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对他了解有多少?”他质问她。
了解?是的,严格说起来,她对直史的了解是很有限,甚至可以说全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但是他吸引她,他就是让她无可自拔地深陷其中。
也许这一次她是有点昏了头,可是……她只想随自己的感觉去做事,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及判断。
“我不想跟你说了。”她断然地欲转身进屋。
“楚人,”山门清次拉住她的手,“你听我说,一次就好。”
回头见他一脸诚恳,她犹豫了。
买卖不成,仁义都还在,更何况他们还曾经交往过一年多的时间。
“你说。”她望着他,像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似的。
“他不是你可以认真的那种人。”他言辞非常严厉。
她眉心一拧,“你是吗?”
什么人可以认真,什么人不可以认真,又有什么可依据的准则?
像他这种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不也在难耐寂寞时背叛了她,而且找的还是她身边的人。
直史看起来的确是给人一种很难安心的感觉,但是……天知道,也许像他那样看似不可靠的男人,才是忠实的好男人也说不定。
他一脸歉疚,“我知道我不对,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丰川直史他在巴黎曾经有过几段恋情。”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像他那么优的男人,就算曾经有几打女人也不奇怪。
“你知道吗?”他眉丘隆起,神情严正,“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是服装设计师,我那位同事告诉我……他的兴趣就是收集设计师。”
楚人一怔,“收集?”
山门清次点点头,“没错,我不希望你成为他的收集。”其实关于丰川直史的事,他也只是听来的,究竟有几分真伪,他也不清楚。
这一番话让楚人有种突然被雷击中的惊悸错愕感。收集?这是多严重的指控啊!
蓦地,她想起在香港碰见的May Chan,而性感美丽的May Chan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直史一回国就像是锁定目标似的追求着她,难道就因为她跟May Chan一样,都是独当一面的女性设计师?山门说的都是真的吗?
“楚人,”他捏住她的臂膀,“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走。”她冷冷地瞅着他。
其实此刻她的心已经被他给打乱了,但是倔强的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她什么都能搞定的模样。
“楚人?”他讶异她在听见这些事后还能如此镇定,是因为她对自己有信心,还是她已经完全被丰川直史所迷惑?
她冷睇着他,“你要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山门清次愕然地望着她,“楚人,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接下来的事已经跟你无关了。”说罢,她开门进到屋里,然后迅速地将他抛在门外。
就在山门清次怔望着她紧闭的大门之际,谈完生意后兴高采烈地准备来会情人的直史撞见了这一幕——
楚人丢下包包,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说她不在乎,那是骗人的。
在听见这种事情后,不论它是真是假,她总是有几分在意的。
是真的吗?直史的兴趣真的是收集设计师吗?
如果山门所说的都是事实,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的收藏之一?
不,她风间楚人绝不是那种能让男人收集的女人,她独立、她有本事、她绝不会因为任何男人而失去自我。
假如他真有这样的习惯,她会离开他,绝不留恋。
问他吧!现在就打电话问他,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如果问他,他一定会诚实回答的。
但,要是他承认了,她……她又会怎么做?
老天,她竟然舍不得放手?
跟山门在一起一年多,她可以说放就放、说离就离,为什么跟他不过才短短的两星期,她居然就觉得难分难舍?
正当她因为这件事而恍神之际,门铃响了。
“找谁?”她理理情绪,力持声线平稳。
“是我。”
听见门外传来直支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她慌了。
她是想找他问个清楚,但不是现在。她还没作好心理准备,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楚人……”他在门外唤着她的名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壮士赴死般地走向门口。
该来的总要来,该知道的,她就不能装糊涂——
打开门,他神情有点沉郁地站在门外。
“做什么?”也许是受到山门那番话的影响,她的神情及语气都显得有些冷淡。
问他,问他!她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催促着她。
真的要问他吗?
刚才她不是有着立即问他的冲动,为什么现在见到了他却反而退缩了?
她怕什么?怕她真的是他的收藏品之一?怕一旦知道了结果,她就会因为放与不放而挣扎不已?
她一向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人,更何况他们也不过才刚开始,就算他再迷人,她也应该有那种放下的决心及勇气。
听说你喜欢收集设计师,是真的吗?好简单的一句话,她一定可以说出口,一定可以!
然而,话到了嘴边,她却犹豫了。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寻常,眼底充满疑惑地盯着她。
怪了,下班前打电话给她时,她的心情及口气明明都还很好,为什么几小时过去,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却又是这番冷淡态度?
是因为那家伙的缘故吗?他又来找楚人做什么?他不是已经背叛了她?而她不也已经选择跟他分手?
说起来,楚人跟那家伙交往的时间长过他,虽说闹得相当不愉快而分手,但人毕竟是情感的动物,若她对他还有一点感觉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站在他的立场,他是不会漠视这种事情的。如今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尽管他对自己有着相当的自信,但绝不会忽略任何可能的危机。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他试探地问。
她睇着他,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没有……”
“你怪怪的……”他将脸挨近她,细细地、认真地注视着她。
迎上他深沉的眸子,她不觉心慌,“干嘛啊你?”她试着躲开他的目光,而他却忽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惊呼一声,倏地对上他锐利而敏感的眼神,“你……”
“一定有事吧?”他逼近她,沉声问着。
她试图稳住声线,倔强地反瞪着他,“你跑来这儿就为了问这种事?”
“那是顺带一提,”他炯亮的黑眸深深地凝望着她,像是要看透她的所有心思般。“我只是想看看你。”
一句“想看看你”教楚人的心仿似冰山融化般失去防备,就算心底有多少的疑惑不解,在此刻,就像是什么都可以不再计较了一样。
她微微蹙起秀眉,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不知怎地,自从认识他以后,她就变得善感,不只容易因为小事生气,也经常为了他的一句话、一个拥抱而掉下眼泪。
她一直不是这样的女人,但他的出现却改变了她。
迷蒙着双眼,她静静地凝睇着他如火般的眼眸。
“楚人……”觑见她眼底的隐隐泪光,他一怔。
喔,天呀!这个女人简直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她说翻脸就翻脸、说笑就笑、说哭眼泪就到……而最该死的是,她这一套把他治得死死的。
绝不是因为他是被虐狂,而是她的所有情绪,即使是细微得不值一提的情绪,也能牵动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想……这全是因为他太在意她了吧。
“千万别掉下眼泪。”他温柔地凝视着她,并轻轻为她拭去悬在眼眶的泪。
本来她还可以忍住不掉泪,岂知让他这么一哄,那眼泪竟然就无法控制地扑簌落下——
“都是你!”因为觉得丢脸,她死命地往他胸口捶。
他将她紧紧地锁在怀中,无限爱怜地道:“是,都是我不好。”
“是你……都是你……”她边掉泪,边嘀咕着:“都是你害我变得这么爱哭。”
他端起她泪湿的脸,温柔地一笑,“虽然我怕你掉眼泪,可是……你掉眼泪的模样真的好可爱。”
话罢,他低下头,以那温暖的唇吻去她的泪水。
他的一吻让她心头一震,胸口仿似火烧,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要焚烧起来一样……
该死!这个男人到底是对她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像她这种理智至上的女人,也会因为他的温柔体贴而心荡神驰?
他在她面前变换着千百种不同的风貌,时而狂狷、时而温柔、时而激躁、时而沉稳,而他的每一种样子都像刀般在她心上刻上深深的一道——
他危险得像团火,但她却仿如失去方向的飞蛾直往里扑;最可怕的是,她居然不怕、居然心甘情愿如此受他摆
凝睇着她眼底的百般挣扎,他的心隐隐撼动着,一股不知名的急流在他身体里流窜,像是随时会从他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狂泄而出。
再一次低头,他深深地掠夺了她颤抖而甜美的唇——
有一瞬,她是打定了就这样放任他的念头。只是,当理智与感情开始拔河,理智往往是略胜一筹的。
“放开我……”她的拒绝并不强悍,但带着一定的坚持。
他尊重她的坚持,但难免因为她没有理由的顽强感到懊恼,“你在犹豫什么?”
当他们彼此相拥、当他亲吻着她,他都可以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不论是身体上或者是心理上。但是她为什么总在最后一刻退缩?她心里挂虑着什么?
倏地,他想起铃木响子之前在大厅所说的那些话:
清次说你是性冷感,交往一年多,你连……
真如铃木响子所说……她性冷感?还是当她跟他在一起时,她心里其实还有山门清次的影子?若要他选择其一,他宁可她是性冷感,那么至少他可以花时间、用技巧地融化她。但假使她根本是还惦念着山门,那……他会怎么做?
他并不是一定要立即拥有她,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如果她有所矜持也是正常。可是若她的拒绝并不是因为矜持?
忽地,山门清次的脸庞充斥了他整个大脑,让他无由地心烦起来。
“你还想着他吗?”他冲口就问。
她一愕,“谁?你……你说清次?”
听见她还那么熟稔地喊他清次,他心底就像是打翻了几百罐醋坛子似的难受。
“你是因为还想着他而跟我保持距离?还是只因为……因为生理上的问题?”他是有点失去理智了,不然他绝不会这么问。
楚人一听,整个人不禁沸腾起来。
“你说什么?”他一脸不高兴难道就只因为她有所抗拒?难到他认为他想要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配合演出?
他当她是什么?他以为像她这种刚被男人背叛的女人,就一定寂寞得非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不可?!
说什么认真?说什么真心?依她看……他根本是个可恶的猎艳高手,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另一项挑战罢了!
“你是想说我是性冷感吧?”一火起来,她措辞可是大胆直接得让人咋舌。
他陡地一震,“我没那么说。”神情懊恼地瞪着她。
她猛地将他一推,气呼呼地把他往门口推去,“你就当我是吧!”说着,她打开门,“你走,马上走!”
见她如此无理取闹的模样,他的火气也上来了。“走就走!”一甩头,他冲动地夺门而去。
随她去吧!如果她还想回到那个曾经背叛她的男人身边,他也管不着了!
一出门口,耳边就传来她摔门的声响。
他铁青着一张脸,踏着重重的脚步踱下了楼。
刚踱到楼梯口,他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说那些伤感情的话?他的积极应该不是用在吵架上头吧?
积极该拿来沟通,拿来清除障碍,拿来拆卸藩篱,拿来化解误会,拿来理清事实,拿来还原真相……
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不该多疑、不该生气、不该说那种伤人的话。
该死!他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鬼在谈恋爱,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想着,他迅速转身往楼上冲去——
第八章
摔上门板,楚人忍不住掩面痛哭。
她不是真心要赶他走的,只是一到了气头上,一想到他可能有收集设计师的恶习,她就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排斥。
天知道她有多希望他能留在她身边,天知道她对他到底有多痴狂!
这么遽熟遽狂的感情真的今她有些惶惑,因为她从来不曾这样过。她该怎么做才能把持住自己,同时也握住这段感情?
天呀,谁来教教她?!
他走了,真的走了,是她气走了他、激走了他,假如她就这么失去一个让她打从心底发热的男人,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就这么放开,她心里其实是想留住他的。
“猪头……”为什么他要发脾气呢?为什么他不再多让让她?如果他再让她一点,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计较,她会!
突然,砰砰砰地敲门声惊动了正掩脸而泣的她。
“楚人,你开门。”门外传来直史歉疚、讨好的声音,“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他?他不是说了句“走就走”,然后真的就走了吗?
他回来了?她没有幻听吧?
她并没有犹豫太久,立即就打开了门。
噙着未干的泪,她可怜兮兮又带点倔强地瞪着门外的他。
他一脸歉然,低声下气地说:“我不该说那些话,真的很抱歉。”他蹙起那平时非常强悍而坚持的浓眉,表现出相当的诚意,“其实我是在吃醋,因为我……我看见那家伙来找你,所以……”
到这儿,楚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原来他看见山门来找她,原来他是在吃山门的醋……天呀,这个笨蛋!
见她不说话,直史以为她还没消气,“楚人,我以后不会再乱吃醋,我保证好吗?”
睇着他不断掀阖着的唇片,她忽地有一种想堵住它的冲动。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也不需要对她道歉,因为心里有疙瘩的人不只是他,她也怀疑了他。
不知道是哪条筋不对劲,她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做过的事——
伸出双臂,她一把勾住了他的颈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上了他的唇瓣。
他瞪大了眼,一脸惊愕。
楚人深深地、重重地挤压着他的唇,久久才松开。
她抬起眼脸,柔柔地凝视着他,“什么都别说了。”
她主动的一吻让他有种震撼的感觉,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一边也回想着刚才她迎上来的温润唇瓣……
他猛地将她捞进怀里,低头深深地攫去了她还未准备好的唇。
他不是个粗莽的人,但因为对她有着深深的迷恋,而使他变得有点疯狂。
她那香甜的气息、柔软的身躯……就像是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及理性般;只是,当下的他似乎已经忘了什么是理性,什么又是自制了。
他火热的唇挤压着她的柔软,仿佛在奋力汲取着什么似的;她迷蒙着双眸,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不断地索求她的芳香。
“唔……”楚人因为呼吸不及,倒咽了一口气。
他温柔地离开了她的唇,将那细细的吻落在她耳际,“我爱你……”
当他那浓沉而稳健的气息吹袭在她耳际,她不觉一阵轻颤,全身的毛孔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张开。
她牢牢地攀住他的肩,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瘫倒。
“丰川,我……”虽然心里有着汹涌的期待,但那一丝矜持还是有的。
他似乎观出她的犹疑,低头给了她信心的一吻,“我不想吃醋,但是如果你叫我的名字,我会更高兴。”
她一愣,讷讷地道:“你真计较。”
他突然将她拦腰一抱,亲昵地在她额上一啄,“在这方面,我是真的计较。”
他用脚将门关上,由不得她说好或不好地便将她抱往卧室——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如果她一直没意见的话。
没意见?以前的她可是意见最多的人呀!
过去山门曾经不只一次地希望与她发展到那层关系,但她却总是冷漠地拒绝了他,要是他有时使使强硬手段,还会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弹及排斥。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敢再轻越雷池一步,毕竟她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
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她明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默许了一切的进行?
是因为她心里也有期待吧?当他那么亲吻着她、拥抱着她,甚至抚摸着她时,她对他也是充满渴求的。
渴求这字眼对她来说,真的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但是……它又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到了床边,他迫不及待地在她柔软的唇片印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吻充满了热情及渴望,像是一把熊熊火炬般燃烧着她的胸口及身躯,她无力地攀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