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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非但没有惊呼,反而是一脸享受的发出一声吟声。
简直就像被美女亲了一口。
石敬白是真真的服了,可这国师厉害归厉害,但短短半年已经奉皇上命令来东隆城求了好几次雨,一次也没成过。
但不管成不成,还是得按照规矩给国师上供些钱财。
石敬白非常心痛的从怀中摸出一叠金票,规整的摆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国师,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求雨。”
国师瞄了一眼金票,这才把手里笼子放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现在就可以。”
国师在前,石敬白在后,去往求雨的城墙高台。
虽然才不过是天刚亮,东隆城百姓就已经齐聚求雨台附近,满怀期待的等着降雨。
而所有的器具也都准备的齐全。
国师气定神闲的走到求雨台上,问石敬白道:“我让你准备的事,你安排了么?”
石敬白连忙点头:“国师吩咐的事情,怎么敢怠慢。”
“那就开始罢!”
国师一声令下,石敬白赶紧拍了下手,于是两侧开始响起鼓声。
咚!咚!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鼓声。
几个士兵扛着几十只活着的猪牛羊出现在求雨台前方空地。
而在求雨台的前方空地,有一个已经挖好的坑。
士兵们把猪牛羊摆在坑边,活生生的牲畜叫个不停,随着密集的鼓声在天地间回响,很是诡异。
接着士兵们齐刷刷拔出腰中刀,蹭的一下,捅入那些猪牛羊身上,开始放血。
血不停流入坑中,直到数十只牲口把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坑变成了血池。
七个事先安排好的女子走到血池边,围着血池一边走一边默念国师安排的咒语。
而国师本人则站在求雨台,挥舞着手中剑,银白色的剑光闪烁,耀人眼睛。
忽然天上真的有了动静,白云变乌,响了几声雷鸣。
石敬白紧张的抬头看着天空,心中好一阵惊喜,期待着大雨的即将到来。
怎料,就那么几声闷雷过后,乌云直接散去,半滴雨都没落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弑天宝宝番外(16)
只剩下尴尬的国师站在求雨台上,以及那同样尴尬的鼓声还在敲打。
石敬白赶紧小跑到国师旁边:“国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国师面无表情的看了石敬白一眼道:“看来,还不够。”
石敬白完全听不懂国师在说什么,诧异道:“什么还不够?”
国师并没有解释,只是伸出苍白干枯的手指,点了点那七个围在血池边的年轻女子道:“把她们七个也杀了,血放入池子里。”
此话一出,石敬白直接懵了:“国师大人,你要把她们七个杀了?”
“怎么?”
石敬白赶紧道:“这七个女子都是依照国师您的吩咐找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家门兴旺,品行兼优,在东隆城也都是颇有名气,怎么能说杀就杀。”
而且还是当着如此多的百姓的面杀,给石敬白十个胆子,石敬白也不敢呐!
国师推了石敬白一把,然后示意鼓声停止。
“我给雨神尊敬,上贡,他都不予以理会,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想求雨,就只能惹怒雨神,引来降雨。”
国师拿着剑,走下雨台,亲自到血池边,目光凝滞在七个少女身上。
这七个少女原本只是听从安排,来协助求雨,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剑抬起,眼看就要刺入其中一个少女身上。
一个士兵忽然边跑边大声道:“陛下来了,陛下和杀杀将军来我们东隆城了!”
听到这消息,国师空中的剑停了下来。
赶紧整理了一下刚才因求雨而扰乱的仪表,准备面见女帝。
随着女帝到来,百姓以及官员士兵跪地叩首。
女帝见到国师,问道:“求雨的事情进行的怎样了?”
国师连忙道:“刚才已经乌云密布,只差一步就能降下雨来,我想再虔诚的进行几次,定能够求得降雨。”
而此时,与女帝以及弑天宝宝同行,来到东隆城的慕倾颜,一眼就看到了求雨台和那充满牲畜血的血池。
慕倾颜的瞳孔一缩,身为巫族人,自然知道各种求雨的法子。
但这国师所用的,却是天怒降雨法,这在求雨里面属于邪门歪道,就像练功走血功的路子一般。
凭借的是肮脏和残忍来激起天神的怒意,因此降雨惩罚。
这就算求得雨,那也是从干旱变成水涝,不一样折腾百姓。
“国师你先回皇城罢,这里求雨的事情,交给这位巫师就可。”女帝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慕倾颜。
国师当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听到这句话,以为女帝是对自己求雨的进度不满意,赶紧解释道:“陛下,您再给我一天,我一定为东隆城百姓求得降雨。”
女帝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再说了,我并非信不过你,只不过是来瞧瞧这慕巫师的本事,毕竟杀杀将军可是要把她奉为军师。”
国师聪明的很,女帝一番话,国师虽没有目睹事情经过,但也猜出来个**不离十。
得知女帝并非是对自己不再信任,国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淡淡的看了慕倾颜一眼:“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就由你来求雨罢!”
弑天宝宝番外(17)
东隆城百姓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国师下了求雨台,而之后,求雨者竟然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顿时议论纷纷。
“这女的谁啊,什么情况,不求雨了么?”
慕倾颜一身寻常的衣服,简简单单,浑然没有要做法的模样,自然让百姓们不明就里。
“陛下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给我们东隆做福,没准这女的是陛下请来的世外高人!”
“你看她连点道具都没有,这怎么求雨?”
东隆百姓们见过的都是国师那般连蹦带跳,又摇铃铛又刺剑的,没见过这么一身轻的。
弑天宝宝在后面站着,一脸紧张,女帝亲自前来,围观的又有这么多百姓,慕倾颜倘若求不到雨,这欺君之罪可真是坐实了。
这时,慕倾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回应国师道:“我若求到雨,你可不要说是我在你之后,沾了你的功劳。”
国师脸微微一变,慕倾颜的话的确戳中了他的心思,虽然不知慕倾颜的底细,但为保安全起见,国师留在这,就是防止慕倾颜真把雨求下来了。
倘若真是如此,那就必须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否则还有什么脸面挂着国师这个名号。
反正百姓们也都看到刚才乌云密布的场景。
看到国师复杂的表情,慕倾颜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国师倘若觉得意犹未尽,再求几次雨就是,我等着。”
国师偷偷瞄了一眼女帝,发现女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好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不会不会,你求到雨当然是你的功劳。”
“那我就不多让了。”
慕倾颜堵死了国师的后路,放心的去求雨台。
随意一个起落,身姿如青栀杨柳随风摇的轻盈,又似天女下凡尘的仙美,数百丈的距离,一眨眼就落在了求雨台上。
慕倾颜那半神二阶的修为,刚刚的纵身起落已经是收敛了大部分实力,却还是引得百姓们发出惊叹声。
“真的是请来的世外高人,你快看她刚才那身法,国师哪比得上她!”
“好快的身手啊,我都没看清她怎么过去的!”
慕倾颜无奈的叹了口气,弑天宝宝的梦里,最强的高手就是他自己,也难怪这些百姓们大惊小怪。
这时候,不光是国师的脸色铁青,女帝也是极为难看的脸色瞧着远处的慕倾颜。
弑天宝宝的眼睛却明亮的如同夜里明灯,惊讶的口都闭不上。
慕倾颜带给他的惊喜真是太多太多,弑天宝宝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感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完美的女子!”
求雨台上的慕倾颜,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取出自己的长剑,运足气力使出一招雷动九天。
剑光冲云霄,唤起天空雷声滚滚,当然这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但却真的唬住了围观的百姓们,毕竟就算是国师,也是不知努力了多少天,才招来了那么一丢丢乌云。
还只是干打雷不下雨。
而慕倾颜,只是一出手,就已经雷声大作,颇有降雨的气势。
弑天宝宝番外(18)
弑天宝宝抬头看着天空,心里自然期盼从那空中乌云降下雨来。
这一念头刚刚从心底浮现,天空中的一道惊雷径直劈了下来,咔擦一声,刚刚好落在国师脚边。
吓得国师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女帝在旁边,为了维持形象。
否则国师恐怕已经大叫不止了。
淅淅沥沥。
小小的雨滴开始从空中落下,淋在地上,让干涸而龟裂的大地变得湿润,百姓们抬起头,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纷纷摸了摸脸上的雨水,开始狂呼起来。
沸沸扬扬,手舞足蹈,其中一些有心大户开始四处打听慕倾颜的姓名来历,只等以后专门请慕倾颜来家中施法,给自己家里祈福,这么厉害的巫师,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弑天宝宝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念才降下来的雨,只以为是慕倾颜术法精湛,兴奋之余,对女帝道:“陛下,这慕姑娘果然了得,让她入军中为军师,还有谁将来是我们天辰国敌手!”
女帝纵然心中不悦,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了慕倾颜为军师这件事。
“弑天,跟朕回宫,待回去,与吕丞相商议商议如何处理眼下的国界问题。”
女帝看到弑天宝宝望着慕倾颜的眼光就心烦,立刻摆驾回宫。
弑天宝宝完全无意识的脱口而出道:“慕姑娘呢?”
此刻弑天宝宝满脑子都是慕倾颜,女帝的话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眨眼间就忘了事了。
“区区一个巫师对争夺我天辰国界有何用,让她在东隆再求几日雨,等这里风调雨顺了再说其他。”
女帝有心支开慕倾颜,不让弑天宝宝与她继续接触。
弑天宝宝无奈,但一想到以后慕倾颜就是军师的身份,能长留军中,心里立刻又高兴了起来。
没了慕倾颜在左右,弑天宝宝一回到皇城便感觉心中空落落的,甚至已经消除了的头疼之感,又隐隐复发起来。
终于,三日之后,弑天宝宝打听到东隆连下三日雨水,再也没有干旱之症,慕倾颜已经在回皇城的路上。
这一下弑天宝宝喜出望外,大清早的打鸣的鸡还没叫,弑天宝宝就已经精神抖擞的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镜子前试起了衣服。
“这个太厚,显得我太臃肿,慕姑娘一定不喜欢胖子。”弑天宝宝自言自语的把一件铠甲扔回衣柜。
“这个颜色太暗,穿身上很不精神,慕姑娘当然更喜欢潮气蓬勃有活力的人。”一件黑色衣衫也被扔回了衣柜。
试着试着,忽然自己的房门被咚咚敲了两下。
这可吓了弑天宝宝一大跳,莫非连衣服都还没试好,慕姑娘就已经回来了?
决不能让慕姑娘看到不完美的自己!
弑天宝宝屏住呼吸,加快手上的动作,短短眨眼的功夫,连换了三套衣服,可是还是无法让自己中意。
“杀杀将军,是我,杀杀将军!”门外传来的却是一个听着较为温润年轻的男人。
弑天宝宝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门前蹭的一下把门狠狠拉开。
弑天宝宝番外(19)
“柳副将,你早不吭声,装聋作哑干甚?”
门外的男人二十岁上下,生的眉清目秀,身子骨看上去也有些纤弱,穿着军中盔甲,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这柳副将本是大户柳家的长子柳烬,一直在柳家过着锦衣玉食,生活无忧的日子。
但柳家主颇为严厉,把这富贵儿子强行扔进了军中驯养,好在柳烬也争气,硬是从一个兵蛋子,屡立军功,最后升到副将一职。
柳烬人比较激灵,刚进入房间,就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瞄到了弑天宝宝换下来扔到衣柜里的数件衣服。
柳烬眉毛不禁微微挑起,露出惊讶之色:“杀杀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
弑天宝宝干咳两声:“咳,看来是府里伙食比军中好太多,我竟然胖了一些,这些衣服穿上忽然不合身,不舒服了!”
“杀杀将军,你穿那件紫色衣衫更好些,既不会显得人轻浮,也不会太死气沉沉。”
柳烬何其精明,从弑天宝宝的反应和眼神就看出弑天宝宝在房间里不停的试衣服,是为了干什么。
这一直单身的大将军似乎是有了目标了!
“真的么?你也这么觉得?”弑天宝宝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动手把那紫色衣衫穿在身上。
“杀杀将军,你是在等什么人么?”柳烬旁敲侧击的询问。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军中新聘任了一名军师,能测风雨知阴阳懂八卦,而且修为了得。”
“是女军师?”柳烬脱口而出。
弑天宝宝一副惊讶神色:“你怎么知道!”
柳烬又扫了一眼厨子里的一堆弑天宝宝的衣服:“将军你行为也太明显了,就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张开屏的孔雀。”
“你才是孔雀,你们柳家都是孔雀,你大早上的来找我是什么事?”
柳烬听到弑天宝宝的询问,才一本正经的回过神来,把手里密信呈给弑天宝宝:“禀将军,咱们安插在敌军阵中的密探发来信息,敌军将会在五日内入侵我们天辰国,上次偷袭败在将军你手里,这次他们派了整整一倍的人马来进犯,事态紧急。”
弑天宝宝不停的点头:“好,好!”
一边说着一边喜笑颜开,毫无紧张严肃的姿态。
柳烬还以为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或者是表达错了,又说了一遍:“将军,敌军派了比上次多一倍的兵力,即将进犯!”
“好,太好了!”
弑天宝宝心里想的是敌军如此声势的进犯,女帝必然批准自己带兵前去抗击,那就顺理成章的要带着军师慕姑娘。
可以同慕姑娘朝夕相处,敌军进犯的真太是时候了。
弑天宝宝激动的小心脏都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柳烬看着一脸春光的弑天宝宝,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如此心不在焉的杀杀将军,真的能带领士兵击退敌方进犯么?
若是平常的弑天宝宝,柳烬是不会怀疑其胜仗能力的,但现在柳烬觉得,还是让自己的将军赶紧从春意中醒来比较好。
***
公务员考试,考了一天,回来太晚,更少了抱歉抱歉!
弑天宝宝番外(20)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弑天宝宝要是在战场上走了神,几十万士兵的命可就没了。
儿女情长的事儿,早解决早好。
而且柳烬对自己的将军还是很有信心的,仪表堂堂气质出众,又是天辰国第一强者,万千待嫁少女的梦中情郎。
岂有杀杀将军拿不下的女子?
“杀杀将军,军师可知道你对她有意?”
柳烬决心帮助弑天宝宝早点追上他有意的女子,免得影响弑天宝宝战场上的发挥。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将军在自己军师面前就不能穿的光鲜一些,体面一些么?”
强行傲娇,拒不承认。
“是是是,将军,既然是军师走马上任,属下这就去买点礼物,将军您好交给军师,以表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心意。”柳烬见状,拐弯抹角的提出礼物这个东西。
“礼物?”弑天宝宝听到柳烬的提醒,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没想到呢,慕姑娘都亲自做过饭菜给我品尝,我却还什么都没做过,得准备个礼物送给慕姑娘才对!”
弑天宝宝推开柳烬,迈入卧房前的庭院,院子里的淡淡花香怡人心脾,诸多花朵呈对称的姿态种在石子小路的两边。
弑天宝宝瞅了半天,弯下腰,轻轻捏下一朵花瓣稍大的纯白花儿,自言自语道:“慕姑娘仙气凛然,这高贵典雅的白花最配得上她。”
柳烬跟在弑天宝宝,看到那朵白白的大菊花,哭笑不得:“将军,这个,白菊花是用来祭祀或者上坟的,您给一个大活人送这个,不太好吧。”
弑天宝宝有些尴尬的把花一下塞进柳烬手里:“我说过我要送这朵了?我只是看着它长歪了影响庭院的美观,顺手摘了而已!”
言语间,弑天宝宝眼睛盯着一朵红色小花儿:“这个,不是拿来给死人的吧。”
柳烬赶紧道:“这个好,这个是火热,爱情!”
弑天宝宝沉思了一会儿,眉毛凝在一起又问道:“那我送这个,慕姑娘会不会想太多?”
柳烬深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