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嘛,何况,你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妻子,也该尽尽一个妻子的义务,现在不过是补偿他、回报他,即使你没有那么爱他,懂吗?”
两个叔叔不明白她的感情,只是急着要把他们送作堆。
但她清楚啊,这一颗心早给了他,要她把自己给了他,她绝对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他愿意要、愿意爱她吗?她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在霍东维生日的前两天,谷欣羽以要布置会场为由,主动与孙斯渊联系,相约在他的招待所见面,时间就在傍晚,他下班后。
她决定做一件很大胆的事,虽然她有点怕,但她告诉自己要勇敢,如果,他对她真的是杨柏盛暗示她的那种情感,那么,他们的关系将大跃进。
只是才下公车走过转角,就看到孙斯渊站在招待所门口与一名艳丽的女子交谈,她再仔细看,便认出来了,那是富悦金控的千金张绮雯!
“再两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出席,你要是没来,我会超没面子的。”张绮雯软硬兼施,因为最近她要见到他更难,他总是在忙。
好不容易守在华达办公大楼外,等他下班,再尾随他的车来到他的招待所,他却没有招待她进屋的意思。
“我知道了。”
“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她忍不住又问。
“我等会有客人。”他拒绝了。
她知道自己再追问下去,他只会更讨厌她,“好吧,那再提醒你一次,绝对不可以反悔喔,我生日那天,我爸有重要的事跟你谈。”
说到这件事,张绮雯笑得好甜蜜,手勾着他。眼高于顶的她,不得不承认,光靠自己的魅力无法拴住他那颗捉摸不定的心,所以,最疼爱她的父亲打算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两家联姻将有多少利益。
“知道了。”他的态度是一贯的冷淡。
“那……我先预支我的生日礼物。”话语一歇,她立即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不要看!谷欣羽立即背过身,双手捣住耳朵,她也不想听他对她说什么甜言蜜语,她的心好痛!
其实,就在张绮雯强吻的下一秒,他便将她拉开了,还以冷冷的眼眸瞪着她,“我想你并不希望我参加你的生日吧?”
意思是,如果生日舞会也有这一段表演,他就不去了!她认识他多年,是听懂的!“好嘛,那后天见。”她讶异心中的怨慰,开车离去。
听到汽车引擎声飙离后,谷欣羽转过身来,就见孙斯渊要进入招待所,她连忙追了过去,“等等。”
他停下脚步,一回身,没想到是她,那么——她有看到张绮雯?
“进来吧。”
第9章(2)
她点点头,跟着他走进招待所,他把备份钥匙交给她,让她明后天可以自由进出,他给了钥匙就不说话,是要她走吗?她咬紧下唇。不行,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因为商借这个场所,是她要麻烦他的最后一件事,再来,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找他?
不管了,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在霍爷爷生日后,大哭个三天三夜,叫孙斯渊把离婚协议书让她签一签,然后,分道扬镳!
他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想听听她知道了或是想到了他对她是什么想法,没想到,她只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还有事?”
“对,我可以喝一杯酒吗?”她需要借酒壮胆。
他皱眉,“你吃晚餐了?”
“……吃了。”她撒谎了,但现在的她已经紧张到胃要抽筋,一点也不想再塞东西入胃。
他蹙眉看着她好一会,才转身走到小吧台,为了她倒了一杯女生比较适合喝的红酒,她很快的一口饮尽。
“你怎么这么喝酒?”他不悦。
“放心,我酒量很好的。”唉,现在她发现这一点很不好,本来她可以酒后乱性,但她练过酒量,他是知道的,不过她还是举高杯子,请他再给她一杯。
他再倒给她一杯,却发现她心不在焉,额上还频冒汗,拿着高脚杯的手好像有点抖……
才刚这么想,她手上杯子就倾倒,酒液从胸口衣襟往下湿了一大片,她脸色一变,“对不起!”她真的恍神了。
“去浴室冲个澡,里面有浴袍,这里我来整理就好。”
“好。”她红着脸,紧张又兴奋的往浴室去,因为,她想到献身的办法了,可是一直到冲好澡,她仍看着挂在墙上的浴袍。就这样光溜溜的走出去吗?
不行,她办不到,她好紧张——
谷欣羽,你只有一次机会了!你想把自己给他的心是坚定的吧?
当然!可万一,他不要呢?
不是说要大哭三天三夜?都有心理准备了,不要怕!
完了,她精神分裂了。她再次泼点冷水到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对,她要勇敢,上了!谷欣羽。
在心中对自己加油打气后,她还是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他已经站在沙发旁,看着她。
她紧张的交握着十指,她的浴袍内空无一物,但他不知道,现在,她要解开衣带,手却在颤抖。
他不敢靠近她,没有忘记上一回,她只穿着浴袍在这里发生的事,光想就让他起了不该有的亢奋反应,“你留在这里,我出去替你买一套衣服让你换穿——”
“不用了,等、等一等!”她急急的喊住转身要出门的他,再深吸口气,她的心跳如擂鼓,身子又在颤抖,“我、我一直很感谢……”
怎么办?她好像无法当他的面宽衣解带,她突然感到很害怕,心跳更紊乱了。
冷静点、勇敢点、双手压着胸口,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你怎么在发抖?是冷气太强了?对了,你刚洗完澡,我去调高温度……”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跑上前来,一把抱住他,“斯渊,你可以、可不可以……
我是说……“
这一抱,虽然仍隔着薄薄的浴袍,但她贴得太紧,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柔软的浑圆,也清楚地忆起自己的手、自己的唇曾经碰触她的美好……
倒抽了口气,他直觉的想推开她,免得又重蹈覆辙,没想到,她却在同时退后一步,闭上眼睛,将身上的浴袍给脱下来,让它垂落在地。
再以颤抖的声音道:“请你……请你……”但她真的说不出要他爱她的话。
酥胸、纤腰、美臀……黑眸转为幽黯,他感觉全身血液集中到某一部位,下腹立即传来紧绷的灼热感,他的呼吸更是微微急促起来。老天,他可不是柳下惠!
她心脏猛烈的撞击着胸口。好安静,静到她都听得到空调运转的声音,她好紧张,紧张到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但她没勇气张开眼睛——
募的,掉落在地的浴袍再度披回她身上,她猛的张开眼眸,却见孙斯渊站在她面前,却是别开脸的。她、她有这么糟吗?她紧紧地揪着衣襟,眼眶红了,泪水掉了。
她哽咽,“我、我不可以吗?你不想要我吗?”
“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我?”
她一怔,没料到他会这样反问她,一时间也慌了,“因为你帮我好多……”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但是,别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我。”
“不是的——”
“我不要这样的你,何况,我帮你,也只是在尽为人丈夫的责任,更是道义上的责任。”他撒了谎,是希望她别因此有负担,觉得自己该以身相许。
说穿了,他就是不要她!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涌上心坎,她的自尊被狠狠的伤害。要了她,真的很为难吗?
可是……她的喉间涌上苦涩,在她的心里,他早已成了无可取代的人,但现在能说吗?不是更让他为难,她爱他,只能成为说不得的秘密了!
“对不起!”
阻止不了盈眶的泪水泛滥,她转身冲进浴室,将门关上后,她双手捣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水就让它尽情的落吧。
他听到她的哭泣声,但他何尝不想哭?他要的不是她的献身!
哭够了,她逼自己洗把脸,穿回原来的衣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在浴室门外,他静静等候,一直到浴室门打开,他看见她衣着整齐的走出来,还有泪眼里的伤痛,他脸色凝重。
“当一切都没发生吧,至于离婚的事,也请催促律师,这样我们才能……”摇摇头,她甚至说不出“不再见面”的话,“再见。”
“我载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她待不住了,多一秒钟都是折磨,所以,一看见他走进自己,她反而飞快的夺门而出。她的心太痛了!
他想追出去,可在看到她边跑边拭泪的身影后,他停下步伐。
他其实很想拥抱她、很想爱她,很想跟她说,他们就维持原有的婚姻关系,因为,她跟他虽然在错的时间相遇,不过老天爷已调整了时间,让他们在对的时间点再相遇,让他们得以认识彼此,甚至爱上对方……但这只有单方面!
是,他爱她,她不虚荣浮夸、她独立自主、她乐观善良,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只是,他没有赢得她的爱,他便不想她因为感恩而奉献自己,这不是他要的,他对她呵护与爱,不是因为想要她的身体。
她是不懂,还是对他根本没有爱?
事实上,谷欣羽对孙斯渊也有同样疑问,他不要她,也不爱她,为什么还帮她这么多?难道真的只是所谓的“名义上的丈夫”所该尽的道义责任而已?
所以,他在霍爷爷七十大寿的这天,不仅找了五星级饭店的厨师来做外烩、专业的服务生,就连她跟两个叔叔布置的克难生日会场,也在专业人员的巧思巧手下,变得气派奢华。
令她更感动的是,他还强迫杨柏盛叫来一大票的临演,像在演电影“艋胛”似得,上百名穿着黑衣的平头男子,代表美、加各分堂堂主送来一份份价值不菲的贺礼,晚餐时,竟然还有迷你剧团表演。
她并没有告诉过他霍爷爷喜欢看戏剧表演,他怎么会知道?后来杨叔才向她解释孙斯渊私下问过他意见。
甚至他设想周到,霍爷爷从医院出来到这里,还有一支医疗团队在旁待命。
“原本,他已经准备好飞机,让霍爷爷飞到美国看戏剧表演的,但是长途飞行医生不建议,只好变成这样了。”杨柏盛如此道。
“他为什么没来?”
“参加张绮雯的生日吧。”这是他唯一猜得到的。
原来……谷欣羽想起那天,两人在招待所门口的吻,她眼光一黯。看来,这才是他不能要了她的真正原因!
“帮我谢谢他。”她几乎要哽咽。
杨柏盛只能点头,因为他真的不明白好友在搞什么,把场面弄得这么大,他自己却缺席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也在张绮雯的生日趴上缺席了。
晚上十一点,开心的度过生日的霍东维早在谷欣羽的陪伴下回到医院,招待所内也已恢复原状,只剩下眼神醺茫的杨柏盛,他喝太多了,陪杨吉和郭刚两个宝刀未老的拼酒一晚上,现在已是醉倒快撑不住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急促的门铃声,他勉强从沙发上起身走去打开门,一见到门外的张绮雯,他不解的搔头问。
“斯渊呢?他答应我要出席我的生日会,结果人却不见了,我打手机,他也不接!”
直到生日宴会结束都还没等到孙斯渊,她一个一个地方找,最后才找到招待所来,因为,她去过孙家,孙斯渊不在那里,她到公司,大楼警卫说,他很早就走了。
杨柏盛因酒精而觉得浑身发热,扯了扯领带,丢到一旁,脚步歪斜的走回沙发上瘫坐,“唉,你不适合他,他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别缠着他不放了……”
“胡说!”
“什么胡说,这里才开过一个生日会,而且都是他精心策划的……谷欣羽才是他的最爱,他为了她花了千万去摆平庞齐平的狮子大开口,还要我替她找工作,他还灌水给薪,不只这样,她的两位叔叔……他也额外给他们钱……你?你什么也没有?懂吗?懂吗?”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口中喃喃呓语,但大部分的话,她是听懂的,所以,前阵子传言孙斯渊跟一名临演过从甚密是真的?
第10章(1)
孙斯渊没去参加霍东维的生日,也没有参加张绮雯的生日趴,其实是待在家里。
他无法面对谷欣羽,但也不想勉强自己去陪张绮雯,就要母亲帮他撒谎了。
“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这两天都魂不守舍的,张绮雯气你气到电话打不停,柏盛也是,我……”
周末假日,儿子要窝在家里不是不行,问题是,家里电话响个不停,魔音传脑,吵死了!
于敏珊仍在碎碎念,但手上拿着电视遥控器的儿子突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你要吓死人?看到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边念边回头看电视。不就是内衣广告嘛,强调集中、托起的性感魅力,有啥问题?
该死的!孙斯渊难以置信的瞪着跟着背景音乐跳动的女明星,而且,愤怒的目光就盯在镜头拉近,波涛汹涌的胸部特写上!
在胸罩上方有着一颗红痣,让画面看起来更是性感!
他咬牙切齿,想杀了某人,“我出去了!”用力的关掉电视,他拿起车钥匙,一坐上车,就打手机给杨柏盛,“你在哪里?”
“在你心里——不是,在公司。”
“很好,我马上去找你!”
他火冒三丈的直奔好友的广告公司,一进杨柏盛的办公室,还来不及质问,就见好友兴奋的扬扬手上的一份资料,“谷欣羽真的不是盖地,这次拍的广告效果奇佳,厂商开心死了,因为广告才推出不到半个月,胸罩的销售量就直接攀……”
他突然住了口,发现好友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哪、哪里不对?”
“该死的,我说只能拍手部,怎么会变成——”他气炸心肺的指着自己的胸膛。
“是她说的,全身上下,只要不拍脸、不露三点,能赚钱的,她都OK!”
“条件是我开的。”他说得咬牙切齿。
“是她自愿的。”
他绷紧了俊脸,“是我引荐,作主的就该是我,我说手就只能是手!”
“你嘛帮帮忙,谁看得出那是她的胸部?啊——不对,”他突然暧昧一笑,“是啦,你除外,只有你知道那颗性感小红痣是属于谷欣……”
“闭嘴!”他脸色困窘,羞愤怒吼,“总之,不能有下一次!”
“知道。”喂!耳朵被他吼得嗡嗡吼,不得不伸手掏掏,“我打了电话找你两天也不回电,结果却是为谷欣羽的胸部……好,不说,总之,你到底是怎么对她的?那天晚上,她好几次都快哭了,连霍爷爷都说,小俩口肯定吵架,要我帮忙搓一搓,因为他打算接受手术,要训练我当和事佬,如果他的手术失败——”
“手术的事我知道。”因为他一直跟医疗团队有联络,只是谷欣羽……
“我偷听到她跟吉叔说,她试过,但你吻了张绮雯,却坚定的表明不要她,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不懂!”
“对,我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但我要奉劝你——小心,别错过了,不然,会后悔莫及的——我这纯粹是经验之谈!”
他无言。
“霍爷爷生日宴后,张绮雯好像有找我,老实说,我当时醉了,隐约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谷欣羽才是你的菜,总之,你让她在生日派上颜面无光,听说,她爸已经命令她跟你分手……”
孙斯渊不耐烦的打断他,“欣羽有跟你联络——”
“说到这个,”他赶回办公桌,将招待所的备份钥匙拿给好友,“要还你的,还有,要我转告,她很谢谢你,就这样了。”
孙斯渊抿着唇,看着手上的备份钥匙。
他突然勾起嘴角一笑,“去找她吧,把话说清楚。”
“再见!”
他脚跟一旋往门口走,身后随即传来鼓掌声,“兄弟,这样就对了,要积极、勇敢……”
“张绮雯一定会去找她,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杨柏盛眨眨眼。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谷欣羽,这是不是真的应了一句话,爱到卡惨死啊!
的确很惨,孙斯渊打电话给谷欣羽,她会接,但总以一句“很忙”带过,再不然就是他最讨厌听的“要签字了吗”。
对他希望见面聊聊,她直言“我很忙”。
该死的,偏偏他问柏盛她的工作情形,还真的如她所言,能怪谁?
“是你要我尽量的替她安排的!”好友当时一脸无辜的问他。
再加上,他最近的“不务正业”,许多被他延迟的会议甚至决策都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一整天从早餐会报开始可以忙到晚餐会议。
他的耐心及专注力已经快到极限,他知道自己其实可以在霍东维那里堵到她,问题是,他仍被困在这里……
会议室中,每个人大眼瞪小眼,静悄悄的。
原该主持这场会议的总裁,在每个主管口头报告的时间里,一脸凝重,吓得每个人正襟危坐,但长长的会议开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