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想记得他,可是他偏要逼她用这样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太可怕了!谁来救救她?她不想再一次摔进无底深渊,爬也爬不起来。
她缩回手,却让他扯回来,再次压上他的脸。
两人就这么拉扯着,这时,一道女人的尖叫声冷不防的响起,接着,一名身着医师白袍的年轻女子步履不稳的跌向他们。
她神态狼狈,好像是忽然间让人推出来赴死似的。
“你……”被这个作医师打扮的娇小女人攀扶着,李海凝错愕的张着嘴,还来不及把话问出,对方的身子就让人扯了开去。
“谢成美,你在干什么,拖到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病患很有可能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因为你的疏忽而发生不测!”满腔火气刚好找到可以发泄的对象,关烨劈头就是一阵怒骂。
谢成美好不容易才站稳,火大的回头瞪向女厕外的那个男人。
死闻少涯,刚刚就是他毫无预警的一脚,才会让原本躲在门外看戏的她像个沙包似的被他踢进来。
王八蛋!要不是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她又是个有气质女人,发脾气会严重毁了自己的形象,否则她早冲过去,一脚踹得他生不出儿子来!
“我立刻替她看伤口。”扶起滑落鼻粱的眼镜,谢成美即使心里咒骂着关烨和闻少涯的祖宗十八代,脸上依然一派从容优雅。
她打开带来的医药箱,熟练的替李海凝上药包扎。
“没事的,上几次药就会好了。小姐,你记得回去后尽量不要碰到水,还得常常换药。”
一旁,关烨开口叫唤闻少涯,要他去张罗干净的衣服让李海凝替换。
“不用,我马上要回去了。”听见关烨的吩咐,李海凝连忙摇头拒绝。
她宁愿一身狼狈的走回去,也不要和这男人再有丝毫牵扯。
“不准。你给我在办公室里坐着,等衣服送过来换好后,我再送你回去。”关烨不把她的拒绝看进眼里,霸道的替她决定。
既然已决意把这女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自然再也没有理由放开她,何况她腿上还有伤,不适合拖着受伤的腿徒步走回去。
“你……”不快的看着他,李海凝站直身子,一脸不悦的出言顶撞,“我不要你送,我有脚可以自己走!”
她浑身的利刺再次扬起,像只骄傲的小刺猬,倔强的拒绝他所有好心的安排。
“闭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被她的不识好歹搅得满肚子火气,关烨二话不说的上前拦腰抱起她。“成美,到我办公室去替她做仔细的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关烨不容辩驳的转头就走,但因怀里李海凝恼怒的胡乱捶打而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
“女人,不要让我再说一次,当心我一气之下将你扔出去!”他威胁道,缠抱的手臂反而缩得更紧。
“求之不得!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你的生意我不做了!”李海凝脸色铁青的用力挣扎着。
“由不得你!收了我的名片,又送花到关氏大楼来,就代表你已经答应了,没得反悔。”关烨横眉冷然道,态度强硬得像个无法无天的恶霸。
他举步往前走,完全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你、你……”恼到极点又无法反驳,李海凝气炸的张口狠狠咬上他裸露在衬衫外的手臂。
“你这只野猫又咬人!”关烨终于松手放下她,跟着一掌拍向她的俏臀,狠狠的打了下。
“你、你……你是猪!”又动手吃她豆腐,这男人真是气死人了!李海凝小脸涨红的躲开他,想都不想的转头就走。“我自己会回去,你不要再靠近我!”
她像逃难似的,狼狈的夺门而出。
再不走,难不成要留下来让他吃干抹净?
瞧他今天对她又吻又强搂,虽然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癫,会想招惹她这样不起眼的女孩子,但为免他哪时心血来潮,进一步将她吃吞下肚,她还是离他远一点,最好以后永远都别再见面!
“李海凝,你敢──”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让一个女人抛下,关烨不敢置信的拔腿要追去,却让一旁的谢成美伸手拦住。
“老总,让我送她回去吧,我是女人,知道她需要什么,你这样逼她,只怕会让她逃得更远。”
任谁都看得出来,老总爱惨了这个送花来的美女,只是人家也怕死他了。
望着关烨迟疑几秒后才勉强答应的表情,谢成美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几天后,李海凝再次走进“缘来是你”婚姻介绍所。
她才刚走进门,里头曾经见过她的职员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
另一名职员则匆匆走进社长办公室,向日前才刚从日本回来的关行远通报。
“什么,李小姐来了?快请她进来。”随着如洪钟般惊喜的嗓音而来的,是突然打开的社长办公室大门。
关行远神色愉悦的站在门口。
“海凝丫头,来,到我办公室再说。最近我一直待在日本,没办法找你聊聊,想想也将近两个礼拜没见到你了。”
他将李海凝带进办公室,招呼她坐下。
“海凝丫头,关爷爷问你一句话,你可得诚实回答。喜不喜欢云帆啊?”才刚坐下,关行远兴致勃勃的直接问出口。
临去日本前,他还耳提命面,教阿烨转告云帆,说如果中意人家,就要早点把握机会,多约出去见几次面,不知道云帆这孩子有没有照他说的做?
“云帆?他是谁?”忽然被关行远这么一问,李海凝一时间想不起来他说的是谁,不禁满脸疑问。
“我大孙啊,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关行远狐疑的玻鹧郏本跤行┎欢跃ⅰ�
“我……”李海凝愣了下,这才想起眼前的老人家完全不晓得关烨代替他哥哥去赴相亲宴的那件事。
而关烨竟然也没有向他爷爷解释?
“难不成你没见过云帆?”关行远不敢置信的提高嗓音。
这是怎么回事?上次他从日本打电话回来问阿烨,那小子还信誓旦旦的说相亲宴没问题,难不成中间有什么内情是他不知道的?
“关爷爷,我……”李海凝顿了半晌,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要是让老人家知道她见着的是关烨,关云帆根本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不知他会不会被这两个孙子的行径气得中风?
“海凝丫头,说实话,别以为关爷爷人老了脑袋就不行,就算你不说,我还是可以查得出来的。”关行远口气依然温和,只是嗓音里多了一丝严厉,让李海凝为难的顿了下。
“关爷爷,事情是这样的……”想了想,她决定豁出去,将和关烨认识的经过全说出来。
除了他在关氏企业里强吻她的那一段没说之外,其余她记得、能说的,都简单的说了一遍。
“海凝丫头,你说云帆从一开始的相亲宴就没去,全是阿烨代他出席?”关行远满脸错愕,当场拍桌子站起身,准备找人算帐。“那两个不肖孙,竟然给我这样胡来!我马上打电话找阿烨,痛骂他一顿!”他立刻走到桌边,拿起话筒就要拨电话骂人。
虽然他从日本回来后问过员工,知道孙子有去参加那次的郊游,不过现在想想,员工口中的形容似乎不太符合云帆平日的穿著。
云帆哪会穿着牛仔裤随性出游,这反倒比较像阿烨那孩子的作风。
“关爷爷,您别生气!我没有关系,谁来赴约都一样,其实您另外一个孙子也不错,条件很好……”为了制止关行远冲动的责备孙子,李海凝紧张的开口,完全没考虑到自己说了什么。
等到出口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称赞了关烨那个臭男人!
“海凝丫头,你再说一次,你是不是对阿烨有意思?”正在拨电话的关行远听到她的话,惊喜的放下话筒坐回她面前,准备好好问个清楚。
虽然他觉得海凝这丫头温温柔柔,该配像云帆那样温和的书生,至于阿烨那孩子,得找个气势和他旗鼓相当的女人,才能压下他的气焰,但是,谁会喜欢上谁,这种事是很难说的,如果阿烨和海凝丫头对彼此都有意思的话,他也乐见其成。
“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听到关行远这么问,李海凝头摇得几乎快从脖子上掉下来。
“没关系,如果你不好意思说,只要点点头,关爷爷就懂了。”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会连连摇头,关行远笑玻Я搜邸�
“不,关爷爷您误会了,我还是想嫁给老师,一直都没有变,而且您那个孙子……我……总之我真的对他没有意思,真的!”李海凝解释得一团混乱,完全说不清她和关烨之间的开系是如何一回事。
关烨那男人根本是土匪,想要什么就非得到不可,霸道得跟强盗没两样,今早他还教特助打电话来,说中午要与她吃饭,谈布置寿宴会场的事,但想也知道怎么可能单纯的只是吃顿饭?想到她上次连送个花都能弄成那样,要是再跟他吃饭,她根本不敢像想会发生什么事,吓得她只好连忙暂时将花店交给阿宝,人就像逃命似的跑掉。
为了躲避他,甚至一劳永逸的教他别再对她纠缠,她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嫁人,只要她嫁作人妇,他应该会死了这条心,这也是她现在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希望关爷爷的婚姻介绍所真如传言中那么厉害,能马上帮她找到当老师的如意郎君。
“你不喜欢阿烨?”见她的推拒不像是假的,关行远皱了下眉,觉得有点可惜,但他脑中灵光一闪,脸上又有了得意的笑。“不喜欢阿烨没关系,你想嫁给老师,我可以找云帆来。那时他忽然去国外参加会议,连交代一声也没有,实在是很不对,我知道他今天下午学校没课,刚好可以来见你,顺便向你赔罪。”
“关爷爷,不用麻烦了,关先生没有对不起我,更不需要赔罪……”李海凝紧张的想劝住关行远,却看见他动作极快的再次拿起话筒拨号。
他强势又固执的态度,让李海凝不禁想到关烨那男人。
他们祖孙俩还真像啊。
“……你确定可以?好,那我教海凝丫头在这里等,你可别再给我搞出上次那种事,不然爷爷一定要你好看。”
关行远和关云帆通过电话后,转过身坐回沙发上。
“海凝丫头,我大孙二十分钟内就会到了,你在爷爷这里等着。就算看不中意也没关系,至少让他请你吃顿饭,当作赔罪。”
那两个孩子竟然这样瞎来,而阿烨那个混小子,晚上回去后,他更要好好训斥一番,怎么可以这样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胡乱代替他大哥上场充数!
中午时分,关烨一脸冷凛的从花店走出来。
那可恶的女人,他明明教少涯先打电话来,通知她说中午一块吃饭,结果她竟然接完电话后就把店一丢,跑得不见踪影。
这种反应,摆明了就是不想见他!
该死的女人,竟敢这么对他!
愠怒的走在人行道上,关烨紧绷的面孔和阴暗的神色,让所有经过他身边的路人都自动退避三舍。
那可恶的女人,到底要逃到什么时候?
为何她可以对所有丑男绽开笑脸,就是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印象中,连浑身癞皮的流浪狗都可以得到她的温言哄慰,他却连她一个正眼或微笑都没得到过。
该死,这女人实在可恶得紧,他却偏偏愚蠢的就是想要她!
是的,他爱惨她了,可是每次当他靠近她一些,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转身逃得飞快。
他虽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再也受不了她一直回避的态度。
他必须逼她正视他的心意,要她真真正正的把他看进眼里、记在心里!
才刚下定决心,关烨恰巧在前方不远处的某间餐厅门口看见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娇小身影。
“李……”他神色一敛,刚要出声叫唤,另一头却走来一个男人,那带着淡淡笑容的温和脸庞让他当场僵住,眉头瞬间拧起。
大哥?
眼看关云帆和李海凝有说有笑的走进餐厅里,心中嫉妒的火焰便像浇了油,倏然燎烧。
虽然他们之间的举止看起来客气而疏离,但他就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一幕。
原来,他对她的喜爱竟强烈到这种地步,浓烈又深沉,几乎已能将所有靠近她身边的男人都吞噬、毁灭!
第六章
这天晚上,关烨失眠了。
脑海里都是中午那一幕让他嫉妒成狂的画面。
如果今天跟她走进餐厅的不是关云帆,不是他尊敬的大哥,他会二话不说的上前抢走她。
偏偏那男人是关云帆,是他小时候一肩扛起照顾他责任的大哥。
所以今天他在餐厅外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转身离开。
那女人肯定不会知道,当她对大哥露出温婉的笑容时,他正隔着餐厅的玻璃窗,远远望着她和她大哥谈笑,心痛得无法呼吸。
明明是同胞兄弟,有同样的生长环境和相差无几的外貌条件,可是她却该死的对他大哥如此温柔的笑着,一次也没给过他这样的笑容!
不公平,她真的不公平!
而他却为了这样的女人整夜难眠,辗转反侧。
望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色,他脸色阴沉的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天际。
那个小女人,他无法自拔的恋着她……
哪怕她不断的抗拒和排斥,他还是想要她。
所以,即使对方是他最尊敬的大哥,这个女人他还是不能放,也不能让。
因为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道理,而爱情,更是只能独占,不能分享。
忍耐了一天,黄昏时分,关烨来到花店外头,玻а鬯笱沧糯耸庇Ω没乖诶锿返哪歉鍪煜ど碛啊�
当他见到站在桌前,手拿着粉色玫瑰准备扎成花束的娇小女子时,笼罩在眉间的阴郁总算缓缓散了开去,眼神里多了一些温柔。
幸好他一声不响,连通电话也没打就直接过来,否则她说不定又会像昨天一样,闪躲得不见人影。
不再迟疑,关烨举起脚步正要往店门口走,两名方才也在门外观望了一会儿的男女却抢先越过他进入店里。
带着女伴的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颇有几分上流人士的味道,只是眉眼间显露出的轻佻,泄漏出他不甚高尚的人格。
那男人走了进去,神情有些倨傲,斜眼瞪视着李海凝。
“你……怎么会是你?”李海凝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惊讶的瞪大眼。
他曾经是她的第二任男友,只是半年前已经分手了,今天竟然会再与他碰面。
“怎么,见到老情人不高兴?看来才半年的时间,你就完全把我忘了。”
“你有事吗?没有的话请出去,不要妨碍我做生意。”气怒浮了上来,此刻她忽然发觉,当初爱得痴傻,以为是天下无双的优质男人,现在看起来实在很惹人心烦,而且厌恶得紧。
“哟!半年前你还爱我爱得要命,现在却翻脸像翻书,不认我了,不过没关系,像你这种只有外表能看,一靠近却浑身僵硬得像石头的女人,倒贴我都不要。”男人丢下身边的女伴,冷笑着上前扣住她的下巴。
“你嘴巴放干净点!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我很庆幸自己没答应你的要求,跟你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愠怒的拍开对方的手,李海凝冷静的回嘴。
这男人曾经逼着她,要她答应跟他上床,还说她如果爱他,就该把自己给他。
当时她吓傻了,怎么也不肯答应他的要求。
结果受到拒绝的他面子挂不住,当场怒骂她,说她是个丑女,还嘲弄着说她除了脸蛋能看之外,其他一无是处。
之后他们就分了手。
可是,分手并不代表问题解决,她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复,总是会想到这男人说她是个令男人倒尽胃口的女人时的那种表情。
但今天再次见到他,她突然间有种庆幸的感觉。
身在其中陷落太深时,她看不清对方的全貌,直到抽身再回头时,才看见原来他是这样差劲的人,因为受到拒绝,为了维护仅存的自尊,所以便用刻薄的话语伤害他人。
幸好她离开了,才能隔着时间所拉出的距离,清楚的看见这男人装腔作势背后的恐惧。
“是吗?不过,跟你分手后,我如鱼得水,快乐得不得了。这是我现在的女友,她可比你好上几百倍。”从没忘记被她拒绝的耻辱,所以今天他带着新交的女友前来示威,一吐心中的怒气。
“那就好,幸好还有人要你。”懒得多说,李海凝抬头看了下墙上的钟,心里想,阿宝去送花,不知有没有走对地方。
“你什么意思?是在挖苦我吗?我的女友就在身边,而你,会有男人想要你吗?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没胸没屁股,长相又不能看,若说会有男人看中你,我马上将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男人说得不屑又恶毒,让李海凝当场白了脸,还没想到该怎么反驳,花店门口忽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凛嗓音。
“你现在可以将脑袋摘下来,给我的女人当球踢了。”关烨不慌不忙的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