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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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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玉赶紧送来刚沏的茶。
  抱着温热的瓷杯,她连忙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汁顺着喉咙滑下肚,嗯,霎时觉得舒服了点。
  可那男人还是滔滔不绝,口水乱喷。
  “……要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不难,只要秦姑娘听我的建言,保你万世太平。”
  又不是妖,还万世千秋咧!“我已婚,请称呼我夫人!”这个人实在没礼貌,要来人家的地盘也该打听打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黑夫人……”他言下有些稀吁。
  罗敷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道理,他说了一大堆示好的话,接下来会提出什么要求呢?她一点都不期待。
  他叫什么名字去了?她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没印象,对他的五官也感到陌生得很。
  “我相信你不会没有条件的帮助我,有话直说好吗?”她没那工夫踉他慢慢地磨,再磨下去她恐怕会先吐血。
  “黑夫人果然是秀外慧中、聪明绝顶的女商人。”一朵解语花啊。
  听这偌大的黑家产业本来就十分可观,在她手中更是发扬光大,要是能得到她,不啻拥有一只聚宝盆呐!
  人财两得,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畅快得意的事情?
  唐鄢心里的算盘打得如意极了,眼看他就要一飞冲天、飞黄腾达……白日梦作多了,他嘴角还露出傻不隆咚的笑。
  “再来呢?”罗敷实在没心情应付他,能不说话她很愿意当哑巴。
  “我听说尊夫每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除了在外面招峰引蝶、拈花惹草以外,还是个败家子,败掉的家产无法估计,黑夫人,你这真是一朵好花插在牛粪上喔!”以为受到鼓励的男人卸下彬彬有利的假面具,说话恶毒,不自觉的狰狞表现了出来。
  “哦,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她没有动怒。
  这些年,什么样的流言她没听过,更恶毒无稽、更荒唐的都有,不过却没有这个好笑。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脱离苦海!”热切的唐鄢倾过身体,想做进一步的亲近。
  还苦海无边咧,这猪头想做什么?
  她发着烧的脑子才意会过来,小手连着瓷杯就落入对方手中。
  “黑夫人,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可表天地……”
  “不管蒸的煮的,你都晚来一步,她是我的娘子,你这哪来的王八蛋,胆敢调戏我黑凤翥的女人,你一一死一一定—-了!”黑凤翥磨牙的声音传来,他来得无声无息本来是想给罗敷一个惊喜,没想到会遇上另一个天大的惊喜——居然有个眼睛长在脚板上的男人意图诱拐他的女人……
  “喀!”很清脆的声音,不是剥花生,更不是其他东西碰撞的声响,而是——骨头脱臼的声音。
  “啊——”杀猪般的叫声惨绝人寰。
  “不许叫,或者你比较想进衙门吃几天牢饭。”黑凤翥森白的牙比深山的黑熊还要恐怖。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多年的辛勤布局下,还有人敢来染指他的女人。要不,单凭罗敷标致的容貌,这多少年来他就算把拳头打肿,也有赶不完的苍蝇、蚊子,哪能安稳的住她一个人在外面做生意,而一点都不担心?!
  “你……使用暴力,我要告官!”唐鄢痛得差点没叫爹娘,呲牙咧嘴的指着纵容凶手的罗敷,什么潇洒都没了。
  罗敷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没胆量把怒气发泄到祸首身上,却倾倒到她这里来。
  他当女子是什么啊?想欺负就欺负,唉。
  “喀!”又断了。
  这次,是唐鄢指向罗敷的那根指头。
  唐鄢欲哭无泪,瞪着无力往下垂的指头,耳边是黑凤翥丝般轻柔的声音——
  “整个紫气东来岛没有人敢用指头‘尊敬’我的娘子,今天,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仅给你一点小小的忠告,记住,这是特别优惠了,我待人一向客气,你不必用那种‘感激’的眼光看我,看久了我会不好意思。”他说得像施舍什么思惠。
  黑凤翥上前轻轻摸了下罗敷薄红的脸蛋。
  “他好歹是客人,你这一待客,以后没人敢来我们家了。”
  她的头昏得很,刚才的暴力画面她都没看见,但是耳朵……没办法没听到。
  “没关系,反正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她烧成这样还出来见客?!黑凤翥的眼瞟了眼四玉。
  四玉没来由得起了一阵寒颤。
  “嗯,那好,我也觉得他很吵。”罗敷迷迷糊糊的偎进黑凤翥君温暖的胸膛,不适的感觉总算稍微退了些。
  “我们回房去。”他带着她步出书房。
  四玉连忙跟上。
  痛得五官狰狞的唐鄢只好自己走人。
  黑凤翥一步也不停,声音冷冷往后掷,“你知道自己失职了?”
  “奴婢知道。”四玉颤了下,硬着头皮回答。
  “罚你回乡反省!”
  “啊二少,可不可以不要……请在三小姐的面子上!”
  “你还敢求情,”黑凤翥顿了下脚步,害四玉的心差点从胸口蹦出来。“我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你的惩罚绝对不止这样!”
  铁般的纪律,钢一样的个性,他的温柔只留给一个人。
  “二少……”
  “回房收拾细软,我要你马上打包回家。”
  四玉脚软,眼泪扑簌簌而下,却也只能接受。
  吃了药,因为药性罗敷有些舒缓的昏然。
  “你会变妖法喔,你的脸有好多个,咯咯咯……”吃了药的她变得爱笑,还主动抱着他,笑语不断。安静舒适的房间是她住惯的地方没错,身边的人也是她最爱的男子,“真好,今天过节吗?我好几天没看见你。”
  “不是没看见我,是你回房就已经累得只想睡,眼睛里只有枕头。”声音透着几许哀怨,也点出他的体贴。
  平常的男人,谁能像他做到这样。
  罗敷很明白,他对她的好。
  要是她生意可以做小一点,他们就能像别人家的夫妻一样,品茶、赏花、聊天、一起同桌吃饭,看似平淡的要求,对她来说如天边星星一样的遥远。
  “那我今天可以看着你睡觉,我今天没力气处理工作的事,只想躺在这边陪你。”女人若是一味的只想要男人的呵护,并不公平,在某些时候,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温柔安抚。
  “你啊,一个病人想的事情真多,今天罚你什么也不许想,安心睡觉就是了。”黑凤翥俯下身,轻柔的将唇落在她脸颊。
  她觉得不够,伸手拉下他,四片唇相依,久久不分。
  “我问你,你听过蚂蚁搬家的故事吗?”
  “你要说睡前故事?”她勉力睁开眼皮。
  “我只是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换个地方住?譬如说温暖的南方还是偏东的沿海地?”
  “搬家?我喜欢这里,这里是我第二个家,也是第一个家。”她摇头。
  这么大个府第,搬家谈何容易?头一个飘进罗敷脑海的就是这问题。
  不明白内情的人会觉得她胡言乱语,可是黑凤翥知道,这个家是她跟他的头一个窝,至于第二个家……她的心底还是记挂着以前同她爹爹住过的那家打铁铺子吧……
  心思百转的他暗付,算了吧,搬家的事情还是等她病愈再说。
  她看似睡着,想不到又开口,“方才我听你在同四玉说什么罚呀罚的……怎么回事?”她呢哺着,已经陷入半昏睡状态的人还追根究底着。
  “你听错了,是四玉的老家又来信催她,我准了她回乡下去瞧瞧。”看她微阖的美丽眼睑,心中荡漾。
  罗敷没有回答,身子更偎紧他,睡着了。
  把她安置好,黑凤翥喊来外面守候的小婢女。
  “你叫什么名字?”
  小婢女恭恭敬敬的,“回二少爷的话,我叫梦儿。”
  “我要的人是香姨。”
  “香姨刚才摔了一跤,跌断腿,大夫说她年纪大了,骨伤不容易好需要休息,所以让我来。”
  还真凑巧!
  “我没见过你,而且你的声音也太粗了吧。”他的脸稍嫌严厉。
  “仅婢小时候弄坏了嗓子,因为这样受尽嘲笑,在亲友间无法立足,这才来做小婢的,不信,你可以问香姨,我是她介绍来的。”她说来流畅。
  也太过能言善道了……
  黑凤翥脑了眼她被高领遮住的颈子。
  “你活这么多,要来以前没有人教你规矩?”
  “二少爷饶命,梦儿才刚来很多事情不懂,求二少爷原谅!”
  “既然什么都不懂还敢请命来伺候夫人?”她跟天借胆子了吗?
  “这……”碰上心眼比旁人多的黑凤翥,任谁都休想混水摸鱼。这里不是平常的豪宅,何况,府中规矩订得明白,主子身边的人都是几十年的“老人”了,根本不可能用一个初初入府的丫头,香姨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府中规矩,派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来。
  “你要乖乖的招还是我动手?”
  梦儿迅雷不及掩耳的抬头,弹指就是一柄柳叶刀喂向黑凤翥的门面,“果然名不虚传,黑凤翥,俺认栽!”话落,人已然消失。
  黑凤翥以袖子挥掉来到门面的飞刀。
  “三同!进来着顾着夫人!”
  唤来三同,黑凤翥回身追了出去,只见他漂亮的身影跃上琉璃瓦,没入另一端——
  第九章
  人家说穷寇莫追,黑凤翥压根没这顾虑,只见他飞上最高的一层塔,拿出螺状的哨子对着长空直吹,不一会儿,空旷无人的家家户户屋檐上高低不齐的出现了几个人。
  “盟主?”众人拱手一唤。
  “有事劳驾各位大哥。”
  “大家都是兄弟,用不着客气,只要你说一声便是了。”年纪稍长的男子说了话。
  “我黑府方才来了个客人,我还来不及招待,可否请大家帮我把客人请回来,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他说得客气,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小事一桩。”男子豪爽一应,哈哈大笑而去,其他的人纷纷跟随,一下屋檐净空了。
  黑凤翥双手往后交剪,风吹来,他的声音随之飘扬,仔细吟听,他居然对着朗空吟哦——黑色的身影剪纸模样的烙在银币般的月影下。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束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顾一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西厢记》中张生苦苦追求崔鸳鸯的“凤求凰”刚刚语落,已经有人在下边喊他。
  “盟主,你的客人刚刚迷了路,这会帮你把人请回来了。”
  语调远远送来一字不散,可见功力之深厚。
  “多谢!”他也一字不散回之,语毕,人已落到地面。
  “不负所托,小兄弟,有空记得叫我们出来泡茶磕瓜子啊!”男子临走前不忘殷殷叮嘱。
  “一定!”
  人已经远得看不见踪影,两人却还闲话家常着,被“请”回来的梦儿不禁冷汗津津,流入了眼睛里面。
  黑凤翥不作声,绕着梦儿转了一圈,直到他快要受不了才凉凉的开口。
  “我是很善良的人,最讨厌打打杀杀了,可是,我也很讨厌人家骗我,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的声音没啥高低起伏,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
  “我不明白你在乱吠什么!”他一概否认。
  “好吧,那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是谁派你来我家卧底的?”
  “没凭没据……你做什么这样诬赖我?”
  黑凤翥伸手一扯,他被拉开的衣襟露出平坦胸部,喉咙尚有个小结,一眼就叫人看出是发育不算好的少年。
  “你真不干脆,本来我以为我们可以速战速决,你坦白,我从宽,赶紧把事情了了说。”那些大哥们真是贴心,用定身法把小现行犯给定住,省了他一番工夫。
  “我不会说的!随便你爱怎么处置都好!”小孩子几句话一绕,谎话不攻自破,为了表示自己的勇敢,把在戏下所看的戏码都用上了。
  “真不可爱!你嫌我对你不够亲切啊?我看剪舌、去指甲是有点血腥啦,不如把你的身体切成一截一截,等你明白我的‘善意’,就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好——了!”他用指头在空气中循着人体大穴画过梦儿身体的部位,虽然没有实际接触,却已经惹得他全身不寒而栗,两只腿开始打摆子。
  “我……不要啦……”他禁不起恐吓的终于崩溃,“我只是收了东门街丰员外的五两银子混进你黑府,准备等夜深时候把小门打开让他的人过去而已,呜呜呜……我的身体不要断成一截一截的,那样很难看……呜呜呜……”
  这小人儿哭得跟狗叫一样,真难听!他不过稍稍把话说重了些,可什么都没做,他哭爹喊娘的,方才扔刀时候的气魄到哪去了?
  “继续说!”
  “丰员外看上了你家那棵摇钱树……咙,说她是美人又会赚钱,想占为己有……有这想法的人不只那个老不修而已,我到处要饭,只要是稍微有点财势的人家都嘛有这种想法……”
  下三滥的想法,卑鄙的手法,说到后来梦儿拭了泪,也同情起黑凤翥的遭遇。
  “你不会也这么想过吧?”
  梦儿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哪敢,我还养不起娘子。”
  “你回去吧!”他轻弹指,解了梦儿身上的穴道。
  “你放我走,不……对我怎样了?”他以为事情败露必然免不了一死,可是死……好可怕喔。
  “不然,你想要我对你怎样?”黑凤翥睨他。
  鸡皮疙瘩又整排从梦儿的胳臂爬到后背。这人,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像是无害,叫人觉得可怕?
  “不不……不怎样,我什么都没说。”糊涂的捡回一条小命,三十六计定为上策。
  “慢着!”
  啥?梦儿的脚差点软了。早知道刚才应该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跑……
  “半个月前你可曾放火烧我黑府的轿子?”他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只要攸关他的小娘子。
  梦儿茫然摇头。
  “那没你事了。”
  梦儿什么时候走了黑凤翥不在意,他的眼神幽深难测,抛向远方。
  是他把罗敷推向这条危险的路,她日日都身处在被人觊觎的险地,他这当人家丈夫的实在太失职了。
  如今,合该把事情做一个了结了!
  不是错觉,是真实的感觉到这宅子的人口突然减少,而且还在陆续消失中。
  不但如此,每个人都好忙,像在打包什么东西,一看到她出现又装作无事忙的模样,这里头肯定有鬼!
  “三同,你匆匆忙忙要去哪?”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问话的人,罗敷拦住他的去路。
  “呕,三小姐……不,夫人,有什么吩咐吗?”他笑得灿烂,心中却暗忖没露出什么马脚吧?
  “你有没有感觉府中的人似乎减少了很多?”是因为冬天到了,大家都躲着取暖,不大愿意出来外头走动的原因吗?
  “夫人,是少了人。”三同照着黑凤翥教他的方式说:“由于最近船运司船务较多二少投了不少人手去帮忙,所以你会感觉府中的人手少了。”
  “原来是这样,我病了大半个月都不晓得情况。”
  “夫人,你放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有我们担着。”
  “是啊,你厉害!那我也一起陪娘子放假,全部的活儿都给你去做喽!”一个爆栗敲在三同头顶,一只长臂揽上了罗敷的肩头。
  “三少!”三同摸着头轻喊。
  “凤郎。”看见心爱的人,罗敷眼中泛起不同的光彩。
  “你不在屋子里面歇息,出来乱跑喔。”摸摸她有些消瘦的颈,黑凤翥把她往回廊带。
  三同获救,忙不迭的办他的事情去了。
  “我怎么觉得三同有点鬼祟?”往后瞥了眼,三同那落荒而逃的样子肯定有事。
  他在瞒着什么?
  “娘子,你的脑袋瓜一日不得闲,我是要他准备马车,我要带你出门游玩。”黑凤翥见招拆招。
  “出门游玩。”她惊呼。一点兆头也没有,出门是何等大事,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说走就走谈何容易。
  “是啊,我们成亲至今我还没有带你出过远门,我觉得对不起你。”凝视罗敷充满喜悦的眼,他心里萌生了少许的愧疚。这样拐她出门,不会有什么不该的后遗症吧?!
  “现在出门?每年这时节都是最忙的时候,秋后的帐要结,船运的总帐也要摊,还有盐务……”低下头的她有些迷惑不解。
  “那些东西搁着又不会跑掉,我听说陵山风景很美,我们去瞧瞧,如果行程可以,黑环山的飞瀑怒潮也很吸引人慢。”他丢下饵,慢慢诱惑。
  “真的可以吗?”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的语气有些不稳,手不自觉的抓着他的袖子,殷切的模样天真可爱,像个孩子。
  “嗯,去准备几件简便的衣裳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收拾,你等我喔。”她脸上染了红晕,整个人活络了起来,显得生气勃勃,娇俏动人的神采,叫黑凤翥心悸不已。
  她那么容易取悦,这让他本来还存着犹豫的心有了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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