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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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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来的妻子当然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一入门就能掌大权,气焰高得活似贵妃娘娘。”也不想想大少爷时日不多了,他一有个闪失,她还能待得下去吗?
  “哎呀!别胡说,小心被少夫人听见了,咱们可就难过了。”奴才命,就是卑微嘛!哪比得上人家半死的人也要,趁机攀附权贵。
  “让他们听见又怎么样,挂着虚名的假凤凰,我们还怕她不成。”一惹恼了她们,就让她吃剩菜剩饭。
  “说得也是,要是她敢太猖狂我们就给她一点苦头吃,向老夫人大进谗言,让她休了她,反正皇甫家银子最多,再买一个不就得了……”
  一阵鄙夷的笑声哄然而起,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见不得别人快活的轻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好不畅快,仿佛不说出来浑身难受。
  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得不到的便大肆批评,语带尖酸地不给人留余地,字字带刺的伤人于无形,无视己身的低贱而嘲笑起主子。
  其中不不乏秋霜院的下人,说起自家夫人的嘴脸十分刻薄,好像自己被亏待了,一字一句夹枪带棒,意欲出口怨气。
  凭栏而憩的长孙无垢静静听着蜚短流长,不发一语地微闭上眼,疲累的眉心舒展不开,她不做任何回应回应任其毁语加身。
  她没力气应付这些闲言闲语,新婚夜里许是被二叔这么一闹,夫婿在房门口吹了风,次日又发病,而且病得相当严重,夜夜高烧不退,婆婆怪她未善尽妻子之责,她连几日睡也睡不好的随侍照顾,就怕他有个万一。
  直到今早他烧终于退了,她也才能稍微喘口气。
  “啊!谁拉我头发?”好痛呀!
  “我的簪子怎么长脚飞了?快帮我追回来。”那是她心上人送的。
  “呃,谁在摸我的脚,冰冰凉凉地……”
  一句有鬼,爱嚼舌根的下人疑神疑鬼的左看右望,鸡皮疙瘩直掉。
  一阵清脆得意的笑声响起,好不猖狂。
  “是你吗?星儿。”除了她没人会无聊到替她出气。
  蹦蹦跳跳的身影穿着一袭可爱的古装,粉绿色带点淡红,笑咪咪的跳到她面前。
  “好神喔!前世,你怎么知道是我。”她根本没张开眼睛嘛!哪晓得是谁搞的鬼。
  “把人搞得天翻地覆的事只有你做得出来,你偷吃了厨房的鸡。”喜宴的事就不说了,早上厨房那边闹得不可开支,直说有贼。
  “我饿了嘛!总不能让我不吃不喝当个真鬼吧!”她很无辜的噘着嘴,让人好笑。
  “可是你也不是人,不是吗?”因为没有人看得她,除她以外。
  一说到这件事,上官星儿又非常不满的开始抱怨。“那个姓月的欧吉桑说我还没死,可又不让我回去,他到底存什么心嘛!我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
  没有朋友是很寂寞的事,想玩没伴,连找个人聊天都不成,月老那老头老怕她在古代学坏,这也不让她看、那也不让她瞧的管东管西,害她快闷死了。
  而唯一看得见她的前世又忙着照顾病人,别说陪她四处溜达、试着当个古人了,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看得她好不忍心。
  原以为她嫁得风风光光应该很幸福,谁想得到这一切都是假象,故意耍着人玩,让她白高兴一场。
  “你去见月老?”神是寻常人可见的吗?
  “哼!对呀,他不见我,我就找不到他吗?我天天到月老庙闹,又砸桌子又丢碗的逼得他不得不见现身,你瞧我身上这套漂亮的衣服就是他给我的。”会闹的孩子有糖吃,这套在她的时代可是很管用的。
  “你唷!真是胡来,连这么胡闹的事也做得出来。”
  “谁叫他把我带来这个世界,他就该负完全责任,不过呀!”上官星儿嘻嘻的笑着,取出一颗大如鸽卵的黑丸子。“喏,拿着。”
  “咦!什么东西?”闻起来的味道还真……臭呀!
  她手臂伸直,不想闻那令人反胃的味儿。
  “救命丸喽!”她说得十分得意。
  “救命丸?”
  “我想了很久,你要幸福就得靠你那肉脚老公,所以我就硬拗月老给我一颗天界的威而刚……也就是所谓的灵药啦,让你拿去给他调养一下。”这也算帮她吧!
  “真的有效吗?”未免太臭了。
  “无效我们就去拆了月老庙!对了,在我们那边喔,生病的人最好吃清淡些,像你们这样天天给你相公进补会补过头,反而对身体有害。”
  拉肚子以后再大吃大喝,不拉死才怪。
  “是这样吗?”长孙无垢思忖着满招损的道理,太过或不及的确对人不好。
  “我看呀!你干脆天天让他吃稀饭好了,先把肠胃顾顺了再说。”老是人参、灵芝、雪蛤的补,再壮的人也会补出一缸鼻血。
  上官星儿半开玩笑的说道,并非有意凌虐前世情人,可是这番无心的话语却深入长孙无垢的心窝,并打算从他的饮食着手。
  无病的人偶尔进点补倒还无碍,提神解劳,补血益气,可对大病小病不断的皇甫追命来说,补得太多反而伤身,他体弱的身子根本负荷不了。
  “少夫人,你自言自语的在说什么?”感觉在和人对话。
  憨直的秋菊是下人中少数真心看待她这位少夫人,而且十分忠心。
  “没什么,屋里闷出来透透气,少爷呢?”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上官星儿,她对她挤眉弄眼挥手表示先走一步,口里还嚷着“拜拜”,真不知是讲什么番话。
  “少爷已经醒来一会儿,他说要见少夫人,冬月没告诉你吗?”她明明自愿说要告诉少夫人一声,人是说到哪去了。
  秋菊举目张望,看到冬月在不远处和其他的下人碎嘴。
  如果说秋菊是没什么心机的忠仆,那么稍具姿色的冬月便是欺主的恶奴,她长期照顾病弱的少爷而一相情愿地产生感情,巴望着有一天能荣升少夫人一位,就算是偏房也好,大享荣华富贵地让人伺候。
  没料到盼着盼着盼成空,从来没人想过丫头也能匹配主子,让她错失良机无法如愿,反而让穷酸的外人得了便宜。
  长孙无垢在府里的流言大都由她口中传出,她怂恿下人排挤新主,让她主子当不成主子,还得看下人脸色,藉此让她难堪。
  鹅相公从秋霜院里的水池上岸,摇摇摆摆的走过下人群聚前的凉亭,冬月见了它,心内一把无明火起,走过去粗鲁地抓住鹅相公,引得这只畜生呱呱叫不停。
  秋菊呆呆的问:“冬月抓住鹅相公干么?吃饭时间还没有到呀!”她以为她要喂它吃食。
  大少爷新婚隔天,有下人想把鹅相公宰了上桌,却被少夫人阻止,一句“它代夫婿拜堂,就是采个兆头,把它杀了,不就在诅咒相公早死吗?”吓得老夫人明令众人任鹅相公府里自由来去,谁也不许动它。
  长孙无垢面色凝重,在看到冬月一巴掌往鹅头甩去时按捺不住地站起身来。
  “……哼,我看到你就有气,凭什么一只鹅过得比人还娇贵,吃上好粟米,甚至住的屋子都还比我们下人房大,瞧你呆头呆脑的样子到底哪里像少爷了!”
  鹅相公被掴得呱呱叫,死命挥动着翅膀想挣脱,白色的羽毛四处飘。
  “冬月,你在做什么!”
  众人看到少夫人过来,虽然态度仍旧不算恭敬,但至少都保持缄默地不发一语,在一旁等看戏。
  冬月撇撇嘴,面带不敬地放下鹅相公,双手拍拍斜眼一眄,一点都不把长孙无垢这个主子看在眼里。
  鹅相公赶忙逃到无垢身后,畜生也有灵性,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的人。
  “跟鹅相公道歉。”她沉声说。
  冷笑的冬月哼了声,撇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冬月,少夫人在跟你说话呢。”天真的秋菊好心地提醒。
  “道什么歉,不过是只畜生禽兽。”
  “鹅相公代替夫婿跟我拜了堂,意义也不同,不能跟一般牲畜相比。”
  “是啊,有‘鹅夫人'关照,地位当然不同。”
  众人倒抽一口气,这句“鹅夫人”可是大大的不敬呐!
  长孙无垢抿紧唇,闲言闲语她可以当没听见,但冬月此举已直接犯到她头上来,她再忍气吞声便显得愚懦了。
  家道未中落前她也是官家小姐,对待下人不需严苛可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谁是主子。
  “不管是鹅夫人还是长孙夫人,总之不是‘下人',现在,跟鹅相公道歉。”
  “我才不要!你凭什么叫我这么做。”
  “叫少夫人,什么你呀你的直叫,没人教你规矩吗?”音一沉,她毫不客气的喝责。
  “我……”冬月忽地一缩,慑于她不怒而威的主子威仪,眼中一闪受辱的恼羞,不平的应了一声,“少夫人。”
  什么东西嘛!狐假虎威的摆出少夫人架子,等哪一天我得势了,一定要让你好看!她忿忿然的偷瞪。
  长孙无垢以眼神示意,鹅相公的事她不打算含糊带过。
  冬月不甘不愿的走到鹅相公面前鞠个躬,没好气的说:“对不起……可以了吧?!”后面这句是问着无垢的。
  鹅相公呱呱叫了两声,竟屙起鹅屎来了,一坨热呼呼的湿稠物就直接拉在冬月绣花鞋面上,她登时脸跟鹅大便一样绿。
  秋菊等下人看得全笑出来,被看笑话的冬月气得恨不得杀了这只畜生泄愤。
  或者面前的女子。
  “还有,看顾少爷是你和秋菊的责任,为什么你不在屋内待着,在这里打混?”赏罚要分明才是好主子。
  “我……呃,我帮老夫人跑腿嘛,这也不行吗?”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摆明了她有老夫人撑腰。
  “是吗?待会我会去向婆婆问安,顺便聊聊你去做了什么事。”想瞒过她这双眼可不容易。
  闻言,冬月惊得差点双腿一软,“你去问老夫人这种事,分明不信任我的为人。”
  她哪里露了馅,让人瞧出她满嘴虚言?
  “我总要知道下人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如果你觉得服侍少爷是件辛苦的事,打今儿起你就到徐嬷嬷那。”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少爷的人,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你无权调我走……”她死也不走。
  冬月愤怒地挥舞双手,贸贸然冲上前犯上,长年跟在脾气温和的皇甫追命身边乏人约束,以至于过于骄矜而忘了身份,冲动之下大力地抓着少夫人的身子要理论。
  但是在她接触到长孙无垢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情,倚权恃势的她蓦地一惊,不自觉的松开手,涎沫一吞少了目中无人。
  这一刻,她竟觉得她威严无比,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祇,比老夫人还要庄严贵气,让人相形见绌。
  “冬月,你一向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夫人吗?”
  一道气虚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居然是大少爷!
  大病初愈的皇甫追命在久等不到妻子后,自行起身出了房门找人,没料到会瞧见自己信任有加的丫头逆上,恃宠而骄地对少夫人动粗。
  他一直以为冬月只是直性子,哪知却是背着他耀武扬威的不知收敛,还欺压到他娘子身上。
  “少爷,我要跟着你,你没有我是不行,你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说说,她太过份了,自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少夫人……”
  搞不清状况的冬月一见少爷就马上诉苦,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得好不伤心,仿佛受到欺凌的人是她。
  “住口,你给我跪下。”怒不可遏的皇甫追命扬声一喝,胸口急喘重咳了数声。
  “少……少爷,你凶……你凶我?”她难以置信的白了脸,扑地下跪。
  “从现在起,少夫人说的话就等同我的意思,谁敢不敬就自行领罚,若有再犯一律逐出皇甫大宅!”
  冬月被一向性情温和的大少爷喝退后,顿时风声鹤唳,府里的丫头、长工不敢再有造次的举动,三缄其口的工作更加勤奋,对新进夫人的态度也大为改善,不再视之无人的处处刁难。
  一怒天地动,难得发火的皇甫追命竟也有冷峻的一面,惊得宅里所有人自同寒蝉,必恭必敬的做好份内事,不敢再闲言碎语的制造事端。
  连大吃一惊的皇甫老夫人也连忙赶来探问,见他眼神清澈为之不安,怕是回光返照,忧心的差点站不住脚。
  经儿子一再保证自己没事后,她才总算稍稍放下心。
  送走一再叮嘱不停的老夫人后,长孙无垢这才松了口气。
  “天下父母心,婆婆这些年来应该为你的身体操了不少心吧?”
  皇甫追命望着娘命人送来的一堆补药频频摇头,“我也很辛苦,每天得吃一堆药,这辈子我喝过的药汤大概比吃过的饭还要多。”
  说到药,长孙无垢突然想起上官星儿给她的灵药,她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
  “娘子,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让他忍不住掩鼻。
  “是……朋友给我的稀世药材。”月老的灵药应不是随便都买得到吧。“相公,这应该对你的身子会有助益,来,我帮你倒水。”
  “这种东西我才不吃。”
  她停下倒水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好一会后露出一抹笑意,“相公,你该不会怕吃药吧?!”
  “我怎么可能怕吃药,可是,这药丸……”他打量了她手中的黑色丸子一眼,“我敬谢不敏。”
  瞧着他孩子气的表情,摆出诱哄笑意的她软言劝着,“所谓良药苦口,味道难闻了点又算得了什么,只要病能好,就算是粪尿也值得一尝。”
  “要我吃也可以,你得喂我。”他耍赖地道。
  “喂你?”她点点头,小心的把药丸捏碎成数块,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他为之失笑,“娘子,你真把为夫当黄口小儿看待了吗?”
  她迷惑地看着他,“要不相公的意思是……”
  “像这样……”
  一把揽过她,他拣了一小块药入口,低头吻住她,混着她的蜜津咽下。
  长孙无垢皱着眉忍耐着,即使渗入舌尖的汤汁又苦又涩,几乎麻痹了她的味蕾,她也没想过要把夫君推开。
  放开妻子,一脸难受的皇甫追命摇摇头,“真苦。”
  “相公,把药吃完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陪你吃……”她边说边想把一小块药放进自个儿嘴里,虽然真的很难吃,但为了丈夫的健康她愿意忍受。
  他却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碎药片,张口全吞下,可味道实在太难闻了,他差点没全吐出来,口不能言地指着几上的茶,要她倒一杯给他。
  她赶紧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让他顺利服下药,他接着又喝了两杯水才表示够了。
  “……苦得我说不出话来,娘子,你不觉得苦吗?”
  “还好。”她淡淡地说。
  生活上的苦楚比这难受百倍,过去她都可以一声不吭的吞下了,现下陪他“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我舍不得你难受。”
  “既入夫家门,同甘共苦也是应该的。”
  但他对这答案却不甚满意。“娘子的意思是说,你对我的好是因为你是我妻的缘故?”
  她迟疑了一下,“是……”难道这个原因还不够充份吗?
  忽然觉得有些气闷的皇甫追命发现自己变得更贪心了,他不希望自己只是她的义务,而要的更多……更多……
  例如,她的爱。
  第四章
  皇甫追命的身子日趋好转,时不时的看见他下床走动,神清气爽地恍如从没生过病似,不时发出令人安心的沉稳笑声。
  他的病情好得使人讶异,削陷的双颊也长了一些肉,虽然看起来还是弱不禁风的单薄样,但胃口奇佳,一餐可狼咽三碗白粥。
  粥?
  没错,以一句“我梦见神明指示”,长孙无垢成功的说服爱子心切的老夫人,暂停一切食补药补等过剧饮食,改服清淡的浓粥以及比水还淡的肉汤。
  如此下来,还真是意外的收到奇效,让皇甫追命凹陷的眼窝丰盈了,灰白的脸上渐生血色,说话的力道不再有气无力,多了清朗俊秀的风采,让不少擦身而过的丫头怦然心动,红着脸低头走过。
  身体好转后他紧接着投身公务,他病着的这段日子,家里的生意让皇甫别离管得乱七八槽,管事们一听说他病好了,纷纷捧着帐本等在书房,就盼着他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
  “……今年信阳毛尖秋茶歉收,二少爷作主混进夏茶贩售,这两日陕西的德贵商行反映品质不如以往……”
  从帐册中抬起头,接过妻子奉上的上好霍山黄芽茶,低啜一口,皇甫追命这才开口指示,“下令全面回收这批货。”
  “可是……这一回收亏损可不得了啊!”
  “商誉更值千金,我不希望因为一时的侥幸心态坏了诚信。”
  “是。”
  一班管事又跟着报告这几个月各地商行的营运状况,讨论了个把时辰后众人才陆续退下。
  体贴且心细的长孙无垢发现丈夫的疲惫,站到他身后揉起他鬓边穴道,为他纾解辛劳。
  “身子才刚好些,别累着了。”
  他闭着眼,享受妻子的温柔。“离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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