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贝克街的歌谣-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先生,我们现在正式拘捕你。你从现在开始可以保持缄默,明天一早交由上方审理。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脑袋就像被钝器猛敲了一记。完全失去了时间和空间感。原只以为这件事会很麻烦,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整个人已经无法站稳了,只好向墙边摸去。

十分钟过后,我坐在墙角抬头看着那“噩耗传达官”问道: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拿了你刚刚用过的咖啡杯去化验,证明了在案发现场所找到的大量指纹与你的完全吻合。而且,你给的口供中,我们查到近期并没有一部和“欺骗”有关的电影会在伦敦的贝克街取景。

从前看到的监狱,都是隔着一个屏幕的。如今真的坐在坚硬的床板上,靠着冰冷的墙,惨白的月光透过漆黑的铁窗在水泥地上写出几道条状的冷光。我谢绝了看守递过来的香烟,低头看着棕色的囚衣,回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我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白领人员,就因为丢了一点东西,没想到就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我除了有些头痛之外,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我几乎是一夜未睡,凌晨的时候守卫送来了一套比较厚的囚衣:

穿上吧,等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你了,外面比较冷,不要在进监狱之前就冻死了。

我换上了并不合身的肥大囚衣,还没有阳光照进来的监狱分外地寒冷,我明显地感觉到有刺骨的凉风从我的袖口,领子和裤管里灌进来,不时会被冻得打一个寒颤。很多拘留犯已经起床了,吵着要早点开饭。

就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脑后传来的敲墙声惊醒。

喂,你是怎么进来的?

原来是隔壁的人无聊找我谈天,但我属实没有这份心情。

别问了,我是被冤枉的。

这里所有的人都说自己的被冤枉的。这话留着对法官说吧,虽然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说我是杀人犯。

呵,罪名不小啊,你是沃金人?

不是,我甚至不是英国人。

异地谋杀阿,听说这样的罪名更大,进去就出不来了。你们国家会引渡你回去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你们那里杀人是什么罪?

死刑。

两个字说出来,我突然感到一丝恐怖的意味,也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的确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为什么那里会有我的指纹?警察应该不会骗我的,难道在我昏迷的期间被人送去了沃金?这也太离谱了一点了吧。

死刑?那你还不如回去呢,在监狱里一辈子,宁愿死了好,免得被人打,被同性恋强奸。

我不再说话了,我要尽快想一个对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不想死,也不想做监狱,就算之后会被证明是冤枉的,但只要坐过牢,我的人生就毁掉了。

六点钟的样子,负责压审我的人来接我了,我低下头从矮小的铁栅门传过去再抬起来看看来的六个人,都是很高大威猛的人,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只两用自动步枪。

走过隔壁牢房的时候,同我聊天的那个人看看我说:

朋友,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了,帮我和他们催催早餐好吗?我快饿死了。

的确,这种坏境谁也无法踏实地睡觉,早起的人们熬到这个时间,一定会肚子饿的。我也一样,但这英国监狱的饭,我恐怕是出不到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进监狱。

我决定逃跑,但这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我都会完蛋。走出拘留所,上了囚车,这之间有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是在露天的情况下,守着我的只有那六个警察,其中有两人还是走在我的前面。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我却并不打算在这儿逃走,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在最短的时候进内调动拘留所里的大量狱警,我是躲不到哪里去的。一定要慎重,不能冲动,我这样对自己说,之后尽量镇定地坐在囚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昨天从伦敦来到这里,今天又回去,这一来一回,唯一改变的就是我的身份,从游客变成了阶下囚。好在这次的囚车时无法从外面看进来的,我没有受到什么注目和嘲讽。

这次并没有在什么餐馆的门口停下来,我的早餐是在车上吃的,也只有两个面包。我试图再要一点吃的,好在等一会儿逃走的时候有些力气,但显然他们并没有为这突发情况做准备。但也有好的事情发生,由于要吃东西的关系,我的双手被铐在了前面,这显然对逃跑很有益处,因为如果背在后面,跑不了几步就会因失去平衡而跌倒的

车子已经开进了伦敦,大约再有半小时的样子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但我依然没有想出什么万全之策。如今的方法也只能见机行事了。我将手掌张开,放在两条腿上一点都不敢移开,因为怕同车的警察看见裤子上已经湿透的汗迹会起疑心。眼睛则依然盯着窗外寻找机会。

第二章

上午九点半,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依然稳坐在上面,这途中根本无法找到一丝机会。

到了,下车吧。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我的理想,我的人生,全部都要被毁掉了,而毁掉这一切的元凶竟然是“冤案”二字。

正当我决定放弃逃跑,就此任命的当儿。突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我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街头的那边开过来一辆超大型的卡车,从卡车上喷漆的图案来看,这是一家超市的运输车。

机会来了,而且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卡车,单行道,我不能错过,我的后半生就看这一瞬间了。

不能慌,我尽量稳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推算时机的来临。

红灯,这是一件好事情,能让我做好充分的准备。

在走到最近接马路的时候,迎面看到红灯已经到时,排在第一位的超市卡车已经开始向前蠕动了。我算准时间,故意踩空一脚,之后跌在地上。后面的警察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很自然地认为我只是绊了一跤,正想扶起我的时候,我突然捞起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一瞬间那位警察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迟疑的时间不会很久。猛回头,看见超市卡车已经离我不到五米远了,我高高地扬起双手,心想成败与否就看这一瞬间了,之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石头向着卡车司机扔去。

呯!石头砸中了卡车的前挡风玻璃。司机本能地反映向我们这边转舵,整个卡车在一瞬间失去平衡,连接的挂钩“嘭”的一声崩开,后面的货箱划了一个弧形,反倒下来,正好砸在了我们旁边的防护栏上,整个货箱的一边被生生劐开翻了出来,里面的柿子如泄洪一般涌出来。砸在警察和我的身上。场面一时间及其地混乱。所有的警察都在用手臂挡着掉下来的柿子,只有刚才要扶我的警察,一直手还钩在我的肩上,但另一只手也挡在了眼睛的前面好护住头部。我顺手从边上另一位警察的腿部抽出一根警用拐,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了”,之后狠狠地向后面那警察的肩部砸去。在他松开的霎那,我猛然跳起,越过栏杆向马路对面跑去。

我在一个地铁道用的拱洞里躲了一整天,不只因为我穿着囚衣怕人认出来,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这上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木工厂,也许天黑的时候,那里的守卫会打个盹。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肚子饿得要命,并开始后悔逃跑的时候没有顺手拿几个西红柿。如今也只能硬撑到天黑了。

凌晨一点钟,我已经靠捏自己的虎口来迫使自己不会睡着。最后一班地铁十分钟之前在我面前呼啸而过。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相对安全的时候了。我支撑着疲倦的身体,晃晃头,原地跳一跳,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比起白天来,一样的危险。我要溜进木工厂,把手铐锯开。

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那淡淡的木屑味儿。木工厂的围墙并不高,一踮脚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墙上安装了刺铁圈,所以我只能从大门口进去。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里面的能见度很低,整个木工厂,只有四角有设立电灯,且如今尽剩两盏还在工作。

登记室的窗台很高,我很顺利便从下面弯腰通过。绕到后面,我小心地从窗子向里面望去,守夜的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秃头男人,我看见他前面的桌子上放了一大包薯片,和几罐啤酒,电视机已经没有节目了,只有白色的雪花点在一闪一闪地映着看守人红红的嘴容。英国人爱喝酒,还真是个好习惯。我心中暗喜,并快步溜进里面去了。

虽然我并不想打扰一个已经睡熟了的人,但等下我要使用木工锯的时候,那个噪音足够吵醒这位壮汉的了。当下,也只好让他睡得更熟一点。

因为不想伤害这可怜的人,我特意找了一个很光滑的木板,并仔细看过上面没有钉子或木刺之类的东西。之后便躲在登记室的门边,定了定神,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他的确睡得很死,对于的敲门声,根本不闻不问。我又加大了力度,还是没有反应。最后只好用刚捡的木板用力地在门上拍了三记。

咚!咚!咚!

谁?谁在哪儿?

偌大的一个人,没想到胆子这么小。我从门缝处看到他已经站起身来,却不敢向前走一步。看到此情景,我也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因为不想让他一下子冲出来,那样的话,我很难掌握出手的时机。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见没有动静,可能是认为自己听错了,就关掉电视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睡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来这里的原因,从人类生理上来讲,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是最容易感觉到困的。我估计他差不多快睡熟了的时候,就又在门上敲了三下。只见他“噌”地一下坐直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我还是没有继续动作,等了几分钟,他找了一根很短的木棍揣在怀里,又睡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一刻钟之后,我又用更轻一点的力道敲了三下门。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尽管声音很小,但却依然把他惊醒了。

他妈的,谁在哪儿?别吓唬老子!

我没有出声,因为此时已经笃定他会出门来看。只见他轻声地走到门口,慢慢地按住把手向外面推去。“吱——”,门嵌了一条小缝儿,虽然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大体上可以猜出他是在借着门缝在向外面窥探。又过了一小会儿,门开得更大了,我知道就是这时候了,便轻轻地转到正面去,准备好袭击的姿势。慢慢的,他的头从那不大的缝隙中挤出来,正要向我这边看的时候,我猛然出手,正中他的后脖子,只闷哼了一声,便整个人趴了下去。

被过滤广告

我从来没有袭击过什么人,看到他倒下去不免有些慌张,急忙把手放在他鼻子处,还好,还有呼吸,我并没有错手成了真的杀人犯。之后我费尽力气勉强将他拖回椅子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并用袖子包住手,降桌上的薯片放在他的怀里,我想尽量使他醒来的时候认为被袭击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通了电闸之后,我拿着登记室里的手电筒来到木工厂中心,那里有一个木工锯台,我就打算用这个锯开我的手铐。

我的时间不多,因为这东西的声音很大,会惊醒后面居民区里熟睡的人们。在英国,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有人报警。但又不能太慌张,一旦失误,我的手就没了。我将两手尽量地向中心靠拢,好腾出最多的空间给惯力,深吸一口气之后,用脚踩了一下开关。随着“嗡嗡”的响声,伴着刺眼的火星,我终于自由了,代价只是左腕处有点擦破皮了。

我将坏掉的手铐放在口袋里,向居民区的方向望瞭望,果然有几家人开了灯,我想我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以免遇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快速跑回登记室,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工作服,换下了身上的囚衣,又把看守人的手机电池藏了起来,之后,就赶快离开了这个区域。

凌晨四点,我终于顺着地铁沿线找回了贝克街。市中心的位置正在下着雨,我全身都被淋湿了,鞋子里全是水,住宿的旅店就在眼前不到五十米的位置,那里有热情的老板,暖和的火炉,可口的饭菜,干爽的毛巾,可我却不能这就进去,因为我目前正是热门通缉犯,一定要小心谨慎,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是警察万万也没有想到我会回到旅馆去,所以我并没有在门口看见什么守卫。刚一进门,老板就从吧台里拿出一杯热牛奶,并且笑盈盈地走过来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警察在午夜的时候就都收队回去了。

我对这一场景感激不尽,原以为要为自己的清白解释一番,没想到老板如此信任我。

我虽相信你,但警察并不是,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他们会再派人来的,我不能留你太久。

没关系,我只想拿点东西。

说完只见老板走回吧台,从下面拿出了我的几件衣服,和那只鸢尾花箱。

就这些了,其它的都被警察拿走了。

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感觉舒服极了。喝完那杯热牛奶之后,我对一时半会儿无法交上房费尔表示抱歉:

我的情况很麻烦,要想办法自己证明自己。至于欠您的房费,我一定会交上的,拖了这么久,实在是对不起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到处都有心地善良的人存在。老板不但没有对我的房费表示不满意,而且还帮我保留东西这么久,这就像是走在黑暗中伴随着自己的火柴一样,虽然点燃不出希望之火,却也会使我感到一丝温暖。

五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因为怕给老板带来麻烦,我决定提前离开旅店。穿上大衣,提着鸢尾花箱,踏在略显泥泞的人行道上。蒙蒙细雨中,远远地望去,贝克街街角的那盏路灯,像是微微地挣扎亮了一下。就算在这贝克街上,不也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吗。

我身无分文,连个地铁票都买不起,只好徒步而行。算一算,等我走到泊丁顿那里的时候,街上的门市商店也该开门营业了。我打算去那里当点东西,老板告诉我那里出的价往往是最高的。我不能继续留在伦敦,一来是危险,二来确实也是没有事情可做,为了可以尽早地证明自己是无罪并且拿回证件,我决定走一趟沃金,至少要搞清楚现场的情况,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留在那里。

我是名校毕业,且实习成绩优秀,所以刚刚步入社会就拿到了极好的待遇。由于没有什么亲人在身边,第一个月的薪水,我为自己置办了一块价钱不菲的百德菲利。而今天,我却为了区区两百英镑要和它说再见了。

到达滑铁卢火车站的时候是上午八点多,我要等九点半之后的非高峰期廉价票。在这期间我尽量坐在远离快餐店的地方,以免禁不住诱惑去花钱买吃的。我的资金有限,一定要尽量节约使用。

我买了十点钟从滑铁卢开往普茨茅斯途经沃金的车票,这用去了三十镑,之后又在车站附近的小超市里买了最便宜的矿泉水和两块干面包,从收银人的眼光来看,他或许以为我是一名衣着干净一点的流浪人。

等火车开动后,我发现旁边两个座位上都没有人,这太好了。我将鸢尾花箱放在靠窗的座位上当枕头,之后便躺下来试图睡上一觉,好缓解一下这一天一夜的疲劳。

从伦敦到沃金中途有两次停车,我实在是太累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停的车,只是依稀中记得有人拍我的腿并示意最外面那个座位是他的,我下意识地将腿缩卷起来,让出一个座位给他,之后就又睡熟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声尖叫声吵醒,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本并不打算起来看个究竟,但是我发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身上,抬头看了看,原来是旁边座位的那个人,看来乏味的旅途催得他也睡了。如果是个女人我还可以接受,但是一个大男人趴在我的身上睡觉头还枕在我的臀侧部,实着令我感到有一些不舒服。我慢慢地起来,想礼貌地弄醒他,谁知刚刚坐直,他就顺势滑下去了,伏在椅子上。睡得真死,我轻轻地推推他:

先生,先生,醒醒好吗?先生?

不对劲,我将他的头翻过来一看,天啊,不会吧,面色苍白,脖子上还有一点淡淡的斑痕。我扭头向走道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双手捂住脸,泪水已经流下来了,身体在不住地发抖,显然是被吓到了,刚才的叫声也应该是她的。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儿人就死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样办才好,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却没有人说话,我感到大家的眼光都是在看我的,难不成他们认为是我杀了这个人?我已经被冤枉够了,上一个还好说,这个我可都不认识的呀,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是尸体了,我为什么要杀他啊,就因为他打扰了我睡觉?片刻的宁静过后,车厢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虽然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能猜到矛头都是指向我的,这种重复被冤枉感觉真不好受,我甚至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