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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右丞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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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疑惑的歪着头,突然明白了,“我知道了,你要把那个矿主骗出来。”
  “很聪明、很聪明!就是这样。”
  “真的吗?”她也不笨嘛!棘茉阳欣喜的想着,随即又泄气了,“可惜我在父皇面前就是没这么机伶。”
  “你不需要把你的机伶用在这种地方。”官场就是勾心斗角,要比别人多一份心肠才能赢,她根本不需要这种心机。
  “谁说的,你也不希望我胜过你吗?父皇说我不用跟你比,可是我知道他是说我比不上你。”
  她抿抿嘴,眼眶又红了。
  “使心眼害人你当然比不上我。”他轻声道:“茉阳,你的天真和善良是你最可贵的东西。
  “你不会去害人,所以皇上用不到你,你不需要因为这样难过呀。”
  “做官就是害人吗?哪有这种道理?”
  “当然,难道你以为只是上上奏这种事而已吗?下朝以后,那些官都在干什么?官做得越大害的人越多。”
  她不懂,“当年你爹官做得那么大,难道他也在害人吗?”
  “当然。”
  “我父皇算是最大的官,难道他也在害人?”
  宇文执点点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要救人,如果不害这些贪官污吏,好人就没有活路。
  “所以他们每天都要思考,怎么样减少这些人,他要用什么手段害他们丢官或丢命。
  “有些时候,好人也会被害。为了要害坏人,好人也不得不牺牲。”
  她有些明白了,“坏官们也在害人,只是他们害的是百姓,是国家。”
  “你懂了。”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我不懂。”
  棘茉阳一直以为棘萱国很安定兴盛,朝廷内外没有一个贪官污吏。
  “为什么父皇要用这些贪官污吏呢?一次把他们全部罢官不就好了?”
  “如果有这么简单,也就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了。”
  宇文执看着建在水面上的一座飞亭,对她道:“你看那里。如果水底的柱子烂了,你看得出来吗?”
  她摇摇头,“看不出来。”
  他又问:“会不会有点摇摇晃晃的?”
  “如果主要的柱子烂的话,应该会晃,人多上去也会晃吧!”
  “嗯。那座亭子就像棘萱国,柱子烂在水面下,没人看得到。可是天天坐在里面的皇上感觉在晃了,他知道如果不快点换上新的、健康的柱子,亭子会垮掉。
  “可是他又不能一次将腐掉的柱子全都拔了,这样子亭子还是会垮。
  “所以他要先用强健的新柱支撑着,等新的柱子站稳脚步了,他才能安心的撤掉旧柱子。”
  棘茉阳明白了,宇文执是那根新柱子,父皇从各地调来许多青年学子在国子监讲学堂,就是在做准备喽。
  “可是悲哀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也感染了他那份无奈。
  “柱子终究是埋在水里的,时间久了还是会烂。”
  棘茉阳没说话,她突然想到父皇恳切的说:“你不需要跟他比,知道吗?”
  她终于真正了解了。
  看着天边炫丽的彩霞衬着雄伟而华丽的皇宫,她突然感到一阵风雨欲来的平静。
  真的好安静。
  第八章
  “你跟着我干什么?”棘茉阳回过身来,嗔道。
  “我没有跟着你呀,我只是刚好走这条路。”宇文执一脸无辜的说。
  她才不信呢!“这么巧?”
  “就这么巧。”
  “胡扯!你从我出宫就跟到现在,你到底想干么?!”
  她其实有些高兴,这家伙要不是老盯着她的话,怎么会知道她一下朝就换装溜出宫,还跟了上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回头去寻找他的眼睛,好几次都让她逮到他偷看她。
  总算知道天香国色好看在哪了吧!
  “你想干么才是我的问题。”是,他是跟着她,因为他隐约猜到她想做一件傻事。
  “我才不告诉你我要干么。”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问题是我已经知道了。”他笑笑的说:“太危险了,所以你不许去。”
  棘茉阳眨眨眼睛,“我不信你知道我要干么!我又没说。”
  “我就是知道你要干么,不信打个赌。”宇文执伸出手指来,一脸的挑战意味。
  “好呀。”她也伸出手指来,“输的人要依赢的人一件事。”
  哈,他死定了他!她要叫他做她的奴才,供她使唤,她不开心的时候要哄她,她想哭的时候要陪她……
  “好,你输定了。”宇文执说道:“你想去当那个替死鬼,不准。”
  今天早朝时茉阳一说开矿的事,皇上马上就大表震惊,下令彻底查办绝不宽贷。
  若是朝中有人跟这件事有牵连,他们一定开始急了,会想在被查到之前将矿产脱手。
  看茉阳一下朝立刻换装,到大街小巷四处溜达,没听到什么风声就往西山的方向走。
  她大概决定直接杀到矿坑那里,假装很有兴趣的样子,引那幕后人出来跟她交涉。
  但他不能让她去,他已经安排好计画,只等大鱼上钩了。
  “你……”棘茉阳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猜错了。”
  天哪!是宇文执太可怕,还是她的心思太单纯?她想什么他都知道耶,奇也怪哉!
  “喔?”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他猜中了,偏偏她还死不承认。
  她的样子活像刚刚生吞了一枚鸡蛋似的。
  “我就说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干么嘛!”她心虚的笑着,“我是要……是要……”
  真要命,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她出宫是要干么。
  “对了,我是要去沧浪苑找爽月皇兄,顺便看看我的花。”
  宇文执假装疑惑道:“奇怪,怎么我记得皇太子跟邵院使好像到疫区去了。”
  对喔,她都忘记爽月皇兄和邵译嘉昨天就出城了!
  “我是要考考你有没有在注意听我说话。”她装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很好很好,你很认真。”
  他笑着摇头,“你明明不会说谎,为什么要硬撑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很心虚?”
  她嘟着嘴,“好嘛!算你行,很厉害,给你鼓鼓掌!”
  棘茉阳没什么诚意的拍了几下手,“行了吧。”
  比算命先生还准,干脆去摆摊算了。
  “刚刚说好不是这样的。”拍几下手就想混过呀,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么样!”她手往腰上一擦,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先说好,本公主可不让你当奴才使唤。”
  “原来你原本打算胜了以后拿我当奴才使唤。”
  “是又怎么样!”她哼道:“我可以,你不可以!”
  “你奴才那么多了,还要我当你的奴才,不觉得太贪心吗?”
  “不一样呀!她们都没有你……没有你傻,这么会逗我开心。”怪了,她原本是要说什么呢?
  她是觉得他怎么样?为什么说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我什么时候逗过你开心了?”宇文执故作纳闷,心里却有一丝欣喜。“我以为我只会把你气得发昏。”
  “你以为你现在没这本事了吗?”棘茉阳皱皱鼻子,像只可爱的小花猫。“只是我莫名其妙的身体变强壮,不昏了。”
  她想到自己曾经异想天开的说一吵不过他,就要假装昏倒,把他给吓得屁滚尿流,她就觉得好笑。
  可惜上次她被树枝从马背上弄掉下来时,是真的昏倒,没机会目睹他吓得惊惶失措,大喊臣罪该万死的狼狈模样。
  “是吗?难怪我看你精神越来越好,说话嗓门也大了。”
  “赢了一次说话就这么刻薄呀!对,我是大嗓门、长舌妇,总之就是很有精神说三道四就对了。”
  “你还是很会曲解别人的话,我几时说过你是长舌妇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呀!
  “我本来想请你去喝甜水的,现在倒好,惹了一堆口水。”
  “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冤枉你。谁要你请我喝甜水了,难道我没金子吗?”
  其实她是故意要跟他吵一吵,昏给他看取乐,以后还可以三不五时把他的傻样拿出来取笑,嘻嘻。
  “你是有金子,可是人家不会要的。”
  “胡说八道!有什么道理不要我的金子?难道我的钱臭,你的钱香?”棘茉阳本来是假生气,后来居然真火大了。
  “你从来没在街上吃过东西吧?”
  “是又怎么样?那跟金子是香是臭有什么关系?”
  “我几时说过你的钱臭,我只是说人家不会要,你真是胡搅蛮缠。”
  “你就是那个意思,如果我的钱不臭,人家干么不要?”
  说她胡搅蛮缠,到底是谁比较有理说不清呀!
  宇文执摇摇头,“跟你说得我嘴都干了。好,你请我喝一碗甜水,刚刚的赌注就取消。
  “你要是请不了我,就再加一个条件。”
  今天一定是他的走运日,注定连赢两次!再走运一点,说不定连她的心都能骗到。
  真不明白,他对她的转变,难道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他可是敏感的察觉到她待他已经变了呢。
  “成交!”棘茉阳往他的手一拍,顺势一拉,“快!喝甜水去。”
  她一跑,噢的一声往前扑倒,膝盖擦得好痛。
  “没事吧?你怎么老是跌倒?”
  “臭石头!”她坐起来看着绊倒她的元凶,“痛死我了!宇文执,你很不伶俐耶!为什么不在我要跌倒的时候拉我一把?”
  “我来不及。”她跌得那么快,毫无预兆,他哪有办法及时挽救。
  “来不及?你不是很会算吗?东算西算,就是算不出来我有大难!”她扶着他站了起来,痛的喊了一声,“倒楣,扭到脚了。”
  这算什么大难?她要是好好走,不要蹦蹦跳跳的,也一定来得及避开石头。
  “痛吗?能走路吗?”
  “当然痛啦!勉强可以走,不然你背我呀。”她扶着他一跛一跛的走了几步,痛得额上冒汗。
  “我不背你就喝不到甜水了。”宇文执转过身去,“只好充当脚夫了。”
  “我不请你喝甜水你就不背我啦?我脚断了你也不背吗?”棘茉阳拍了他的背一下,因为疼得厉害还是乖乖的爬了上去。
  他背起她,边走边说道:“要是断了,我就赶紧叫牛车来载你回宫给御医治。”
  “干么叫牛车,我长得像母牛吗?”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心里卜通、卜通的乱跳着,小脸悄悄的红了。
  “你属牛不是吗?”
  棘茉阳嗔道:“你什么都知道。”
  那知不知道她现在心跳得好快、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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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喝。”
  棘茉阳满足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又香又甜,真不错。”
  宇文执也喝完了,放下碗道:“值得走这么远来吧!”
  “当然值得啦!又不用我走。”
  她是不好意思他背着她走那么远,所以才会频频问到了没、到了没。
  又不是因为自己懒,不想走。
  他一笑,“那我真是吃亏大了。”
  棘茉阳托着下巴看他,眨了眨眼睛,他笑起来很好看,感觉很温暖,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他老板着脸。
  “宇文执,我问你,干么你在宫里端着一张脸,老不理人,出宫就会笑,还会跟我说笑?”
  “在宫里我是宇文大人,在宫外我是宇文执。”
  棘茉阳摇头,“没那么简单。你知不知道你板着脸很讨人厌,而且每次一看到我脸就更臭,到底是为什么?”
  “上次不是说过了?为了让你记住我。”
  对,上次在溪边他是说过,但她不信,这次一样不信。
  “干么要我记住你?莫名其妙一点道理都没有。”
  “不知道,你说呢?”他盯着她看,很多事情说出来就失去意义了。
  他喜欢她,可是他要她慢慢的察觉到他的心意,让她自然的接受他。
  如果从他嘴巴说出来,或许会给她带来受与不受的压力。
  他居然会爱她,爱到连压力都不愿给她。
  “我说呢,你就是记恨我把你当雪人,爱呕我。”她嘻嘻一笑,想到他们的初遇,“喂,今年冬天咱们再来扔雪球好不好?”
  她兴致勃勃的,“我组一支队伍,你组一支队伍,一定很有趣。”
  他喜欢看她笑语盈盈。
  “好,你要是输了,我也要把你做成雪人。”
  “我才不会输呢!”她笑着说:“差点忘了这件事,老板,帮我们算帐。”
  说得太高兴,差点忘了来喝甜水是有目的的,也忘了昏倒这回事了。
  “来啦,一碗一枚铜钱,两碗是两枚铜钱。”老板伸出手来,“谢谢呀,再来喔。”
  “好,你的甜水很好喝。”棘茉阳开开心心的掏出她的金元宝,放到了老板手上。
  老板定眼一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揉眼睛,“这、这是金子呀。”
  “是呀,有什么不对?”是金子呀,很奇怪吗?
  宇文执撇过头去偷笑,棘茉阳瞧见了,“笑什么啦。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公子,我这是小本生意,你给我这金子我实在收不下来呀!你没有铜钱吗?”
  “啊?铜钱?我没有……”她不好意思的说:“我身上没有带铜钱。”她是公主耶,出门从来不带钱的,反正小灵子她们都会跟着付帐。
  再说,她一向只认得黄金,根本没看过铜钱呀!
  “老板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铜钱。宇文执,快付钱啦!”还在旁边笑。
  难怪他会说老板不会要她的钱,原来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
  宇文执给了老板两枚铜钱,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你输两次了。”
  “你作弊!不算!你早就知道老板要不起我的金子。”
  “是呀,我是早知道,所以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信的。”他强忍着笑意。
  “可是你没说清楚呀。”棘茉阳气呼呼的说。
  害她出糗,真是可恶。
  “你也没有问明白。”不能说他作弊吧?
  “好,算你行!先欠着,改天我会要回来的。”她忘了脚痛,气得站起来,猛然一痛叫声唉唷又坐了下来。
  “我背你回去吧。扭了脚只能多休息,回宫找个御医敷药应该会好些。”
  她慢吞吞的爬上了他的背,舒服的把头枕在他的肩头上。“知道了。”
  宇文执稳稳的踩着步伐前进,棘茉阳感觉好像坐在船上似的,有些微微的晃动,但并不会不舒服。
  他的步伐很规律,带着一些节奏感,害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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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棘茉阳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床帷,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房间。
  她觉得奇怪的坐了起来,闻到一阵药味,扭伤的脚踝上有些清凉的感觉。
  她掀开棉被一看,上面缠着绷带,看样子有人帮她上了药。
  除了宇文执没有别人了吧?
  她一定是趴在他背上睡着了。怪了,怎么他没有把她送回宫,反而带她到这陌生的地方呢?
  她不知道她睡着时,经过了一家药铺,宇文执因为担心回宫再敷药太晚,于是便带她进来求医。
  是她睡得太熟,大夫的妻子好心的把床借给她,让她睡个够。
  棘茉阳正想下床时,从半开的窗户看见宇文执穿了过去,似乎是要进房间来。
  她恶作剧心一起,连忙躺回床上把被盖好。
  她要趁他进来靠近她时,突然跳起来大叫,一定会把他吓得屁滚尿流,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于是她轻轻的阖上眼睛,假装睡得正熟。
  棘茉阳感觉到宇文执靠近她了,来到她的床边。
  “你真是会睡呀,小白狐。”
  小白狐?她莫名其妙的想,这是他第二次叫她小白狐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怎么她觉得他这次喊她小白狐的语气有些亲昵?
  她感觉到他似乎更靠近她了,就是这个时候,可以跳起来了!
  就在她心念转过的一瞬间,她感觉到双唇上有一种异样的柔软和温柔。
  她很想睁开眼睛,可是没那个勇气,隐隐约约猜想到那是什么。
  这就是老宫女说的“吻”了吧?
  那是男女之间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老宫女说当你很爱一个人时,你就会想吻他,将你的双唇贴在他的唇上,当那天来临时你会双腿发软、头发昏。
  天哪天哪!她在心里拚命的尖叫,她脚软、她头昏了啦!
  宇文执,正在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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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母后!”
  棘茉阳有如一阵风似的冲入了慈宁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都不敢把眼睛张开来,装作睡得好熟好熟,宇文执把她背到宫门口时,她立刻跳下来匆忙的道谢,然后就一跛一跛的冲进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皇后听到她喊得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母后!”她抓着她的手,急迫的问道:“我问您,如果有一个人,趁着另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亲了一个人,他以为那个人是睡着的,可是其实那个人是醒着的,但他不知道,就亲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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