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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招财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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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她哈了一口气,恍若梗在胸口上吞不下的气教她给吐了出来,痛苦的感觉在瞬间消失无踪。
  “若能,知道我是谁吗?”言叙亚精厉的眸子直瞅著她。
  无神的眼缓缓地对焦,瞪著眼前的男人,大眼圆瞠,眸底满是冻入心间的恐惧,她蓦地推开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瞪著他。
  为什么要杀她的人会从她的梦里闯进现实?
  他是弗来迪吗?不对,弗来迪只会在梦中……难道她还在作梦?
  微怔,她瞬间往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痛!好痛!
  不是梦,那么眼前的人是谁?!
  “你在干什么?”他绷紧了脸部线条,注视著她脸部的表情。
  于若能怔愣地直瞪著他,犹豫了一下。“言叙亚?”
  “很荣幸认识你。”他冷哂著,却打从心底暗松口气。
  “是你哦,说话嘛,干么不吭声?”客厅又没开灯,只有阳台窗帘透出淡淡的光线,她才刚睡醒,哪看得清楚他是谁?
  “作恶梦了?”言叙亚顾左右而言他。
  “嗯。”她点点头,才发现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好累,为什么才过了几天,这个混蛋恶梦又来缠她了?
  糟,周期怎么会变得这么短?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她往后岂不是要变成每日一恶梦了?天啊,她哪受得了这种日子啊?
  或许她应该去找心理医生才对,免得哪天被恶梦纠缠得发狂。
  “常常这样吗?”他抽了几张面纸递给她。
  “还好,只是这一阵子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作恶梦。”面纸一搁上脸,于若能才发觉一脸冰凉的冷汗把面纸给吞噬了。
  “什么样的恶梦?”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著。
  “不知道,很难形容,反正只要我一出现在一间房子里头,我就知道这是个恶梦。”无奈的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梦境走向。“每回只要梦到那间没有灯光的房子,就会出现一个人要杀我,不管我怎么逃,就是逃不了,很恐怖。”
  即使是现在,她的手脚依旧冰冷微颤,就连心跳都无法安稳。
  “……只是个梦而已。”他的手掌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我知道啊,所以醒来就算了。”她知道会醒来,所以基本上,醒来之后,她就不怕了。
  “真的不怕了?”
  于若能闻言,冲著他一笑。“不怕,有你在嘛。”她笑得艳光四射,略显苍白的粉颜亮了起来,恍若乍现的恐惧全只是黎明前的幻觉。
  言叙亚无语,只是摇头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她钻进他的怀里,抬眼瞧著他的反应。“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我用什么眼光看你了?”他声音粗嘎地问。
  “很心疼的眼光。”她认真道。
  她一直都知道的,他不喜欢她接近,但是有时候,总能够感觉到他在远处偷偷地瞧她,用那种很心疼、很不舍的目光,要她不发现都难。
  “你看错了。”他轻轻推开她,站起身,拿著茶杯准备回三楼。“以后别在客厅睡著,要记得楼上有房客。”
  “那有什么关系?”于若能不解地问。
  他回头冷睨一眼。“想被侵犯吗?”
  “你吗?”无尘的眸子发亮。
  闻言,言叙亚摇摇头,一路苦笑上楼,留下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如果是你,我可以接受的唷。”她喃喃自语著,准备要起身回房,却发觉身上有被子。
  欸,谁帮她盖的?
  大姐?不对,要是大姐的话,她铁定会把她踢进房里,要是二姐的话……二姐不会在半夜醒来的,那么,是他喽?
  下意识地睇向通往三楼的楼梯,看著看著,笑了,傻傻的,甜甜的。
  幸福宝贝屋
  忙,好忙,忙死人了!
  调配出最后一壶冷饮,由于用和送到客人面前之后,于若能宣告无力地趴在吧台底下。
  今天是怎么了?从哪里跑出这么多人?
  忙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不过,她可以趁这个时候偷闲一下吧。
  已经快三点了,这一批人潮也差不多快要过了吧。
  抬眼睇著外场几乎客满的荣景,她不由佩服起言叙亚,他真的是太强了,居然能够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用厨艺收买了这么多人的心。
  效果比以往找人当门面啦,还是设置网路外送都还要来得有用。
  想必,他的厨艺肯定不错,遗憾的是,她吃不出味道,不过,看起来就觉得应该满好吃的才对。
  但他人哩?
  他的工作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吧,为什么他不到外场吹吹冷气呢?
  厨房很热的。
  下意识地盯向和厨房相隔的那扇门,心思不由得又飞向凌晨五点多的那一幕。
  显而易见的,他很担心她,也很关心她,既然如此,平常的相处中,他又为什么老是要和她划下界限?
  感觉上不只是大姐和二姐的关系,而是他决定要这么做的。
  为什么?
  太矛盾了吧?如果要对她冷淡,就不要老是偷偷看她嘛,既然担心她,就大方一点说嘛,干么这么迂回?
  是因为她随意的告白吓到他了吗?
  不过是说说而已,干么认真啊?
  唉!言叙亚喜不喜欢她,她是不知道,但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她喜欢上他的机率可是会大大提升的,就好比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
  正想著,瞥见大姐闪进厨房里,门开的瞬间……噢,怎么没看到他?
  该不会是跑到后院赏花去了吧?
  拜托,都什么时候了?花期早就过了。
  不悦地想著,却突地听见大门上头悬挂的清脆风铃声,于若能抬眼望去,欢迎光临含在嘴中尚未说出,便发觉上门的不是客人。
  但就算上门的不是客人,大姐现在又不在外场,那么她这个小当家势必上阵。
  “你好,请问你……”
  “老板,你好,我们这个是爱心笔,是为了筹募偏远山区没有营养午餐的学童的餐费,请你发挥你的爱心。”上门的人,身穿黄底红边的背心,手里捧著一盒爱心捐款箱,而外头摆了几支不怎么起眼的笔。
  看起来,就觉得不像是爱心募款。
  “一支笔多少?”她轻问著。
  “一支五百元。”
  “五百啊?”她轻吟著。
  “老板,爱心捐款,一点都不贵的。”见笨鱼上钩,来者鼓起舌根决定与之厮杀一场。“你所捐的每一分钱都能够让偏远地区的学童有营养午餐可以吃,是功德一件呢,你会好心有好报的。”
  “也对。”如果真的帮得了人,五百元确实是不贵。“你等我一下。”
  她回头趁著于用和没守著柜台,迳自从收银机里头抓了几张大钞,全数丢进爱心捐款箱里。
  透明的箱子里突然多了几张显眼的千元钞,不只店里的客人眼睛发亮,就连上门拐骗的人都眼泛泪光。
  “给我六支笔就好。”算了算,总共有六个人,所以啦,一人一支刚刚好。
  “谢谢、谢谢。”大鱼上钩,收回网子,捕鱼者立即撤退。
  于若能才拿著笔往回走,便瞧见两个姐姐和言叙亚站在厨房那扇门边,她正想过去现宝,却见他一脸不悦地对她招了招手。
  “你看!”她拿著手上六支看似粗糙的钢珠笔。
  “这是什么东西?”言叙亚把她拉进厨房里。
  “爱心捐款笔啊。”她才刚做了善事,心情超好,不过,善事不是只有她做,是人人有份哦。“这是你的。”
  他接过手,把玩著笔。“这一支多少?”
  “五百。”
  “五百?!”发出怒吼的人不是言叙亚,而是身后的大姐、二姐。
  “不贵啊,我们是在做善事耶。”为什么做了善事还要被吼?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我给了她五千元,才拿了六支笔耶。”
  “你白痴啊!”于用和张牙舞爪地冲向前去。
  言叙亚的手一举,示意她暂停发言。“用和,外头没人,你先到外头一下。”
  等她离开,他随即又把于若能拉到一旁。
  “这支笔会唱歌吗?”
  “呃,应该不会吧。”她对文具不是很有兴趣,但现在应该还没有会唱歌的笔吧。“不过,也许附上功能,再加上MP3,就会唱歌啦。”现在的科技进步如此神速,或说哪天会唱歌了也说不定。
  “再附上软体,它就会跳舞了呢。”他冷哂著。
  “款,有可能。”这个主意不错。
  有脑袋,不愧是爷爷最倚重的机要秘书。
  “你白痴啊!”言叙亚突地低吼一声。“不到五十元的一支笔,你居然以十倍的价钱买下,还说你在做善事?!”
  “我……”
  “你告诉我,这一支笔是凭什么可以卖到五百元?”
  “是爱心啊。”她理直气壮地说著,但是闪烁的目光显得她很孬。
  “没知识也要有常识,你是不知道有些爱心捐款是会骗人的吗?”淡漠的眸子怒得有些翻红。“不是不准你做善事,而是既然要做,我们就要做得正确一点,不要钱拿出去,却没让真正需要的人使用到,知不知道?”
  “不用这么生气吧。”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才在高兴他今天不闪著她,原来只是想要训她一顿而已。
  “我不是在气捐款的事,是气你没有防人之心。”要是今天上门的人不是爱心捐款的人,而是他所担忧的那个人,那她岂不是……天,他没勇气再往下去想。
  “可是上门就是客人,我干么要防?”
  她一回话,他才蓦然发觉自己说得过头了,就连后头的于至可都感觉出他的不对劲。
  “你没看新闻吗?你不知道近来精神异常的人很多吗?甚至问个路也会泼人盐酸,这种新闻你没听过?”言叙亚闭上眼,缓和自己有些脱轨的心律。
  “可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也许是他们有仇吧。”虽说她是有点脱线,但她想,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会什么人吧。
  “也有人随机行动的。”该精明的时候可以麻烦她精明一点吗?
  “但如果要这么想的话,那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于若能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店也别开了,人也别出门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最安全了。”
  “这个方法,听起来不错。”他讪笑著。
  要是真能这么做的话,他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
  “拜托,不要当真,好吗?”要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她迟早会发疯。“像你这种观念,要是有一天让你当了人家的父母,你的孩子会很可怜;接触社会本来就有风险,但是除了风险,还是有利可图的,所谓的利不见得是钱,而是可能结交了好友,有了新的人际关系,有新的人生观,新的人生方向,你干么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啊?这样日子还要不要过?”
  真看不出来他是有类强迫症的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代表著他对她保护过度,嗯,为什么他会这么对她?
  喜欢她?似乎不太像,但他们非亲非故,他又何必为了她这么做?
  言叙亚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她两光的脑袋居然也能有一番见解。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他随即朝后门走去。
  反正,他从没想过她会无条件配合他,他所能做的,就是努力盯紧她一点就对了。
  于若能睇他一眼,抿了抿唇,反省了下,软声道:“好嘛,我以后会多点防人之心,你就别生气了嘛。”要是有人问路,她就闪,要是有人借车钱,她也闪,要是有人要爱心捐款,她二话不说回头狂跑,总可以了吧。
  言叙亚回头,紧绷的线条扯出淡淡的笑。“最好能做到。”
  她见状,心头微微震动了下,一种莫名的酸麻流窜全身。
  啊啊,莫非这就是……
  “言叙亚,外头有人找你。”于用和推门而入,大拇指指著外头。
  他闻言,眉头微拢,像是早已猜中来者是谁。
  第四章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原本满座的人潮也散掉了大半,一方面是因为早已饱餐一顿,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店里出现了个严重影响食欲的不速之客。
  “天啊,真没想到于爷爷说的都是真的。”女子一下子抬眼瞪他,一下子又捶胸顿足,恍若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原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言叙亚,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放著机要秘书的工作不做,跑来这里当大厨?要是我的朋友发现你在这里打工,你知道我会有多丢脸吗?”
  “就说了,只是暂时性而已。”他淡漠地回答,好似不把女子撒泼的怒火看在眼里。
  “暂时也不可以啊,我很丢脸耶!”梁安萱气得跺脚。
  “安萱,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不著痕迹地轻叹口气,试著得到她的谅解。
  “不要,你马上给我回广全集团。”她执拗道,傲气逼人的脸直瞅著他。
  “我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年假了。”
  “无所谓,那你就跟我一道出国旅游,绝对不准待在这种地方。”梁安萱漂亮的脸蛋透著绝不妥协的逼迫。“我告诉你,依你一个机要秘书能够攀上我就该偷笑了,要是你不懂得珍惜,我可是不会陪你耗下去。”
  言叙亚正思忖著要怎么安抚她,却突地听到——
  “喂,什么叫做这种地方?”挟带怒火的声音自身旁进现,他有些意外于若能竞闯入了两人之间。
  “你是谁啊?”梁安萱上下打量著她。
  “你管我是谁?!”于若能毫不客气地吼著。“能不能麻烦你先跟我解释,何谓这种地方?”
  “你到底是谁啊?”
  “我才要问你到底是谁?跟人讲话的态度这么差,你爸妈没教你别在公共场合说话这么嚣张吗?”于若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什么叫做丢脸,什么叫做这种地方?你要是瞧不起,你可以走啊,脚在你身上,谁能拦你?!”
  真是气死她了!说那是哪门子的鬼话?
  态度嚣张、口吻高傲,她是怎样?王亲贵族吗?她也不过是个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话非得这么不客气吗?把所有人都贬得低低的,好突显自己的身价吗?
  “你是什么态度啊?”梁安萱瞧见了她身上的围裙。“不过是个服务生而已,竟敢这样对我说话?这家店的老板在哪里?”
  “安萱。”言叙亚略微不耐地想要阻止她。
  “我就是老板。”于若能双手环胸地瞪著她。
  说她是老板,有点太过,但是她也有三分之一的经营权,当然也是老板啊。
  不过说也奇怪,大姐怎么吞得下这口气?要是以往的话,她老早就冲出来,直接把这个嚣张女人丢到街上了。
  唉,八成是怀孕的关系,才让大姐的行为举止出了差错。
  “这是什么店啊?!”梁安置站起身来怒瞪她。“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那当然是看什么人喽,是客人才有待客之道。”对于这种没礼貌的人,她不需要客气。
  “你!”梁安萱转头,往言叙亚的胸口捶了两下。“你是瞎了吗?没看见我被人欺负?”
  “安萱,好了,你先回去。”他轻拍著她的肩,以最柔的语气哄她。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护著她?你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动作引来店里客人的侧目,她却压根不在意。
  “安置,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说了。”言叙亚牵著她往外走。
  “你给我说清楚!”她甩开他,盘好的发掉落了几缕,显得有些狼狈。
  “安萱!”他突地低吼一声,向来慵懒的眸子闪过—丝恼意。
  瞬间,外场寂静了下来,就连交头接耳的客人们也停止了窃窃私语。
  “你凶我?”梁安萱一脸难以置信地瞪著他。“你给我记住!”
  撂下狠话,她转头就走。
  言叙亚见状立刻追到外头,于若能紧追在后,出了店门,才发觉外头早已下起滂沱大雨,而他跟在那女人的身后,尽管全身瞬间被雨水吞噬,尽管那女人迳自上了车,他仍轻拍著车门,像是要对她解释什么。
  不一会,女人开了车门,他毫不犹豫地坐上车,而她站在骑楼底下,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等到他回店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接近打佯时间了。
  他和于用和说了几句话,随即进入厨房,看似准备要上三楼;于若能见状,逮住时机,跟著他的身后走。
  言叙亚一回到房间,才刚要拉开衣眼,却突地发觉背后有人。
  “若能?”
  “你去哪了?”她扁著嘴问。
  “那是我的私事。”
  “你的私事影响了公事,你不认为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看在她也是老板的份上,尊重她一点,可不可以?
  “我已经跟用和说过了。”
  “也应该跟我说一下吧。”
  “要不要我干脆写一份悔过书?”他双手环胸倚在衣橱上。
  “你可以直接用讲的。”她没有耐心等他把悔过书打完。
  “我要换衣服了,可以请你出去吗?”
  “你的衣服还是半湿的,那个女人没让你换衣服吗?”于若能哼道,语气却是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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