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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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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张彪的意思很简单,先把轻伤医成重伤。然后把两个活人交回去就行,反正自己这边占了理,当然了比方说电击**好凉爽地实验,要让每个人搞审讯工作的人都来上一回。
  反正送回去,也送回两个彻底的废人,至于其它人的审讯,就文明的多了:“给我趴光衣服,就剩下个内裤!”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可是**甲没有这种觉悟。他只感觉天都阴沉下来了,现在细柳营的打手那是个个穷凶极恶,就差把这层皮给剥了。
  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没有一个是吃素地,即使夹杂着个少年,也是猛角色:“外面叫得还不够响,再给他割个小口子,撒点盐!”
  平时**甲以为自己已经够得上恶棍的标准了,可是今天和细柳营这帮人一比。那简直就是纯洁的小白兔,别的不说,光这用刑的手法,他至少有一半没见过。
  外面那个兄弟是喊得天惊地动,谁受得了伤口上撒盐这戏,而且细柳营特别狠,伤口上撒盐,每三分道给你多割一道口子,而且他们说了。这是开胃菜。正戏还在后面。
  **甲也尝过了一番开胃菜的滋味,虽然说浑身没有什么伤口。可是平时的威风全部被打给了,而现在那个狠角就在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柳宇愤愤不平地说道:“叫你抢我的鸡!”
  **甲眼泪都下来了:“大人!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绝对是无意地,无意的,就抢了这么一只鸡,就抢了这么一次,大人,饶命啊!”
  鸡只是一个话题,柳宇当即笑道:“好!那这只鸡给你带回去补补身子,张彪!”
  那边张彪带着满脸恶相进来了:“统领大人,刚才那个老子开了个小口子就老实了,等会你可以过去问话了。”
  可是**甲的魂都没有了,他看到张彪手里左手提着一笼老鼠,右手提着一笼毒蛇,个头都大,眼睛直盯着**甲地下身看,显然是不怀好意。
  柳宇很干脆地说道:“再送你个礼物,你要哪一只?说吧!我的时间可不多,只给你一分钟。”
  张彪已经放下笼子,取出一条布带,扎了扎**甲的下身,接下去就准备松开裤带了:“我们统领大人时间宝贵,你说吧,要老鼠,还是要蛇?都大补啊。”
  “是啊!可以补补身子,既然只抢一只鸡!”
  **甲整个人缩了起来,他不是没经历过世面,但是这么严酷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鼠的嘴巴张得很大,可是那蛇却在吐着毒信,他快被吓晕过去,用力摇动着身子:“不要!不要!”
  绑住他身子的木桩被摇得发出一阵阵怪响,但是没人同情他,柳宇说了一句:“看来是两样都喜欢,那好办,一起送过去进补吧!”
  笼子打开了**甲发出一声掺叫中的掺叫:“不要!不要啊!我招,我招!”
  很显然,柳宇是一个文明人,比起特丽莎修女来说,他绝对是文明人中的文明人。
  特丽莎修女已经和柳宇约好,同一天采取行动,只是他们的反击同样是采取是游击战术,而且一口气请了两百多人过来。
  她可没有柳宇那样地好兴致,而沈胜这个天地会的老干部更是野蛮到家,他根本不加以选择。就是开起了铁匠铺。
  烧红的铁块就往人身上烙,那是个一向顽固得要命的越南教民,现在加入了殖民地警察的队伍,更是处处与花间教作对。
  “味道好吧!”沈胜大声说道:“再来!”
  又是一声惊声动地的掺叫,大家心神俱裂,知道这一回花间教和细柳营是动真格了。
  “好!爽不爽?说爽饶过你!”
  这个教民再忠贞。在这种情况下也成了软脚虾:“特丽莎修女阁下,特丽莎修女阁下,我愿意改信,我愿意……”
  两百多人站在大广场上,看着特丽莎指挥着黑旗军在实施着酷刑,他们地手段太过于简单了,而且始终都是一种手段,用烧红的铁块去烙人。
  “我知道你老婆家是海阳人,可是你弟弟在河内吧!我很高兴送你们一家子去天堂。”
  “饶命啊!饶命啊!”
  “小子。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你儿子的住址,我已经清楚了!”
  “求您了!求您了!”
  抓来地两百多人。都是最忠于法国人的走狗,但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权衡一下得失了,特丽莎修女对于河内教区那是了若指掌,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下。
  这个强势地女人,简直把他们的一切要害都抓在了手里,别的不说,看的这酷刑就让大家怕了,更怕的是她的威肋:“这回只是个开胃菜,下次我们动手。就直接送一家子上天堂!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我们都有同样地宽容之心。”
  这是灭人满门,可是这样地狠话在特丽莎修女手上说出来,谁都不觉得是句大话,就在刚才,特丽莎修女就给一个不长眼的顽固家伙大腿上打了一枪:“给他包一包,扔回家去,让他老婆嘴严一点。”
  不过特丽莎修女地要求也不高。不要求这些越奸改信花间教,只要求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些教村可以搞两面政权的方式,既有一个信仰花间教的村长,又有一个信仰天主教地村长。
  但是她说话,始终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刚才明明是艳阳高照,而且还有火红的铁块,但是所有人都不敢违背她的意志即便再忠贞的教徒。再对法国人忠心不二。也得考虑自己的家人,考虑自己的小命:“好!一定按您的意思去办!”
  “我们都明白了!”
  特丽莎修女看了一眼那批被处刑的家伙。这些人一两个月内是没有办法起床了:“你们是怎么伤地?”
  “不小心摔伤的!与修女阁下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有一点是一致的,柳宇对这十四个俘虏都索要了超出收入水平的赎金,即使是没有现金也要求打欠条:“小子,你胆子大,不要命不还钱没关系,我只灭你满门!”
  而特丽莎修女干脆直接罚款:“不交钱的话,直接上刑!”
  最后特丽莎修女算是筹到了足够河内教区和沈胜搜索排半年活动的经费,而俘虏与人质都很在恰当的时候送回去了。
  特丽莎修女这边在这方面还算文明,顶多是受了些伤,可是柳宇这边就厉害,给伤员做截脚手术都不用麻药,更另提那些麻药。
  他们也把话挑明:“竟然抵挡我们细柳营,废了你们便是,你们其余几个还要欠钱的话,这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十四个,差不多都是光着身子带着满身地伤回去的,**甲脸色花白,一直到走出山西省境才浑身发软,坐了下去。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病猫,人家细柳营再弱,好歹也是拥有上千兵马的大队伍,自己这回是错得离谱了,以后再也不靠近这里。
  李维业在河内的一切行动,都依赖于越南人的协助,特别是现在这个情况下,他至少需要用两个法国连来驻守河内城,能机动的兵力就少了。
  至于土著步兵,自然也有高下之分,在河内招募的东京土著步兵那是消耗品,可从交趾支那带来的安南土著步兵,却是珍贵的战斗力补充,当得知多方受到袭击,士兵被俘遭到掺不忍睹地虐待,他气得直跳脚:“这是一群真正地土匪,我要消灭他们!”
  但是他的兵力有限,他还是抱定了那个想法,要援兵,一定要援兵抵达北方之后,他才会投入战斗。
  损失十四名东京土著步兵地装备,并不算什么,他很快可以把这些土著步兵武装起来,可是在这一场较量之中,双方也摸清了彼此的底线。
  李维业清楚得知道,自己的部队不进入山西省内,不主动攻击花间教,对方就能一定程度容忍已方的行动,他决定暂停积极活动。
  他还需要一个海军陆战队营,如果有两个营的话,他就有完全的把握了,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利用东京土著步兵的力量。
  这次失败并没有降低李维业对于东京土著步兵的期望,根据他的观察,即使装备同样的武器,东京土著步兵只要有足够的军饷,战斗力就远高于越南官军,在法国人的指挥下,他的战斗力还能大幅提升。
  毕竟这支队伍的骨干还是一些比较顽固的天主教民,而且不要命的二流子很多,要加强训练之后,便拥有相当强的战斗力,这次失败完全是一个班被分成两部分后,遭到了上千名黑旗军的攻击才导致失败。
  他准备再次扩大东京土著步兵、天主教民团和殖民地警察的规模,为购买武器,他还从海关的税款提出了一部分资金,准备从香港购买一批军火。
  在动员越南人这一点,他比细柳营占有绝对的优势,海关可以提供足够几千人的军饷,而从香港可以购入无限量的兵器。
  只是在经过这么一场风波之后,越南走狗的行动都消极许多,至少在一两个月内,他们都小心翼翼地行事,李维业虽然事后尝试着采取报复行动,但是连当事人都不愿意把事情扩大化。
  河内终于出现了难得的宁静,双方都在加强自己的实力,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李维业还在期盼着他的援军,他在报告把情况渲染得格外严重,但是谁都知道,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投入一个营是件轻松的事,但是投入一个团参加全面战争却是难以决断的事情。
  而山西也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第九十三章 游说
  光阴流转。时间已经从李维业攻占河内的一八八二年飞逝到一八八三年初,双方在河内方面有所接触,但是越人在法人的步步紧逼之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一再要求黑旗军移出保胜,退出红河防区,柳宇算是首当其冲,可刘永福承受的压力却更大。
  这两年黄佐炎**权术有些过火,黑旗军的粮饷始终给了一半,甚至连名义上的官职,黑旗军也没有捞到一个,象黄守忠在黑旗军中的官衔仅次于刘永福,也不过是七品的河阳防御使。
  而统领广西防军的黄桂兰也是空谈支援,而不给予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倒是云南巡抚唐炯在木厂亲会刘永福资助军饷一万两,黄桂兰唯一干的事情就是从刘永福手里调走了两百黑旗军,驻防北宁最前线。
  他把黑旗摆在最前线,可是又不给予任何支援,他和部将交代过:“黑旗若与法人接战,各队不着号衣,望其成败再作决定。”
  正是因为如此,刘永福很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而李维业上校也终于即将盼来他期盼了整整一年的援军。
  他将要得到的援军,比他想象还要多一些,新任交趾支那总督沁冲给他的承诺是,只要从国内增援的一千名士兵增援到西贡,那他可以把两千到三千名士兵运到海防,把整个越南纳为保护国,如果越南政府有任何抗拒的想法,那他会亲率一千二百名士兵攻入海防。
  当然这个承诺必须在海军殖民部长批准后才能执行,但是李维业很清楚,这仅仅是时间问题,为此李维业在一八八三年的三月二十七日再次动手了。
  如果在北圻找到了一个仅次于河内的富庶城市,那南定肯定就是其中之一,他出兵南定,同样是一个上午攻破南定这个极其重要的港口城市,虽然越南进行了比河内更为激烈的抵抗,但是法人无人阵亡。由于在河内保留兵力。他所动用兵力甚至比攻击河内还要少,可在几个小时之内,几千名越南士兵再次被打散。
  而在这个危险之际,刘永福终于盼来了救星。一位来自清朝中枢的官员,抵达了山西,为此刘永福亲自到山西城迎接。
  唐景菘站在船头。望着这座被改造成要塞的城市,心中浮想连连。刘永福以为他能上达天听,可是他却很清楚得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京官,在京城象这样不得意的京官,一抓就是一把。
  可是隐隐约约之间,唐景菘又觉得自己那些辛苦钻营地京官不同,他还记得出师老师的那句评语:“壮哉班定远也!”
  他不是来混日子地。他是想学陈汤、傅介子。在绝域万里之外做出自已地一番事业来。
  他心头已经满腔热血。一想到在京城中那虚掷地十五年光阴。他就决定把这虚度光阴补回来。
  他是广西灌阳人。1865年已经高中进士。入翰林院三年。散馆后授七品庶吉士。十五年后始晋升一阶为史部主事。却是个候补官。并非实职。
  一想到这个史部候补主事地职。唐景菘不由觉得心头一腔热血都涌上来。纵便不能荣华富贵。也能在绝域万里之外一展抱负。
  刘永福在岸上激动地看着这艘并不显眼地小船。他地心潮一次又一次涌动着。
  他也算是见多识多。什么巡抚、记名提督、知府这一年都见过了。但是这个六品地吏部候补主事。却是他最重视地一个人——人家可以上达天听。
  但是他更重视的是人家这份诚意,十多年来,大清官员来来往往,不计其数,但是没有一个人是来过黑旗军的控制区,对越南和黑旗军所有一切情形都是抓瞎。
  而唐景菘何尝不是如此,对于黑旗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支队伍。争论纷纷,象张佩纶这样的清流,将黑旗捧为极强的劲旅,认为将全力利用黑旗军抗击法军,而李鸿章等人地观点却不一同,这些人最有力的论据却是刘永福提供的。
  一年筹饷至多十万,兵将不过三千,这点实力能成就什么样地事业?黑旗在法国人面前不值一提,不过早早放弃便是。
  这个时代京官想要升职。不外乎八个字“帝师王佐”、“鬼使神差”。唐景菘自认为没有帝师王佐的命格,而鬼使神差这四字。鬼使指的是使西洋的使节,神差指是神机营的差使,他也没有份。
  我唐景菘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功名,只求实现一身抱负!黑旗军也差不多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亲自万里请缨,有心入越说刘,结果朝中大员对此十分欣赏,却没有一个勇于任事之辈,根本不给以任何批复或指示,最后下了一道极其含糊的谕旨:“史事候补主事唐景崧以,著发往云南,交岑毓英差遣委用。”
  这谕旨的意思很明显,坏了事你全力承担责任吧!
  他却愿意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去年十二月到顺化与阮朝官员商议抗法事宜,结果却是大失所望,现在他就握着刘永福地手说起这次商议的结果:“查得该君臣昏愚委靡,战守绝无经营,即议和毫无条理。”
  在这个时代很难找出一个比越南还要无能的政府:“永福,南国酷虐已极,民不聊生,自河内沦陷,财源断绝,每年岁入,大概不及百万,法人稍以诱惑,即沾沾自喜,对中国多有猜忌。”
  唐景菘的眼光看得比刘永福更远:“对于南国,我只有一语可言……”
  “无可扶持!”
  刘永福听着唐景崧在顺化的所见所闻,也是长叹短叹不停,说起来,在黑旗军当中,他算是对越南国感情最深的一个人,他一切功名富贵,都是来源于越南国。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腐朽而没落的王国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那边唐景崧继续说起他在顺化的见闻。
  象这等京官都是政治斗争地老手。特别是在爆发**之后,那更是可怕的对手,唐景崧不通越语,完全是靠笔谈与越南官员们进行着交流,但是他很清楚地看出来,越南人对黑旗军和刘永福只有猜忌。
  他也把这种感受说给刘永福听。刘永福困顿在北圻一地,可谓是英雄气短,他也知道这件事的根基在顺化,他长叹一声:“永福身受南国之恩,如今只有一语……”
  他重复了唐景崧的那句话:“无可扶持。”
  既然是扶不起地阿斗,那么自然要早做准备,唐景崧对刘永福说道:“刘统领,我有一个想法……”
  这是个极大胆的想法,他原来以为不会把这个想法扔出来。但是在顺化的所见所闻让他清楚地明白,一切正常的办法都不能挽回这个属国,他必须下猛药他压低了声音:“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刘永福知道必要极重要的事情商谈。当即点头:“如此甚好……”
  唐景崧之所以直接抛出这个念头,却是因为他在山西看到比他想象中更强地黑旗军。
  黑旗军是北圻颇有名望地劲旅,这一点京中官员,无论是李鸿章还是张佩伦,或是其它人都承认,但是反对者在意的是黑旗军本钱实在太小,兵将五千,筹饷十万,这与法人入侵地兵力完全没法比。
  要知道当年在八里桥。僧王和胜保可是集结了三四万大兵,最后还是完败于法人之手,黑旗军再强,估计也就是象广西防营的水准,未必抵挡得法军。
  李鸿章是明白这一点,可清流却把法国人估计得很低,自鸦片战争起,他们就有一种梦想,梦想洋人依赖是他们强大的海军。上了岸却未必能较清军强大多少,虽然这种痴梦一次又一次被打破,但是他们还是宁愿相信这一点。
  唐景崧也受到他们的一些影响,但是入越之后才知道法兵的厉害之处,甚受打击,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山西城下居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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