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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一次清楚明白的拒绝他!
他的心中浮现某种激烈的情绪,那激烈的情绪甚至压过可能找到陶俑的喜悦,他有些困惑,不曾遭遇过这种情境,所以根本也不明白,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
低头看着她鲜红欲滴的唇,想起刚才他过于沉醉的吻,他几乎想再次吻她,确认她真的对他的吻无动于衷。
他像是着了魔,情不自禁的靠上前去,他不明白那种渴望,只是想照着自己的欲望行事。
“我说了,我会告诉你陶俑的位置,所以你不能……”阮盈盈无助的看着他压下身子,他的薄唇离她仅仅只有几寸,她却推不开他。
“不能吻你?”韦睿艰难的停下动作,声音低沉的让他几乎认不出,大掌托起她的下颚,认真的望进她的眸底。
男性的体热与气息包围她的四周,阮盈盈几乎忘了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市集里,他炙热的眸光正欲侵略属于她的私密情绪,进占她的心。
“是的,你不能吻我。”她的胸口急喘着,脑中唯一的理智,正尽所有努力提醒她,他有兴趣的东西是陶俑,不是她。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有一瞬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气息有些不稳。
她不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也不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但是她坚决的拒绝却是真切的,她不要他碰她,真的不要他碰她……这一点让他很恼怒。
“那么告诉我……陶俑在哪里?”他靠在她耳边询问,嗅闻着她的发香,试图满足自己的渴望,男性的嗓音充满诱惑,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
“你……你先放开我。”阮盈盈奋力地摇头,咬着唇下给他答案,她有预感,他不会轻易的放开她。
薄唇扯出浅浅的笑痕,竟是一种愉悦,他讶异的发现,他不希望那么快就得到答案,那会让他少了很多逼问的“乐趣”。
他的手抚着她的发,而后在她发上印下一个吻,感受到她的抖瑟,抵着他胸口的小手变得有些软弱。
或许,她对他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这一个发现,轻易地拂去他的怒气,他迫切想知道他对她的吸引力。
“如果我不放,你是不是就不肯告诉我答案?”他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没错,所以你快放开我。”阮盈盈低喘着,编贝小齿紧咬住红唇,克制着即将脱口的尖叫,他的气息包围着她,她的心就要跳出胸口了。
黑眸里揉进更深的笑意,他再次印证,他果然不希望听到她轻易说出答案,至少……目前不要。
现在他想听到的是她的坚持,那会让他有更多的理由与借口,来拖延两人的亲密接触。
“陶俑在古城里吗?”他撩起她的发凑到他的鼻尖,恣意的闻着她的香味。
“你这个混蛋,你如果不放开我,我是不会说的。”她无法思考只能咒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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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不要试试,是谁能撑到最后?”韦睿握住她持续抵着胸口的小手,放到唇边细细地轻吻着。
再也不能忍耐,阮盈盈的眼角瞄到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情景,紧咬的红唇终于松开……
“色狼!”
第五章
惊天动地的叫声,尖锐的刺进来往的入耳中,就连韦睿也免不了的皱起眉来。
色狼?
在他的生命里,遇到过很多的“色女”,但是没想到——今天的他竟然落个“色狼”的名号。
韦睿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则封住她尖叫的口,额头抵着她的额。
“闭嘴!”他沉声警告她。
“唔唔晤……”阮盈盈瞠大眼回瞪他。
只是他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她所有愤怒的咒骂都化为模糊的呜呜声,怒火凝聚在她漂亮的大眼里。
“闭嘴!”虽然听不懂她呜呜咽咽的说些什么,但从她发火的眼睛里,大概能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
阮盈盈努力摇头,想摆脱他的控制,但终究徒劳无功。
“你只要答应我不再尖叫,我就放开你。”韦睿提议。
阮盈盈左看右看,在眼角瞄到一大堆好奇张望的人们,但是就是没半个人伸出援手,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
得到她的允诺之后韦睿终于松开手,阮盈盈大口喘气,小手扶在他的胸口上,两人仍嵌合的像是天生就该是一体似地。
“色狼?你说我是色狼?”韦睿待她喘息稍停,挑起眉头问着。
阮盈盈扬起头瞪他,俊脸近在咫尺,不过她像是已习惯他出现在眼前,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瞠大了眼。
“说你色狼不对吗?”瞧!他的手还环着她的腰,说他色狼不是“罪证确凿”吗?
韦睿耸了耸肩,对她的怒气视而不见。
“还好大家都习惯袖手旁观,要不然我铁定找你算帐。”打他出娘胎开始,还没被人像猴子一样这么瞧过。
不过,他话说得早了些,几个同团的团员慢中拍的出现。
“盈盈,你还好吧?”大家站在几步外关心的问,虽然有心见义勇为,但韦睿身型硬是高他们一截,实在不敢贸然行动。
“你可以放手了吧?要是大家打你一个,那可不好看。”阮盈盈见救星出现,眉头挑了起来。
韦睿冷冷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松开了手,凭他的身手,倒不怕打输,只是旁观的人太多,他无法继续刚才的“逼供”,少了不少乐趣。
他松手,看她像逃难似的跳离他的身边,他对她的背影喊道:“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别忘了。”
答案!她该给他什么样的答案?!
阮盈盈跟团员在市集里晃来晃去,不想给韦睿逮到她独处的机会。
她的确知道陶俑的下落,但是……
她是绝对不会对他说出这个秘密的!
但韦睿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她看着紧锁的房门,猜想韦睿会不会出现。
“开门。”
突兀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阮盈盈倒吸了一口气,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鸵鸟似的不出声往浴室里走去,打算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心里则期望他会自动消失。
门外的韦睿站了一会儿,心想这小妮子是打算躲他多久?
她有时间耗,他可没耐心等,于是他伸手进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发夹,在门锁上转了转,只听到“卡”的一声,门顺势而开。
他毫不客气的推门进房,环视屋内并没有见到她,随即看到紧闭的浴室门,他倚着墙等待她的出现。
阮盈盈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提耳倾听发现门外的声音停了,她露出笑容以为他已经离开。
“啦啦啦……啊!”她哼着歌踏出浴室,悦耳的声音在看到他的时候,声调顿时拉高,声音走调的厉害。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满脸惊恐。
他挥了挥手中的发夹,无意解释一切。
“你是小偷啊你,竟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她是遇到什么人物了。
“不过是开个锁,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没劫你财或是劫你色。”韦睿挑高眉,对于她惊诧的表情很不以为然。
阮盈盈摇摇头,对于这个话题没有辩驳的兴趣。
“你来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答案。”韦睿摊摊手,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坐姿看起来很有霸气,像是天生的王者。
阮盈盈不自在的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在心里衡量着自己的答案。
韦睿的大掌轻轻滑过铺设整齐的床,黑眸转浓。
这就是她入睡的床吗?她的发会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她或许会蜷曲身子抱着棉被……
看着他的动作,阮盈盈的脸红了……他的动作,怎么看起来这么煽情,让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她的眸光盯着他的手掌,想起下午被他紧拥时他的体温……她摇摇头,摇去一脑子的胡思乱想。
“我的确听过陶俑,但我不知道它的下落,不过我可以带你到可能的地方。”阮盈盈心想这至少是缓兵之计,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现在就带我去参观吧!”韦睿看了她一眼之后,随即往房外走去。
大理,一个苍山、洱海围绕着的美丽城市。
“这就是大理古城。”阮盈盈立在暮色中,指着身前的古城说着。
韦睿缓缓的吸了口气,瞄了一眼她所谓的大理古城。
城门庄严,郭沫若手书的“大理”两字熠熠生辉,城楼上的大红灯笼在晚风中飘荡……
“你是存心耍我吗?”韦睿慢条斯理的问道。
她很清楚他想知道的是陶俑的所在地,而这里只是个著名的观光地点,不是陶俑会存在的地方。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一眼望去大理古城一片灰白相间的色调,古朴清新,这一座灰白的城市,不太像是藏宝的地方。
“不然……我带你到‘千寻塔'去看看,那是唐代的建筑古迹,搞不好比你的陶俑还更有价值……”阮盈盈一心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阮盈盈……”韦睿愈来愈确定她真的知道陶俑的下落,只是她处心积虑要隐藏这个秘密,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会尽一个导游该有的责任,其余的事你就别指望了。”阮盈盈一句话就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全给堵上。
两人凝神对看了几秒,韦睿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与自己极为类似的眼神,那是一种固执,一种决不低头的态势。
看样子他必须改变方法才行,他突然想起下午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似乎只有在靠近她的时候,才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慌乱。
或许他该牺牲一下色相,“美男计”该是个不错的方法,而且……他也能从中得到不少的乐趣,何乐而不为呢?
“算了,我放弃从你的身上得到消息了。”他扬头看着眼前壮观的古城,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阮盈盈停下脚步,吃惊的回头望了他一眼。
韦睿回眸朝着她眨眼睛,那神态跟他平常给人的感觉,真是十万八千里。
“你会告诉我陶俑的下落吗?”他突兀的问道。
“不会!”因为太过惊讶于他的表情,她直接回应,诚实到让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是说我不知……”
“用不着辩解了。”韦睿像是突然了解她的苦衷,露出一脸了然的神色。“就知道你不会说,所以我打算不问了。”
阮盈盈戒备的神情仍写在脸上,才不相信他是轻易放弃的人。
“来吧,咱们到古城里晃晃好了,你不是特别带我来的吗?”他向她伸手,唇边的笑意在夕阳的照射下像是有种魔力,她看得傻了,竟呆呆地朝他走去,小手交到他的手里。
韦睿很满意的将小手握紧,拉着还处于震惊中的她往古城走去。
“我来之前查过资料,听说大理古朴幽静,居民不论贫富,都在自家庭院内养花种草,所以流传一句话,‘家家流水,户户养花'。今天一看,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他一脸轻松惬意,拉着她在大街小巷里走着。
阮盈盈听着却没有回应,感觉到她的手心缓缓传来他的体温。
突然她在原地站住,迫得他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有什么阴谋?”她耐不住地发问,得到的是他的笑容。
“没有。”他回答得迅速,神色自若,俊脸上找不到半点想施诡计的表情。
“你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不过阮盈盈就是不买帐。
“如果说我现在对你的兴趣,远远超过于陶俑,你觉得怎么样?”韦睿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阮盈盈畏缩了一下,脸色发白。
老天!这个答案比揍她一拳更让她难以招架,她张口欲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理智告诉她,他只是想迷惑她,借机从她的口中得到消息,但是……为何一颗心却不听话的直跳,因为他的话而蠢动着。
“有了你,没有陶俑也无妨。”韦睿再下重药,黑眸盯着她,沉稳的朝着她走来,手指抚着她细滑的颊,停留在她的下颚处。
“不可能的……”她低声说着,假的!一定是假的!
残存的理智努力运作,她咬住红唇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无奈除了疼痛,她还觉得飘飘然,像是有千万朵玫瑰陡然绽放,把她包围在中间。
“是真的!”他低头,瞧着她嘟嘟囔囔。
韦睿望着阮盈盈的目光更加深沉几分,并在心里想着他说谎的技术愈来愈好,连自己都几乎要相信了。
手指移上她紧咬的红唇,来来回回的抚着被咬红的唇瓣,眸光更加深浓。
“盈盈……”他低声唤着。
“呃?”她无意识地回应,不自觉松开紧咬的唇瓣,他的指无预警的窜入她的口中,她顿时咬住的是他的指。
“别咬自己,我看了心疼。”黑瞳中的火光更炽了,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阮盈盈无可抑制地涨红了脸,松了口让他的手指自由。
这个动作比下午那个吻还更加煽情,他眸中的火热像是能把她烤焦。
阮盈盈抬起头看见那双晶亮的黑眸,她又开始心跳加速,她实在怀疑要是长久跟韦睿相处下去,自己肯定会得心脏病。
黝黑的大手再度端起她的下颚,韦睿目光复杂,仔细的审视她。
难道自己对她真的没有半点魅力?吻她没有回应,对她放电她又像是个绝缘体,只有泛红的颊微微露出心动的痕迹。
“就是喜欢你,为什么不信?”这句是实话,他的确不讨厌她。
“没理由相信。”阮盈盈不自在的想转开头去。
“我会让你相信。”韦睿靠在她耳畔,粗哑的声音穿过她的脸庞,灼热的呼吸熨烫她的肌肤。
他的确会让她相信,无论用什么方法,除了想从她的口中套出陶俑的所在地之外,还有更细微的情绪,只是埋藏得很深,除了他心知肚明,旁人无法猜测。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陶俑的事,这样够清楚了吗?”她几乎要尖叫了,他靠得那么近,她能感觉她的手在发抖。
她直觉的退后,脚步踉跄的抵住了墙,无疑将自己逼进另一个险境。
韦睿很快的靠近将她制在墙上,健硕男性身躯紧紧压住她,让她抖得更厉害。
“韦睿……”过于惊慌,她什么话也说不出,脑海中出现的只是他的名字。
韦睿压得很紧,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她甚至可以听到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那是谁的心跳。
“我在这……”浓浊的呼吸伴随低哑的嗓音,他双手将她抱得更紧。
“你放开我。”她痛苦的说着,因为不慎撞到了墙。
韦睿深黯的瞳孔迸出火光,像是锁紧猎物般地望着她,他的目光让阮盈盈浑身紧绷,直觉地屏住了呼吸。
“为什么?”韦睿咧嘴拒绝,眸光持续深浓,不满意地看着她。
“快放手,我刚撞到头,很痛。”阮盈盈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几乎说不出话,他靠得这么近,连说话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气息。
“痛吗?”宽厚的手掌揉着她的发,按摩撞疼的那一处,他的眼从刚才就锁着她,自然没有忽略她狠狠撞上墙的那一幕。
他真有这么可怕?女人总说他冷酷、缺乏笑容,怎么他对她展露笑颜,她却像是见了鬼似地。
“你只要放开我,就不痛了。”阮盈盈僵直着身子,感受他令人心折的温柔。
“乖,揉揉就不痛了。”韦睿像骗小孩般的,然后将唇贴上撞疼的那一处,吻着她的发。
突然的举止,让阮盈盈无法动弹,尖叫全咽回肚子里。
无法想象这个霸道狂傲的冷酷男人,竟也会这么温柔,轻柔的举止让她感动到想哭,像是把她当成捧握在掌心的心肝宝贝。
假的!别被骗了!
她咬着唇抗拒韦睿,也抗拒着心中乱窜的奇异感觉。
“我警告你,美男计是没有用的,我不会受骗,关于陶俑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阮盈盈索性把话讲明,为的是让他死心,别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我说了,我要的不是陶俑。”他低头望进她的眼底,慢条斯理的说着。
那你要的是什么?!
一句话在舌尖滚啊滚,但阮盈盈硬是咬住舌头没问出口,害怕他的答案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我要的是你!”
像是故意要惹恼她,韦睿带着笑将这句话丢到她的脸上,满意的看着她受惊的样子。
“韦睿!你这该死的……”他真的存心要逼疯她,不但对她动手动脚,还开始用言语迷乱她的心智……
韦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她双唇间的惊叫,他像是着了魔情不自禁的靠上前去,热烫的唇贴上她的,汲取那些温暖的甜美。
在遇到她之后,韦睿开始有些改变,就像是坚硬的冰遇到舂光被一点一滴的逐渐融化,他开始渴望靠近她,那改变很细微,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韦睿的双手拥得更紧,舌尖细细地品尝她红唇的香津,不放过贝齿周遭敏感的地带,态意妄为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直到她的身躯贴着他化为一滩春水。
“相信了吧?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