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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情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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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上面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有,你呢?”
  “废话,有还问你干么?”
  三个偷听者很有默契地各自占据上中下位置,死命贴着原木大门,想探得屋内一音半息。
  “阿进,不过来啊?快!我让个位子给你。”
  东方进举止潇洒地斜靠着另一边墙,摇头拒绝石磬的邀约,优闲自在,仿佛眼前的三只大壁虎与他全然无关。
  三人挣扎半天,最后决定放弃这种行为,大可耻了——
  这扇门实在大可恶了,隔音效果好得足以媲美美国联邦银行保险金库,害得他们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众人当下决定下次一定要换个三合板来当总经理室的大门。
  “姓东方的,你一点都不好奇?”曾亦德斜眯着眼,脸上摆明了压根儿不相信的神色。
  在他们之中,成热稳重者首推东方进,但盟里每个人都知道,最唯恐天下不乱的也是他,有好玩的他会错过!?
  那就好比太阳打西边出来——机串等于零!!
  东方进顶着一副悠哉悠哉的微笑;从容地由右耳中掏出一个细小物体,三人立即直了双目。
  全频窃听器!?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安什么好心眼。
  “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辛苦劳累半天,你在那儿看兄弟出糗。”
  东方进挑起浓眉,轻轻一抬指,制止了铁毅伦韵埋怨。“想不想知道我听到了些什么?”
  东方军师十分成功地转侈兄弟们的怒气,播身变为众“猩”拱月。
  “浩恒在大笑,笑得很开怀,翡崎骂了他几句,然后……”
  “然后怎样?”三个男人紧张兮兮地。
  “然后就…”。
  东方进看了看三张极度渴望答案的俊脸,神色慎重地瞧瞧左方的贵宾室,再望了望右边的大理石长廊,轻启尊口:“什么也听不到,那家伙启动了干扰窃听装置。”
  三个人同时发出失望的低吼声。
  这个当家的就不能正常一点,像所有坠人情网的男人,变成白痴状,眼中只有他的女人,然后把其他一切都忘了吗?居然还记得去开干扰窃听装置!?
  害他们被东方小于摆了一道。
  三个拳头同一时间自三方袭击面来,东方进一个跃身,跳离危险范围之外。
  “我只是涸你们想不想听而巳,又没说我真的听剩只宇片语,是你们自己笨,怨不得我。”浑不知自己小命濒临不保边缘的东方进仍然“好心”地纠正他们的行径。
  “是呀,是啊——”石磬冷笑。“您是绝顶聪明的人,那您认为,在我们三个人围攻下,您有几成胜算?”
  手刀霍霍向目标物狠狠砍去,东方进逐渐被逼人死角。
  虎落平阳,眼看三只小狗就要将他挫骨扬灰,情况有点失控……
  “东方秘书!”二十八楼的特警保全人员在二十公尺外喊着东方进的名号,朝他们走来。数秒内,玩闹正凶的顽童们立刻变回冷静内敛的模样。
  “什么事?”开口的自然是东方军师。
  “盟里捎来讯息,第五等级,请各位总管和盟连结。”
  第五等级!
  在场的四人彼此交换一个眼色,东方进掏出一只袖珍型大哥大,迅速地按下七位数字。
  电于讯号响了十六声,一个极度不悦的声音传出。
  “商浩恒。”
  “总经理,请到机要秘书室来,盟第五等级资讯请您过目。”
  另一端出现短暂的沉默。
  “知道了,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到。”
  四位主管或坐或站,全窝在东方进气派优稚的办公室里。铁毅伦独霸宽大的原木办公桌,十指飞快地敲打迪基多键盘,与盟的总机取得连线,二十一寸的荧暮上不断显现出传输来的资料。曾亦德自雷射印表机出纸口拿出一小叠,跟着吹了一声轻扬的口哨。
  “官商勾结、工程贪污、妨碍行驶中立、性骚扰女同事,还牵涉数起强暴察,去他的,这家伙的纪录未免太辉煌了点,现在的高级公仆都像他这样吗?”
  “公务员中最高级的败类。”东方进侍在铁毅伦后方的椅背,测览荧摹上的资讯。
  商浩恒推门走了进来,曾亦德将手中的资料抛给他。一旁安稳坐着的石神医将眼光停留在专心阅读的商总经理身上,施展他傲人的观察力及诊断力。
  没有衣衫不整的理象,没有明显的吻痕,黑黝的短发倒是有点凌乱,似乎是“运动”完后的模样,耳际下方有一、两道淡淡的抓痕……
  “姓石的,你再用那种眼神看下去,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亦智、毅伦,没事别趴在门外偷听,想干这种事就去参加偷窥俱乐部。阿进,下次敢再开窃听器,我会立刻找人将你的住处装满监视系统,二十四小时全程录带,我相信绝对有许多女人愿意出天价收购。”
  商总头也不抬地一一钦点譬告,直到看完整份文件,才冷眼凌厉地环扫室内,向在场的家伙们索取保证。
  石磬的眼神立刻飘向身旁茶几,全心专注地研究一具落地古式台灯,铁毅伦更卖力地在网路上搜录资料,曾亦德背对着他,独自在吧台处斟酒自饮。东方进仍是一脸事不关己,毫无愧疚的模样,淡淡地丢了一句:“听到了。”
  “听到了”不代表“知道了”,而“知道了”也不表示“我会照你的话做”。所以东方进说
  根本是废话。
  要是真和这一些人计较,他可能早在盘古开天之时就气死了。所以,发发威就算了,他还没天真到相信他们肯乖乖听话。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重要事。
  “是这个家伙?”商浩恒眼底散发着杀戮的神情。
  铁毅伦摊了拨双臂。“海线帮口传来的资料,我已求证过。”凭良心说效率还不错,近来鲜少有大案子发生,好不容易等到一件和少主有关的事,诲线众人自然格外卖力。杀气在少当家的脸上挥散不去,甚至有越形聚集的倾向。
  “联络几胜,把人带到帮口总堂,这件事我亲自解决。”
  “浩恒,这样做并不适合。躲在黑暗处的敌人身份未明,你不能冒险再淌这浑水。”东方军师极力反对。
  “联络帮口,晚上把人带到。”
  “可是——”
  “别让我重复两次。”商浩恒冰冷的口气让人无从再议,谁动了他的女人,就是该死!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
  面对他素来刚强的态度,东方进只有照做的分。
  雷射印表机中继续送出纸张,铁毅伦飞快地消化不断传来的报告,结果令他心寒。
  “另一件是盟总部传来的,上回亦德放出的假消息发挥了功能。道上有些反应,和那群杀手离不开瓜葛。各位,看来是自己人干的。”
  商浩恒心头燃起另一把忿怒的火炬。
  “主使者是谁?”
  “还不知道,只能推测出他的辈分不低。”铁毅伦伤透脑筋,无论用什么方法,他就是无法掌握幕后黑手,傲天盟的各地三十四帮口帮首、十大护卫、七名长老,需要调查的范围仍然太广。而受雇的杀手群近来似乎太沉静,山雨欲来风满楼,但此时却是全无动作。
  商浩恒内心深处飘荡着一股不熟悉的隐忧,即将来到的可能是场浩劫。他不希望有任何人伤亡,尤其是眼前这几位情同手足的兄弟。
  虽端他们方才偷鸡摸狗的行为让他气得直想呕血。
  “小心点,你们全是盟的重要人物,别被人在脖子上架把刀都还不知情。”
  “这句话或许由我们来说比较恰当,”石磬四两拔千斤地挡回商浩恒嘲讽式的关怀。
  “我们四个孤家寡人,顾好自己就成;你和师父不同,有纤姨和翡崎,多留意些。”
  面对石小子的忠告,商浩恒只是掀掀嘴角,迳自下达指令。“师父和翡崎身边各加派倍人手保护,别让敌人有机可乘。首要的工作,找出想取我们项上人头的人。”
  第八章
  秋初强烈的艳阳,晒得都市里的街道像干烤的锅炉,连冷气房内的人们也感受到秋老虎的毒辣。
  午后时分,是炎炎正好眠的时段,更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热闹时刻。翡崎一如平常埋首电脑桌前,忙着修改公文附件表格,身边吱吱喳喳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不绝于耳。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一件事?报纸登得很大耶!”办公室里的郑大妈扯着高分贝的音量,积极地将她所得知的一切八卦新闻供上台面。
  四、五位忙里偷闲的小姐太大们对同样的事情感到无比兴奋,争先恐后地发表各自的感言。
  “我们之前还在气这种败类怎么能平步青云呢!恶人终有恶报,活该被遣!”
  “太棒了,这禽兽终于落网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我在想,是谁有如此大能耐可以将他制裁。他不是逃过很多次了吗?”
  “也对,报纸也投写。翡崎,你觉得呢?”
  翡崎全部心思都在荧幕上,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啊?”回头一身,她见到一堆女人热切地看着她。
  “抱歉,我刚才没听清楚,你们在谈什么事?”
  其中一位同事过来拉她离开电脑桌前。“拜托你别这么认真好不好?今天头头不在,麻烦你休息一下。我们刚刚是在说,上次和你一起出差那个长官,终于扫黄被扫到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落网的。”
  林本村?那个畜生、禽兽、不要脸的登徒子?落网了?一叠报纸递到她面前,斗大的标题映入眼帘——
  九职等公务更涉及贪污、强暴丑闻,罪证确凿,令晨移进法办
  下方的照片中,林本村狰狞惊惶的面容,完全不复干日的风淀安逸。
  “他是被抓了,报上说姓林的口口声声指称是有一群戴着面具的黑道份子陷害他,不过警察经由密报的消息深入调查,发现物证人证齐全,甚至还有录影带等影像证物,这次他可是插翅难逃了。”
  “嗯……啊!对!对!”李翡崎只是支支吾吾地敷衍大妈。他所说的戴着面具的黑道份子,难道是指他们?
  女同事们不再打扰她,继续专注在其他东家长西家短的讯息中。
  出了这一桩大事,翡崎高昂的办公情绪跌入谷底,脑袋里只剩各种臆测不断地翻腾。
  下班的音乐响起,草草地签了退,她步出办公厅侧门,一阵凉风迎面拂来,单薄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气温渐渐冷了起来。
  外围长满不知名花草的墙边,身着休闲白衣黑色LEE牛仔裤的男子,肩挂一袭同色飞行夹克,潇洒地跨坐在七五O哈雷机车上,叼着一支烟,墨镜下的双眸瞧见了她,他抬起右臂朝她招招手。
  刚刚才想着他,这会儿就出现在她面前,真好。
  翡崎蹦蹦跳跳地走到他的眼前,轻装的育浩恒看来平易近人多了。
  “我看到报上的消息了。你的车?”她喜欢哈雷事,一直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一辆。
  他把未抽完的烟熄掉,丢进路旁的垃圾筒中。“恶徒需要惩戒。车是石磬的,我拿法拉利和他交换一天。你说过你喜欢坐摩托车吹风。”
  “嗯!”翡崎点点头。
  这是件好事,虽然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但她希望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受害。
  “上竹子湖吃山产好吗?顾道买些海芋给纤姨。”
  他不愿多说,她能谅解。
  商浩恒由挂在油箱上的背包中取出厚的绒呢外套,将有些寒意的翡崎扎实地包裹起来;宠爱地抚着她细致的长发。
  “早晓天气很凉,要记得带件衣服。上车喽!”
  有点烦人的商浩恒,关心她的商浩恒,疼惜她的商浩恒,这一星期来他所表现出的温情和怜爱大多太多……
  哈雷飞也似地急驰在华灯初现的街道上。
  翡崎坐在机车后座,双手紧紧接着前方的情人腰间,闭上双眼,感觉呼啸的风擦肩而过,和心中怦怦狂跳的韵动一起震撼着她。
  “李翡崎,你混到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踩着重重的脚步,尹襄婷不断打开及甩上一间间房门,一边恶声恶气地大肆嚷叫。
  李翡崎由日光室探出头来打声招呼,“襄襄,在这里。”
  尹大姑娘狠狠甩上最后一扇门,整幢别墅回响着房门哀嚎的声音。
  翡崎专心地整理刚拿回来的海芋,修剪多余的枝条,再将大小适中的花朵放入半透明的大水晶瓶里,徐徐加入清澈的泉水。日光遍洒的室内,插着海芋的大瓶宛若玉雕的艺术品,闪闪明亮。
  她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襄襄,你来得正好。你看花这样摆漂亮吗?”
  显然翡崎姑娘完全无视于尹小姐的肝火已达爆炸之际。
  “你、这、个、坏小孩!”这时尹襄婷的模样只能用“抓狂”二字形容,“昨晚可怜兮兮地在我身旁一哭二闹,找了一堆烂理由,硬是把我从实验室骗来别墅,这也就算了,一大早醒来,不见你鬼影,害我只好去找翔叔纤姨聊天,结果还被那对老情侣赶去庭园赏花扑蝶。你知不知道我放弃了快要完成的实验成果来陪你,你居然这样对待我。你一早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李翡崎信步走到襄婷眼前,轻轻拍着她那美艳的脸蛋,顺道再捏个两下。哇,触感真好。
  “我们将近一个月没聚聚了,妈咪也想你想得天天挂在我老爸的耳边念,结果我还得千拜托万拜托,才请到您光顾寒舍,怎么说是骗你呢?昨天陪你聊到凌晨三点才睡,自个儿起太晚,还怪我不见了,我只不过去买束花而已,恶人先告状;还有,忘了提醒你,千万不要去打搅我爸妈谈情说爱,会被轰出去是理所当然的下场,别太难过。”
  昨晚陪襄襄在客房就寝,天还投亮就被不甘寂寞的商浩恒偷偷潜入房,把她叫醒,带她上大屯山顶看日出。
  他怀抱着她坐在草地上,一起迎接绚丽的晨曦。这是一向不惯早起的翡崎看到的第一次日出。
  “这是第一次吧?你的第一次,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我希望都能属于我。”商浩恒在太阳升起的一刹那,深情地在她耳边低语。
  情人的话语,是甜蜜的,是动人的,是沁人心底的迷醉。
  “你又在发呆了,和纤姨一模一样。”襄婷暗叹着。
  这两个女人都沉浸在浓浓的爱河中,一发起愣来天打雷劈不为所动,这会儿就算是踹她两脚,打她两掌,恐怕她还是一副着迷的神情。只好等她自个儿清醒吧!
  李翡崎慢慢自思绪中醒来,眼前所见是满脸无奈的襄襄。
  “襄襄,怎么了?一张苦瓜脸。”
  “算了,没事,没事。”
  很快地,尹襄婷提振被好友忽略的心情,想找点乐于,一报早上被抛弃之仇。“喂,女人,情场得意哦!商浩恒把你宠上天了。”
  李翡崎只是笑眯咪的,不多作辩解。
  “默认了?崎崎,你和他makelove了?他强不强呀?”垂涎的奸笑挂在襄婷的脸上,邪恶的模样像正对清纯小雏妓待价而沽的皮条客。
  “襄襄!”面对百无禁忌的好友,翡畸想不脸红都难。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翡畸知晓,撒开优异的学业不谈,大学之前的襄婷过的是大风大浪的日子。
  如今平凡度日的她,当年却是道上有名的大妹头头。逞凶斗狠,大玩禁忌游戏的日子只能用“放浪形骸”四个字来形容。这般的生活直到某件严重的意外发生,才使她悬崖勒马,从此金盆洗手。她重拾书本,多花了两年的时光,补回荒废巳久的课业。所以,同年获得硕士的两人,尹襄婷比应届的她大了两岁。
  尽管尹襄婷目前过着清修般的自律生活,但单凭以往对男女情欲的经验和历练,她的知识仍足以荣登教授级。
  “两情相悦时,男欢女爱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而且已经是成年人了,凡事只要敢做敢当,不害人,有什么不可以?”襄婷大方地说出心中的想法。翡崎最欣赏好友的一点便是她爽朗直率的性格。
  “你们真的做了?”
  翡崎勇敢地点点头,看着襄婷的神情由谨慎转为松懈再变为窃笑。
  “他很行对不对?恭喜恭喜、贺喜贺喜,捡到一个身经百战的情人,可以把你伺候得欲死欲仙,省得两个人在床上还得伤脑筋要怎么做才好。”
  翡崎收回之前对好友的评价。
  尹襄婷的直爽固然是好,有时却露骨得要死,就像现在一样,总是弄得她百口莫辩,不知所措。
  她索性闭嘴让襄婷取笑个痛快。
  “喂!开口说话啊,我是在和你聊天,又不是一个人在唱歌仔戏。”
  “话都被你抢完了,我要说什么?”翡崎喊冤。
  “说说你们在床上做些什么啊!”尹襄婷一副遇到大笨蛋的样子。“什么姿势,什么动作,这些资料可以提供我日后实验参考。”
  “你是在做动物学研究还是人类性行为研究?”还日后参考,这姑娘的道行比她高太多了,根本轮不到初尝禁果的小女人来教“黄”后级的人物何谓床上运动。
  “抱歉,人也是动物的一种,我顶多把实验材料资格放宽点。”襄婷正经八百地生在椅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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