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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赖在地上多久?地板比较凉快吗?”
司徒逸没好气的翻身而起,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瞅着她。
“你曾听过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被新娘子给摔下床的吗?”他没好气的说。
“凡事总有第一次,你做这开先例的第一人,未尝不是一件创举,值得后人缅怀。”她耸耸肩。
“是喔,缅怀!我看八成目正扎草人钉钉子的缅怀方式吧。”
“这样也不错啊!”
无语地望着她良久,才站起身一屁股坐回她身边,见她戒慎地防卫着,他忍不住失笑。
“别紧张,既然你有『神力』护身,我也动不了你,是吧?”
“我知道你在取笑我。”她斜睨了他一眼。“如果没有这『神力』,你以为当初我是怎么把你从溪流里捞上来,又是怎么把你给抬回家的。”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还敢取笑她!
“说的也是。”他理解的点点头。“不过我可声明,我没有取笑你。”只是稍稍调侃一下罢了。
“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取笑我。”她轻嗤。
“那……你在乎什么?”知道她有话要说,而且很有可能不是他想听的。
姜绮瑶正色地注视着他,想着该怎么开口。
“司徒逸,虽然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也成了亲,可是我们之间毕竟隔了几年的空白,难免有些隔阂,再加上心里多少都有点怨怪对方,所以我不希望在这种情形下和你有夫妻之实。”
他就知道。司徒逸在心里一叹。
“我对你没有怨怪。”他诚恳地道。
“你有,否则就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她轻声说。
“就算有,也只是怨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就算我真的负你而另娶,你也要用你的神力好好的揍我一顿,把我揍成猪头才对,干么闷声不吭的离开?未免太好欺负了吧!”他带点哀怨的横眼看着她。“如果你来揍我一顿,我们就能解开误会,也不用错失这么多年了。”
她瞪着他,一会儿才翻了一个白眼。“现在说这都是多余的,我只想知道,对我的提议你怎么说?”
“多久?”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他知道纵使他没怨,她可是有气呢!
“喔?你答应了?”答应得这么干脆,让她确实有点意外。
“我是很不愿意啦!不过又能怎样,霸王硬上弓吗?不说我做不来那种事,就算我真的硬来,下场可能也会像方才一样,五体投地的趴跌在床下颤抖。”他斜睨着她,忍不住戏谑地道。
姜绮瑶倏地红了脸,羞恼的瞪着他。
“说吧!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气和隔阂?”
“我不知道。”垂下眼,避开他探索的眼神。
其实说怨气、说隔阂,都只是借口,她只是忍不住会去想,他能留多久?
纵使他说会留下,不再离开,可是谁知哪天又有什么让他挂心之事让他不得不离开,毕竟几年前让他离开的人、事、物,至今依然存在啊!
所以她不能又这样一头栽进去,否则当他再次离开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
她真的不知道,因此,她必须竖起一道墙,保护自己那曾伤重,至今尚未痊愈的心。
“不知道?”司徒逸扬眉。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给你一个时间,反正顺其自然就是了。”甩开心中沉重的心事,她力求表现轻松自然。
顺其自然是吗?也好,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弃甲投降的。
“好,就依照你的意思吧!”
“既然你同意,那……”她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一床棉被和枕头,塞到他手中。“这给你,你请便。”
他错愕的瞪着手中的东西。“我说娘子,你给我这床被子是要相公我打地铺,还是睡书房啊?”喔,这儿没有书房。
“随便你。”
“既然随便我,那我选择这里。”他拍拍臀下的床。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你暂时不要有夫妻之实,但是我坚持夫妻同床而眠,还是你想让小路以为他爹娘不合?”
提到儿子,姜绮瑶就没辙了。
瞪他一眼,她哼道:“好诈!”算是妥协了。
司徒逸微微一笑,一点也不介意。
“既然谈妥了,娘子,夜已深,咱们该就寝了。”
第五章
要命!
夜半,司徒逸辗转难眠,只因怀中的软玉温香着实让他受尽煎熬!
直到睡下后,他才为时已晚的想起,她睡着时老爱抱着东西的习性。
现下的局面该如何收拾?她睡得安稳甜蜜,还不时的磨蹭着他,嘤咛几声,让他的身体几乎要爆炸。
对男女之间的事他是有洁癖的,不是那种只要能发泄欲望就好的男人,在心中有她的状况下,万不可能和别的女人苟且,那仿佛亵渎了心中的她,所以现在,他才会这么轻易就被撩拨起欲望。
“噢!”感受到她的大腿穿入他的双腿间,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若不是想起她的睡癖,他真会以为她是故意在折磨他!
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他困难的拨开她的腿,没想到眨眼间她又靠了过来,还变本加厉的朝着他的双腿间磨蹭,让他已然勃发的欲望更加硬挺,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绮瑶……绮瑶……”他在她耳旁低喃着,想要将她唤醒。“醒来,绮瑶,要不然我要把你吃掉了!”
“嗯?”她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处,睡得更香甜。
“该死!”她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肩处,也将他的欲望带到更高处,老天,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只是怀中人儿似乎觉得折磨他折磨得还不够,一个翻身攀附,整个人便趴在他的身上,契合的躯体紧密相贴着,而他坚硬的欲望刚好稳稳的置于她的大腿内侧。
完全是自发性的,他的腰开始上下蠢动,“绮瑶……”他呻吟着。
姜绮瑶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全身热度一直上升,腿间湿热感觉愈来愈明显,一股贴近。
“绮瑶,醒来,我不要在你睡梦中要了你!”司徒逸低吼着,硬是要将她吵醒。
“逸……”她轻吟,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可理智却没有跟着醒来,反而被那强烈的欲望给烧熔了。
“对,是我……”他沙哑的低喃着,吸吮着她柔嫩的红唇,品尝甜蜜甘泉。
理智逐渐清明,“你……你答应过的……”她呻吟,又被他那灼热的唇给止了说话的机会。
“只是一个吻。”抵着唇,他急切地说完,便又封住她的,热烈的吻着她,双手也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抚上她健美的身躯。
当他的手挑开她的单衣,钻进肚兜里去时,“好美,绮瑶,你好美……”
“你说……只是一个吻……”她气息紊乱地控诉。
“我骗你的。”他急切的说,已经把持不住了。
他扯下她的亵裤,顺手脱掉自己的衣物,释放出自己硬挺的欲望。
“我要你!”把持住最后一丝理智,他必须……必须得到她的同意……噢!天啊!等不及她点头,他已经开始对着她的幽径入口探头了。“可以吗?!”他咬牙,额上汗水滴滴滑落。
她的理智糊了,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感觉到体内是如此的空虚,只感觉到他的搔弄,她想要他,那曾经体验过的炙热与饱满……
“逸——”她长吟,不耐又急切,渴望地呼喊着。
司徒逸毋需再接收更多的邀请,一个翻身,两人立刻转变位置。
“啊……”他猛烈的冲刺着。这久违的滋味呵……
“逸……逸……”
“是的,是我,我在这里……”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从意外让洞房花烛夜名副其实后的腼印唪觯较衷诘淖匀幌啻Γ惭雷约阂丫耆邮芰怂就揭菰俅纬鱿衷谒钪械某寤鳎皇恰杂谒挡换嵩倮肟某信担淙槐砻嫔舷嘈帕耍墒切睦镆廊怀直A籼取�
比较不习惯的,就是他夜里的需素无度几乎要将她累垮!要不是她长年在山林打猎锻炼出强健的身体,哪承受得了他像是要补回失去的七年般的猛浪!
“既然我心里有人,怎么可能再与其他女子苟合呢?”他是这么说的。
“可是你不是以为我死了吗?”她疑问,也很怀疑这世上真有守贞的男人。
“不是心爱的人,我不会有与她肌肤相亲的欲望,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不是谎言,她确实是他的唯一。
“那当你心爱的人还真累。”她嘀咕着,脸上却漾着浅浅的笑意,似满足、似幸福。
“累吗?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他调侃着,以食指刮搔着她呈现健康肤色的柔嫩脸庞。
脸颊因回忆而浮上一层红晕,她嘴角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是的,撇开心里的不安不谈,她的确很幸福,而且……
她抚着肚子,知道这里又有一个新生命形成了。
“娘,娘!”
姜绮瑶困倦的张开眼睛。
“小路,早啊!”她朝他微微一笑。
“娘,不早了,都快要午时了。”姜小路眼底有些担忧。
“呀?都这么晚了?怎么没人叫我呢?”她一惊,急忙坐起,却突来一阵晕眩,让她差点栽倒在床下。
“娘?!”姜小路急忙用他小小的身子撑住她。
“没事,没事,小路别紧张。”稳住身子后,姜绮瑶连忙安抚像是吓到了的儿子。
“娘,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有,小路别多想,娘的身子好得很呢。”
“是吗?”
“小路,你爹呢?”赶紧转移小管家的注意力。
“爹一大早就帮着外公把昨天打的猎物拿到镇上去卖了,狄叔叔也跟着去,卫叔叔则留了下来,爹还吩咐小路说娘累了,不可以来吵娘,所以小路整个早上都和卫叔叔一起练功。”他照实说。
姜绮瑶两颊立刻抹上嫣红。那家伙,跟孩子说什么呀!
“娘,小路现在可以跳一丈高了喔,爹说再过一个月,小路就可以飞上咱们院子那棵大树了!”他兴奋的说。
“真的啊,好棒喔,小路。”她又羡慕又高兴。当初她也想跟着学点功夫的,谁知道那家伙竟然说她天生神力就快要令他无法招架了,再学武功,那他不就没有翻身的余地,真是的,说得好象她有多恶霸似的。
“娘,小路可以学武器了吗?”他突然问。
“武器?!”
“嗯,爹说要问娘,如果娘答应才要带小路到镇上选一件上手的武器。”
“这……”小路才七岁,可以吗?
“娘,爹现在都用树枝教小路练剑,小路都没有打到自己喔!”
这样啊……司徒逸也是练剑的,不过她没见识过。
“小路,你很喜欢练剑吗?”
“嗯,小路喜欢。”他兴奋的直点头。
她在心里微微一叹,虽然不太放心,可是她相信司徒逸一定会非常注意安全的。
“好,娘答应,不过小路要很小心,知道吗?”
“是,小路会很小心的!”姜小路开心的欢呼。
微笑的凝望儿子高兴的模样,她知道这一阵子他变得更加开朗,也比较有小孩子的模样了。
姜绮瑶忍不住微微叹息。纵使她尽心尽力的抚养他、照顾他,但是有了爹亲,还是不一样呢!
“娘?”听见她的叹息,他担忧地皱了眉头。“娘,你今天睡好久,真的没有舒服吗?”
“放心,娘真的没事……啊!小路,你刚刚说快午时了,糟糕,娘还没准备午膳呢!”她突然想到,急忙想起身,却被儿子给阻止。
“娘别急,午膳小路和卫叔叔已经准备好了。”
她一楞。“你和卫叔叔准备好了?!”这……完了!完蛋了!
“对啊!不过大部分都是小路做的,卫叔叔根本不会,所以只有帮忙动刀和洗锅而已。”他贴心的笑着。“娘累了嘛,小路帮娘分担工作是应该的啊。”
“哦,小路好乖,不过娘觉得还有点累,我看……午膳就别叫我了,我想多睡一会儿。”
“娘,我看你大概真的病了。”他担心的说。
“谁病了?”司徒逸站在门口,担忧地问。
“爹!你回来了。”小人儿立刻奔到父亲面前,高兴的仰望着他。
“嗯,爹回来了。”司徒逸疼爱的摸摸儿子的头,望着妻子,关心地问:“绮瑶,你不舒服吗?”早上他出门时,她睡得很沉,看情形她应该是刚醒来,昨儿个晚上他有让她这么累吗?
“没有啊!”她忙不迭的否认。
“是吗?”他怀疑的盯着她。
她几乎想翻白眼了。怎么父子俩怀疑的眼光都是一个样!
“对了,小路说你要教他练剑?”这一次换转移大管家的注意力。
“嗯。”司徒逸深思的望着她。“你答应吗?”
“爹,娘答应了!”姜小路开心的说。
“对啊,我答应了。”
“那好,小路,你去告诉卫叔叔,等一下用完午膳,让他带你到镇上去选一把剑吧!”
“好!”小男孩先是欢呼一声冲出卧房,一会儿又冲回来,神秘兮兮的朝司徒逸挥挥手,“爹,耳朵借小路。”
司徒逸扬眉,狐疑的望向娇妻,见她也耸耸肩,只得蹲下。
“爹,娘刚刚身子不舒服喔,起床的时候还差点昏倒呢!”姜小路悄悄地说。
司徒逸心一揪,眸光立刻望向床上的人儿。她病了吗?
“爹知道了,谢谢小路告诉爹,去找卫叔叔吧!”摸摸他的头,对他微笑。
姜小路点点头,这次才真的离开。
“瞧你们父子俩神秘兮兮的模样,咬什么耳朵啊?”姜绮瑶吃味的说。儿子虽然很贴心,可是感觉他对他爹比对她还亲密了一点。
司徒逸微蹙着眉,眼带忧虑的走到床沿坐下,弯腰与她眼对眼、鼻对鼻,专注的审视着她的脸色。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你身子不舒服。”看起来是比往常苍白些。
“没有啊!”她还是摇头。
“是吗?可小路说你差点晕倒!”他怀疑地审视着她。
姜绮瑶一呆。原来小路刚刚就是跟他爹说这个啊!
“我看还是找大夫来帮你看看好了。”
“拜托!不用了啦!我真的没事,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为了这种小事就大老远的麻烦大夫跑一趟,会笑死人的。”
“笑死也是别人家的事,与我无关。”冷硬的盯着她,言下之意便是一定要请大夫!
“我不要,这样子很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的,病了找大夫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生病,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没生病又怎会差点晕倒?”
“我是因为……”略一停顿,望了他一眼,她才带点羞涩的说:“我是因为怀孕了,才偶尔会……你怎么了?”讶异的望着他突然大张的嘴,疑惑地问。
“绮瑶,你说……你怀孕了?!”司徒逸声音低哑,吞了吞口水,激动的问。
“哦,嗯。”她很意外他会如此激动。
“怀孕了……”他低喃着,然后突然爆发一阵欢呼,猛地将她抱起。“你怀孕了!我的绮瑶怀孕了,哈哈哈!你怀孕了,怀孕了!”
“呀!放我下来啊!”姜绮瑶惊呼,然后满足的笑了。他兴奋的模样,让她的心也跟着发热。“别这样,小声点。”
“我好高兴,绮瑶,这一次,我一定会守在你身边,绝对不再错过了。”他强忍着激动将她放回床上,温柔的望着她。
她微笑的回望。“嗯。”
“啊,对了,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会不会……”
“逸,我很好,我没事。”她连忙打断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你还是先去用膳吧!”
“你不一起去?”
“不!”说得有点急,赶紧缓了语气。“我还有点累,所以打算再睡一会儿。”
“先用完膳再睡。”她好象有点怪怪的。
“不用了,我不想下床。”
“那……我拿过来给你好了。”
“不要!”她连忙拒绝。“我……我不饿,没什么胃口,晚膳时再用好了。”
狐疑的盯着她,他觉得真的很奇怪。
“好吧!那你休息,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不准隐瞒,知道吗?”
姜绮瑶这才很乖巧的点头。
又狐疑的望着她难得的乖巧模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用膳。
只是没多久,当他吐出嘴里那口甜得腻人的红烧蹄膀之后,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古怪,而且坚持不用膳了。
“这午膳……”他疑惑的望一眼跟着吐出一口汤的姜老爹,以及脸部扭曲,要吐不敢吐出来的狄瑮。
“小路,你又进厨房了吗?”姜老爹心知肚明的问。
“咦?外公为什么知道?”姜小路很讶异。
姜老爹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嘴里咕哝着,“因为这碗竹笋汤是甜的。”
司徒逸闭上眼。难怪绮瑶坚持不用膳,原来是已经知道了,而她竟然瞒着他!还有卫琛,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