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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埃里克面无表情地说。
电梯门无声的划开,当眼前的场景浮现的时候,她们两个彻底推翻了自己的理论,这里简直太棒了!
喷砂玻璃将里面的大空间分割开来,从她们的角度朦胧的看到屋内的景象,令她们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窥究竟。而当她们换了鞋走进到正厅,就被屋内的设计所惊叹不已。
不同层次的灯光明暗,光影变化丰富,空间内的各部分都变得深邃而具有情调。从深红色的木质地板走到了落地窗前那一块白色的长毛地毯上,她们坐在矮桌旁边散落的懒骨头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真是太美了。”何心美赞叹,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繁华的街市和这里阴暗小巷的强烈对比。
“是啊,听,你这里简直太舒服了,让人看了就想永远的休息。”谭惜泪看着屋里的摆设和灯光,无一不传递给她们想要休息的暗号。
“那是你们没有看到乱的时候。”展听雨咕哝着转过头,一伸手就是可以触及到的冰柜,问她们:“想喝些什么?”
“喝什么都可以了。”何心美随便得摆摆手。
看惜泪也是一样的表情,展听雨从冰柜里拿出三个酒杯和一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这是……”谭惜泪看着红酒的瓶身,她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不就是“巴比伦花园”吗?
“这个酒,我家多的是。”打开冰柜,展听雨笑了笑。
而据谭惜泪看有12瓶!她笑不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呢?“黑市”上这种酒一瓶酒难得啊。
“你啊,别信他们到底能把这个酒炒多高。”给她们斟上酒,“送我酒的人每年送的酒,都可以让我洗澡了。”
三个人碰杯,谭惜泪忍不住摇头,“看到这些酒,我才知道,人啊,就是虚荣就是贱,越不容易得到的就越珍贵。”一口闷掉酒,她这个时候算是豁然开朗。
“对啊,我反正不知道这些酒有什么好的。”何心美笑盈盈的给她们的杯子里倒满酒,大声喊着:“来来来,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轰轰闹闹得,三个人在碰杯,嬉笑中,空酒瓶越来越多的积累在了她们的脚边。
“听啊,我们找个人在你家做饭吧。”何心美迷离的趴在桌子上说。
“好……好啊,你们住过来都没问题。”展听雨吃吃的笑着,看着她们的脸怎么那么模糊?!
“不……不要。”谭惜泪摇了摇手指头,大舌头地说,“住在你这里一定变得像你一样懒。”
“嗬嗬,也是,也是。”何心美低低的说着,看着外面的夜景对展听雨说,“好安静啊。”
“是吗?”听到她的话,听雨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墙边拐角处掀起被遮掩的牢牢实实的窗帘。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出现在她们面前。
优美的音乐流泻在整个房间,靡靡而轻灵的长音,顿时吸引住她们的注意力。
“好忧伤啊。”何心美轻轻地说。
“可能她本来就是个忧伤的人吧。”斜靠在她身上,谭惜泪淡淡地说。
“惜泪,我们会让她开心起来是不是?”
“嗯,是的。我们都会开心起来的。”
各显身手:第七章 爱就是杀 (3)
“嘘,小声一点。”三个蹑手蹑脚的身影,轻轻的穿过寂静的走廊,何心美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高一(A)班敞开的后门。
“砚在不在啊?”展听雨小声地问她。
“不知道。”她苦恼的站在那儿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冲过去。
该死,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今天早上可是强忍着头疼,三个人才爬了起来。要不是畏惧路砚对她们的警告,说是早退、迟到,这些只要不要在他的眼前发生,他都可以当作没有看见。可是如果让他发现她们旷课!
打个寒颤,她们可不敢想象,那个家伙会用多少口水来对她们从新教育。
何心美低下头问她们两个,“怎么办啊?”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展听雨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不做二不休”的表情,“我们干脆,就不上这节课了。下节课再回来!”
“好。”其余两个人双手赞成。
正当展听雨得意的时候,谭惜泪压低的嗓音出现在她的耳边,“到时候我们两个说你是主谋!”
立刻收回了刚才的表情,敬谢不敏的摆手,“我错了,我错了。”
“那就是了。”何心美给了她一个暴栗。
“那就冲过去啊。”露出可怜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脑袋,她小声地说。
“动静太大了。招来老师无所谓,但是如果找来他的话呢?”谭惜泪淡淡地说。说真的,基于身高的劣势,她对路砚给她的无形压迫很是自卑。
“那我们怎么办啊?”展听雨苦着脸左右的看看她们俩。
“我的建议是,干脆就偷偷得进教室。如果让他抓住,就一口咬定说,没有迟到。不就行了?”
“咦?这个主意好啊!”何心美两眼顿时放出了光芒。“到时候,我们三对一可是很占便宜的啊!”
“就是啊,这样还怕什么?进教室啊!”
“没错,惜泪你说得真好啊!”说完不忘赞赏的拍拍谭惜泪得肩,才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那么粗吗?”她的话从牙缝里蹦出来。
“你也别看我。”展听雨露出一样难看的表情。
“那是……”灿烂的笑容,渐渐的被乌云掩去,她抽搐着嘴角已经看到了就靠在前门门口的路砚在给她打招呼。
“我们……”傻笑着,何心美刚说完两个字就冲回了教室,留下了那两个脸色难看的家伙。
只见她们俩个愣了一下,就跟着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何心美,你这个家伙没义气!”
笑着看她们跑进了教室。他转回了教室,对上面站着尴尬的老师说,“您可以继续讲了。”就坐在了座位上。
而当她们冲进教室,就看到讲台上那个……谁老师哭丧着脸,看着下面的人各干各的事情。
三个人耸耸肩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对眼前的状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展听雨打着哈欠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了神堂寺千鹤则是一幅好学生的嘴脸在看画满了奇形怪状图形的黑板。
“喂,你在听课啊?”她戏谑的说。上面的老师可是连讲课都没有啊。
而她则是慢慢的转过头来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盯着她的脸,轻轻地说,“你昨天不是说和何心美的关系不好吗?”
啊?她真当真啊?!展听雨愣了一下,接着笑了出来,只有继续编下去这个故事,换上认真的嘴脸,对她点头,“我告诉你,我其实是故意接近她的,你知道吗,她喜欢的男孩子叫路砚,所以,我就要把她喜欢的男孩子抢过来!”说完还强调的作出一个奸笑。
“她喜欢路砚?”神堂寺千鹤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哎呀,你不是她身旁最近的人,你当然不知道了!”对她摆摆手,展听雨的脸上写着“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啊!”
“那么,那么,你会和路砚在一起吗?”她低着头从眼角斜斜的看着展听雨问。
“啊,这个啊。”接不上话的左顾右盼,“应该会吧。”心虚气短的笑笑,发现她不停的点头。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你该不是喜欢路砚吧?”她担心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这怎么会呢?”神堂寺千鹤神情惶然不停的摇头,就像是要把头摇断一样的。
而展听雨也担心她把自己的脑袋给摇掉下来,头晕得帮她停了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潮红得面色怎么也不能让她相信这个日本小丫头的话。不过,关她什么事情呢?说不定路砚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就算要拒绝也不至于她这个外人来做坏人。
耸了耸肩,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随便你,你喜欢谁都随你便,与我无关。”
“真的吗?”她惊喜的问。
果然是喜欢他!展听雨懒懒的笑,肯定地说,“那当然。”说完,从桌仓里摸出了她的枕头,“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啊。”
“好的。”她温顺的点点头,然后轻轻地说,“听雨。”
“啊?怎么了?”她闷声的回应。
“你早晨一定出来的很匆忙。”
“差不多啊。”
“那我给你梳头吧。”
“梳头?会不会影响我睡觉?”
“绝对不会,我会轻轻的。”
“那随便你了。”将脸压在枕头上呼呼的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
“睡得好饱哦!”心满意足的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四周的同学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怎,怎么了?”她摸了摸眼角,没有分泌物啊。
“听啊,什么时候做的头发啊?”何心美带着惊异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头、头发?”她傻傻的重复一句就想摸自己的头发。
“别动!”何心美上前一步阻止住她,“你粗手粗脚的,不要抓乱了!”
什么啊!她疑惑的接过神堂寺千鹤递过来的小镜子,她看到了镜子里面的人,一个蹦子挑了起来,“里面的那个人是我吗?!”镜子里面的人顺溜的长发从一侧的最里面梳了一个长长的辫子,一直到另一侧才固定住,而其他的头发则是顺顺贴贴得贴在胸前。——这太高难度的梳头方式了吧!
“废话。”何心美扔给她一个白眼,“说真的,你这么长的头发简直让你糟蹋了。”
受伤的抬起头,捧着一颗碎成渣的心说,“你伤害了我。”
嗤笑出声,这家伙能不能不搞怪,看了一眼站在远处收拾东西的谭惜泪,她拍了拍展听雨的肩膀,“走了,我们去吃饭吧。”
“还在外面吃啊?”他哭丧着脸问。
“那没有办法啊,我们没人会做饭啊!”何心美耸了耸肩膀。
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我会。”
两双眼睛盯向了那个怯生生的小脸。
“你会?”展听雨问。
“嗯。我会一点。”神堂寺千鹤点头。
会一点?当谭惜泪、何心美、展听雨还有路砚看到满桌的美食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神堂寺千鹤谦虚的太厉害了。
蔬果寿司、味噌汤、天妇罗大虾面、茶壶蒸海鲜……满满的摆满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让他们四个看了食指大动。
“大家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平常喜欢做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神堂司千鹤温顺的像是一个小媳妇。
“好啊,好啊,”展听雨早已经按耐不住了,正要动筷子,看到了坐在何心美身旁的那个小媳妇,心念一转,伸手喝住了大家的动作:
“慢着!”
快速的站起来,把神堂寺千鹤拉了起来,推到路砚的旁边坐下。自己坐在了何心美的旁边。
“你,你干什么?”路砚瞪着展听雨。
“啊,没干什么,吃饭,大家吃饭了。”提起筷子,不忘偷偷看神堂寺千鹤一眼,低着头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不过,她敢肯定一定是害羞哦。心情奇好的搛起一块寿司,这她可就还了给她梳这么漂亮头发的恩了。
在他们吃饭的中间——
“嗯,我最喜欢吃寿司了。”何心美突然在吃饭的时候冒出了这句话。
“是吗?”低着头一直沉默的神堂寺千鹤猛地抬起了头,双眼亮晶晶的说:“哪,我以后都给你做好吗?”
“唔唔,好的啊。”嘻嘻笑着,看着神堂寺千鹤快速的给她的碗里堆起一个寿司小山来。
“不是吧?”咬着筷子,展听雨流着长长的口水看着何心美得碗。一张脸上满满的写着:不公平不公平。
谭惜泪和路砚则是看着神堂寺千鹤拼命的样子,了悟得低下头继续吃饭。
“多吃一点多吃一点。”神堂寺千鹤努力的给何心美添东西,过分殷勤的态度到最后展听雨都感觉到了一种不对的情绪。投了一个疑问的眼神给路砚和谭惜泪: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无声的一笑,同时丢回一个眼神:你猜呢?
不会吧?她瞠大了眼睛。
撇撇嘴,两个人有默契的低下头,让她自己琢磨去吧!
打了个寒颤,展听雨偷偷的看了一眼神堂寺千鹤,还不太相信的摇了摇头。
“我吃饱了。”谭惜泪先放下了筷子,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
“我也吃饱了。”路砚也收拾起了面前的东西。
“那……我也吃饱了。”看了一桌子的美食,她可是很久没有吃到这样家的味道了啊。叹口气,不过还是和他们两个一块退席的好。看了一眼美美,她笑着说,“你继续吃哦,可不要浪费了千鹤的心血哦。”说完,收拾了东西就跑到了厨房。一把拉上了折叠门,冲到两个正在洗碗的人面前:
“砚,惜惜,她……她该不是喜欢上……”后面的字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紧张的看他们两个。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感情敏感线比大腿粗啊!!”路砚不客气地对她说。
“不是吧?多可爱的,多娴淑的女孩子啊,怎么,怎么就喜欢上了美美那个变态啊!”
两双洗碗的手差点砸破手中的东西。
谭惜泪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她,她担心的不该是这个吧?!
而路砚则是直接的用力的槌了一下她的脑袋,“小姐,你才变态吧!哪个正常人会觉得被同性喜欢是正常啊!”
“啊,对啊。”吐吐舌头,她这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怎么办?看美美了啊。她喜欢那么就接受好了,不喜欢就拒绝嘛!”接过展听雨手中的碗,路砚无所谓地说。
“我随便。”谭惜泪擦干净碗,放入柜橱后耸了耸肩。
“那我……”
“那你怎么啊?”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何心美斜靠着门,看着一个小小的厨房就挤了三个人。
各显身手:第七章 爱就是杀 (4)
“啊?美美,你怎么来了,千鹤呢?”展听雨缩着脖子跑到了路砚的羽翼之下。
“我让她走了。”环胸而立,何心美浅浅的笑。
“这就让她走了啊?”展听雨暧昧的眯起了眼。
“那还怎样,让她留下来给我表白吗?”何心美拍拍自己的肚皮说,“她虽然饭做得好,但是不代表我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吧?”
“咦?美美,你知道啊?”路砚有些意外。
“又不是没有被女孩子喜欢过。”对他做个鬼脸,然后很得意地抖着一条腿说:“哎呀,没有办法,人长得漂亮就是这么受欢迎。还真是烦恼啊!”
说是烦恼可是脸上绝对不是这样写的。所以其他三个人毫不留情的就把抹布扔给了她,“去洗碗吧!美女!”
接着展听雨从冰箱里取出切好的水果,和他们昂着头走了出去。
“喂——”气的跳脚,对着他们背影装可怜,手机这个时候很巧得响了起来。
“喂?你好。……啊,什么?不会吧?……在哪里?……好的,我就过来了。……行,我知道了。”
“怎么了美美?”路砚看到她的表情凝重。
望着手机,她不可思议的说,“我前男友食物中毒了。”说完自己都不相信地笑了一声,头慢慢的转向他们,“他是个素食主义者,而且饮食规律……可是现在医院居然说他食物中毒!是不是太可笑了?”
路砚依照美美身旁原来的类似事件推敲,“那就是他想见你啊!”
“但是这个借口太烂了吧?”何心美不屑向天花板翻白眼。
谭惜泪沉吟半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他住的是哪一家医院?”
“就是这里最贵的医院嘛!”
谭惜泪点点头,迅速拨通了电话,“喂。你好,请找一下你们院长。……在开会?告诉他我是谭惜泪。”一分钟后,“喂。我没有问你们今年的业绩,我是想让你找一下……”叫什么?她用口型问何心美。
“梁逸风。”
“梁逸风的情况。……对,刚送过去。……好的。”接着,他们看到谭惜泪得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等她挂了电话,何心美已经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样,怎么样?”
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肃穆的盯着她的双眼说,“是真的,而且情况很严重!”
“不会吧?!”这会儿何心美才慌了神。
“那我们先过去再说吧!”不由分说,路砚拉着她就冲了下楼。毕竟刚才医院都打电话过来了,指名要见她,而且说不定,这可能会是最后一面。
“还有我们。”展听雨从卧室里背上了一个包,扯上谭惜泪一块下了楼。
坐着计程车,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医院。四个人匆忙的找到了急症室的位置,不时地探头看上面的红灯什么时候灭下去。
一个医生突然推门出来。冷漠的问,“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们都是他同学。”何心美踌躇的上前一步。
“那这个病危通知单谁签啊?”医生很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上的东西。
“病危通知单?”何心美承受不了的倒在了路砚的怀里。虽然早就分了手,�