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媚骨-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用阿蕙去犒劳日本人。

彼此盘根错节的冤仇,一点点沉积下去。

本来重生后的阿蕙不怕孟子楠再次害死三哥的,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挽救三哥的法子。

可孟子楠的话,无疑于一场大地震,让阿蕙的心里建设全部崩塌。

“孟子楠,一辈子的恨和误会还不够?你还要把我弄回来,再继续恨下去?”阿蕙只想笑。

她以为重生是馈赠,可剥开这礼物精美的包装,居然是个恶果。

不管多少的冤仇,不管当年是否误会了孟子楠,随着阿蕙的死亡,不是一切都该烟消云散的吗?

“你的戾气也太重了!”阿蕙不由后退两步,跟孟子楠划清界限,“孟子楠,我从来不知,你是这样可怕又狠毒的人!你说你当年没杀我三哥,我也说当年你父亲的死跟我们赵家无关。你要我相信你,你是否相信我?”

孟子楠得意的笑微微一凝。

“孟子楠,放过我!”阿蕙道,“既然你花了那么多心思让我们回来,难不成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我们有比争那口闲气更重要的事做啊。你不应该保护你的父亲吗,我不应该保护我的哥哥吗?只要他们都不死,当年的真相是什么,还重要吗?”

孟子楠的笑容彻底不见了。

他望着阿蕙,眼波深邃不见一丝纹路,放佛要用眼神在阿蕙身上钉出一个窟窿,把阿蕙看透。

阿蕙站着任他看。

好半晌,他才噗嗤一笑:“赵嘉蕙,我能让自己回来,就能有法子救我父亲。而你,必须为你的愚昧付出代价。”

阿蕙也噗嗤一笑:“倘若一个人对我不重要,他如何看我,如何误会我,我根本不在乎,更加不会念叨他一生,直到死都不肯放过他。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像你这样不眠不休的纠缠。孟子楠,你一直爱我吧?”

孟子楠倏然伸手,紧紧掐住阿蕙的脖子。

他勃然大怒,放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赵嘉蕙,你等着!曾经我家破人亡受的苦,你和何礼会一点点尝到!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和何礼死了,赵嘉蕙,我不会便宜你……。”

家破人亡四个字,刺痛了阿蕙。

她冷笑:“你曾经家破人亡,是你的无能;我也曾家破人亡,是我的鲁莽。孟子楠,我们明明可以联手,你却要报复我?你这个莽夫!”

被孟子楠掐住脖子,阿蕙只觉得说话好费劲。

“我把你弄回来,是为了和你联手?”孟子楠反唇讥笑。

他眼底的怒焰再也不加掩饰。

他恨赵嘉蕙,更恨赵嘉蕙一下子就点出他的恨来源何处。若是不在乎,何必心心念念一辈子?

他若是一个人回来,可能回到童年;可他冒着那么多的风险,把赵嘉蕙也弄回来,就到了二十二岁。

难道只是因为恨她?

不,不止是恨,更多的是不甘心!

爱过一个人,却得不到她,几辈子都不甘心!

得到一个不是重生的、单纯的赵嘉蕙,苦只是埋在孟子楠一个人心里,他更加不甘心!

报复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赵嘉蕙,他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他要赵嘉蕙回来,他要让赵嘉蕙知道,自己为何惹得孟子楠如此生气!

他要让赵嘉蕙清楚的知道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这样,孟子楠才会有报仇雪耻的痛快感!

第八章红利

阿蕙和孟子楠再次回到宁家的宴会大厅时,孟子楠原本含笑的脸现在冷若冰霜。

阿蕙倒是从容妩媚,除了妆容有些花,没什么异常。

孟子楠上前,让随身副官把礼物送给宁嫣然,又跟宁雍和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借口有事带着副官先走了。

他一开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中途退场吧?

他所预料的,是赵嘉蕙被逼得狼狈不堪,中途回去的。

而赵嘉蕙除了脸色苍白了些,没什么变化。她见宁嫣然正在宁雍身边说话,就往宁嫣然那边去了,先叫了声宁叔叔,然后对宁嫣然道:“我的妆都花了,我又没带补妆的东西。你的梳妆台借我一用……”

宁嫣然自然说好,喊了女佣,让女佣领着阿蕙去了自己的房间。

宁雍跟宁嫣然交待几句“好好玩”之后,也上楼回了自己的书房。

阿蕙故意在宁嫣然的房间里慢慢描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才从宁嫣然的房间出来。

有个二十七八岁、穿着西装的高大威猛男人站在宁嫣然房间门口,对阿蕙道:“赵**,我们家先生请您去书房说话。”

果然,阿蕙前几日陪宁太太打牌,下的功夫终于见了成效。

阿蕙道是,跟着宁雍的保镖去了书房。

“阿蕙,坐啊。”宁雍笑容和煦对阿蕙道。赵、宁两家乃通家之好,宁先生一直也挺喜欢阿蕙的,把她当侄女般。

阿蕙也恭敬叫了声“宁叔叔”,才坐在宁雍身边的沙发上。

“阿蕙啊,宁叔叔听说了一些话,不知是否属实啊……。”宁雍点了只雪茄,没有多绕圈子,直接说明他找阿蕙的来意。

“宁叔叔,您是不是说赌场和烟馆的事?”阿蕙更是没有兜圈子,点出宁雍没有说出口的话,“如果您说这件事,您没有听错,我爸临终前跟我交到过,宁叔叔二十八家赌场,其中有五家是我爸爸的;宁叔叔三十五家烟馆,也有五家是我爸爸的。我爸说,大哥性格直爽,不会要这些产业;二哥纨绔荒唐,到了他手里只会惹祸;三哥自幼就没什么生意头脑,留给他也无用。所以,爸爸告诉我,这些赌场和烟馆都能赚钱,留给我防身。”

宁雍见阿蕙说话的口气,正是老赵从前话里话外对三哥儿子的评价,不免感叹。看来赵嘉蕙没有撒谎。

宁雍倒是从来没想多昧下这些东西。

宁雍是商人。可混到了宁雍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唯利是图,就是对朋友的信用。因为宁雍信用好,赵先生才会把自己的产业托付给他。

旁人都以为赵家是做光明正大的生意。

可这年头,光明正大的生意早就不赚钱了。能持盈保泰就不错。

只有烟|土和赌场、歌舞厅才是赚钱的大头。

宁雍早年发家之初没有太多资本,赵先生给了不少钱入股。后来赵先生怕惹事,毁了赵家百年声誉,就渐渐把名下的一些股份卖给了宁雍,只留下一小部分。

毕竟都是赚钱的,赵先生也舍不得。

这些事,除了宁雍和赵先生以及各自手下的几个亲信,没人知道。赵家的第二子赵嘉俊在赵先生死后,听说了一些风声,跑到宁雍面前说过几次:我爸爸有些东西在宁叔叔手里吧?

可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雍就跟他打太极,不敢告诉他。

宁雍只是想找个适合的机会,确认赵先生临终前没有把这些产业告诉哪个孩子,再和赵家的长子赵嘉越商议,把产业转移到赵嘉越名下,作为赵嘉越的私产。

这样,只为不公开这些产业。

老赵一辈子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他背地里也和黑|道来往。

可宁雍没想到,老赵居然把这些赚钱的生意,留给了他的幼女做陪嫁。

阿蕙说的,只字不差:老赵的确有五家赌场、五家烟馆在宁雍手里。

“阿蕙,宁叔叔也不曾想贪下你爸爸的产业。”宁雍缓慢吐出烟圈,道,“只是你爸爸走得急,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跟我交代清楚,到底将来这些产业如何。当年你爸爸不敢说出来,就是怕社会上的舆论。你们家和宁叔叔不同……。宁叔叔也是有这样的顾虑,才拖到今日不知如何启齿……。”

阿蕙笑起来,道:“宁叔叔,咱们两家几代的交情,我爸爸那么信任您,难道我会不知您的苦心?我一直没说,也是考虑到爸爸的隐忧。可我最近听说,我二哥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跑来套您的话。我不想让爸爸的心血白费,这才坦言相告。”

前世的时候,赵父到死都没有告诉过孩子们,他曾经也是个赚黑钱的人。

他在孩子们心中一直是个有良心的商人,大概是没有勇气去破坏这种印象,所以宁愿把这些产业糊里糊涂放在宁雍手里,都不敢开口告诉他的孩子们。

可这件事终归还是让阿蕙的二哥赵嘉俊听到了一些风声。

赵嘉俊就拿这件事去激宁雍。

宁雍也觉得老赵这事办得不妥,这些产业在宁雍手里也成了烫手的山芋。他宁雍是混江湖的。他们混江湖的,信用比任何圈子都重要!

要是传出宁雍昧下兄弟的产业这等谣言,叫宁雍以后在圈子里怎么做人?他的信用一旦毁了,将来的事业也是举步维艰。

宁雍自然不会为了几家赌场让自己陷入困境。

阿蕙的二哥试探了两回,宁雍就把这些产业交给了赵嘉俊。

后来,这些产业成了赵嘉俊的私产。他越来越荒唐,整日泡在烟馆里,嗜赌如命。没过两年,这些原本很赚钱的烟馆和赌场就被他败得一干二净,自己还染了一身病,形同枯槁。

虽然二哥不争气,阿蕙也不想看到他自毁前程,至少不想看到他无可救药迷恋**和烟土。

那些产业,阿蕙可以自己操控。

阿蕙的大哥是个好人。他心地善良,对人忠诚,可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做个商人。前世的时候,阿蕙枪杀何礼逃走之后,大哥的公司全部被何礼夺走。而父亲公司那些老人,没一个愿意帮助大哥的。

他们都觉得,跟着赵大公子,根本就没有前途可言。

赵大公子是个慈善家,却不是个好的领导者。

“既然老赵说把这些产业留给你,那明日你到叔叔公司去,我让人把手续替你办了。”宁雍将手里的雪茄熄灭,说道。

“宁叔叔,从前我爸爸只是拿赌场和烟馆五成的红利吧。”阿蕙想了想,说道,“这些产业,等我出嫁之后您再给我。现在,还是照以前一样的吧。上半年的分红……。”

宁雍呵呵笑起来,站起身道:“成,阿蕙信得过宁叔叔,叔叔就再帮你管着。明日上午你去叔叔的公司,我会吩咐他们把没有结算的红利分给你。以前我和老赵都是半年算一次……”

“一切照以前的规矩。”阿蕙也站起身,“您把红利先分给我,顺便让人带我去瞧瞧那几家赌场和烟馆。我现在不会参与经营,只看看场地如何……”

“好。”宁雍爽快答应了。

他心头一块重石落地了。

为了老赵这几家赌场,他忧心不止一两天。

和宁雍聊完,两人就出了书房。

宁嫣然的生日宴会已经开始。满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光可鉴人的舞厅上空飘渺着悠扬缠绵的舞曲。已经有一对对俊男美女划入舞池蹁跹起舞。

整个舞池都是年轻人的身影。

宁嫣然和赵嘉林跳得最是欢乐,早把阿蕙忘到了九霄云外。

阿蕙看着他们,不禁莞尔。宁嫣然脾气的确大,也有点大**做派,可她对三哥的心,是最真诚的。

前世若不是三哥去世,宁嫣然也不会另嫁他人的吧?

宁雍已经下楼,阿蕙还站在楼梯蜿蜒处眺望。

她终于在宴会大厅角落里看到了独自站立的沈永文。

她莞尔,准备朝沈永文走出去,却看到沈永文突然眼眸一亮,将手中香槟酒杯搁下,朝门口走去。

门口,一个宝蓝色身影窈窕而入。

阿蕙的胸口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第九章记忆是否被骗

宁家宴会大厅,一袭宝蓝色旗袍、进门而来的是曲爱雯,军法处曲处长的爱女。前世她嫁给了阿蕙的丈夫为妾,被阿蕙失**杀的女人。

阿蕙对她并没有什么恨意。

这个年代对女人是残酷的。除了嫁人生子,根本没有旁的出路。想跟男人一样创出一番事业,那简直是离经叛道,算就成功了也会被整个社会瞧不起。曲爱雯家道落寞,从千金**变成欢场头牌,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嫁给何礼做妾,在整个社会三妻四妾的风气之下,并不算破坏何礼和阿蕙的婚姻。只是阿蕙那时太过于强势。

可能她心里一直对嫁给何礼感到遗憾和不满。

这种遗憾,在何礼纳妾时爆发,才引起后来的枪杀案。阿蕙真心没有想杀曲爱雯,是何礼把曲爱雯推了过来而已。

看到曲爱雯,只是让阿蕙想起曾经生活里的一部分,她并不恨曲爱雯。

可沈永文放下酒杯,朝曲爱雯走过去,是怎么回事?

阿蕙的心突然一提。曲爱雯这身打扮,怎么如此熟悉?宝蓝色的苏绣山水长袖纹旗袍,白狐皮毛坎肩,云鬟高堆,不施脂粉,细长的银饰耳坠摇曳着妩媚风情。

这曲爱雯……和阿蕙今日的打扮是如此类似!

这是沈永文最喜欢的装扮。

阿蕙走向沈永文的脚步,就停滞了下来。她站在楼梯顶端,高瞰整个宴会大厅,把沈永文和曲爱雯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曲爱雯是独自而来,她一进宴会大厅,很迷惘四顾。看得沈永文走近,她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上前挽住了沈永文的胳膊,很是亲昵。

从他们的举动上看得出,他们是相互认识的,而且很熟。

前世的这次宴会,若不是沈永文偶然提起,阿蕙根本没什么印象。所以当时的沈永文在哪里,和谁跳舞,甚至沈永文那个人,她都没有留意过。就算那时的曲爱雯虽然夺人眼球,可阿蕙和她不熟,根本就没特意去注意她的舞伴是谁。

难道……沈永文一次又一次提起的这次宴会,给他印象最深刻的的,根本不是阿蕙?

而是曲爱雯?

看曲爱雯现在这身打扮,分明就是沈永文曾经对阿蕙的要求。

她扶着楼梯栏杆的手紧紧攥着,有种低微的眩晕感。其实当时嫁给沈永文,阿蕙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当成任务。可沈永文死了,他整个人就在阿蕙心里被美化了。

死去的那个人,记得起他的时候,只能记起他的好。

经过整整三十年的美化,沈永文原本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阿蕙都模糊了。

她重生回来,一直想找到沈永文,嫁给他,挽救他年轻早逝的生命。可直到这一刻,阿蕙才忍不住怀疑:当年的沈永文,真的很爱她吗?

让她痛苦的是,她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沈永文对她有多好,也不记得他有多不好。她只记得沈永文力排众议娶了她。除此之外,沈永文生活里常做两件事:第一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突然感到伤心,然后拿出他母亲的遗物——一只凤血玉琢看到半夜;第二就是他会要求阿蕙穿宝蓝色的衣裳。

他说,这样的阿蕙最好看。

倘若记得他有过别的爱人,那倒是没什么;可是不记得了,才最可怕。

毕竟三十多年了,往事渐渐尘封,早就褪了颜色。

阿蕙站在楼梯顶端,久久没有挪脚。直到舞池里悠扬的曲子再次响起,沈永文和曲爱雯蹁跹滑入舞池,两人相依相偎,阿蕙才有种汗透背脊的恐惧。

越是用力去想,往事就越发变得不清晰,而阿蕙整个人对重生以来的目标都变得模糊。

“阿蕙,阿蕙!”在宴会大厅那头的宁嫣然,早就注意到阿蕙站在楼梯口。只是她不知道阿蕙在干嘛,所以没叫她。可宁嫣然发现阿蕙整个人愣愣的,放佛失了神,这才高声呼喊她的名字。

宁嫣然喊的时候,是利用舞池钢琴及小提琴一曲刚刚终毕的空隙。不止是阿蕙听到了,全场大部分的宾客都听到了。

阿蕙回神,寻找那个声音而去。却看到了沈永文身子一顿,不由冲着宁嫣然呼唤的方向看过来。

阿蕙站在高处,一目了然。

沈永文带着金丝边眼睛,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情绪,只是见他嘴唇微启,又快速把头偏过来,装作根本没有看到阿蕙的模样。

阿蕙脚下有些软,缓缓下了楼梯。

三哥赵嘉林发现了阿蕙不太正常,放开了宁嫣然,小跑着上前,在楼梯底端接住了阿蕙,问她:“怎么了?”然后极目四望,疑惑问阿蕙,“子楠呢?刚刚我看到他,他说来找你的……他惹你生气了?”

他以为阿蕙和孟子楠吵架了,所以阿蕙才会如此失态。

倘若是旁人敢惹他妹妹,赵嘉林早暴怒如雷。可那个人如果是孟子楠……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铁哥们,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赵嘉林一提醒,阿蕙就想起了刚刚狼狈离开的孟子楠。

这是不是现世报?

“没事……”阿蕙整个人有些虚软,强撑说了句没事,可眼底的苍白是如此明显。她怕赵嘉林再问东问西,只得道,“可能有点醉。我去嫣然的房间歇歇……”

宁嫣然也赶了过来,见阿蕙的确不太正常。她虽然也担心,却没多问,直接带走阿蕙去了她的房间。

谁还没有几件烦心事?什么都要告诉别人,岂不是累死了?

让女佣给阿蕙端了一杯热水后,宁嫣然道:“有什么需要直接喊陈嫂,我就先出去了?”她今晚是主人,不好离席太久。

阿蕙连连摆手:“去吧去吧。”宁嫣然这等大线条、不深究的性格,也是阿蕙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宁嫣然走后,阿蕙静静躺在沙发里,好半晌都没有动。

往事似潮水般,汹涌而至,快要将她淹没。

对沈永文,对于一个她想念了将近三十年的男人,阿蕙突然冒出一种念头:她是不是被自己骗了?被自己三十年来不停的催眠,而相信那个男人曾经对她很好?

可她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沈永文的不好啊!

这才是最要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