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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
“楚院长他们也回去了吗?”
“时间太晚了,我安排了一家饭店,让她们住一晚再回去。现在杜经理和阿彻帮我送他们过去。”
“桀,谢谢你。”他的细心让她窝心、铭谢五内。
“不要谢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沈桀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我爱你,永远爱你。”棐若主动地送上她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我们回家吧!”
沈桀开着跑车,载棐若回到老家的家门口,熄了火,停好车。
“我们回到家了。”沈桀道。
“我以为我们该是回到市区的家。”棐若紧张地扭着手指头,这似乎是她的习惯动作。
“棐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沈家的媳妇,我们当然应该回到这里。”
“可是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你父亲他不会同意我踏进沈家大门。”
“别担心,就算他还不能接受你,但我是他儿子,为了我他不会不让你进去的。”沈桀拉过她的手,吻着,给她支撑的力量和勇气。
“桀——”
“相信我,总有一天我父亲会被你的善良感动,他会接受你的。况且还有我母亲作后盾,她就很喜欢你。”他先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另一扇的车门,“下车吧!”
虽然担心、虽然忐忑,棐若还是下车。沈桀说得对,如果真的希望沈则刚能接受她、了解她,那是需要长时间的相处。如果自己只是一味地害怕去面对他,而逃避他,那一辈子也不会有被他接受的一天。况且她还有桀无悔的爱在支持着她,为了他,也为了自己,更为了还未出生的孩子,她该勇敢地跟着他一起走进沈家大门。
“我们进去吧!”
“嗯。”
沈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家门,看见父母都还在客厅里。
“爸、妈,我们回来了。”沈桀道。
“爸、妈。”棐若带着畏怯的声音随着他叫着。
“哼,谁是你爸爸,我可没这个福气。”沈则刚出声制止她,他一点都不想她唤这一声。
“我是你的儿子,棐若是我老婆,她不叫你爸,该叫什么?”沈桀气父亲对棐若不屑的态度,心疼棐若的委屈。
“你是我儿子,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这女人是你的妻子,我却可以不承认她是我的媳妇。”
“爸——”
“则刚。”江茹仪实在想不透他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对棐若。
“哼!”沈则刚一点也不理会太太和儿子的抗议,离开客厅回房间。
棐若难过地低垂着头,默默无语。她明白沈则刚是真的很不喜欢自己,她又接连两次失了承诺,她怎么能怪他的憎目相对,完全是她自食其果。
江茹仪走过去,拉着她坐进沙发,“棐若,别难过,给这个老顽固一些时间,等他真正认识你,他会敞开心胸接纳你的。”
“妈,谢谢你。”除了桀的爱,还好她有一个明理的好婆婆。
“好了,你们也都累了,早一点上去休息。”
“妈晚安。”棐若和她道晚安。
“妈,我先带棐若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
“嗯。”
江茹仪看见他们一起消失在楼梯间,不禁赞叹着:
“多么登对的一对,真不懂那老顽固在反对什么?虽然说我也很喜欢晨心这孩子,但只要是儿子真正爱的,为人父的都应该祝福儿子才对。真希望别因他的顽固,毁了他们的幸福。”
苏恺若又被叫进了杜为路的办公室。
杜为路手上拿着一份新的合约书,走到他的跟前,
“这阵子好像让你闲太久了,我怕你的脑筋会生锈。”
“你有什么工作要交代你就明说,别在那里拐弯抹角的。”他没好气地说。
“看来你已经从棐若带给你的伤痛中站起来,也有勇气再去面对他们。”杜为路十分满意他的反应,“这是沈氏今年的广告合约。”
苏恺若连看也懒得看。
“沈桀将今年广告交给我们是正常,如果不交给我们才是意外。”
“这话怎么说?”
“姑且不论去年成功的广告,替沈氏赚进多少的生意、赚了多少的钱。单就我帮他娶到了若若,他就该包个大红包给我。”
“是吗?”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退出,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娶到若若。”一想到他竟然当真的连帖子都没发给他,他就一肚子火,更别谈他的谢媒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棐若也愿意嫁给他,他也真的很用心地在爱她、照顾她。”
“就是看出他对若若的感情,要不然你以为我有那么容易就轻言退出吗?”其实重点是他十分明白棐若白始至终心里爱的只有他一人,他才逼不得已地只好退出这个混战之中。只要她能得到幸福,真正爱她不是该祝福她的吗?
“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他欺负若若,我铁定会好好揍他。”
“我要你负责今年沈氏的案子。”杜为路切入主题。
“我不想接这个案子。”苏恺若十分明确地拒绝他。
“为什么?去年案子也是你和棐若一起负责,只有你最了解整个沈氏的体系、需求,你不接,该谁接?”
“得了吧!你明知去年沈氏的整个企划都是若若一个人在主导,了解他、了解沈氏的人也只有若若。”想到她,他的心就痛,“在我的心伤还没痊愈之前,我不敢保证让我再见沈桀,不会想痛扁他一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况且沈桀被你揍也不是一两次了,所谓无三不成礼。我答应你,只要他和上次一样,随便找麻烦,我支持你打他一顿。在这前提之下你还是要先接下这个Case,你才有打他的机会。”杜为路故意在一旁扇风点火。
“其实你找别人也是一样,我真的对沈氏不了解。”
“我也不了解,但有人了解。”
“你是说若若。”
“看来你还不会笨到无可救药。”他点头称许孺子可教,“这样一来你不是可以多看看棐若过得好不好,其实你还是很关心她的。”
“你真是只老狐狸。”
“那你就是只大野狼。”他一点都不在乎苏恺若叫他老狐狸,这证明他也许狡猾了点,还是挺聪明的。否则怎么斗得过外面那群诡诈的属下和里面这只大野狼。
苏恺若约了楚棐若出来。
“若若,他对你好吗?”苏恺若关心地问。
“他对我很好,他们全家除了他父亲之外每个人都待我很好。”棐若知道他始终关心着自己,也明白她亏欠他太多的情债。
“阿苏我——”
“你别再说什么欠我、对不起我的事。”苏恺若打住地想说的话,“这些日子来我想了很多,也明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所谓强摘的果实不会甜,这个道理我懂。最重要的是你能得到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打从棐若一走进餐厅,脸上自然流露的幸福笑容时,他就知道现在的她是一个快乐的小女人,那他就没什么遗憾了。
“阿苏,谢谢你。”
“别再谢我,或许我更适合当你的朋友。”他是真的释怀了。
“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事吗?”她这才想起了正事。
“怎么我非得有事才能找你?还是他管你管得严?”
“你别误会,只是你如果没事,不会在上班时间找我。”她急着为桀做辩解。
“你还是这么样的敏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你说是不说?”
“说、说、说,”他怎么会忘记棐若最讨厌人家啰啰嗦嗦的,他怎会犯了她的忌,“你该晓得沈氏今年的广告又交给了格罗。”
“那不是很好吗?”虽未听桀提起,却也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杜经理那只老狐狸要我负责。”
“怎么,你不想接吗?”去年是他们一起负责沈氏的 Case,现在她已经不在格罗,由他来接手是很理所当然,怎么他好像一副不可思议的反应。
“我的确不想接。”而且是非常的不想。
“可是只有你最熟悉沈氏的一切,你不做,谁能做?”
“若若,如果你还记得就应该不会忘记,去年沈氏企划案都是你一手主导,了解沈氏的人是你不是我。”
“这……”的确。
“相信你会很乐意帮我。”他说出约她出来的真正用意。
“让我帮你?”
“对,因为我实在不想伤脑筋了解沈氏,所以希望由你写整个企划内容,到时再由我出面去跟沈氏的人做沟通。”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最了解沈氏的人,只有你能做出沈氏真正想要的东西。”还有这是那老狐狸的主意。
“阿苏——”
“答不答应?”
“好,我答应。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就算十个他也不会说不。
“你不能跟任何人说企划书是我写的,包括桀,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她不想制造太多的麻烦。
“还有那只老狐狸。”他嘀咕一声。
“杜大哥?”他不说,杜大哥怎么会知道。
“是他要我来找你的,点子是他提供。”他毫不隐藏地说出元凶。
“看来他还真是了解我。”对着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大哥,她的心里只有尊敬,他一向都十分了解她,“什么时候要递企划书给沈氏?”
“两个礼拜后第一次开会。”
“好,到时我会打电话给你。”棐若拿起皮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都快中午了,不吃个饭再走。”
“我跟医生约好,要去做产检,现在都快来不及了。”
“我送你过去。”苏恺若也站起来。
“不用,我先走了,再见。”
苏恺若望着棐若消失的背影发呆,从认识她开始,仿佛他最常面对的就是她离去的背影。
苏恺若呀苏恺若,这辈子你也只能守着她的背影。是该满足,谁教你爱惨了她。下辈子你该早沈桀一步,换他来做做配角。
棐若嫁进沈家已经三个多月,她除了用心做为人媳妇该做的事,早上一定早起,帮全家人准备早点,午餐虽然只有她和婆婆两人,她也绝不会随便,晚餐更是时常变换不同的莱色,让大家有个温馨的晚餐。
当然受益最大的是陈嫂,她也常私底下对她抗议,抗议棐若把她的工作都抢着做,现在一进厨房自己好像只是个助手。逼不得已她便把抗议的矛头指向家里的另一个女人,江茹仪也只是笑笑地对她说,随她吧,谁都看得出棐若是真的认真、尽职地想做好一个为人媳妇该做的事,尤其是沈则刚的媳妇。
其实棐若也了解陈嫂的抗议只是心疼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还要做这些的活儿。
所以她也时时地对她撒娇,陈嫂就对她无可奈何。她实在搞不懂,像柒若这么乖巧、贤淑温柔的好媳妇,沈老先生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如果棐若是她的女儿,只怕她会疼她像个心肝宝贝。
棐若对婆婆的孝顺更是不在话下,平常的嘘寒问暖是毋府置疑,棐若把江茹仪当成自己的母亲般,这对从小无父无母的她来说,江茹仪弥补了她的遗憾。不管沈则刚如何不喜欢她,不接受她,但有婆婆对自己的好,她已经心满意足。为了桀对她的爱,她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是沈则刚的生日。
棐若从一个礼拜前就开始跟陈嫂打听了他喜欢吃的食物,时常一个人躲在厨房里研究如何做出更美味可口的大餐。今天等他们都去公司之后,她请陈嫂一起陪她去买材料和食物,然后一整个下午就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忙着今天的晚餐。
终于,七菜一汤全部端上桌,看看时间也快六点了,桀他们也快回来,,不得已只好麻烦陈嫂先帮她整理有些脏乱的厨房,她便赶紧回房间洗个澡,洗掉一身的汗臭和油污。
她很快地洗好澡出来,坐在化妆镜前吹着湿淋淋的头发。
房间的门被打开,会不需经过敲门直接进来的就只有她老公沈桀。棐若从镜子里一眼就看见他,笑着对他说:“你回来了。”
沈桀并未回答她,放下公事包,走近她,从她的背后紧紧地拥抱住她,吻着她的脖子、嗅着她香喷喷的发香。
“桀,你别这样,我头发都还没干,会把你的衣服弄湿的。”
“我帮你吹。”他从棐若的手中接过吹风机,开始帮她吹起头发。一直到吹干了头发,他又忍不住亲吻上她的秀发,“棐若你好香、好香。”从头发一路吻了…卜来,沿着脖子来到仅着浴袍的胸前,然后欲罢不能地攻占她的唇,辗转地抚弄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探索再探索,品尝再品尝。
棐若感受到他高涨的欲火,她也热情地回应着他,她心中明白,自从她的肚子渐渐大起时,他害怕伤了自己和孩子,他着实忍了很久,也委屈了很久。
但是今天是公公的生日,不能让他们饿着肚于等他们太久。她稍稍推开他,“别这样,我们要赶快下楼,今天是爸的生日,我们不能让他等着我们下去吃饭。”
沈桀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住动作,站起来从衣橱里拿出衣服换下身上的衣服。
“你生气了。”棐若也坐起来,望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
“没有。”他换好衣服又回到她的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你别胡思乱想,赶快换衣服,我们该下楼了。”
有了他的保证,棐若才放下一'颗忐忑的心。她换了一套和他相同的休闲服,然后随便地绾了个发髻,脸上并未涂任何的妆,就连口红也省了。她一向不喜欢在脸上涂抹有色的东西,而她的唇色一向红艳,所以常常连口红都免了,让人感觉她更自然更亲切。
当他们一起下楼来时,看见沈则刚早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爸、妈。”棐若喊声。
“哼!”沈则刚冷哼一声,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地站起来便往餐斤走去。
“别理他。”江茹仪走过去拉着棐若的手,一起走进餐厅。
其实棐若看得出沈则刚的不高兴,也明白他生气的原因。她只有垂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他的轻蔑。
大家都坐下之后,沈则刚对还在厨房里忙着的陈嫂喊:“陈嫂,你和老陈一起来吃饭,厨房的事先别忙了。”老陈是陈嫂的先生,沈家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们两个佣人。大家相处久了,也没把他们夫妻当成外人,甚至他们惟一的儿子到国外念书,还是沈则刚出钱赞助他的。所以他们夫妻…直对沈家忠心耿耿,他们虽然没读多少书,也明白做人该感恩图报。
陈嫂和老陈坐下来时,沈则刚才喊了声:“大家吃饭吧!”
餐桌上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可以听得到,这实在不像是有人生日该有的气氛。沈母看看老公不吭声地猛吃着饭,连头也懒得抬一下,她扯扯他的衣服,“今天是你的生日,该高兴点。”然后又转头对儿子说,“桀你去拿那瓶三十年的XO,难得今天这么高兴大家就喝一杯。”
“好的。”沈桀飞奔上楼拿酒。
“陈嫂,麻烦你去拿六个杯子,顺便拿瓶果汁。”江茹仪说。
陈嫂也依言地去拿了杯子,一一摆放在每个人的面前;然后又为棐若拿了一瓶柳橙汁。
“谢谢陈嫂。”棐若道谢。
沈桀又回到餐厅,打开了瓶盖,为每个人的杯子一一倒了酒。然后他拿起酒杯对父亲说:“爸祝你生日快乐,事事都顺心。”
要是能顺心就好了。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句话血不多说地又放下酒杯。
然后老陈也端起酒杯,“先生,我老陈不大会说活,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心想事成。”说完便先干了杯中的酒。
“老陈谢谢你。”
“先生,我也祝你天天快乐,你有一个好儿子,更有一个好媳妇。”陈嫂也跟着举起酒杯祝福他。
“陈嫂谢谢你。”沈则刚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棐若一眼,她是一个好媳妇吗?
“爸,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棐若怯怯地端起果汁,虽然明白他一定不会接受她的祝福。
果不其然地沈则刚连看也懒得看她一眼,更遑论会端起酒回她的祝贺。棐若只能难过地放下果汁、低下头
“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就非得把气氛弄得这么僵吗?”江茹仪忍不住斥责沈则刚。
“爸——”沈桀也想出声抗议,却被桌下的手给制止了。他只好转话峰:“不管你多么不喜欢棐若,今天也不要把气表现出来,大家真的很想帮你过一个快快乐乐的生日。”
沈则刚看了儿子一眼,唉,算了吧!娶都娶了,或许他是该转变一下对她的观感。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谢谢你。”
听着他的这声谢谢,棐若感动得泪水快流下来了。够了,这样就够了。
“好了,多吃点菜,你看今晚的这桌子的菜,哪一个不是你喜欢吃的。”沈母说。
沈则刚看了一眼,的确。他每道菜都夹了些吃,然后用充满赞赏的口吻说:“陈嫂,你工夫愈来愈好,这些莱和你以前煮的口感不大一样。”
“先生你误会了,我哪会有这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