市中心,路况再塞也不过半个钟头,实在没必要在凌晨三点起来洗手做羹汤。
“你不喜欢吗?”她不懂。
“喜欢,可是这个时候应该要好好睡觉,而且这个时候最冷,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
她的手太冰凉,他索性把她的双手都拉进他怀里,用他的身体煨暖她,不愿意她受到半点寒冻。
双手贴着他的腹部,白夜艳被他温柔的举措彻底收买,更被他真诚的话语征服,缓缓地枕在他肩上,“老公,你会心疼我?”
“当然。”
垂下长睫,她有些踌躇地咬了咬下唇,然后豁出去地问:“那你为什么都不碰我?”
此话一出,他蓦地瞪大眼,压抑多时的心跳瞬间失控,颤跳得又快又急,一下重过一下。
“你……”
“你不喜欢我吗?”她抬眼,神情楚楚可怜。
“你喜欢我了?”他反问,屏住气息,不让半丝狂喜从嘴中流出。
她真的会喜欢他这个样吗?看起来老实得很好欺负,外表邋遢老土得很想让人“除旧布新”,她真的喜欢吗?
“嗯。”她没有犹豫地在他肩上点头,不敢看他的眼。
天啊,她心跳得好快,觉得好紧张。
“真的?”他沉朗的嗓音问得很轻。
“嗯。”她更用力地点头了。
皇甫令蓦地咧开嘴,原来两情相悦竟是这么痛快。
“老公?”白夜艳不解抬眼,却瞧他的唇迅速贴近,就覆在她的唇角,很暧昧地厮磨。
“那么,我可以不用忍耐了?”他嗓音微颤,体内快被喜悦涨破。
“忍耐什么?”她好困惑,想了下,才猛然想起她赏的两个巴掌,原来他是因此在忍耐,原来他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而是体贴过头的傻瓜啊。“傻瓜……”
皇甫令又笑了,笑眯了眼镜底下的桃花眼,爱死了她坦率纯真的性子。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耐,可以尽情抱她,吻她……拥有她。
“老公?”
他利落地摘下眼镜,扬笑吻上她的唇,他的吻不再压抑,而是更具侵略性,近乎蛮横地窜入她口中,浅吮深尝,吻得又重又霸道。
白夜艳心跳加速,不懂这老实的男人怎么老是来这种火辣的法式热吻,她喘息着咽下他的气息,被他温热的体温给熨得浑身发烫,颤起阵阵麻栗,他象是着了火似的,而她快要被卷入火炬里。
还来不及喘口气,他的唇已经逐渐滑落。
“啊。”她轻啊了声,满脸通红。
皇甫令立刻踩刹车,粗喘着气瞅着她,那眼神是担忧怜惜的。
“我会不好意思啦……”白夜艳俏脸通红,气息紊乱。
他立即意会,轻啄她的唇,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抱起,加快了脚步,转进主卧房。
一到房里,他迅速将她扑倒在床。
“老婆,你真的好美。”他低哑喃着,饱含氤氲欲念的黑眸象是噙着一圈月光,轻柔地吻上她的唇。
她回吻着,情不自禁地索求更多。
他宽实的肩膀肌理贲张,充满力量地将她拥紧,彻底占有她,她感觉两个人在此刻才真正的成了夫妻。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他很抱歉的笑着,满脸不舍。
原本应该要再克制一点,让她可以充分感受到肌肤相亲是多么快乐的事,但他的冲动搞砸了一切。
白夜艳气息还没调匀,便先对上他满是愧疚的润亮黑眸,娇艳地勾起媚笑,“坏人……”
就见皇甫令闷哼了声,然后更抱歉的看着她。
“你……”还来?
“老婆,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会很温柔。”
他耍无赖。
白夜艳傻眼,开始怀疑她老公被人冒充了,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那个很古意的老公。
她好想抗议,但已经无法思考,方兴未艾的火焰被他彻底燃烧……
第4章
因为皇甫令奸诈的不断重复“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白夜艳就这么被折腾了一个早上,只能请假休息。
这一躺,就躺到快要中午。
移动着瘫麻的身体,她不知道第几百次诅咒那个奸诈男人,但越是咒,唇角的笑意便越浓。她想着要给他一点惊喜,于是努力起床为他做午饭,决定为他送上爱妻便当。
开着车,白夜艳特地跑了趟久远的校园。
抱着三层色香味俱全的中式便当,她满意的勾唇。这个爱妻便当里头有煎煮炒蒸加凉拌佳肴,营养绝对满分,足以应付他一天下来的工作量。
特地替他送来便当,他一定会惊喜,对不对?
可是,眼前有一个问题——她老公到底在哪一个栋大楼?办公室又是在哪里?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要是不赶紧找到他,就没有惊喜了。早知道就问警卫,也好过自己在这里瞎找。
白夜艳心理恼着,在校园里快步走,眼前刚好晃过一个人,她二话不说的抓着就问:“你好,不好意思,请问你知道皇甫令在哪里吗?”
“……你是他太太。”被抓住的女人偏着脸看她,语气笃定。
长的这么靓却没半点娇纵的女孩不多见了,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呃……请问你是不是有来参加过我们的婚宴?”白夜艳定睛看了下对方,攸的漾开甜柔笑意。“你姓孙吗?”
不是她很刻意要记,而是那场婚宴里,老公的友人只来了两个,一男一女,是他大学的同事,所以她勉强还记得住姓氏。
“是的。”孙幼翎也回以真诚的笑。“你找皇甫吗?我带你过去。”
“可以这么麻烦你吗?”她喜出望外。
“一点都不麻烦,因为我发现论文有点问题,要他再修改一下。”孙幼翎挥着手中的文件。“不过,他应该还在上课。”
“喔,好。”她笑着跟上。
由着孙幼翎带领她九弯十八拐,踏上一栋大楼,爬上二楼,爬上三楼,走到最低间的教室,从窗户外就看得见里头正在上课的情况,只见皇甫令连讲课也咧嘴笑着,白夜艳不禁笑得撇开脸。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让他笑了一整个早上吗?”孙幼翎坏心眼的问。
白夜艳看着她,俏颜瞬间暴红,像颗红苹果,完全说不出话,只能笑得羞赧又傻气。
啊哈~这反应很不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