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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老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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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在唬我了吧!”若耶疑心参半地瞪着他。
  屈展腾受够了她的怀疑,忍不住消遣她,“我又不属老虎!你不用随时都在担心我会『唬』你行不行?”
  “可是,从巴黎到我这里相距起码有四百公里的路程耶!光是开车就要花掉一天的时间,我一想到你是骑着两轮的自行车过来,脚就发软。”若耶只觉得他是疯人做疯事。
  “那么为了你的脚着想,你最好别浪费精神追究我是怎么来的。”
  “好奇心已经被你挑起了,我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今晚会睡不着的。”她像一尊人面狮身像般地挡在他面前,“你真的是从巴黎骑到这里?天!这真的需要非常坚忍不拔的毅力,请问老兄你是怎么办到的?”
  “就像你所说的,我靠的就是坚忍不拔的毅力。”他急躁地移开视线,“这位好心的小姐,我好歹是个客人耶!你能不能先去换件合宜的衣服,我们再好好聊聊。”
  若耶不懂,前一秒还摆出一副色狼样的他,为何在下一秒却又端出道貌岸然的正经样?
  但她的心里却也已因自己有本事让他感到心猿意马,而暗自得意起来。“好,我换件衣服咱们再谈。”
  十分钟后,她下来了。
  原本一头稻草被梳成直亮如缎的发型,及地睡袍不见了,换上的是一件白丝薄罩衫,将她大好的身材藏了起来。
  至于下半身,她换上的是一件桃红亮片迷你小宽裙,只要她轻抬美腿,裙襬就会牵飞起来,让人看了只觉得心痒难耐。
  屈展腾觉得自己快阵亡了──阵亡在她的美色之下。
  若耶故意端了一杯冰开水,递到他的面前。“来,我想你大概渴了。”
  他抓起水杯连喝三大口,暂时压住狂潮欲望后,才出声挖苦她,“你的待客之道还真是殷勤备至啊!”
  “哪里,”她虚与委蛇地回嘴,“希望你觉得满意。”
  然后她挑了张正对着他的沙发椅,像头慵懒的猫儿般的蜷曲坐下,调皮地对他说:“我准备好了。”。
  如此撩人的一幕,只能眼巴巴的用眼睛看,却不能出手加以侵犯,屈展腾此时已有一点后悔答应江师父来跑这一趟。
  但他当然不是笨蛋,早看穿她恶作剧式的把戏,消遣道:“小姐,请你斟酌用词,你若表错情,又让我会错意的话,哪怕你家有再多几支的网球拍子也是挡不住我的。”
  她却更坏心的挑逗他,“如果我打从心底就要你会错意呢?”
  屈展腾觉得自己老是处于下风也不是办法,便对她下战帖。“那也要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如果我有呢?”
  “我马上打道回府,再不干涉你和江师父间的恩怨。”
  她思索片刻,反问:“真的吗?”
  “我说到做到。”
  若耶早已厌烦了被她爸远距盯梢,如今有机会中止,她当然会心动,“你所谓真本事的标准是什么?”
  屈展腾两手一摊,“只要你有办法让我挪上一步,对你动上一根寒毛的话,就算你赢。”
  然后他就会放弃这一次的不可能任务,包袱款款回家去,从此再也不管他们父女间的事!
  若耶把他的话思量若干遍后,觉得自己的胜算比较多,点头了。“好。一言为定。”
  然后,她像埃及艳后一般,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原处,以迷蒙的双眼瞅着他。
  屈展腾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他的浓发乌黑带卷,长相极为俊美,略带豪放粗犷的气息别有一番吸引人的味道与魅力,如果他肯勤刮胡子,注重自己的仪容,换上得体行头的话,绝对是一个现成的万人迷……
  “难道你的本领就只有这样?就只会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让我怎么『哈』得起来?”
  他猛泼她一盆冷水,逼得若耶不得不跳出自己的思维,集中精神应付他的挑衅。“我……我刚才只是在给你时间暖机,免得待会儿你突然热过头,会、会不好……”
  他一脸的不以为然。“这点就不劳你操心。”
  “既然如此,”若耶坐起来,问他一句,“我们先来制造气氛好了,你想听什么音乐?”
  他耸肩,无可无不可地说:“都好。”
  若耶起身从音响柜挑出一张CD片,背着他弯下腰,慢条斯理的装置盘片。
  这招的准头拿捏得恰到好处,因为她身子一弯,两条匀称的美腿顿时显露。
  屈展腾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任务并不容易达成。
  他猛吞了好几口唾液,才将燃着炽火的目光掉转到天花板上,开始背诵起当年入门学艺时,对着江师父所发的毒誓!
  第二章
  我,屈展腾,拜江遥先生为师,跟从先生学习厨艺,谨遵师门戒规第一条,师父说一即是一,不能推托,只有照办。
  师门戒规第二条,我将视师父的家眷如自己的家眷,师父的女儿亦视同手足,除非长辈牵成,不得意图染指,日后若是破戒,终将身败名裂、五味俱失,烹调之手截去,不复触锅弄铲……
  屈展腾当年发誓时,并不了解师父的用意,直到有人提点他,他才知道是因为未曾谋面的师母跟别的男人搞劈腿,抛夫弃女,所以江师父才会反应过度地加上第二条保护女儿的戒规。
  江师父要众人不可以对他的女儿提及母亲抛家弃女的事,然后要大伙假装师母已死,将师母的玉照当作遗照般的贴在骨灰坛上,装模作样地送往塔寺里供著。
  更狠的是,每当清明节时,他会牵著女儿去为“已逝”的老婆烧香、烧冥纸,为她“祈福”。
  他的行为举止如此的阿Q,无非是一种在精神受创后,自我疗伤的独门招术。
  屈展腾当年是因为很同情江师父,所以肯跟著立下毒誓;再加上他当时也未觉得江师父那个貌不惊人的女儿会是个问题:但万万料想不到的是,在事隔十五年后的今晚,她竟摇身变成诱引他破戒的女罗刹!
  屈展腾一时没留心防范,忽地感受到一股热力逼近自己,才眨个眼,江若耶清丽的艳容已近在咫尺。
  他嗅出她的气息,瞬间坐立不安起来,他赶紧提醒自己,“屈展腾,她卖弄风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你少管她的闲事!”
  话虽如此,他仍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她。
  天!她清丽迷人的脸庞、曲线凹凸的身材,在在折磨著一个正常男儿的定力,屈展腾忍住身心煎熬的痛楚,勉强冲著她一笑,“对不起,你的确很养眼,但还没到让我失去理智的程度。”
  “你大话可别说得这么快,好戏还在后头呢!”若耶回他一记微笑。
  她的笑容甜煞人,轻松地就把屈展腾的魂给勾了过去。
  她幸灾乐祸地走近他,美腿轻抬,跨坐到他身上,像一只金钱豹打探猎物似的贴得他好近,还将饱满芬芳的唇瓣凑近他的唇。
  他力持镇定,扭头喊暂停,“先说好,这一吻不是我起的头。”
  “是我起的,行吗?我要看你到底敢不敢结尾?”
  她想主动献吻,意图拐他失控?哼!他岂是如此轻易认输的男子汉?“激将法对我不管用,你会发现我不是不敢结尾,而是拒绝上当。”
  她没有唇枪舌剑地予以反击,只是用唇轻啄他,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他迟迟不肯反应,却在后来因把持不住,在绝望之下成全了她,也解除自己的禁锢。
  他的回应浓郁得醉人,长舌绕著她的贝齿兜圈子,同时又勾引著她的唇蕾,让她要得更多。
  一场法式亲吻足足持续一分钟,教彼此陶醉且难分难舍。
  最后是她先清醒,见局势对自己有利,赶忙乘机分开,诱哄他道:“别管我爸,尽管做你心里真正想做的事!”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吻住她那迷人的芳唇。
  她依样画葫芦的学他的动作,却在每次进攻两秒后,就退缩回去,让他无从再前进。
  他依依不舍地看著她娇艳欲滴的模样,真想把江师父的话放到九霄云外去。
  念头一起,他豁出去地想将她拥满怀,但魔掌还来不及掐住她盈手一握的小蛮腰,一道男人的声音乍然而响,打断了他们正进行得火热的勾当。
  “你们……你们干什么?”
  汗流浃背的屈展腾将头一偏,视线往客厅入口处飞去。
  一名年轻男子站在门口,一脸的困惑与不可置信。
  屈展腾对眼前突如其来跑出的程咬金感到很不满,回敬他一句,“情况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
  屈展腾才刚说完话,在他怀里的若耶则是猛地盖住他的嘴,喝斥他,“你闭嘴!”
  他立刻怒目以对,一副凭什么他得闭嘴的不解模样;若耶一句解释也没给屈展腾,直接跳下沙发,朝今夜第二位不速之客急急的奔去,“楚彦,事情不是你所想的,请你听我解释……”
  这个叫楚彦的男人一副不想听的受伤模样,此刻,他只相信眼见为凭,“我是你的未婚夫,再过一个月就要跟你进入礼堂;我从来没在你这里过过夜,可你却让这个野男人待在你家,还放荡地在他身上磨来蹭去……”
  “楚彦,让我解释……”若耶说著上前一步。
  楚彦退开一步,鄙夷地看著她,“你衣不蔽体的,别碰我!”
  屈展腾看不过去,起身想替若耶说几句公道话,“你应该先听她把话说完。”
  若耶回头大声对他吼了一句。“可恶!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开玩笑,男子汉岂是随便任人吼的,屈展腾马上发飙,“你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不必听他冷言冷语地奚落你!”
  “她都趴在你身上了,还说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楚彦反击道。
  “只要她还没嫁人,就算趴在猪身上都不关你的事。”屈展腾是挺若耶挺定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若耶居然半点不领情,狠瞪他一眼后,回头就直说抱歉,“楚彦,对不起,请你给我机会,我会将整件事解释给你听的。”
  不能怪楚彦,乍见到刚才的画面,此时再好修养的人也会抓狂,“不用了,你的行为已经解释了一切!我受不了碰二手货,我也很庆幸有听我妈的话,没在婚前碰你。
  “咱们的婚事就此取消,我给你的钻戒是传家宝,你必须还给我,这样我对我家的长辈才有交代。”大掌还真的伸了出去。
  若耶听了他的话,简直被惊得目瞪口呆了,她好气,更觉得委屈,她以为楚彦是个正人君子,会珍惜与她的这段感情,才会迟迟不跟她求欢,谁知,如今听来竟是他防止她在婚前劈腿的一种手段。
  她愁著脸,只提出一个要求,“要我还戒指可以,但是请将你的来意说清楚。”
  楚彦支吾了一下,答不上口,“我……只是来看你睡了没有罢了。”
  “你知道我还没有,客厅的灯亮著,为什么你不先按门铃?”她合理的怀疑。
  “按铃就不知道你跟这个野男人的勾当了!”楚彦将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这小子!说话不老实。”屈展腾火了,袖子一卷,上前就要掐住楚彦,却被两臂大张的若耶给挡住。
  他看著她母鸡护小鸡的捍卫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别挡在中间!他之所以不按门铃而来,是误以为你快到手了,半夜摸黑进来,打著『试车』的主意!”
  楚彦两颊突然发红,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喂,你自己心术不正,别含血喷人!”
  若耶将两手捂在耳边,嘶哑地喊。“你们别吵了,安静一点,让我好好想想!”
  两个男人、两张嘴,虽然他们是闭嘴了,但心却是静不下来,因为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与喷著火气的鼻孔大有一触即发的火爆敌意。
  若耶则是把握机会,迅速分析著楚彦临检式的突访。
  她是给过楚彦钥匙,但他从未用过;而且过去在他来访前,一定会先知会她一声,也因为如此,她才那么的信任他。
  现在回想起来,在过去,她偶尔会有那种家被人入侵的感觉:出门前乱搁在餐桌上的信件,下班回家后竟然变整齐了;刚买的新潮衣物隔几天就不翼而飞,整个房子翻透透就是找不到,最后竟跑进了垃圾桶里……
  若耶没有怒意腾腾地追问楚彦,反而一语不发地将戒指摘下还给他。
  楚彦瞄了一下确定是他们楚家的戒指后,放进西装口袋里,转身就要走。
  屈展腾及时唤住他,“慢著,你忘了一样东西!”
  楚彦转过头。“什么东西?”
  “这房子的钥匙。”
  “哼!凭什么?我还用得上它吗?”
  “就是因为你用不上了,麻烦你留下来!”
  楚彦本来是不想退还的,但眼见屈展腾一脸的凶相,考虑了好久才往裤袋里掏,然后跟著一串钥匙意外掉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小、方形的锡箔包。
  它落在地板上,被主人的名牌皮鞋立时给踩住——因为,那是个保险套!
  屈展腾和若耶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俩不谋而合地想著同一件事:楚彦是有备而来的!
  虽然说有备而来并不见得是恶事,但他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径却让人觉得讨厌。
  楚彦的脸顿时涨红,他紧张地捡起锡箔包,交出钥匙——但他不是递给若耶,而是孩子气地丢在地板上要她捡。
  屈展腾见状,气得牙痒,再次喊住他,“还有一样东西你忘了带。”
  “少罗唆,到底还有什么?”
  屈展腾白森森的牙一露,得意地说:“我的拳头。”说完直朝楚彦的脸挥过去。
  楚彦不堪一击,倒退了两步。
  屈展腾一把拉起楚彦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郑重地警告道:“你要是还敢回来找她麻烦的话,我就要你吃不完、兜著走。”
  屈展腾送走楚彦后,再次回到客厅,看见若耶蜷缩在沙发上,头埋在膝盖间不停地啜泣。
  他怜惜的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低声哄道:“别哭,为不是东西的男人落泪太浪费精神了。”
  “为什么别人的感情之路总是很顺遂,我的却总是曲折难行?”
  屈展腾套了句俗话试图安慰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不值得你多掉一滴眼泪。”
  她抬起头,双眼迷蒙地问:“怎么说?”
  “你老爸已将他调查了一遍。”
  “他凭什么每次都要干涉我的事?”若耶对老爸的干预心有不甘。
  “他在乎你,怕你受伤害。”
  “但伤我最深的……每次都是他。”若耶说的是实话。
  屈展腾呵护地摇著她说:“我了解不被受到尊重的感觉,因为我跟你一样,有一个处处操纵人的父亲,但是,你似乎比我有更多的呼吸空间。”
  “怎么说?”
  “我有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屈展腾的眼里似乎藏著一些无奈,可他并不想拿自己年少时的家族恩怨来烦她。“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若耶了解他只是不习惯对“陌生人”吐苦水,于是放弃追问他的过去。她拭去眼泪问:“你说我爸调查过楚彦?”
  “没错。”
  “他查出了什么?”她水汪汪的眼眸里有著抗拒与祈求的复杂情绪。
  “他是你爸死对头的外甥。”
  “爸的死对头?”她破涕为笑了。“那根本就是多到数不清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阳龙台。”
  “阳龙台?信凯的老板,搞收购饭店的那一个?”
  “没错。你父亲认为,是阳龙台坏心怂恿他的外甥来接近你的。”这就是他所肩负的不可能的任务。
  “没道理。我又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女继承人,楚彦跟我碰在一起,应该纯属巧合。”若耶不相信的说。
  “也许碰在一起是巧合,但他追求你的最终目的,可能没你所想的单纯。”原因是什么,江师父可是有对他耳提面命一番。
  “听你的话,爸好像把不单纯的假设全告诉你了。”
  他点头。“你虽然不是腰缠万贯的女继承人,却掌握了信凯国际饭店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若耶听了,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都不知道?
  “两年前。我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师父没告诉你他把股份转到你名下的事,也许他是怕你反对,也或许是他无法承受你拒绝他的好意。”屈展腾如此猜测。
  “所以你们认为阳龙台要楚彦接近我,是为了那些股份?”
  “这是次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为何不一次把话给说清楚?
  “跟阳龙台的老婆有关。”
  若耶又是满脸的不解,“阳龙台的老婆!为什么?”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会关她什么事呢?
  屈展腾先是思索了几秒,之后才再次开口。“师父总说师母走得早,请问……你对『走得早』这三个字有没有什么看法?”
  若耶摇晃了一下头。“没有,『走得早』不就是『死得早』的意思吗?”这还用问!
  “一般是,可江师父其实是另有所指。”
  “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师母其实是离开了你和你爸,选择跟别的男人过日子。”
  若耶闻言,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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