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败给小女子-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此同时,劲风如狂龙袭来,扑了个空,笔直长啸而去,没入漆黑夜空;紧随而来的,是踩在一具尸首上的伟岸身影。
  “谁是唐门的人?”声沉,音冷,显示此人没有多大耐性。
  “是他!”原君振与唐飒同时指着对方。
  啥?!原君振愣了下,不敢相信唐飒见到龙啸剑竟表现得如此孬种。
  “喂,唐飒,你还要不要唐门的脸啊!”
  “谁、谁是唐飒?我叫……叫李四宝,才、才不是什么唐门的人!”龙啸剑法、龙啸剑……这人与欧阳世家定有关联。
  “我说你啊,还是不是唐门的风堂主啊?”原君振眼中流露出鄙夷。真的是要命不要脸!
  “风?”男子冷冷吐出一字,厉眸杀向右手边的唐飒。“唐飒?”
  “没错,他就是唐门四大堂主之一的风堂主唐飒。”原君振闲闲道:“你应该是为了十七年前欧阳世家的灭门血案而来吧?仇人就在那儿,想问什么就去找他,与我无关。”
  “是吗?”男子发出森冷质疑。“你知道,就有关。”
  原君振跳了起来。“哇,哪能这样算的啊!”
  男子不耐烦了,凝气于指,隔空点住原君振的穴道。
  “太过分了吧。”原君振抗议。连他也不放过!
  “等会儿轮你。”男子走向吓得脚软、无法趁隙脱逃的唐飒。
  “说实话,留你一命;否则,死路一条。”
  “……是……”唐飒此刻抖如风中柳,对方下手不留情,证明了其冷残远远高过自己,骇得他胆战心惊,不敢造次。
  “唐门据点何在?”
  “这……”
  “说!”
  “我不知道!”他吓得一叫,见男子刻意放缓拔剑的动作,砰的一声,双膝颓然跪地。“不要杀我!我说的是真的!唐门据点向来只有三大护法知悉,我实在是不知道啊!”
  “嗯哼。”龙啸剑出,剑锋闪动冷芒。
  哆!唐飒给吓得一口真气梗在喉间化不开,昏了过去。
  “真没胆。”被人制住穴道的原君振忘了自个儿也是处境堪虑,嘲笑昏死过去的唐飒。“对了,你是谁?为何拥有龙啸剑?”
  “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子,胆量不错。”男子淡语,反问:“你,又是谁?”
  “原君振。”他坦然无惧,不因对方之前凶残的杀招而退却。“你是龙啸剑的持有人?”
  啸龙堡堡主——童啸寒眉头一蹙,想起数月前在啸龙堡接见的小姑娘,她也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你与『找』有何关联?”他问。
  “正好是其下一员。”
  很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童啸寒转而一问:“说,『找』在何处?”
  “我只负责在遇上持有龙啸剑之人时传话,其他的事与我无关。有人托我带话给持有龙啸剑之人:欲寻人,先解宿怨,再——”
  “废话不必说。”童啸寒打断他,语气愈发不耐。“再问你最后一次,『找』在何处?”
  “很抱歉——”
  “说,留你一命,解你化功粉毒。”
  “西安城内永春胡同逸竹轩!”
  原君振答得飞快,连逼问的童啸寒也给这突如其来的答案弄得一愣,望向这年轻小辈的冷眼多了几分兴味。
  半晌,他再次凝气于指,进射向原君振,打通他先前困窒的穴位。
  原君振动了动筋骨,对上童啸寒打量的视线,皮皮地笑了笑。
  某些时候,他会很乐意当个小人,特别是在——
  给逸竹轩主事老妪添乱子这事儿上。
  第七章
  “小侠?小侠……小侠?”
  甜甜的睡梦中,原小侠和周公下棋下得正起劲,眼看再一个子儿就要赢过周公老人家了,偏偏,有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唤着他。
  等一下,就差这一着了!
  “小侠?小侠……”
  “哇——下雨啦!”哗啦一声,降下的大水打乱一整盘棋,原小侠猛地惊醒,从床上跳起。“谁?!哪个卑鄙不要脸的下三滥,竟敢吵你小爷我跟周公下棋,不要命啦!”
  回应他的,是不亚于他、甚至更胜一筹的大嗓门:“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蠢猪!从今以后出门不要跟人说你姓原!”
  原小侠神志转醒,认出站在床边的黑影。“哇啊啊!四哥!”
  原君振将茶壶放回桌上,哼了一声,坐在长凳上不理他。
  “你总算醒了。”傅惜容递给原小侠一方巾帕。“幸好你没事。”
  “啥?什么没事?”原小侠一脸迷惘。
  “贼人都杀到面前了,就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真有你的,原、大、侠!”原君振语带浓浓嘲讽。
  深知在气头上的四哥惹不得,原小侠很机灵地转移目标,“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嗯……有人要杀我,这店是黑店,还有……”傅惜容余悸犹存,无法完整说明。
  原小侠义愤填膺,又跳了起来,直奔兄长身边。“四哥!是哪个人这么大胆想杀姐姐?哼!也不问问你是什么人,傅姐姐又是你什么人!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帐?告诉我,我一定——”
  帕!一记铁沙掌送上他后脑勺。
  “你睡得跟死猪没两样,没资格说话。”
  “噢。”原小侠闷闷应了声,自己有错在先,只能摸摸鼻子认栽。
  “呵。”傅惜容掩唇轻笑。
  不指望四哥说明事情始末,原小侠笑涎一张脸,飘啊飘的,中途不忘展开双臂,欲抱住善良的傅惜容,好好撒娇一番。“我说傅姐姐,小侠知道你人最好了,一定会告诉我——咦?”人呢?
  连衣袖都还没碰到,傅惜容的纤影已落入比他双臂更为结实有力的怀抱中。
  “离惜容远一点。”原君振霸道地说,亲昵的举止将两人的关系说明得很清楚。
  “噢,我知——啊?惜容是谁?”
  “……是我。”傅惜容几乎把脸都埋进了原君振的臂弯间,不敢正眼看原小侠。
  “哦,原来是傅姐——嗄?!你、你……你们两个?!”他不敢相信地瞪着两人,嘴巴开开合合,好半天说不全一句话。
  不行!这样有失他“大侠”风范。
  吞吞口水,咳了咳,原小侠极力镇定,可最后还是抓头大叫:“要命!我才睡了一个晚上,不是一年吧?怎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怎么会?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就在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原君振大手一挥,表示下接受任何人的质疑或反对,决断地说:“从今以后你要改口了。”
  “我亲亲爱爱的傅姐姐,你、你确定?”原小侠转向傅惜容,一脸认真的问。
  “啊?”她一愣。
  “不多考虑一会儿?”
  “考虑?考虑什么?”傅惜容抓不着他问题重心,一脸迷惘。
  “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小女子何患无夫,天涯何处没大树,何必单恋我四哥这一枝草——”
  “原、小、侠!”这小子分明找死!
  “别生气,小弟我知道了、知道了。”原小侠过足了逗弄兄长的瘾,立刻改口:“未来四嫂好——”
  “你、你……我、我……”来回梭巡两人,傅惜容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四嫂?原君振微扬嘴角。
  这小子的声音向来吵人,但这一声“四嫂”听起来还挺顺耳的,很好。
  偷觑兄长一眼,发现他龙心大悦,原小侠机灵地把握时机:“四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门受雇于某人,企图对惜容不利。”原君振说:“他们将居庸客栈真正的掌柜及店小二囚禁在柴房里,霸住这里等我们上钩,只可惜——”
  “只可惜遇上武功高强的四哥你,当然是给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原君振的眼神闪了闪,不发一语。
  昨夜与持有龙啸剑的男子之间发生的事,他不打算跟任何人说。
  开玩笑,事关颜面问题,他怎能自曝其“糗”?!
  原小侠没有发现兄长的异状,继续道:“对了,四哥,那问出幕后主使者了没?”
  “没有。”事后,唐飒被持有龙啸剑的男子带走,他无法进一步追问细节。“不过,可以猜知的是,对方定知晓我们沿途路经的城镇,而知道我们去向的人——”
  原小侠接话:“除了我们就只剩——”
  一阵沉默,两兄弟极有默契地往傅惜容望去。
  “我?”傅惜容指着自己。“可我什么都没说——啊!”
  她想到了!
  “我、我在信中提过可、可能会经过哪些地方。”是她吗?是她泄漏他们的行踪,让三人陷入险境?真的是她吗?“对、对不起,都、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唔!”自责的话因原君振突来的吻而中断。
  “哇!非礼勿视!”原小侠急忙抬手遮掩,不过,遮住的部分是自个儿的嘴,一双眼可瞠得老大,怕漏看任何细节。
  “原君振!”顾惜容惊呼。他、他竟然在小侠面前……真羞人!
  “这是你头一遭直呼我姓名。”原君振笑了,“有进步。”
  “你……”傅惜容拿他没辙,遂抿嘴,放弃了争辩。
  可原君振并不打算放过她。“以后再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就这么做。”顿了顿,再补充一句:“不管在何处,又有什么人在场。”
  自卑、怯懦、容易自责……她还有什么让人心疼的性格没有表现出来的?他照单全收,一一征服便是。
  “怎么能这样……”傅惜容忍不住为自己叫屈,神情娇憨。“若不是我捎信回家,行踪也不会走漏,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所以一切都是我——”她急忙捂嘴,怕他再次偷香。
  “四嫂别自责,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嘛!”原小侠赶紧说。
  “别、别那样叫我……”羞赧的小脸低垂,绞动互缠的手指。
  “当然要这样叫你,四嫂耶!”原小侠充满敬意道:“能让四哥甘心受缚的姑娘就你一个了,瞧他,净抱着你不放哩!”
  傅惜容这才惊觉,羞得只想挣开,无奈力气比人小,怎么也无法成功。
  “哎呀,都是一家人嘛,四嫂别不好意思哪!”原小侠调侃道:“想当初啊,我四哥还信誓旦旦说终身不娶,要独身行走江湖,做个豪情壮志的游侠,过他自由自在、无拘无东的日子哩!想不到我这趟下山就见到了四嫂,嘿嘿!怎能不趁机喊个痛快呢?”
  自由自在?无拘无东?低垂的小脸在内心复诵这八个字时,女子的羞怯心思转而让一抹忧愁取代。
  他喜欢那样的生活是吗?她想问,却不晓得该如何问出口。
  若答案是肯定的,她又能如何?
  “在想什么?”耳边,原君振的声音响起。
  “啊?”她惊得一震。“没、没什么。”
  “真的?”他很怀疑地盯视怀中人。
  “我、我在想是谁这么坏……想、想杀我。”
  原君振抿唇,并不打算告诉她傅家可能有内贼,不愿她操这不必要的心。
  虽然,他也怀疑这内贼极有可能来自唐门,而傅仁豪的处境堪虑。
  “原小侠,过来。”朝小老弟勾勾手指头。
  抱着头,原小侠跳到角落,一脸防备。“不要吧,我刚有说错什么吗?”
  小老弟草木皆兵的表情逗笑他。“有件好玩的事交代你,想玩吗?”
  “想!当然想!”原小侠答得毫不迟疑,蹦、蹦、蹦连三跳跳到兄长身边。“什么好玩的?”
  “你一定会喜欢。”原君振神秘地笑说。
  浦阳县城内,悦客茶馆中,两名方帽、麻衫、布靴——俨然一副平民打扮的男子边吃茶边聊着闲事。
  两人腰间均挂着大刀,精目铄铄,身形结实勇壮,显见其乃练武之人。更细心一点的人,会眼尖地瞄见刀柄底部烙有“浦阳县衙”四字。
  其中一人啧啧有声地啜进一口茶水,再将杯子重重放回桌面,发出极大声响,似有所叹,而他也真的叹了出来:“我说老张,咱们这差使可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麻烦哪。”
  “可不是吗?”另一人跟着叹口气。“捕快这差使愈来愈不好当了,自个儿县城里的贼都抓不完了,还得抓那压根儿不是咱们浦阳县的人。谁晓得那恶贼会不会经过咱们县城,你说是不,老林?”
  林捕快慨然再叹:“听说这是总督大人的命令,咱们县令才几品官,怎抵得过总督大人一句话?”
  “说得极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张捕快为自家大人叫屈。
  “最可怜的是咱们吧。平日就得巡城,现下还得加强巡逻,整座浦阳城这么大,走得我一双腿酸死啦。”林捕快说着,捶起酸疼的腿来。
  “那恶贼就别给咱爷俩抓到,要不先扒他一层皮再说。”
  “就是!”林捕快愤然道:“若非他挟持的是咱四川首富的闺女,怕危及傅家千金的性命,我早上报县太爷,请他老人家贴出悬赏告示,看那恶贼还敢不敢进咱们县城来。”
  张捕快猛点头。“没错没错,如果能贴出告示,那贼人怕失风被捕,就不会进城;不会进城,咱们就不必这么辛苦地巡城,也不必暗中打听是否有人挟持一名姑娘往西行了。”
  “不过……”林捕快犹豫了好一会儿,方续道:“听说那恶人身长七尺,身着上黄布衫,头绑卍字头巾,手持齐眉棍;我还听说那棍上有个机关,能易棍为枪,长枪一出,见血封喉,杀招凌厉,咱们寻常捕快,会的也只是些拳脚功夫,真要打起来,恐怕不敌。”
  “我也听说那恶贼残暴好色,天生淫棍一个,这傅家千金被他掳了去,怕是清白有损、贞节已失,可怜哪……”张捕快顿了顿,突然贼笑了起来:“但听咱住在成都的表亲说啊,这首富傅仁豪的闺女相貌平平,也许那贼人看不上眼,只想劫财不想劫色呢。”
  “这样说未免有失厚道。”林捕快皱眉。
  可张捕快似乎打开话匣子,嘴巴停不了,继续道:“那就真不知是傅家千金的幸还是不幸了。不劫色,证明傅家千金的确其貌不扬;劫了色,对姑娘家的清白有损,怎么想,都是一个『惨』字哪。”
  “别说这种缺德话。”林捕快阻止道,“当心损阴德啊。”
  “我说的是真的啊,不管那贼人有无奸污人家闺女,这孤男寡女的共处这么些时日,早就没啥清白可言,只怕将来傅老爷得准备好大一笔嫁妆,甚至送上全部家产,才能找到东床快婿。正所谓『重赏之不必有勇夫』,不过就是这个道理——”
  “原来是这个道理啊。”一道大嗓门突然插话进来。
  哆一声,两名捕快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硕伟的身形已霸住身边空着的板凳,还扬声唤来店小二——
  “小二,来两坛汾酒,再来一盘醉鸡、翡翠芙蓉、葱蒜滑鱼、醋溜白肉!”
  咕噜!豪华的菜色听得两名捕快口水直流。
  “不介意小弟我与两位大哥同桌共食吧?”
  林捕快这才得空插嘴:“阁下是——”
  “在下姓『陆』名『仁贾』,见过两位大爷。l
  陆……陆仁贾?两名捕快对看一眼。
  虽觉这名字古怪,却又说不上是哪儿怪,倒是见好酒好菜陆续上桌,张捕快嘴馋得要命,也就不管对方是圆是扁,拱手一拜——
  “原来是陆兄弟,久仰久仰。”说罢,立刻夹起一块醉鸡塞进嘴里。既然要同桌共食,他这双箸也不得毫不迟疑,大啖美食。
  林捕快生性较谨慎,拱手回礼。“陆兄弟何以出手如此阔气?”
  “实不相瞒,小弟生平最好美食,但一人食量有限,不如与欣赏之人同桌共食,一来不至于浪费,二来又可结交江湖朋友,一举两得,岂不美哉。”陆仁贾客气地说。
  “原来如此,那在下也不客气了。”客套过后,林捕快也举箸动得飞快。
  捕快的薪俸不多,这等美食更是少见,是以,两人埋首苦吃,无暇发现这位突来的“陆兄弟”一双箸动也没动过。
  “方才听两位爷的口气,似是衙门中人?”
  “正是,在下二人正是浦阳县城的捕快。”
  “原来是差爷,失敬失敬。”陆仁贾再次拱手为礼,续问:“方才见两位脸色凝重,不知为何事所扰?”
  林捕快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事情始末。
  话才说到中途,吃得半饱的张捕快插嘴进来:“那恶人就不要被大爷我逮到,不然我铁定扒他的皮、拆他的骨。”
  “哦?”陆仁贾挑了挑眉峰。“不知那贼人相貌如何?”
  张捕快一脸厌恶,活像那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就站在他面前似的。“那人身长七尺,壮硕如熊,面目狰狞更胜钟馗,手长过膝、双耳垂肩,一脸虬髯煞是吓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坏胚子。”
  “喔。”陆仁贾点点头,试着想象一个双耳垂肩、手长过膝、貌丑胜钟馗的大坏蛋。“听差爷形容,人长成那副德行,还算是人吗?”
  “呵!”身后另一桌飘来细柔的笑声。
  陆仁贾怪异地咳了咳,邻桌的笑声才闷闷地收回,彷佛笑的人以掌捂住了嘴。
  两个捕快顾着吃吃喝喝,无心注意这细节。
  “不知那人是何打扮?”陆仁贾又问。
  此时,酒过三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