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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说话的口音听似温柔,但是她的小手已经伸到我腰间柔嫩的部位,温柔的拧掐着。
'嘿!'我尴尬的看着孝孝,面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你知道这次到京中是很有危险的,而且不能出一点的疏忽,要知道在京里面可是有很多的人对我虎视眈眈的,特别是你,你手里面掌握着全国的大内密探,而且你又是公主的身份,京中的八王爷可是很想要控制住你的,那里对你的危险也很大!'
'哼!'孝孝冷冷的一哼,眼睛瞪着我白了一眼,'怕我危险,我看你是怕我碍你的事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进京,你要去见谁,我可是姐妹们选出来来监督你的,想要甩开我,我看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在我们来前线的时候,雯雯她们可是给了孝孝的这个特殊的任务,她现在有雯雯她们的圣旨在身,当然是我去什么地方就跟到什么地方了。
'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好痒……'南平行宫,这已然是深夜,月光都被那片片的乌云遮盖了起来,没有一点的光芒照射下来,在行宫的花园之中,临近这后湖的双层木楼之中,不由得一阵的女人声音传出,那呻吟之中带着一阵的酥麻媚气,好像是跟人打情骂俏一样。
'宝贝,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他怎么会让你出来的!'随着那女子的媚声之中,是一个色迷迷的男人的声音,而且在那声音之中还带着衣物撕扯的声音。
'今天又是有几个广东省来的总兵,听说好像是那死鬼家里的什么包衣奴才,他们一起又去青楼那边鬼混去了,晚上看样子是回不来了!'那双层木楼之中的呻吟更甚,其中甚至还有着不住接吻的声音,看样子这女人竟然会是一个有夫之妇。
如果我在的话,那对着小楼再熟悉不过了,这小楼是我和雪如定情之地,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男女偷情的圣地了,也不知道是谁,竟然会像我一样的大胆包天,偷情偷到了这皇帝的行宫之中。
'宝贝,来,让朕香一个,让朕好好的摸摸!'这小楼里面的男人竟然是这南平行宫的嘉庆皇帝,而那小楼里面的女子应该就是他下属某名官员的妻妾,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父亲和傅恒的正室生下了福康安,而他又和自己臣子的女人在这里偷情。
'皇上不要在这里……'在那黑暗的小楼之中,这是那名女子最后的依据清晰的话语,紧接着便是不断的淫糜呻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喘息,木质的床榻上那咯咯吱吱的晃动,还有床榻的一侧对着墙壁不断的撞击声音。
这样的声音持续的并不是很长,如果按现在的时间来算也就是有个将近二十秒,便在男人一声的闷吼下落下了帷幕,剩下的只是那疲累的喘息声,许久没有其他的声音……
'皇上,你真厉害,弄得人家好舒服……'首先从那黑暗中传出来的还是那名女子的媚声,她这话语明显的是口是心非,但是听到了嘉庆的耳中确是十分的受用,这也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嘿嘿,这还是朕这几天忙于处理国事,身体比较疲累了,如果在平时,朕能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朕!'嘉庆的声音中不由得有些自豪,那话语是在猛烈的急喘之中点点的蹦出来的。
'皇上,人家现在都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不是那死鬼整天的在家中,人家可是整天的想要留在你身边的!'那女子的声音越来得越娇媚,虽然还不如雪如,但是已经可以令听者浑身酥麻了。
'嘿嘿,朕怎么也是真命天子,启是他们那些凡夫俗子所能比的,对了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朕,是不是你已经查出了什么,还是有了那个人什么消息!'嘉庆在得意之中,突然间的话语一转,能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的事情,那一定的是十分的重要的。
'那个人在最近见到了北方来的人,而且他们还谈了很长的时间,具体的探的是什么事情,由于他们保密的厉害,我们的人根本的就探听不到,但是从他们这段时间的痕迹上面来看,那个人应该是想要进京,而且京中的人也不知道给他开出了什么保证,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进京!'谈到这个话题,那名女子的话音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哼!'嘉庆的一声冷哼,紧接着是有东西被丢落到地板上面的声音,'我就知道他一定的是怀着不臣之心,朕已经是这样的迁就他了,他不要以为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做的事情朕不知道,如果不是朕要靠着他,造就诛了他的九族了,但是偏偏他的手中掌握着大军,本来以为他这次会和北面的人争的两败俱伤,但是没想到北面那些军队都是酒囊饭袋,他虽然有些损失但是连他的根基都没有动摇到,朕要干什么还要看他的脸色,听他的意见,朕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皇上不要气恼,只是需要忍耐一些时日,在西南的几位巡抚和兆惠、海兰查两位军门不是已经上表了忠心了吗,只要督促他们尽快的率领大军前来,到时候皇上想要怎么对付那人就行了,要知道那些官兵终究是我大清的士兵,还是有很多人对我大清一片忠心的,到时候只要皇上一旨令下,便可以轻易的至他于死地!'那名女子轻声的安抚着嘉庆。
'等,还是要等,朕可是不想等这么长时间了!朕每次地看到他,都恨不得拆其骨扒其皮!'嘉庆说话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那声音在黑暗之中吱吱作响,格外的渗人。
'嗯!'那名女子沉思了一阵,'其实现在如果要除掉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据各项的情况来分析,他这段时间可能会去京城,而我们就可以在他来回的路上动手,只要知道了他的行踪,再派上得力的人手,保管得让他永远的回不来,然后皇上在迅速的派遣将领,在他的那些手下混乱的时候接受他手中的那些兵权……'
北京,这里对于我来说已经并不陌生了,上大学的几年,以及我来到这个时代的几年一直的生活在这里,这里可以说是我的另外的一个故乡。
经过了那皇位变更的混乱,经过了那巩固权利的清洗,北京城已经渐渐的恢复了它往日的繁华,在各个城门进出的车辆也增加了许多,不时地能看到进城的各支商队,还有那来来回回进城出城的人,那些商队和城内各处的上铺也开始按照朝廷祖制挂起了祭奠乾隆的白布,那几处大城门之上,更是有着两朵巨大的白花分挂在左右。
我们这一行十余人,化装成了一个极小的商队,虽然只有十余人,但是也押运着六七个大箱子,当然每个箱子上面也少不了的挂着一朵白花,这知道这是国丧时期,如果商队上没有这些白花的话,轻则没收所有货物,重则收监罚银。
'哎,停下!'刚到城门口,便北城门两侧守卫盘查的官兵给截了下来,虽然这非常时期已过,但是这检查的岗哨并没有完全的撤下去,这些官兵也乐意的在这里搜查,要知道这一天下来,他们可是有着不少油水的,甚至有时候一天赚的银子,赶得上他们一月的饷银了。
'哦,几位官爷有什么事?'零零发身上是一副管家的打扮,满脸的堆笑走到了那官兵的面前道,我带着这十几个人最低的也是七品的官员,不但武功都了得,但是他们脾气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大,这城门官也只是个九品而已,对这种低等的官员,他们说话自是从未客气过,为了怕他们沿途的露馅,所以什么事情都是那四位密探首领打点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装扮各式各样的人。
'你们车上是什么东西,都打开,我们要搜查一下!'那些官兵看着零零发满脸的堆笑,而且地他们还是那样的恭敬,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势力,只是一般的小商人,说话间也不由得严横起来。
'几位官爷,这是我们给凤鸣院运的江苏的丝绸和胭脂,几位官爷辛苦了,这点几位官爷喝茶!'看着那几名官兵作势要搜查那些箱子,零零发连忙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递送给了那官兵前面伍长打扮的人道。
'哦!'那官差接过了零零发递送过去的银子,面上露出了笑容,他迅速地把那十两银子放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他看着零零发,'原来是给凤鸣院送东西的,从江苏那么远的来,一路上也是辛苦,你们赶快进去吧!'那官差一挥手,那挡在车前的几个官兵便左右的散开,给我们这小小的商队让开了道路。
在我们这商队缓缓得过了城门之后,一直站在城墙上面观察着我们上对一举一动的一位士兵,也缓缓的合上了自己手中拿着的画像,他迅速的走下了城墙,不多会的便消失在那一片的胡同街巷之中。
第十章 关系
凤鸣院,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甚至比平时还要繁华一些,因为这是乾隆大丧期间,除了这些风月场所,其他的那些曲艺茶社全都要停业,所以因为少了那些休闲去处,使得这些风月场所客人急剧的增多。
'弟弟,好就没见了!'我们的商队进入到了凤鸣院的后巷,情娘已经迎在了后巷的门外,看到了我,她强压下心中那冲过来的冲动,只是三两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道,'赶快进院,我已经把整个的后院给腾出来了,接到你的信以为你还要再过两天才来,没想到你们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说这话,情娘把我们十几人和车带进了院子里面,里面早已经有些龟公和杂役来帮忙收拾。
'相公,这是什么地方?她又是谁?'孝孝跟在我后面看着我,然后又看看带着我们走进一座打扫得干净的小楼的情娘,她一路得跟着我到这里,早就是充满了疑惑,如果不是我带她来京城的条件就是让她一路上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
'她是我认的一位姐姐,也是这凤鸣院的老板娘!'我看着孝孝道,微微的对着她一笑道。
'姐姐?'孝孝的话语有些质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的一个姐姐?还有,这凤鸣院到底是什么酒楼?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这里!'孝孝看着出屋帮我们准备饭食的情娘的背影,又看着这楼上面典雅的布置,这京中的酒楼大大小小她几乎都知道,但是从没见到过还有这样的。
'这里并不是酒楼,这里是青楼!'我看着孝孝,虽然她是大内密探的首领,对于京中的这种地方本是应该略知一二的,但是由于她女子的身份,而且还是公主的千金地位,她的那些下属都避免在她的面前提到这些地方,也造成了她现在对这里的不解。
'什么?'孝孝的这句话声音很大,大有冲破屋顶之势'这里就是那种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老板娘的!'知道这里是青楼,孝孝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脱口而出。
'嘿嘿!'我看着孝孝,坐到了屋内的木凳之上,一边的喝着茶一边的看着孝孝,'你在京中有大内密探,我想要了解京中的一举一动当然得也要有自己的办法了,这里是京中最大最红火的一间青楼,虽然朝廷规定禁止官员在青楼夜宿,但是仍然有很多的官员进出青楼的,这其中甚至还包括宫里面的那些太监,而且这青楼平时进进出出的人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销魂最是温柔乡,他们平时保守的很严的秘密,在这温柔乡之中是最容易的透漏出来的,所以这里也是最容易的打探消息的地方!'
'那这间青楼是你开的吗,刚才的情娘不单纯的只是你认识的姐姐那么简单吧!'孝孝看着我,她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只是我们两人刚才眼神的交流,她就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
'嘿嘿!'我看着孝孝尴尬的一笑,女人的心思是很细腻的,看样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这红花会到底的和永璇是什么关系,他们竟然不怕江湖中人的耻骂和朝廷联合在了一起,而且他们一直的返清的组织,这样突然间的联合,一定的会令到他们会中产生一些分歧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那也就是说红花会里面的人很早之前就会知道他们会和永璇联合起来的,这也不是一年两年,三年五载就能办到的,而在几年前永璇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皇子罢了,而且乾隆有着众多的皇子,那皇位也不一定是他的,所以红花会根本不会以全会之力来帮助一个皇子,除非他们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在里面!几年前我就怀疑他们有着什么联系,紫荆关死了那么多人,就是红花会下的手,而且自中还有永璇的管家!'我看着情娘,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现在在京城之中,那些红花会的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了,现在他们所差的就是朝廷承认他们合法的诏令了,而且这段时间虽然他们隐藏的一些实力也渐渐的暴露了出来,在江北地区竟然有很多地方上面的官员都是他们红花会中人,要知道往朝廷安插和渗透这些官员时并不简单的,一定有人要帮助他们才行,而且还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那也就是说早在很多年前,红花会就已经和永璇联合在一起了,那时候永璇甚至还是一个孩童,能让红花会这样信任的孩童,除非跟红花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才行。'情娘点点头,这么长时间他不断地将京中的一切消息传给我,现在她已经逐渐的具备了一个情报人员所应有的能力了。
'我们现在必须要查清楚这红花会和永璇到底有着什么关系,而且我还要知道红花会这段时间在京城之中所有的住处和动向,还有你帮我给英廉府带一个口信,就说我到了京城来了,要和英廉见上一面!'我看着情娘,现在我最主要的就是见上英廉一面,因为以他为官这么多年的经验,根据现在的形势,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求教他是最好的方法。
'嗯!'情娘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的派人和英廉大人联系的,现在英廉大人虽然在京中可以到处的走动,但是实际上和被软禁在京中差不多,他的府邸现在已经被永璇的人给紧密的监视了起来,现在在他的府邸门外那些商贩很多都是永璇的人,甚至在英廉的府中也有着永璇安插的人,甚至英廉大人只要出府一步,便会有很多的人跟在他的左右,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也只是通过英廉府的管家出外采购的时候,才能通过他和英廉大人联系上,所以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好的!'我点了点头,看着情娘,猛然间的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情娘的身旁,一下子得紧紧地在她的背后抱住了她,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那丰韵的身躯,双唇贴在了她的耳边,舌尖在她的耳唇上面轻微的一舔,低微的声音道,'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
情娘被我突然间的一抱,身躯也紧跟着一僵,但是面上一瞬间的也遍布了羞涩的红晕,她的心中一瞬间被紧张、秀色、甜蜜、渴望所充斥着,她的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特别是被我在她的耳垂上面轻微的一舔,更是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一样,一种酥麻的感觉袭向了她的全身,她不住地急喘着,身躯靠在我的怀中,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姐姐,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看着情娘的表情,她根本的不用说话,我便能清楚的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而且从我这个高高的位置,看着她不断起伏的酥胸,从那领口的位置,正好的能看到那双峰间幽深漆黑的沟渠,配合着那两片的雪白,那样的充满了诱惑。
'弟弟!'情娘转过了身,整个的扑在了我的怀中,只是吐出了两个字之后,便整个的没有了话语,只是在我的怀中,我能清晰地感到她的颤抖,还有那颤抖中不断发出的轻微的抽泣声,不多会我便感到勒从那胸前衣襟之中透过来的湿润。
'怎么了?姐姐,怎么了?'我抱着情娘,轻微的将她的头从我的胸膛处分开,使我能完全地看到她的面容,她的双眼之中挂满了泪滴,那上下的眼帘甚至有些红肿。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情娘死死的抱住我,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一幅女强人的样子,但是她总是想要一个可以停靠的臂弯,而且自从我离开了京城,她为了给我打探各路的消息,整天的是要担惊受怕,因为能帮助我,才让她一直得支撑下去。
'姐姐,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你丢在京城了,等这次我在京中办完了事情,便带着你一起回江南!'我紧紧地拥着情娘,手已经探入到了她的衣衫之内,甚至是进入到了她的肚兜之中,指尖不断的把玩着里面的嫩肉。
'弟弟!啊……'在我的手指的抚弄之下,这种酥麻的感觉使得情娘浑身是柔弱无骨一样,她的双眼之间带着媚丝,只有在我的身上靠这才不至于到下,她那丰韵的身躯凹凸有致,并且在我的身上不断的轻微摩擦,再加上她那种销魂的呻吟,让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片的欲火,我的手臂一横,将情娘的身躯整个的抱了起来……
'爹,这次叫孩儿来有什么事情!'这只不过是靠近皇城根的一座普通的四合院,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